第20章 大戰收尾(1 / 1)
只是還未等到大軍來到自己面前,莫曲就又發現了一件不好的事情,他又聽到了騎兵踩踏大地的聲音。
只是同樣是騎兵大軍齊齊踩踏大地的聲音,這次的聲音卻是明顯地和之前不一樣,之前的那些聲音雖然和現在的聲音一樣整齊,可是卻要比之前的聲音更加輕快一些,這也就說明了除了飛羽軍這支重騎兵之外,還有著另外一支輕騎兵。
大鄭的大多數輕騎兵,就算是西北軍中那幾支非常強勢的輕騎兵,在氣勢上都不能和飛羽軍有任何一絲相同。
作為青雲騎的首領,他覺得也就自家的青雲騎大規模衝鋒的時候,能夠比得上這支輕騎兵的氣勢。
這支輕騎兵的人選無非就是那麼幾支,除了匈奴人自己的烈陽和青雲之外,就只剩下飛龍和白虹了。
白虹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可是他覺得飛龍來這裡的機率也不大。
飛龍軍可是皇帝的親衛,僅僅靠著一支軍隊,就足以讓當今的皇帝穩坐皇位。
大軍的到來,讓莫曲真正的絕望起來,不管這些騎兵是從哪裡來的,是不是真正的神兵天降,對於他來說都是無法解決的大患。
莫曲有些落寞了,不知道該怎麼做,他心裡雖然還留存著一些僥倖,可是也只是能夠讓他不至於完全陷入瘋狂。
可是就算是有著這些僥倖,莫曲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做了,如果只是面對到飛羽軍,他覺得自己不一定會輸,可是他面對的是飛羽與飛龍二軍,哪怕不是二軍的全部兵士,可卻也讓他沒有任何的處理辦法。
他沒想到自己帥兵打仗數十年,最終會敗在一個晚輩的手裡。
在統兵打仗這件事情上,莫曲不是什麼好手,可是在知道快要輸了之後,他也沒有任何的不甘。
他和司徒正德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司徒正德這一輩子打的勝仗不多,連半數都沒有,可司徒正德是當世不可多得的名將。
而他這一輩子打了很多勝仗,可是卻還是被人稱作孩提將領。
一向暴躁的老人,在這次聽到大軍來襲的時候,一直保持著平靜,他坐在步輦上的身體已經有些不穩,可是他強撐著說道:“通知三軍,步卒堅守陣地,騎兵在外騷擾,騎兵不必陷入戰場。
如有機會突圍的話,讓騎兵突圍離去,報告青雲部,讓他們進攻草原邊境,挑起戰火。”
然後他朗聲說道:“取本汗的盔甲與刀來,本汗要親自披掛上馬。”
莫曲很多年都沒有披掛上馬了,這次上馬之後,他感覺到了一陣乏力和頭暈目弦。
當他剛要隨著騎兵離去的時候,飛龍軍的騎兵已經先一步到了這裡,雖然飛羽軍這一路上丟掉了些盔甲,還跑死了很多馬匹,可是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依舊有實力進行衝鋒。
其實如果司徒霏這邊拖得時間足夠長的話,他可以讓騎兵再休整一段時間,那時候的飛龍軍絕對會給青雲騎造成不小的打擊。
等到飛龍軍衝完陣後休息的時候,宛如一片山脈的飛羽軍衝向青雲部的大陣,來到這附近很早,修養很好的飛羽軍,和被司徒霏弄得疲憊不堪的青雲部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和飛龍軍的著急不一樣,在到了這裡之後,飛羽軍休息了將近半個時辰,才讓大軍以一種不快的速度向這裡衝刺。
跟在大軍後面的司徒正德,坐在馬車上不急不慢地向前行駛著,老太監問道:“你不擔心那個孩子嗎?”
“老夫本來是擔心的,可是沒想到是這個老傢伙,是他的話,那老夫就不擔心了。
老夫的這位老朋友,可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物。”
老太監點點頭,對待那位的評價,大鄭一直都沒有什麼統一的說法。
司徒正德的擔心在遙望到是青雲部的時候,就不再是擔心,而是對待往事的回憶和對接下來的看法。
他可以讓司徒霏手下的這些人傷亡更小一些,但是那樣的代價就是飛羽軍會受到很大的影響,甚至會多出非必要的傷亡。
如果是十年前的他,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讓飛羽軍衝向大陣,減少傷亡。
可是面對到西北軍真正的榮耀,他動搖了,他必須減少飛羽軍的傷亡,因為這次大戰是趕在入冬之前的最後一仗,打完之後或許匈奴不會再出手,可是等到春天之後,就會再開始又一場戰,那時才是真正的戰鬥,而不是現在的這種陰謀戰爭。
司徒正德不反對謀略在戰場上的重要性,只是在這麼些年和匈奴的對抗之中,他已經嘗試過太多的謀略了,這些謀略放在兵書上,都是那些謀略的經典實踐,可是最終的結果就是對匈奴吧並沒有造成太多的影響,影響是有的,可是那種影響對大鄭和匈奴整體的戰局來講意義不大。
司徒正德對著自己身前趕車的馬伕說道:“告訴他們,能夠留下莫曲的性命最好,老夫想見一見這位很多年的老對手。
如果見不到的話,就把頭帶到京中吧,這會讓京城中的那些人興奮一些,也會讓陛下手下那些咬人的瘋狗消停幾天。
去吧,半個時辰之內,你要給老夫答案。至於軍令狀這種東西,老夫覺得你不需要。”
男人將手中的韁繩遞交給別人,然後轉身說道:“末將領命,如果延誤戰機,末將願接受一切懲罰。”
“好了,你要是再廢話的話,時間延誤了你就自己去領罰吧。”司徒正德笑著說,隨後看向坐在自己身側的老太監。
明明是玩笑般的話語,可是在老太監的眼裡,司徒正德像是在那裡說著什麼恐怖的話語,這種話,好像就只有當年皇帝在面對到匈奴的使者時說過。
見到司徒正德說出現在這種話,為他駕駛馬車的那人終於不再講那些繁文縟節,直接從馬車上跳下,找來一匹馬之後,騎馬向前衝去。
他倒不是覺得司徒正德真的很生氣,如果他很生氣的話,恐怕自己會被司徒正德直接踢下車的。
可是就算知道司徒正德不是很生氣,男子還是很擔心司徒正德讓自己做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司徒正德不單單是西北軍的首領,也是他父親一般的人物。
有著這位飛羽軍的統帥在這裡,面對到已經快是敗軍的青雲騎兵,儼然是一幅摧枯拉朽之勢。
司徒霏本來也是淡定的,因為飛羽軍和飛龍軍都已經到來,現在的戰場上,已經不太需要再出什麼力了。
只是當他看見那個從飛羽軍後軍奔來的人,就知道這次的計劃為什麼如此輕易的實現了,一定少不了能夠讓這個飛羽軍統帥的那個人,也就是他祖父的存在。
司徒霏和嚴鎮說道:“嚴叔叔,看樣子是祖父來這裡,這邊就靠著您了,我去祖父那邊看一看。”
嚴鎮沒有急著去司徒正德那邊,這裡其實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司徒霏有把握的事情,他沒把握,不是任何一個人都會有那種我相信自己能夠做到的自信的。
司徒霏笑著說道:“嚴叔叔,不用太擔心,這件事情不可能再有什麼轉機的,就算再有什麼轉機,祖父在這裡也能夠扼殺住他們的幻想的。”
嚴鎮笑了笑,說道:“你快些去吧,老將軍現在一定會很擔心你,他從來不在你們面前表現出來,可是你信不信,如果今天你有一點危險,那麼這裡可能會有很多人戰死沙場的。”
嚴鎮的話沒有說完,他想告訴司徒霏,司徒正德這次恐怕是消耗了不小的代價,才能夠調動出來飛龍軍,那位宮中的皇帝可從來都是個無利不起早的性格。
只是想起來司徒霏剛才暗示他的話,他還是小心些皇帝身邊的那些人,雖然最近這幾年沒怎麼被那些傢伙處理過,可是早些年他可是被那些人經常抓進大牢裡的。
司徒霏去見了司徒正德,沒什麼話說的,就只是見個面而已,司徒正德擔心他不假,可是讓他如何關切司徒霏,這顯然是他做不出來的。
老人身上連像樣的長輩氣息都展示不出來,就更不要提展現出那種關懷的氣息了。
而且因為某種原因,司徒霏對待自己的祖父有著莫名其妙的感覺,那種感覺除了親情和敬重之外,就只剩下恐懼了,他甚至從來都沒覺得過自己祖父是一個慈祥的老人。
等到爺孫二人說完一些話之後,戰場上的事情也解決的差不多了,司徒霏正想問問司徒正德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時,飛羽軍的統帥--陳風戰回到了司徒正德的身邊。
陳風戰有些戰戰兢兢地說道:“大帥,青雲步卒除了一成投降之外,其餘盡數伏誅。青雲騎有少數逃脫,我已經派人去追趕了。
發現了青雲部落可汗的步輦,也發現了鄭人軍師,可是沒有找尋到青雲的莫曲可汗。
屬下已經派人去追擊他的足跡了。”
司徒正德點點頭,“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
知道他在趕人的陳風戰立馬離開了這裡,這些眼力他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