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宋少卿那些年的故事(1 / 1)
司徒殿無奈地說道:“你當我想這麼早喊他啊?現在可是小鎮特殊的節日,咱們兩個可以不過這個節日,可是他必須得過。
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麼度過冬天的?他年年過這個節都不參加吧。”
許平生從床榻上爬起來,看著站在那裡的司徒殿二人,他睡眼朦朧地說道:“怎麼了?這麼早喊我。”
“今天過節,所以你應該早起來些。”
許平生無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沉默了一會說道:“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我又不是本地人。上哪裡用得著過這種節日,謝過你的好意了,今天早上吃些什麼?”
司徒殿沒好氣地說道:“我回去補一會覺,不然我害怕自己會被氣到昏過去。”
許平生笑了笑,“謝謝你,我的朋友。記得我要喝碗熱粥,最好再帶上兩張燒餅。”
司徒殿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這傢伙最近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吃飯還要求那麼多,自己要不給他多準備好幾分餐食得了。
等離開許平生的院子,回到司徒殿的院子時。
宋少卿問道:“感覺你們兩個的關係處理得很好啊,他不像是知道你身份的樣子。”
“他又不傻,我這個姓氏能夠代表的東西太多了。不要說我是不是來自長安城的司徒家,只要說我姓司徒,很多人看待我的眼神都不一樣。
他只是沒去想那麼多而已,不是所有人都和你我一樣,是那種功利心爆棚的人。
對了,你來這裡究竟是因為什麼?我記得你和我可不一樣,你在長安城的風評可不差。”
“事情比較多,拋去我妹妹那邊的要求,還有就是上柱國去過我家那邊了。
單純我妹妹的要求。我可能還需要和父親商討一下,可是上柱國去了,我就連藉口都不需要去想。”
司徒殿自嘲般地笑道:“看來祖父還是覺得我不是個省心的傢伙。”
宋少卿搖了搖頭,“上柱國只是擔心你而已,不然他完全不會派我來這裡,我的實力很差,不要說保護你,我不拖累你,都是我儘自己最大的努力。
我來這裡的原因,可能就只有一個,因為我是上皇的外孫,當今陛下的侄子。”
其實他來到這裡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是司徒殿的朋友,知道司徒殿以前很多的細節。
“我在這裡,上皇那邊不會太為難你,他們也不敢對你有太多的威脅。”說完之後,他看著司徒殿的臉色問道:“你身體應該好些沒,為什麼臉色看起來還是這麼差?”
“身體很好,只是我這些日子一直做噩夢,卻想不起自己以前的任何事情。
你說我是不是和以前差的太多,現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我怕我做不回自己。”
宋少卿沒有說話,思考了片刻之後,他才回答道:“你在擔心自己不像自己嗎?
我覺得你沒必要擔心這些事情,其實你的朋友沒有你想的那麼多。
那些酒肉朋友是察覺不出你的變化地,他們只是為了你的身份地位才接近你的。
至於你身邊的那些人,更加不會在乎你是不是改變太多的。”
“我就這麼沒人緣嗎?我零星的記憶裡,我身邊有很多人陪著的。”
宋少卿沒好氣地笑道:“你要是把自己在青樓裡遇見的那些朋友,都當做自己的交心朋友。
那麼整個大鄭,也就只有你的朋友最多了。哪怕太子廣交朋友和賓客,也沒有你那麼多。”
司徒殿微笑著說道:“十分感謝啊,你這麼一說我就知道自己真正的朋友是咋樣了。”
同時,司徒殿暗地裡在自己的小本子上,給素未謀面的太子,畫上了一筆。
宋少卿不知道司徒殿在想什麼,他決定趁熱打鐵一次,“至於咱們兩個的交情,一開始還是很不錯的。
只是啊,當你成為我妹夫的時候,咱們兩個之間就不能夠算是朋友了。
你也就仗著我家妹子喜歡你這張臉,不然我早就堵在司徒家門口打你一頓了。”
他可不怕這個,司徒家和宋家的關係不錯,他又是司徒正德少數看得上的晚輩。
再說了,他還有皇帝撐腰,別人不管,司徒正德也要個說法,可皇帝總會管的。
司徒殿向著他笑了笑,“真的嗎?要不等我回到長安城之後,你到我家門口打我一次。
你放心,我不會跟陛下告狀的,我祖父那邊也不會管你的。”
宋少卿剛想應下,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脖頸有些發涼,好像站在他眼前的司徒殿,不是站在他眼前,而是站在他的身後,拿著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自小練武的宋少卿有些慌張,他總覺得這裡面有陰謀,他不想應下這句話。
可是這時候就聽見司徒殿說道:“不會吧,不會吧。你這就不敢了嗎?剛才說話的時候,你可不是現在這樣的。”
宋少卿哪裡受到過這種氣,就直接說道:“哪有什麼不敢的話,我只是害怕把你打傷了,會讓上柱國他老人家擔心。”
司徒殿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咱們兩個到時候都注意點就可以了。
都是朋友,又不可能分生死的。我先回去補個覺,你想幹些什麼就幹什麼。”
宋少卿點點頭,突然之間有種不好的預感,只是又不說不出是哪裡不好。
等到司徒殿起來的時候,就看見許平生過來蹭早飯。
司徒殿覺得也就是小鎮有賣早飯的地方,不然許平生都不可能這麼肆無忌憚。
他一走出門,就聽見許平生說道:“你不是說我懶嗎,怎麼自己起得這麼晚?”
司徒殿笑著說道:“要不要你過去買飯?今天這天可不是什麼好天氣,我都害怕你走到街上之後,人就已經僵透了。”
許平生臉色一暗,自己只是有些怕冷,又不是溫室裡面的花朵,碰見北風就會死在這裡,只是畢竟是有求於人,所以還是屈服了,“那就麻煩你了。”
“早這麼說話的話,你現在就已經吃上飯了。”
許平生說道:“宋兄告訴你他吃些什麼了嗎?”
“少卿嗎?他早上吃啥都可以,我甚至見過他早上起來就在青樓喝花酒,也見過他早上起來去點燒雞吃。
當然了,早上喝口涼水也是可以的。”
別人在司徒殿的日記上記得不多,可是宋少卿就不一樣了,司徒殿的日記上滿是痛訴他的話語。
司徒殿記得幾篇特殊的,“八月廿二,少卿寅時正來家,某方起,問之何求以得。
其曰:勾欄聽曲否?某曰:此時尚早,顧人以何?其曰:我年少也,當也有年少者。”
“三月十三,少卿訪之,我問:少卿何處去也。少卿曰:三月陽春,當與美女相遊,我今替君尋之,得數清倌以相遊。
我本以為,其意在山水,而與之相遊也。至長安郊外時,其言曰:我身體有恙也。當於馬車修養。
然後數時辰不見之,等見其時,其抱嬌娘而懶散,忘之可見疲憊。足以知何所行也。”
宋少卿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麼說話就過分了吧。我可是要比你好上很多的。
小許兄弟,他司徒殿可不是什麼好人。你知道長安城的勾欄裡面都流傳著什麼傳說嗎?
司徒二郎未幸之花魁,非真花魁。如果長安城哪家青樓選花魁的時候,司徒殿沒有去的話,那麼那花魁就不是真正的花魁。”
許平生聽到這裡,眼睛就亮了起來,問道:“看起來你真是長安城中的浪蕩子啊。”
司徒殿瞪了宋少卿一眼,“我先去給你們兩個買吃食,你們這兩個傢伙老實在家等著。”
宋少卿知道自己話說多了,於是就跑回自己房裡看書去。
就留許平生坐在桌子旁邊,回味著司徒殿和宋少卿的對話,這兩個傢伙看來都不是一般的人,等到以後到長安城的時候,可一定要讓他們兩個帶自己去看看。
倒不是他覺得那些東西好玩,只是單純地覺得自己沒見過那些東西,應該去看看。
等到司徒殿回來的時候,他就看見了趴在桌子上的許平生,許平生的嘴角留著口水,臉上的表情也看起來有些幸福。
司徒殿用手拍了拍的腦袋,“起來吃飯,擦擦口水。做的什麼美夢啊?這口水都流滿一桌子了。”
“我夢到你買好吃的回來了,正在那裡吃呢。”
“臉紅什麼?精神煥發?”
許平生仔細地編了一個藉口,“我吃的正熱鬧,那些吃食有些熱,吃起來自然會臉紅了,沒流汗就已經算很不錯。”
司徒殿點了點頭,但是表示如果信他的話,自己就有問題了。
“沒事的,都是年輕人,反正都經歷過這一段時間。”
許平生表示自己什麼也沒聽到。
司徒殿接著說道:“還有一個月過年了,你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
“也就只有桂花糕特別想吃,上次你給我的那幾塊不是很夠我吃,我珍惜吃也就幾天。”
“換一個吧,秋天還能有儲備,現在就不一定了。菊花糕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