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誤會(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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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之文握緊手中的劍,“總不能人家動手之前喝酒也不可以吧。”

“可是就像是您說的,他們只是喝個酒,不能喝個酒也算反叛吧。”

“管那麼多做什麼?讓你動手就動手,責任有著將軍承擔和你這個參將有什麼關係?

要是老趙帶你們過來,你現在恐怕要被他掛在旗上,他這個人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這不是您在這裡嗎?您這個人脾氣這麼好,這麼好說話,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

“貧嘴,快些滾蛋,不要在這裡和我說話。”從之文生氣地說道。

等到一炷香的時間一到,從之文上馬,喊道:“告訴他們,不要殺人,其他的要儘快。”

大軍從山上奔襲而下,有些士兵被樹枝劃傷,卻依舊向山下奔襲而去,

不過是幾十息的時間,他們就已經團團圍住建林軍的軍營,也不說話,也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直接馬踏軍營,因為地勢的原因,這裡的設防並沒有那麼牢固。

再加上現在這種時間,大營裡面沒有設防,所以只是一炷香的時間,就攻破了整座大營。

而攻破韓業所在的那座大帳,更是在半炷香的時間內完成了。

韓業喝了很多酒,所以當從之文到達他們的大帳之中時,他們還在那裡喝酒,韓業甚至還在那裡喊,“今天晚上都給老子喝盡興了,喝不好,誰也別想睡覺,那個趴著的龜孫,起來接著喝。

明天早上都不用起來。”

就在這時候,從之文拎著把劍就進來了,看著那些人都在喝酒,和他們這幅醉醺醺的樣子,他就知道這件事情不好了。

從之文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只是他不得不說道:“諸位可是在這裡商討大事啊。”

韓業有些喝大了,看著從之文就說道:“從將軍,你怎麼來這裡了。難不成是過來看看我嗎?”

從之文尷尬地笑著說道:“沒有沒有,只是司徒少將軍說的,讓我們來這裡給你安排一場突擊檢查。”

“什麼檢查,怎麼了?我感覺這外邊的聲音不太對勁。”

“沒怎麼,就只是競技而已,你們已經輸了,以後再接再厲啊。

現在應該是他們還在外面演武。”

韓業一臉茫然,“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事,我和你們喝些酒,大概等著一炷香的時間,你韓業就別喝了,再喝多了怎麼辦?

你先醒一醒好吧。等會你醒酒了,咱們再好好談談。”

韓業不明所以,只是看著從之文那副正經的樣子,“好,我先不喝了。你陪著他們喝點,我可答應了他們,今天晚上不管怎麼樣,都要讓他們喝醉。”

從之文沒考慮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只好答應韓業說的話,想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陳風戰走之前只是說了有關事情該怎麼做的決絕,可是從來都沒有說過,這件事情萬一是假的怎麼辦。

這下子好了,別人遇見的真假不說,他遇見的一定是假的。

從之文只好硬著頭皮,拉著自己的參將做到那裡,他笑著說道:“諸位,把酒杯端起來,今天晚上可是要不醉不歸的。”

等到一炷香的時間一過,從之文終於鬆了一口氣,看著所剩不多還坐在那裡的人,他知道事情差不多結束了。

這時候的韓業也差不多醒酒了,聽著外面的聲音韓業看著從之文,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怎麼了?我記得你不應該善離值守吧。而且外面的聲音是怎樣一回事,這可不是正常的聲音。”

“這是飛羽軍進攻的聲音,現在差不多已經結束了,他們應該在收押你們的人。”

“不就是演武,至於做戲做全套嗎?”韓業喝了口酒,然後說道。

從之文笑著說道:“你怎麼這麼單純,這麼說你居然都信。你要不去找個人教教你,不要上當。”

“那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做什麼了,難不成是今天我說的話有錯誤,讓你們記恨了,那也不至於現在就動手吧。

好歹給我反應的時間,那些士兵是無辜的。”

“怎麼說呢,這是個誤會。要不是誤會,我也不會進來和你喝酒。

不是誤會的話,你可能早就被人帶走了,慶幸這不是誤會吧。”

韓業靠在座位上,冷笑一聲,“不是誤會都是這樣了,要是誤會的話,不可能那麼輕易解決的。

我算是知道自己這輩子還是太魯莽了,不過是說了幾句肺腑之言,就淪落到這種地步,真是可笑啊。

你們還要做什麼就快些吧。我不會抵抗的,我早就做好了準備,只是沒想到是這麼早一天。”

從之文說道:“你在說什麼,我可不是過來抓你的。都說是個誤會的,只是這個誤會需要你親自去解決。好了,和我回去一趟,至於你手下這些人,等我去長關一趟回來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放心,你不會死的。”

韓業看著他,報了一句髒口之後說道:“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這件事情我解釋不了,等著我帶你去長關,回來之後就會解決的。”

韓業想了想,發現自己沒什麼更好的選擇了,只能夠選擇聽信他。

所以站起身,伸出手說道:“把我綁起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這個不用,主要是請你到那邊,不是讓你去那邊遭罪的。放心吧,沒事的。”

可是越看從之文,他越覺得有些沒準。

從之文這個傢伙是飛羽軍的副將不假,可是這傢伙是大鄭出了名的不靠譜,如果他不在西北軍軍中,他都害怕這個傢伙會是為禍一方的傢伙。

從之文派人管好這裡,尤其是營中的大將,不得有半點損失,如果有人問起韓業的下落,就說他被陳風戰叫去了長關。

從之文帶著韓業重新回到長關,已經是夜裡,他是最早回到這裡的人,其他人馬還沒有回來。

從之文很佩服陳風戰他們,只是議事,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只是一番話,他們就如此暴躁。

而此刻司徒霏就在問陳風戰,“陳叔父,為什麼你這麼一做?他們就露出來了馬腳。”

“這不是他們露出了馬腳,只能說是他們被我算計了。我這個算計其實是極為陰險的,雖然有些不符合道義,但是是能夠解決這件事情的最好方法。

那些反對你的人,不管出於何種目的。都是會被我算計的,飛羽軍是考驗他們的屏障。

那些人選擇屏障,那麼我就會打壓他們,讓他們短時間之內回不去。

消磨消磨他們的耐心,噁心噁心他們,至少不能讓他們罵完你之後,還舒心地回到自己的窩裡。

真把我當成好脾氣的人了,我可不是個慈眉善目的人,那些傢伙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何況上柱國對待他們,更沒留下過好的說法。我就不和你說了,告訴你的話,你就覺得上柱國不仁慈了。

至於那些從匈奴那邊離開的人,不管是誰,都要讓他們長長記性。”

“可是您為什麼派兵過去,派兵的話可就有些危險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就是擔心會讓那些人反叛,害怕他們做出什麼不對的事情。

我就是要他們做出不對的事情,除了韓業那邊,凡是抵抗者,斬立決。

何況你也不知道,那裡面的人是不是都是真心的,全部真心還好,若是有一半不是真心的,都是禍患。”

“可是那些被控制在飛羽軍裡面的人,不會有背叛嗎?”

“背叛嗎?不會有的,他們最多隻是背叛你,不會背叛大鄭的,西北軍的某些方面,可不是一個人說的算的,就算有,他們也跑不了。

手書在我手裡面,只有上柱國不來,這些士卒都要聽我的命令,其中一半是必須要聽我的命令,剩下一半是必要時期,聽我的調遣。”

司徒霏知道一些東西,可是司徒正德想讓他手上乾淨些,就沒有和他多說。

陳風戰還想再和司徒霏說些其他的道理,但是這時候一個不速之客到來了。

從之文帶著韓業來到了這裡,看著坐在正座的司徒霏,韓業說道:“司徒少將軍,我本以為你是個坦坦蕩蕩的人,沒想到你居然也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沒等到司徒霏回答,陳風戰就直接說道:“和少將軍沒關係,是我的問題。

你這次是從哪裡回到的軍營中,你不知道嗎?還在這裡狡辯。”

韓業說道:“如若不是你安排飛羽軍扣人,我也不會從那裡離開。”

“我只是安排人檢查,這是規矩,你們不守規矩,那就是在違反西北軍。

何況你從匈奴離開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和匈奴暗中勾結。

本將軍才會遣人去找你們,看你們是不是同匈奴人勾結。”

“陳風戰,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是西北軍的將軍,我是大鄭的軍人,你居然說我在和匈奴人勾結。”韓業撕開自己的衣服,接著說道:“你對得起我身上的疤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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