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完美解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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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洪亮的事情處理的很簡單,都不如陳風戰所說的那般。

長風軍中,只有吳洪亮被處死,副將被押解進京,是比較重的懲罰。

對於其他人的處罰,可以輕微到忽略不計,甚至於如果不是陳風戰的參與,都可能不會讓那些人發配到前鋒營。

陳風戰知道司徒霏會仁慈,只是這仁慈的有些讓他難以置信。

至於司徒正德知道這件事情後,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暗地裡去見了皇帝一面,對話無人可知,內容也無人可知。

但是攪得滿城風雨,讓整個長安城都不是那麼太平。

戶部和兵部兩部更是暗地裡換了好幾個官員,據說是這幾個人曾經參與到吳洪亮的事情當中,只是皇帝不說是因為什麼,也沒有人會問。

這場事情在頃刻之間席捲了大鄭,可是卻也沒在大鄭肆虐多長時間,不過是幾日的時間,這件事情就煙消雲散了。

至於這件事情在西北軍軍中的影響也沒持續很長時間,因為處刑完吳洪亮不過是半個月的時間,匈奴人就來了。

而當大戰的訊息傳到司徒殿那裡時,許平生準備離開了,太上皇也是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司徒殿,告知他從這一天開始,就要到太上皇身邊去住。

司徒殿隱約猜到了是什麼事情,不是皇帝和司徒正德的交易,就是太上皇和司徒正德的交易。、

臨走之前,許平生找司徒殿談了幾句話,都是些朋友之間的送別話語,多是許平生說的,司徒殿因為最近思索的很多,只是應答了幾句,就沒再多說別的。

也就是許平生問的那幾句比較特殊的問題,才讓司徒殿多回答了幾句話。

許平生問司徒殿,“你知道這次為什麼打仗不,這不是剛剛開春嗎?”

“很簡單的問題,主要可以從三點來說,一點是去年冬天來得早些,因為大戰失利,匈奴所劫掠到的糧食,並沒有足夠到匈奴人的揮霍。

第二點則是和匈奴人內部的矛盾有關,雖然青雲部的衰落會給其他部落帶來很大的機遇,可是同樣的,青雲部落的衰落,也會給其他部落帶來一絲危險的氣息。這也就導致了本來好戰的匈奴,會更加地想要和西北軍打一場。

而且青雲部的損失沒達到那種滅亡的地步,他們不會那麼輕易放棄對西北軍的攻勢。

第三點就比較西北軍內部了,告訴你也不是太大的問題。只是你別喝其他人說起,尤其是宋少卿。他嘴巴碎,告訴他的話,等於告訴了所有人。

西北軍下轄二十八軍,每一隻軍伍都會有一位將軍,這些你都知道,我就不多說了。

因為上柱國的管理,所以每一隻軍隊都是不一樣的,而每一隻軍伍中計程車卒對待自己軍伍的將軍評價也各有不同。

所以西北軍的二十八軍也分為三六九等,只有部分軍隊能夠被人成為上軍,而上軍之中,又只有長風軍算是最為獨特的。

因為長風軍的風評一直都是譭譽參半,說他好大多都會普通士兵,說他不好的都是些將領。”

“這些我都聽說了一些,只不過探馬不屬於任何一隻軍伍,所以具體的東西我不明白。”

“探馬的存在是特殊的,所以你不清楚這其中的一些事情,也是自然的。

長風軍打仗的時候,是大鄭傷亡最大的,這和他們的驍勇善戰有關,也和他們的撫卹金是最多的有關。

只是前不久長風軍發生了一件大事情,這件事情大到陛下都知道了,也就是因為這裡得到訊息慢些,不然你也會知道的。

長風軍反了,說是反到南方等國,可是這裡離著那邊很遠,說到底就是為了保護那些士兵的藉口。

而這也就是第三點了,長風軍本就是西北軍的主力,是除了飛羽軍和天狼軍之外,實力最穩定的幾支隊伍之一。

飛羽軍在長關的作用不大,天狼軍在守城的時候沒那麼大的作用,也就只有天狼軍,能夠做到兼備守城與進攻。

雖然他們駐地不在附近,可是他們最主要就是防備長關。

而這次之後,長風軍附近的守備空虛,長關也會有危險。”

“那就沒有什麼解決之法嗎?”許平生問道。

“有。”

“說一下。”

“但是我不知道。”

“那你和說什麼?我還以為你真知道,還想著借這個機會立功呢。”許平生打趣說道。

司徒殿笑著說道:“像我這種人能夠想到的,你覺得那些將軍會想不到嗎?”

許平生想了想,發現真是這麼個道理,自己還是想的太過於單純了。

司徒殿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瞎想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你現在最好做好準備。

這次是一場硬仗,恐怕要打很長時間。依照我的推算,恐怕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如果不下雨的話,可能拖到一個月也差不多。”

許平生“啊”了一聲,沒想到這次會待那麼長時間,“那我真的好好準備,如果不做好打算的話,恐怕這次會很不舒服。”

“之所以你這次的任務比較重,是因為這次或許需要很多的探馬出手。

這次是一次長久戰,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們需要去找到匈奴的糧草運輸,而這也就是飛羽軍的主要作用。

像飛羽軍這種騎兵,只要不是對上那幾支特別精銳的騎兵,不管是重騎兵,還是輕騎兵,都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那還好,又不是特別困難的活動。這我還是可以接受的,那就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好了你應該走了,再不走的話,恐怕你今天到那邊的時候,已經打起來了。”司徒殿打趣說道。

許平生笑著說道:“不能吧。剛剛才知道匈奴人要來,現在就打起來了?”

司徒殿說道:“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所有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不可能存在那種毫無機會發生的事情。”

“你可別烏鴉嘴,萬一打起來的話,損失是會很大的。”

司徒殿笑著說道:“好好好,我不說了,走吧,我的朋友,我去送送你。”

許平生牽馬,跟司徒殿向著小鎮外面走去,兩個人一路上說了很多話,但是要比之前輕鬆很多。

到了小鎮外邊,司徒殿說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你騎馬的時候多注意些。要快速一些,但是不要太著急。”

“好。我儘量不那麼著急。”

司徒殿這時候嘟囔了一句,“就是沒有長亭,不然還可以借人家一句詩。”

許平生沒聽到,但是感覺他在說話,就問道:“你在說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說今天晚上吃點啥,我這個人比較糾結,總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吃些什麼東西。”

“好了。我走了,你回去吧。”

“嗯。”

司徒殿回去之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太上皇的府邸,許平生走之前,太上皇告訴他從今天開始要在他那邊住幾天。

司徒殿到太上皇身邊之後就說道:“陛下,為什麼這次如此著急,不是說還有很長時間嗎?”

太上皇沉思片刻說道:“這個不困難,但是朕也沒想明白,說到底就是一件事情,你祖父和皇帝達成了新的協議。

只不過我還是不知道是什麼內容。”

“那這次是藉著什麼事情啊?我覺得最近朝堂上大事不多,我都沒聽到多少。”

“還是有的,戶部和兵部的一些官員回鄉,一些鋃鐺入獄,對待其他人的清洗就更多了。”

“清洗官員和我回去有什麼關係嗎?這兩者關係不大吧。”

太上皇沉思片刻後說道:“朕其實也沒想明白,但是根據朕的猜測,就是你祖父想要處理那些朝堂中的漏網之魚。

可是皇帝則是藉著這個由頭,把你從朕身邊帶走。在朕身邊待得越久,皇帝就越不會心安。

何況他應該也是需要你做些事情,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司徒殿嘴角抽搐,這個理由雖然很是合理,但是這個理由有些不一樣,有些扯淡。

“原來如此,小子還想在陛下身邊多呆些日子,沒想到這下子就要離開了。”

太上皇雖然臉上沒有什麼神色變化,可是看起來還是很開心的,他笑著說道:“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還是能夠多待上些日子的。

皇帝說等這次打完仗,再說你什麼時候回去的事情。”

“啊,這為什麼還要等些日子?不是已經定好了嗎?”

“不想在這裡陪著朕嗎?我感覺你好像很想離開這裡。”太上皇語氣中帶著些玩味。

“哪有,小子對待陛下的心可是日月可鑑的,陛下放心,小子絕對沒有那麼想過,只是不理解。”

太上皇笑著說道:“這個很好解釋的,你不要想那麼多,想那麼多也沒用。

不過是皇帝這個人遇事情很喜歡追求一個合理,而讓你回去也是需要的。

可能沒人在乎你回去,但是他很是需要。至少也要讓說服他自己吧。不然他晚上都睡不著覺,皇帝自小就那樣,事情不做絕就不會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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