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再去青樓(1 / 1)
“你父親說過,你們各有各的未來,讓你祖父永遠不要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
司徒霏蒼白的臉色泛起一抹紅暈,他從太師椅上站起來說道:“不要在這裡提他,他答應我的事情都沒有做到。你還要和我提他?我可以不去恨他,可是你也不讓我對他感恩戴德。”
“你在說什麼胡話,那可是你的父親,你就這麼說你父親?司徒霏你腦子給我清醒些,我只是告訴你應該好好對待你弟弟。”
司徒霏冷笑一聲,把那個價值數十兩白銀的官窯碗摔到地上,“我怎麼對他,是我的自由。不要拿那些我沒見過的道理壓我,我脾氣會好些,可是不代表我不再是之前那個我了。
何況,陳叔叔你也應該知道,我不去說的那些話,和那些事實。
他司徒殿過得怎樣我不管,就算他死在西北軍的軍營裡面我也不管,可是他不能夠是現在這樣。
司徒家的人,這輩子都不能成為不好的樣子。我承認自己太過於注重這些虛名,可是我不想讓我祖父和司徒家歷代的英靈,都敗在他一個人的手上。
他司徒殿擔待不起,我也擔待不起,有很多事情不是誰承擔了,就沒有問題了。
承擔是應該做的事情,不是放棄什麼東西,或者接受什麼東西的藉口。”
陳南啞口無言,這件事情上,他還真就是無話可說。有些事情大家不說,不代表事情被人遺忘了。
就算被世人遺忘,他自己這輩子也不可能忘記,刻在心裡的內容,有時候連歲月都無法抹平。
陳南欲言又止,欲止又言,終於還是說出一句話,“阿霏,我知道你什麼意思。可是有時候你要多觀察觀察阿殿那孩子,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他不可能按照你的想法,過好屬於他的一生。”
“我說的話有些重,您不要太放在心上,我會想想你說的話,但是我不敢保證會答應您說的話。希望您不要有太大的希望。”
陳南聽完後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聽你的,我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不要太勞累,先養好自己的身體才是正經事情。”
“謝過陳叔父的好意。”司徒霏說道。
等到陳南走後,司徒霏喊道:“來個人,把屋子裡清掃一下。”
說完他就躺回到太師椅上,閉目養神,哪怕身邊出現了很多人,也沒有看向身邊那些人。
直到收拾乾淨地面,所有人都已經離去,司徒霏才緩緩睜開眼睛。
他走到書案前,拿起一本書,躺在太師椅上開始看。
司徒殿在外面繞了幾圈,收拾好心情,才回到屋子裡,拿著糕點去許平生的房間。
許平生躺在床榻上,感嘆著大家貴族的不一樣。
這床榻雖然也是床榻,但和一些北方的百姓睡得炕差不多了。
還有那上等布料做成的被褥,和喊他去洗澡的丫鬟,都讓他覺得自己不愧是個鄉下人。
那個丫鬟要比小鎮裡最好看的姑娘還要好看,而且據他從司徒殿那裡聽到的,他家的丫鬟至少有數十人。
就在他想著司徒殿的生活時,就聽見了敲門聲,他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司徒殿喊道:“是我,給你送點吃的。”
許平生聽到後,從床榻上一躍而起,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跑到了門口。
他開啟門後,就看見滿臉笑容的司徒殿拎著兩個大食盒。
司徒殿笑著說道:“這些都是給你的,我怕你吃不慣宮裡的味道,就從陛下那裡多要了些糕點。
要說咱們兩個還是不懂吃,凡是和桂花有關的糕點,就有十數種,現在不是季節,不然可能會有上百種桂花糕。
你吃的最多的那種,這裡也有,應該會比外面做的更好一些。
但是這裡面最香的,應該是沉香桂做的桂花糕,沉香桂可是名貴的桂花,就算是陛下那裡,一年也不過是百餘塊的桂花糕,只不過陛下素來不愛吃糕點,如若不是宮裡的娘娘們喜歡,早就被陛下禁止了。”
許平生問道:“那你拿了這麼多不怕被娘娘們記恨嗎?你可是拿了他們的糕點,她們就要少吃些。”
“換做是別人的話,可能就會在陛下跟前吹些枕邊風了。
只是是我的話,娘娘們大半是不會說的。”
許平生想問些什麼,但是轉念一想,不應該這麼平淡,他狡黠地說道:“難不成你在宮裡當過差嗎?”
司徒殿太瞭解許平生平日的性格,知道沒安什麼好心,於是說道:“你咋知道的,當時就是我給你淨得身。”
許平生完全不當一回事,只要他臉皮足夠厚,司徒殿所有的話都是在放屁。
看著他那幅不以為然的樣子,司徒殿知道他並不把自己的垃圾話放在心上。
在和人吵架這條路上,向來是那種不要臉的人走得更遠一些。俗話說得好,人至賤則無敵。還有一句差不多的老話,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許平生賤兮兮地說道:“快點給我講一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好奇的很。”
司徒殿笑著說道:“那還不簡單嗎?娘娘們都喜歡我啊。要知道,我在長安城雖然名聲不好,但是很多女子都喜歡我的。”
“可是我記得長安城有這樣一種說法,看見你都會捂著的。”
司徒殿搖了搖頭,說道:“你這麼說就不對了,那是沒見過我正臉的人。很多女子可沒見過我的臉,只是聽聞我風流成性,自然就把我當做尋常的人,覺得我一定是一個特別好色的人。”
“就當你說的是真話吧。”許平生無所謂地說道。
司徒殿知道他不信,其實就算是他的話,也是不信司徒殿的魅力會有這麼大,就把這當做日記上的記錄吧。
“不信就不信吧,我又不覺得這是我的問題。”
“快進屋吧,省得讓人看見我把你這個主人關到外面,覺得我在這裡擺譜。”許平生笑著說道。
司徒殿走進屋裡,說道:“我還以為你真不打算讓我進去呢。”
“好吧,你這傢伙還真這麼想了。我以為你不會覺得我過分呢。”
兩個人在屋裡呆了很久,大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他才從許平生的屋子裡面離開。
吃東西是小事情,主要是問問他有關在這裡住的好不好這件事情。
許平生友好地說明了在這裡住的很好,只是如果不是因為大半夜賴在這裡不走,自己的心情會更好。
不然司徒殿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和許平生聊些東西,順便給他講解一下長安城中的具體事宜。
但是人家已經下了逐客令,他也就不能說些沒用的了,正好他也已經很累了。
許平生在長安城待了很長時間,大約有半個月,在現在這種時節,他已經算是等了很長時間。
最後他是和司徒正德一起離開的,司徒正德也到了應該去西北軍的時候,正好許平生也到了回去的時候。
許平生的百夫長還在打趣許平生的回來,就碰見了司徒正德,卻沒想到司徒正德是和許平生坐同一輛馬車回來的。
司徒正德個性不喜歡張揚,只有在長安城的時候,才會坐那幾輛馬車,在外面的時候,都要比司徒殿的那幾輛馬車低調。
而司徒殿把許平生領到一個普通的馬車前面時,許平生覺得沒什麼問題,甚至連話都沒有問。
他又沒有騎馬來這裡,坐馬車回去也是極好的,反正他又不著急那一點時間。
可是他沒有想到居然是和司徒正德一輛馬車,要不是司徒正德讓他不要隨便走動,他就跑了。
許平生一路上都很尷尬,要不是陳南和司徒正德同他說了很多話,他怕是一路上都不會說上兩句話。
司徒正德對他的印象不錯,這些日子和他的接觸不是太糟糕,再加上他年紀還小,又是許家後人。
司徒正德沒有和他說許家的事情,許平生的年紀還小,說不定都不知道這些,何況和他說了也沒什麼用。
說了這些話,反倒是憑添了很多麻煩,讓他以後過得很不是自然。
等到許平生和司徒正德走後,司徒殿才算是真正地回到了長安城,那些日子他除了在家和司徒正德待著,就是和許平生去些地方吃飯。
因為許平生在,司徒正德也在,他就不能做出什麼太風流的事情。是為了不教壞小朋友,也是為了不讓司徒正德見識自己這麼多的糟心事情。
司徒殿在司徒正德走後的第一天,就去了一家新開的青樓,據說這裡的花魁是新評出來的。他離開長安城這麼久,應該去見識了。
當司徒府的馬車聽到青樓門前的時候,老鴇已經帶著花魁等人出來了,司徒殿下馬車之後,就展露出來了一副標準的笑容。
這副笑容讓在場的風塵女子都有些難以抵抗,哪怕是那位身份完全不同的清倌花魁,也忍不住盯著司徒殿看。
司徒殿很久沒有被這樣看過,這種像是在馬戲團籠子裡面的感覺,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當然他也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外面待的時間長了,有些不適應這種夢幻般的日子了。
只是這麼多人在他眼前,他也不能總是站在那裡不動,就走到老鴇面前耳語了幾句,隨即眾人化作鳥獸散開。
司徒殿看著那些散去的風塵女子,知道事情差不多解決了,至於那些在附近圍觀的百姓,反正他一個也不認識,自然而然就不用擔心自己丟臉了,反正自己不認識他們,也不和他們見面,只要不尷尬就行。
皇帝終於收到了司徒殿去青樓的訊息,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