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去江南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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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殿從腰間取下那塊帝字令牌,一邊把玩一邊說道:“宋叔父是在說這塊令牌嗎?這塊令牌是陛下親自交給我的,讓我跟著吳國的那些人查案。”

宋淵然聽到之後眉頭緊皺,說道:“是那件有關吳國皇子的案子嗎?這件事情不是交給刑部的人和禮部的人一起管嗎?

你插手這件事情有沒有什麼好處,這件事情又不是什麼能夠獲得好名聲的案子。

辦得好,事情水落石出,吳國那邊和陛下這邊都滿意了不假,可是會有人不滿意的,比如百姓和北辰閣那群人。

辦得不好,百姓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事情,陛下和吳國那邊也會對你這個人的意見很大。

所以這件事情忙到尾就只有兩個結果,還都不是好結果。”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叔父說得對,只是叔父應該聽說過一句老話,而且要比我更懂得這句話。

蝨子多了不怕癢,債多了不怕還。

何況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在這件事情上獲得什麼利益,我只是單純地想了解這個案子而已。”

宋淵然想要說什麼,但是面對到的是司徒殿,也只好把話咽回肚子裡。

他是不喜歡司徒殿的性子,在慵懶中還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另類,當然這還不算他除了這些之外的毛病。

宋淵然是不喜歡司徒殿,可是作為長輩和司徒殿未來的丈人,他還是隻能捏著鼻子不承認司徒殿的壞處。

看著宋淵然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司徒殿說道:“不過您放心,我不會讓自己的名聲太次的,至少也不能讓輕雪那丫頭嫁過來的時候被人嘲笑。”

司徒殿今天的樣子讓宋淵然不解,但是他能夠感受到司徒殿身上那份真誠。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走到司徒殿身邊之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後他走出房間,只是還不等司徒殿想明白他要做什麼的時候,就看見宋淵然走了回來。

老柱國從腰間卸下那柄很多年都沒有出過鞘的短劍,把他遞到司徒殿的手上,說道:“這東西你先拿著,等過些日子再還給我。”

“這是什麼?我手上不缺兵器的。”

宋淵然說道:“這是太上皇欽賜的短劍,凡是長安城中的軍士,見到這柄短劍,都會聽到你的號令。

如果有必要的話,你甚至可以調動大軍,只是代價有些大,等事情結束之後,陛下會找你和我一起去喝茶的。”

司徒殿發現宋淵然居然在和他開玩笑,這是司徒殿認識宋淵然這段時間以來,不苟言笑的老將軍第一次開玩笑。

司徒殿抱拳說道:“謝過宋柱國,小子一定會好好保護這柄劍的。”

老柱國沒有回他的話,直接離開了房間,今天這樣他已經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再做些別的事情,反倒有些不和規矩了。

不知道宋淵然為什麼這麼做的司徒殿,知道一件事情,宋淵然這次絕對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經過最近這些天的恢復和操練,他感覺自己的實力已經到了一種不錯的地步,至少能夠在一種特定的情況下自保。

可是跟著吳國使者這麼明顯的目標,司徒殿自己還是靠不住的,那些人吳國人又不可能保護他,他們不對付司徒殿,司徒殿都覺得是一件好事。

這次跟著吳國那些使者,確實如宋淵然所說,是一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不僅沒有什麼實質的好處,還容易遇到很多危險。

明面上吳國和司徒殿之間沒有任何衝突,那些吳國的使者和司徒殿之間也沒有仇恨。

可是雙方心裡都清楚和對方暗地裡的過節,這種過節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解決的,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是雙方皇帝要求的減輕。

司徒殿覺得自己是個脾氣不錯的,可是他不覺得自己能夠容忍這種事情,那不是大度,那是腦子有問題。

手裡握著兩件足以在長安城橫行霸道器物的司徒殿,此刻心裡有些忐忑,這些東西有些貴重了。

一塊能夠讓普通官員看見顫抖帝字令牌,就已經足夠霸道,更不要說這柄短劍能夠號令長安城軍隊。

他現在可以說的上是文官和武官都眷顧的人,只要他不去惹事情,這些東西足以保證他太平無憂。

宋淵然離開之後,司徒殿也就沒有必要在這種地方等著。他現在最主要的目的,是等到那些吳國來的傢伙。

又等了半個時辰之後,司徒殿終於等到了那群吳國的使者,那群吳國的使者看起來就很不和善。

為首的是一個面色不善,但是能夠看出來是讀書人的老者,老者身穿的衣服明顯和身邊的人不一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詞語“孤雲野鶴”。

身後那些人則是吳國那邊官場上常穿的服飾,司徒殿雖然不怎麼了解這種服飾,可還是能夠大致推斷出來這些人的身份。

除了兩個吳國皇家的人之外,就是一些官員,當中有一個人的衣服品級很高,但是衣著很不得體,司徒殿推測他是武官出身,吳國有很多這樣的官員。

司徒殿本來想擠出來一幅笑容,但是一想到前段時間養傷時的渾身不舒服,他就有些生氣,索性就擺出一副臭臉。

吳國那群人在朝堂上說了半天,最後刑部尚書等人只是給了他們一個安排,讓他們在長安城中調查一些事情。

但是最多的事情都要交給刑部的人負責,他能夠辦的事情不是很多,所以他們今天上午在朝堂上只是浪費了一上午的口舌,別的事情一件都沒有做到。

所以司徒殿面前的這些人,看起來都很是生氣,不過他們敢怒不敢言,只能夠面露不悅的神色。

當一群人見面的時候,就像是看見了很多年都沒有見面的仇人一樣。

和他們的喪失理智不同,司徒殿還是有些理智的,他拿出皇帝給的帝字令說道:“諸位使者,我是皇帝陛下為你們安排的人。”

那些使者看著司徒殿吊兒郎當的樣子,都覺得這個人不像是個靠譜的人,倒是為首的那位大儒很是和氣。

他說道:“不知閣下是誰家的公子,老夫在長安城還是有些故交,公子能夠承擔如此重任,老夫說不定能夠認識你。”

看著老人的樣子,司徒殿本來是不打算說話的,但是周圍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不是很和善,讓他決定還是回答老頭的話。

司徒殿笑著說道:“說不定諸位有人聽過我的名號,畢竟我這個人在長安城中的知名度很高,當然了,在吳國的知名度也不差。

而且前段時間,貴國的諜子組織,也就是那個名字叫做‘雲海臺’的地方。

那裡的人可是派人找過我的,諸位就沒有知道的嗎?”

那大儒本來還想親自回答的,好讓自己身後的那些傢伙少說些,少出點事情。

只是還不等他回答,就聽見他身後有人說道:“是你,司徒殿,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皇帝真捨得把你送到這種地方嗎?”

司徒殿眯著眼睛笑道:“真有那個地方的雜碎啊,等著,現在你是吳國的使者,我姑且不會去管你,但是你要知道,等到你離開長安城,回到吳國都城的路上時,你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你們大鄭的人就是這麼威脅鄰國的嗎?難不成對於你們來說,禮儀和臉面都不重要嗎?”

司徒殿輕聲說出三個字,對面的大儒臉色一變,他雖然沒有聽出,但還是能夠看懂司徒殿口型的,司徒殿的口型明顯就是在罵人。

司徒殿接著說道:“我祖父教過我一個道理,對待人是要講禮儀的,非人就不用了。”

那人還想爭辯,卻聽見大儒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你們倆兩個人之間的話,等到以後解決,現在不是你們兩個吵架的時候。”

看著領頭的大儒都這麼說話,吳國那邊自然是不會有人再說什麼的,司徒殿是本來還打算罵架的,可是卻沒想到被人家發現了。

他只好悻悻然地說道:“賣給大儒您一個面子,如果不是您的話,我是定然不會放過他的。

好了,您現在有什麼事情的話,儘管吩咐我就可以了。

只是你們可能對長安城不太熟悉,想先去哪裡?

我覺得你們最應該去的地方,就是江南樓,那裡應該會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後面的人還想說話,卻聽見那位大儒直接答應道:“好,就聽司徒家二公子的話。

想來江南樓應該是一個好去處,說不定我們真能夠在這裡查到很多事情。”

司徒殿臉上掛著一幅笑容,這幅笑容看起來很是人畜無害,只是這幅笑容是給他們的假訊號。

司徒殿知道有一個能夠避免別人噁心自己的方法,就是率先噁心自己,只要把自己噁心壞了,別人就不可能再噁心到自己了。

那位大儒如何想到,司徒殿居然會選擇去到自己上一次遇險的地方。

等到一行人到了江南樓之後,那位大儒才發現這裡有些過於安靜了。

看著眼前走過來的侍衛,司徒殿從腰間取下自己的令牌,說道:“來查案子的。”

看到屬於皇帝的帝字令,侍衛也沒有多阻攔,這裡本來就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地方,現在又有著帝字令的存在。

等到進入江南樓之後,大儒終於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這裡的裝修就像是吳國那邊的風格一樣。

大儒喊來和司徒殿爭辯的那人,那人趴在他耳邊耳語幾句,大儒的臉就像是被春風吹過的草地一樣,很綠。

他看著笑眯眯的司徒殿,咬著自己的後槽牙說道:“這裡當真是個好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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