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作詩勸人(1 / 1)
張劍閣抱著文章又欣賞了一會,然後說道:“只是這樣一篇文章,對於那些人來說,還是有些過於晦澀的,不是很多人都精通文章的。”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那篇文章確實還是有些難懂的,而且還帶著一絲牢騷,不太適合勸他們。
這樣吧,我寫兩首勸學詩,你給他們念一下。第一首,少年易老學難成,一寸光陰不可輕。未覺池塘春草夢,階前梧葉已秋聲。
第二首的話,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黑髮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
我暫時也就只能夠寫這些了,再多些的話,有些費力氣了,而且不一定能夠寫的多好。”
司徒殿還是知道很多的勸學詩句,但是一下子就寫出來的話,還是有些讓人懷疑的,他就算是成了文宗的話,也只是個寫東西好一點的人,不是真正的印表機,只有印表機才能夠那麼快寫出來那麼多的詩句的。
張劍閣說道:“我覺得您真的很厲害,換做是我的話,有很多的人都是不會寫出來這種詩句的,我覺得依照您這種人,還是可以成為國子監的坐師,今天他們來這裡的話,您是不是明天或者過些日子到國子監一趟呢,可以將一些話,也可以寫一些文章的。
當然您要是覺得身體也有些不舒服的話,您還是可以不用去的,這種東西還是要看您的想法的。”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我明天是可以去的,只是我不希望見到太多的人,你們自己找一些人吧,至於有多少,只要是國子監內部的人,就可以,外面的人還是算了吧,
地點就選在國子監裡面的空曠地方,我還是沒去過國子監的,到時候就需要你們多擔待一些的。”
張劍閣說道:“這是您給我們的面子,像是您這種人還是比較少的。您在這裡等了很長時間,居然還能夠答應我這種事情的。
換做是一般的文宗話,恐怕會直接拒絕我,而是選擇那種進宮面聖,您還是不太瞭解這種事情的。”
倒不是張劍閣看重司徒殿,而是司徒殿這般行事顯得太好說話,他覺得司徒殿這麼做有些過於看起來仁慈。
司徒殿笑著說道:“我這邊還是有問題的,畢竟我打了韓王一次,如果再去找陛下,其實有些挑釁的作用的。
我怕陛下一不小心生氣的話,我可能會很慘的,您還是覺得我能夠讓陛下不生氣的嗎?
我這個人最膽小了,還沒有實力,恐怕是會很難過的。”
張劍閣說道:“您的思量也是沒有問題的,只是不知道您這種人為什麼要很韓王殿下起爭端呢?
您要知道,韓王可是少有的賢王,平常對待人的時候,還是能夠保證和藹的,難不成您們二位有宿仇?”
“這件事情還是等你辦完事情之後再說吧,等到你回來的話,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能夠保證有很大的興趣告訴你的。”
張劍閣說道:“我還是可以做到很多事情的,所以您也不用太著急了,許大人,還是要給我們準備一些茶水吧。
我這次出去之後,恐怕是會大費口舌的。”
許東南被司徒殿那兩首詩震驚到了,可還是說道:“我現在就去倒茶。”
張劍閣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就離開了大牢,走到京兆府的正門之前,看著正門門口那些學生,張劍閣大聲說道:“靜一靜,本官是禮部左侍郎張劍閣。
是來和你們說話的,我這裡有著未來那位文宗給你們寫的東西,你們聽一聽。
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黑髮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少年易老學難成,一寸光陰不可輕。未覺池塘春草夢,階前梧葉已秋聲。
這些可都是文宗對你們這些人的囑託了,我這裡還有一篇文章要告訴你們,你們聽完之後再吵。”他開始念司徒殿那篇文章。
在牢內,許東南打算去倒茶,就在這時,老太監臨安說道:“許大人,這種事情哪裡用得了你去做呢?
吩咐手下人去做就可以了,讓您這種從三品的大員,雖然不如郡守,可是也用不到做這種事情吧。
這都是下人應去做的,您是不是有些太緊張了。”
許東南搖了搖頭,說道:“多謝公公的惦記,我只是不知道這種事情是不是應該由我去做,畢竟是張侍郎的要求。”
“除了陛下的要求之外,你這種三品大員還要答應誰呢?”
許東南說道:“是我有些事態的,我應該還是需要讓自己冷靜一些的。”
司徒殿笑著說道:“沒想到咱們這位京兆尹居然會害怕這種事情的,我一直還覺得京兆尹大人什麼都不怕呢?”
老太監也是人精,知道司徒殿是屬於話裡有話,於是說道:“我感覺你和司徒文宗之間,還是有一些誤會的吧。
司徒文宗可能是比較年少輕狂,許大人可能是比較嚴厲,都是有些問題的,不如就化干戈為玉帛吧。”
司徒殿笑著說道:“您放心,我這種人還是不適合生氣的,我沒覺得京兆尹大人做的事情很不錯的,我沒有生氣,只是我覺得京兆尹大人還是不應該這麼失態的,您又不是遇見了什麼困難的事情,只不過是上官而已。
我覺得張侍郎做的就很不錯,你可以瞭解一下,張侍郎可是號稱大鄭文壇上的一股清流,不卑不亢的典範啊。”
司徒殿倒是瞭解張劍閣這個人的,作為大鄭官場上的一股莫名奇妙的存在,張劍閣的個性是司徒殿比較喜歡的,所以張劍閣的事情司徒殿還是比較瞭解的。
許東南本來是覺得司徒殿年輕的,可是司徒殿成為文宗之後,許東南就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了,一種滿滿的文化感。
其實不光是許東南,就算是老太監臨安,也覺得司徒殿的話很有道理,在他眼裡的司徒殿,好像帶著一種神聖的光芒,換句話說,就是文宗的厲害之處。
在外面,張劍閣終於讀完了那篇文章,那篇文章還是很長的,要不是他當年是狀元的話,恐怕讀完這篇文章都很困難的。
只是讀完之後,張劍閣就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這篇文章老練,當中還有著一種那種辛苦勸學的感覺,就像是那種一個老人的勤懇勸慰。
讀完這篇文章之後,張劍閣對司徒殿的那種崇拜就更高了,他一直以為自己和文壇領袖相差都已經很多了,而文宗那種人,是不是真正存在的呢?
今天看來,文宗的那種厲害,就像是那種天人一樣。此刻的張劍閣心中,就覺得司徒殿像是自己心目中的神仙一樣。
他其實沒有在意過司徒殿以前寫的詩句,因為他覺得一個文壇上新升起的星辰,不過是一顆星辰而已,這麼多年來又不缺,卻沒想到是能夠讓星辰黯然失色的太陽,是的,他現在覺得司徒殿就是大鄭文壇上的太陽,一顆足以讓很多人都去注視的太陽。
這樣的太陽或許光芒不夠亮,可是他終究還是太陽的。
這些東西都念完之後,張劍閣說道:“你們該回去了,對於文宗來說,這些事情都是很好解決的。
而且我剛才和交流完,文宗希望你們能夠回去,他明天會去國子監看你們的。”
有些讀書人是覺得司徒殿的文宗身份很值得敬重,就過來看看,這麼一說,也就走了,有的是來看熱鬧,就跟著一起走了,至於周圍湊過來的百姓,在張劍閣開始念文章的時候,就已經走掉了,對於他們來說,這種東西實在是有些太深奧了。
最後張劍閣返回到大牢之中,司徒殿和老太監面對面地正在喝茶,老太監也是見過世面的,自然是不會對這種事情有多餘的想法,反正他也不嫌棄那種東西的。
張劍閣坐到司徒殿身邊,說道:“司徒先生,您是不是應該回家了呢?在這裡還是不方便您休息的,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
司徒殿說道:“我倒是想離開這裡,只是不知道京兆府這邊是什麼看法的。”
一聽到案子,許東南就不卑不亢起來,旁邊的京兆少尹拉也拉不住,他說道:“這件案子還是沒有結束吧,張大人,你們二位就算來這裡說情也不是可以的。”
臨安笑著說道:“張大人,這位不變通的性子,和您倒是蠻像的,是您和他說,還是咱家和他說啊?”
張劍閣笑著說道:“公公直接就說我是一個不好溝通的人就行了,不用給我一個估計我臉面的話。
是這樣的,陛下那邊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韓王那邊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你也不用管韓王會不會生氣,既然陛下這麼說了,韓王那邊又能夠說什麼呢?只是這是口諭,不是聖旨,你也應該明白的。”
許東南說道:“下官又不是不懂得變通,既然陛下這麼說了,這件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