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聖旨(1 / 1)
司空明敏說道:“你年紀還小,就算以後寫不出來多少詩句,也能夠讓世人記住你的名字的。
當你和太陽一起出現的時候,你就註定會閃耀世間,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做就不會出現的。
只是以後地事情我也不說不準,萬一這會世上出現一個能夠讓人感覺到真正壓迫感的詩人,但是那種人不僅是所有人的壓迫,也會是所有的榮光。
希望你以後能夠成為那樣的人,當然您現在已經做的很好了,您現在不亞於給人壓迫的存在,只是我希望你能夠做得更好。”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我明白,司空尚書也是為了我好,只是我覺得我只需要盡力而為就好,我志不在此。”
司空明敏笑著這說道:“那你的志向是什麼?”
司徒殿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這句話說完之後,司空明敏和孟往矣皆是沉默,他們兩個本來以為司徒殿會給他們一個比較特殊的答案,像是會符合他當年那個浪子身份的。
只是司徒殿這個回答讓他們兩個人都很是震驚,這個回答很好,好到就算是他們兩個人,都不覺得自己能夠做到這種事情。
而且他們兩個志向也很高,但是要是和司徒殿現在的志向比起來,則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司徒殿的話或許說得很滿,在很多人眼裡就像是一個空洞的志向罷了,但是司徒殿的志向絕對不會是那種空洞的存在。
一個能許下這種志向的人,他絕對不會是那種碌碌無為的人,他可能會在短時間之內不能夠擁有自己選擇的人,可是以後絕對會做到很多的存在。
而且能夠從司徒殿的為人當中看出來的,司徒殿是有很大的可能做到這種事情的。
孟往矣說道:“你這句話的水平很高,而且你句話我很喜歡。我感覺這句話就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
司徒殿笑了笑,不再說話,然後幾個人開始就繼續說些別的話,今天在這裡的感覺讓司徒殿實在是有些過於緊張了,司徒殿很擔心自己的一些言辭會讓這兩位看出來自己的破綻,可是這兩個人對他還是很欣賞的,對於司徒殿來說,這次算得上是有些超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走的時候,孟往矣還說道:“司徒先生以後要是想來這裡的話,就可以來,我和外面的人說一聲,以後司徒府上的人,只要是想來這裡的話,就都是可以來這裡的。”
司徒殿爽快地答應了這件事情,然後他就離開了這裡,他是想逃離這裡,面對到司空明敏和孟往矣這兩種人,讓他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了。
有一種壓迫感在身上,使得他說出去的每句話,都是如鯁在喉的。
回到家裡之後,司徒殿先是去見了司徒正德,司徒正德打算在最近這些日子回西北軍一趟,司徒殿覺得自己只要有時間,就可以去那種地方多待上一會。
司徒正德看見他來,說道:“看起來你好像是又有話要和我說啊,來這裡倒是可以的,只是以後還是要少問老夫問題,你的問題比你兄長的問題還多的。”
司徒殿笑著說道:“我這不是想您了嗎?特意過來看看您,您要知道,我以後可是要當文豪的,很多東西都要去忙的,哪有什麼以前的那種時間,過來陪著您呢?”
“花言巧語,你呀,不愧是能夠成為文宗的人,好話都讓你說了,還能夠指著老夫說些別的什麼話呢?
來吧,坐在老夫身邊,想說些什麼?”
司徒殿和老人說了一些自己今天的遭遇,只要是能夠說的話,他就都和老人說了,給老人聽得都有些不太相信的地方。
好在老人在他身上看到了很多東西,所以也就不在意他說的話有多少問題,反正他已經讓老人很是震驚的了。
說完之後,老人說道:“看來你這次去國子監那邊的收穫和機遇還是有很多的,只是你對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我覺得你現在有很多事情是可以去做的,你要面對到的事情,很難的。”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我知道您這是什麼意思,對於您來說,我現在的後路很難,因為我身上有著文宗的身份,還有著未來國公的身份。
文臣武勳都有的人,像我這樣的恐怕不是很多,只是我覺得我在意的不是文人這個身份,對於我來說,文人固然是不差的。
可是我更想做的事情是,驅逐匈奴,封狼居胥,飲馬瀚海,這才是我畢生的追求,我想要打敗匈奴,收復失地。
我想要普天之下,皆是我大鄭的國土。”
這是司徒殿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來自己的那種野心,他不是沒有野心,只是他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沒什麼必要。
最近的一些變化和很多事情,讓他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自己。
“你說你想要在狼居胥山封禪?還想在瀚海飲馬?好啊,這正是老夫這輩子最想做的事情,你以後一定能夠做到的。
阿殿,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忘記自己的初心,我希望你能夠堅持下去的。
你兄長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求穩,他也有那種年輕人的血性,可是他現在越來越沒有那種野心和野望,你要記住一件事情,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知道你可能會仁慈,可是你當年也在碑山那裡刻了那麼長時間的碑,也知道那些人的生平,所以你自己也應該知道自己面對到的是匈奴,而不是匈奴人。”
司徒殿站起身,話不多說,直接跪在地上,說道:“孫必然不辱祖父的囑託。”
司徒正德扶住司徒殿的手,然後說道:“好孩子你起來吧,不要這樣,放心吧,就算你做不到這種事情也是沒有問題的。”
司徒殿站起身,說道:“此生若不破匈奴的話,我定然是無顏去面對到祖父的,所以祖父放心,在我有生之年,我是會做到的。”
“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我做的嗎?如果有需要我去做的地方,那麼我現在就給你著手佈局,我以前覺得你會很為難,所以沒有做過太多的佈局,現在你要想要做的話,我需要從頭幫你準備一些的。”司徒正德說道。
司徒殿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是不要做的,我最近還是不要在外面露出來太多的事情,我擔心陛下那邊的事情還是那種不太喜歡我的事情。
尤其是這次我做的事情,您也知道,陛下是不喜歡我的。所以我害怕陛下會因為這種事情對我有什麼不好的感觀的。
陛下那邊的事情,我還是很擔心的,對於我來說皇帝那邊的事情是很難解決的,我可能有些過於擔心皇帝對我的看法,所以我覺得這裡還是有些難以解決,我想看看陛下那邊是怎麼想做的。”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想要先看看陛下對你的看法嗎?可是你應該不用在意這種事情的吧,不然你也不會想著依靠打人這件事情做些什麼的吧。”
司徒殿嘆了一口氣,說道:“還是就這樣算了吧,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急不得,而且我總覺得陛下那邊會有些自己的做法,我昨天看到的事情,實在讓我是有些過於驚擾了。”
“好吧,就這樣了,等到以後的事情再說吧。”
然後司徒殿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蔣青魚沒有在屋裡,司徒殿難得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屋子裡面。
他開始思考自己最近這幾天的所作所為,知道自己哪些事情有什麼不足,知道自己的一些話有什麼不好。
接下來的幾日司徒殿閉門謝客,不再做任何事情,就坐在自己的家裡,有時候和司徒正德喝喝茶,有時候和蔣青魚在家裡玩鬧一番。
再不然就是在那裡給張千一寫信,給張千一寫的信,司徒殿還是很注意自己的筆法的,而且這次多給了幾首詩,以及一些和老人的客套話。
等到最後,司徒殿在家裡待了十天的時間都沒有出門,這是這麼多年以來的第一次,要不是知道他在躲著,司徒正德都想帶著他去找個御醫看一看。
就在第十一天的上午,一封聖旨打破了司徒家的平靜,不是給司徒殿的升值,而是給司徒霏的聖旨,這樣一封聖旨先是送到司徒家,而後就看到了司徒霏回來了。
這封聖旨先是給司徒霏送過去的,然後才給到司徒家的,所以司徒霏才有時間趕回來。
那封聖旨的內容,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是為了什麼,能夠讓司徒霏接受的聖旨,無非就是一種聖旨,也就是所謂的國公之位的繼承。
司徒霏身上的國公之位早就應該成為他的身份了,只是皇帝一直都不說話,索性司徒正德就沒再去管些事情。
只是今天看來,皇帝還是繼續地去做這件事情了,因為皇帝也知道,司徒殿的事情還是要給一些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