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志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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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三人都已經是微醺的感覺,本來司徒殿今天還是想讀那首將進酒助興的,但是被張千一攔住,張千一說道:“好了好了,別唸了,你小子是不是隻會這一首詩啊?就算是這首詩寫的很好,也不能每次喝酒的時候都念上一遍吧。”

“那就換一首行吧?我感覺還是將進酒這首歌適合現在這種時候,換做是別的詩句的話,還是不適合這種東西的。”

張千一搖著頭說道:“那也還是不要用這首詩吧,換做是誰的話,連著聽這首詩幾遍,都不會很開心的。

美食和美人可以常見,但是不可以多得。好詩也是這種道理,所以換一首吧。”

司徒殿沉思片刻,選到了一首還算是比較應景的詩句,他還能夠在想一想,由於懶得去多想,最終還是放棄了這些事情。

司徒殿說道:“憑君滿酌酒,聽我醉中吟。客路如天遠,侯門似海深。新墳侵古道,白髮戀黃金。共有人間事,須懷濟物心。”

張千一拍了拍手掌,笑著說道:“寫得好,不愧是我們的文宗。如有這般詩風,老夫當不再此地飲酒。”

孔雲晦笑罵道:“您不和我們喝酒,難不成去跑到外面和那些叫花子喝酒嗎?”

“那有何不可得,難不成你看不起那些叫花子嗎?這一點,你就不如司徒殿,司徒殿那孩子可向來都不是那種在意很多事情的人。”

“那您就找著他去那種地方喝酒,就不用喊著我了,我這種人不適合那種地方了。”

司徒殿也是喝了一點酒,然後說道:“你們二位也就不用說這種話了,要不咱們現在就出去喝,誰不出去,都算是誰承認自己不行。

要知道,男人是不可以承認自己不行的。”

司徒殿這句話直接讓在場的兩人都坐不住,然後兩個人一齊說道:“接著喝,今天晚上誰要是不喝酒的話,那麼今天晚上就別走了。”

“不是說要談論一些事情嗎?怎麼現在就喝上酒了?咱們是不是有點不務正業了。”

張千一笑著說道:“哪有什麼不務正業的事情?這不過是君子之間的小酌怡情而已,不算是那種不務正業。喝酒吧,反正今日無事,不如醉酒,何不飲酒醉平生?”

“忙裡偷得半日閒,飲酒最是能夠撫慰人心。”司徒殿說道。

等到喝完之後,司徒殿就和他們兩個說道:“好了,今日的酒就且到此,不用再喝下去了。我們還是要談論詩詞為好吧。”

原本在這些事情都是司徒殿最不擅長的事情,現在卻好像變成了司徒殿最擅長的事情,在兩個人的瞠目結舌之中,司徒殿和兩個人說了自己對於詩詞的瞭解,要不是二人知道司徒殿已經是文宗,恐怕他們兩個都不相信司徒殿對於詩詞的瞭解能夠深刻到這種地方。

其實寫詩的人,對於詩詞的瞭解,還是和不如那種專門批判詩人的人,那種人對於所有文章的瞭解,都是極高的。

司徒殿倒不是多瞭解詩詞,而是自己背詩的時候,會一併記下來那種解釋和註釋,所以現在的司徒殿,對待詩詞的瞭解,還是很高的。

或許面對那種詩詞批判的大家,就不會是這種情況了,畢竟在場的兩個人,都不能夠算是那種特別會詩詞的人,只能夠算是半吊子水平。

三個人喝得都是很盡興的,就像是多年都沒有見過的老朋友,喝完酒之後,在臨走之前,司徒殿腦袋一熱,做出了一件事情。

他當著張千一和孔雲晦的面,行了一個後世才會出現的禮節,司徒殿說道:“再次別過二位,希望二位以後能夠身體健康,諸事順遂。”

張千一也是有樣學樣,跟著司徒殿做了同樣的禮節,然後說道:“也祝願司徒殿文宗以後能夠寫出驚世卓絕之文章。”

而在一旁的孔雲晦看著兩個人的動作,也是學了起來,他說道:“這個動作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司徒殿笑著說道:“只不過是一種禮節,對於你我來說,這應該能夠算得上是平等的交流,我覺得,就算是先生和學生之間,也不一定非要是那種是誰尊敬誰,那種東西還是有些阻擋人和任關係的一種存在,可以尊重師長,但是那種要有度,天地君親師,我是篤信的。

可是,我並不覺得平常也需要那種特別繁重的禮節,身為學生和先生之間的關係,那種禮節要是平常的時候就用,還是讓學生和諸位先生之間的事情有些麻煩。

但是禮制不可廢除,我還是覺得要有禮制的,就比如說我們之間的關係,如果每次見面的時候,都進行三拜九叩的大禮。

那是一件很讓人不舒服的事情,本來會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可能突然之間就不再有那種想法了,所以我覺得,完全可以把那些繁文縟節,都放在特殊的場景當中,就只有那種需要見面的時候,才能夠把那種東西表現出來,那就是最好的事情。”

“這件事情是可以實行的,但是可能要等到以後再說了,這種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夠做的事情,還是要砍其餘人對待這些事情的看法的,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現在這種東西的。”張千一說道。

司徒殿笑著說道:“那就等到以後再說,不去管現在這種事情不就可以了嗎?”

“就當做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那種特殊的玩鬧吧,或者是你自己回到長安城之後,對大鄭文壇的改變,要知道大鄭文壇可就只有你這一位文宗,有你這一位文宗在這裡,對於大鄭來說,想要有什麼多餘的變革也都是可以的。”

“這倒是,現在的大鄭文壇,可是司徒殿說一不二的時代,你要趁著自己還能夠讓大鄭文壇為自己所用的時候,讓那些人知道,你是文壇的領袖。你可以不樹立自己的威嚴,也可以樹立自己的威嚴,這些東西對於你來說,是百利無一害的。”

“我明白,這些事情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就是可以的。所以我會仔細思考做不做這件事情。”司徒殿說道。

“你對自己未來的志向,或者是對那種自身的看法有什麼想法。”

“我給自己準備了兩首詩,當然,只是兩首表明自己志向的詩句,其餘的內容,您們二位就不用管了。

白酒新熟山中歸,黃雞啄黍秋正肥。高歌取醉欲自慰,起舞落日爭光輝。遊說萬乘苦不早,著鞭跨馬涉遠道。會稽愚婦輕買臣,餘亦辭家西入秦。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海客談瀛洲,煙濤微茫信難求,越人語天姥,雲霞明滅或可睹。天姥連天向天橫,勢拔五嶽掩赤城。天台四萬八千丈,對此欲倒東南傾。我欲因之夢吳越,一夜飛度鏡湖月。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謝公宿處今尚在,淥水盪漾清猿啼。腳著謝公屐,身登青雲梯。半壁見海日,空中聞天雞。千巖萬轉路不定,迷花倚石忽已暝。熊咆龍吟殷巖泉,慄深林兮驚層巔。雲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煙。列缺霹靂,丘巒崩摧。洞天石扉,訇然中開。青冥浩蕩不見底,日月照耀金銀臺。霓為衣兮風為馬,雲之君兮紛紛而來下。虎鼓瑟兮鸞回車,仙之人兮列如麻。忽魂悸以魄動,恍驚起而長嗟。惟覺時之枕蓆,失向來之煙霞。世間行樂亦如此,古來萬事東流水。別君去兮何時還?且放白鹿青崖間。須行即騎訪名山。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看來每次只要想讓你寫詩,你就都能夠寫出來,你還真是絲毫不知道什麼叫做謙虛的。”

司徒殿笑著說道:“只要是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就要去做啊,沒必要做出那種藏拙的事情,那是君子之間的事情。我一直覺得那種不坦蕩的事情,就是在進行所謂的非君子所為的。”

“好了,我們未來的君子,你還是回去吧,再不回去的話,天就黑了,你就沒什麼多餘的時間回家找你那位夫人了。”張千一笑著說道。

司徒殿無奈地說道:“您還是喜歡開這種玩笑的,好了,我先回去了。咱們明天開始要去那位大儒家的,那位大儒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萬一被他為難的話,咱們兩個接下來的事情還是不會很好做的。”

張千一無奈地說道:“倒是,這件事情確實是不容易解決的,就看看那個老傢伙對待你我的看法了,要知道,不是什麼人都會像孔家主這樣好說話的。”

孔雲晦笑著說道:“您放心吧,這件事情沒那麼危險的,除非會有人故意想要為難司徒殿,不然就不會有那樣的事情,最多就只是不歡而散。

司徒殿也不會覺得要依靠別人的想法吧,對於你來說,這些事情不都是身外浮雲之物嗎?”

“不在意是不在意,他做是他做,依舊是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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