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拜師(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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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張千一和孔雲晦的勸慰,司徒殿對待這件事情的看法就沒有那麼嚴重,只是沒想到第二天到達那位李姓文宗的家裡時,司徒殿一眼就看出來那位眼裡露出來的不善神色。

司徒殿對著身邊的張千一說道:“看著這位似乎對你我的到來不是很開心的樣子,難不成那位覺得你我來這裡有些讓他的面子不保嗎?”

張千一笑著說道:“那你倒是想多了這件事情,李烈章雖然不是那種討喜的性子,但是去不會對你這種年輕人有這種想法的。

所以你放心,他不過是和我的關係不太好而已,他是看不慣我在你身邊,而不是不喜歡你,對於他來說,你是重要的,可是又沒那麼重要。”

“那您怎麼和一位文宗交惡了?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不會有人選擇和文宗交惡的吧。”

張千一沒好氣地說道:“你當老夫想和他交惡?老夫雖然為人耿直,不屑和俗人交流,但是那不代表我和所有人的關係都不好。

和李烈章的關係不好,只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我年輕的時候脾氣不好,那時候的李烈章就是那種很高貴的氣質,他像是那種富家公子。

我不過就是那種普通人家的存在,所以我向來都不是那種在意這種事情的人。而且當時還很年輕,對待很多事情都是忿忿不平的,就像是年輕人那樣,我覺得你現在應該也會是這樣的,面對那種人,一直都是很看不起的,所以言語當中會有很多過激的言行。”

“所以您就只是說了幾句話,這位就和您交惡了,一直持續到現在,不過是年少輕狂而已,只是一些小事情。

別說是您這種年紀的老人,就算是我這種年輕人,想來都是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

張千一搖了搖頭,說道:“這不過是一部分事情而已,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有關李烈章那個兒子的事情,你應該能夠知道這些事情的,他兒子就是那個臭名昭著的李元海,那個當年在大鄭和吳國兩地犯案的李元海。

要不是後來的雲海臺抓住了他,那個傢伙說不定還會繼續犯案下去的,要知道他從來都不是那種老實的人。

按照吳國的刑罰,他的罪責罪不至死,但是他在大鄭犯的那些罪責,足以讓他被處死,所以當時的雲海那邊,想要處理起這件事情,是很簡單的。

也不用給大鄭那邊一個交待,只需要給吳國這邊一個交待罷了,而且要是因為李烈章的名聲,甚至於連這種交待都可以不用給的。

可是雲海臺那邊,賢斌那孩子對待這件事情很在乎,他雖然不是好人,但是對於那種採花大盜,還是能夠分得清什麼叫做罪惡的。

所以最後還是處死了李元海,因為那傢伙不算是好人。至於李烈章那邊對待事情的看法,說到底也很簡單。李烈章兵部覺得自己那個兒子做的事情有多差,對於他來說,他兒子不過是犯了些小錯誤而已。

而且他覺得人只要犯錯,就能夠去改正的,只要是能改正的事情,就不算是錯誤的事情,所以他覺得自己的兒子是對的。

至於張賢斌殺了他兒子這件事情,他給了我一個理由,或者是他給了自己一個理由,是因為偶和他關係不好,所以做了這件事情,我知道我這個人或許是那種不討好的,也不會討好別人的。可是也不至於到了草菅人命的地步。”

“這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聽他們說,所謂文宗和聖人的差別不是很大,只是我現在覺得,所謂聖人和文宗,是兩種傢伙。”司徒殿冷冷地說道。他還是知道那李元海是誰的,李元海在吳國這邊,現在不會有什麼提及起,可是在大鄭那邊,就像是是那種書籍裡面才會出現的採花賊一樣,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如果是普通的那種採花賊還自罷了,只不過會是那種被人唾棄的,卻不會是那種被很多人記錄的人,李元海的無恥,不僅僅在於李元海那種採花賊的行徑,還在於他的亂殺無辜,在吳國的一個月時間之內,李元海犯下大小案子十數宗,甚至滅門七家。

張千一笑著說道:“所謂的聖人和文宗之間的差距,自然是很大的,不然這天底下的文宗是會超過聖人的,不至於現在的天下,就只有文宗而沒有聖人吧。當然,你這小子是可以做到聖人的。”

“好了,不說這個,先進去吧,雖然看著咱們兩個不順眼,但是還是要見面的,不歡而散是結局,不是開始。”

張千一笑著說道:“倒也是,不能被人嚇到之後,就不再管這種事情了。”

“對呀,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司徒殿笑著說道。

張千一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呀,還真是得理不饒人,以後還是要少說這種話為好。在這種地方,不會有人管你的,可是當你回到大鄭的時候,就不是這種境遇了。

你自己也應該知道了,西北軍這次在邊關失敗了,不是很慘的,但是對於現在蒸蒸日上的大鄭來說,這是有很大的問題的。

所以你這次回去之後,你們家的境遇是不會很好的,所以你一定要想好自己以後的結局,想好你們司徒家的境遇。”

“您操這份心做什麼?難不成說這種話有什麼用呢?反正我這個人是不會在乎這種事情的,這是我們司徒家的事情,又不是您的事情,我都不擔心,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司徒殿笑著說道,說完之後,他揹著雙手放在腦後,看起來是輕浮的樣子。

只是在旁人的眼裡是不一樣的,司徒殿的那種長相和氣質,配上現在這種情況,就像是書裡所寫的那種翩翩公子。

看著司徒殿的樣子,張千一說道:“還是不要這麼囂張吧,有點來勢洶洶的感覺。”

“這就無所謂了,和我的關係不大。”司徒殿笑著說道。

見到了李烈章的時候,司徒殿還是放下來自己的雙手,該有的氣勢是要用的,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司徒殿行完禮之後,說道:“見過李文宗。”

李烈章也是同樣回禮說道:“見過司徒文宗,今日司徒文宗來訪,我特意為司徒文宗準備了很多東西,想要和司徒文宗談論一下有關詩文之類的東西。

還希望能夠司徒文宗,能夠不吝賜教,可以和老夫一起談論這些事情。”

司徒殿笑著說道:“哪裡的話,不過就是那種簡單的事情罷了。只是張大儒跟我來了這裡,我希望他能夠跟我一起去談論這些事情。”

李烈章皺著眉頭說道:“張大儒還來這裡做什麼?要是我是張大儒的話,是不是來這裡的,作為一個犯錯的人,應該是有所虧欠的。”

“那有什麼虧欠呢?不過是公事公辦而已,就算是這件事情到陛下那邊,也只是公事公辦而已,誰也不能夠說這件事情不是公事公辦。”

司徒殿笑著說道:“好了,二位就不用在這裡說這些話,進去再說這種事情。”

“進去,他是什麼身份?不過就只是一個大儒,在這種遍地都是大儒的地方,一個大儒能夠做些什麼事情呢?而且他和您非親非故,又不是那種師徒的關係,所以沒有什麼用處,自然就只需要你進去就可以了。”

司徒殿笑著說道:“您給一句簡單的解釋,到底讓進去或者不讓進去。”

“只要司徒文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能夠保證讓張千一大儒進去,可是司徒文宗不給我一個解釋,我就不讓張大儒進去了。”

司徒殿倒也是不想管這件事情,只是沒辦法要面對到這種糟心的事情,說道:“那如果我想讓張大儒進去呢?難不成您就不讓我們進去嗎?”

“進去也是可以的,但是會把你們二位請出來的,你們沒聽錯,是請出來。要知道,我李家可不是那種大度的人家。”

司徒殿笑著說道:“那我就給您知道一個道理,我們完全可以選擇不進去這種地方。”

張千一在一旁說道:“你要是不進去的話,以後在文壇上的道路是不是好走的,你就算是文宗,可也是那種沒有什麼人緣的。

他的文宗要比你的文宗有用很多。”

司徒殿說道:“那怎麼辦?不能幹在這裡耗著吧,不是這麼個解決事情的辦法,這世上的諸多事情,都是現在這種沒有多餘辦法的。”

張千一平靜地說道:“那老夫就不進去了,反正我也沒想法聽你們兩個之間的談話,反正你們兩個的事情,都和老夫無關。”

司徒殿搖頭說道:“您說這種話就相當於沒說這種話,這都不能夠算是下策,這是破罐子破摔。

我既然已經帶您走了很多地方,如果這次不帶您進去的話,那就是在打我自己的臉,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司徒殿是在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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