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拜師(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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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殿無奈地說道:“他這是對您的為難,何嘗又不是對我的為難?整座臨安城,誰不知道您和我的關係最好?對於他們來說,您和我是一體的,所以你覺得他們為難您不是在為難我嗎?

所以李文宗,您這不是在這種地方拒絕張大儒,也是在這裡拒絕我。我知道您不是那種妥協的性子,為什麼今天居然跟隨那種人,做出現在這種事情的。”

“老夫不過是說了些事情,以及老夫一直在要求的事情,可是到了最後,司徒文宗為什麼要說出那種話呢?

司徒文宗如果是不想說這種話的,是可以直接離開這裡的,反正這裡是不需要您這位大鄭的文宗的。您這位大鄭的文宗,是和我這種吳國人相差很多,那種蠻夷之地出來的文宗,自然也不會是那種很有禮節的。

正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那種小地方出來的人士,是不會出現那種大禮節的人。所謂其地敗壞也,其人也敗壞也,故禮樂之地無小民,小地無禮樂。”

司徒殿冷笑著說道:“我覺得你說的話還是那種所謂的站在山頂不管人間事情的神仙,不像是人能夠說出來的。當然我不是說你不能夠算是人,我的意思是您不是人。”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司徒殿的話就像是在明白地告訴李烈章,自己是在這裡和他撕破臉皮,這種撕破臉皮的事情,一旦說出來,真的是一件很為難的雙方的事情,可是司徒殿既然被人為難了,自然也是要為難別人了。

李烈章發怒地說道:“難不成這種事情就是你我二人交惡的事情嗎?要知道我們可都是文宗,都是文壇中的領袖。

犯得著因為一些小事情,就去惹那些沒必要去惹怒那些人嗎?”

司徒殿笑著說道:“哈哈哈哈,您所說這種事情,不要說是聖人之言論會不會有這種說法,君子不齒,恐怕也就只有小人會對這種事情才會說出來這種話的。”

“你在說什麼,你是在罵本宗是小人?司徒殿,你是年輕人,我知道你不懂事情,所以我能夠理解你的。

但是我現在能夠理解你這種事情,因為你是文宗,如果你不是文宗的話,你覺得自己會見到我的面嗎?就算你能夠見到我?難不成你覺得能夠這麼和我說話嗎?”

看著李烈章憤怒的表情,司徒殿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來一副輕蔑的笑容,他或許在那種講大道理的時候,不能夠和李烈章去比較,但是在這種罵人的時候,司徒殿還是能夠理解的。

“我是年輕人,可是我是年輕人,能夠出現到現在這種地步,是我自己的能力。其實您應該想一想,您六十歲的文宗,怎麼可能和我這種二十歲的文宗相比較呢?

你可能會比我多一些人生閱歷,可是這並不代表您會是那種比我厲害的人,因為你在我這個年紀,不要說是文宗了,甚至只能夠說是普通的那種小孩子。

您可以想象到那種事情,如果換做是您出現在我身邊的時候,您覺得我會讓您見到我的面嗎?你所依仗的,不過是您現在的身份,以及您現在的閱歷吧,說實在話,您的平常甚至都不如我這種年輕人。

我至少不會是非不分,也不會為難別人。我要是懂得大義的話,我會知道什麼事情,是應該做的,什麼事情是不應該做的。

就算我不懂的大義的話,不,我不是您,我不可能懂得不知道大義的那種人的。”

“你說了這麼長時間,不也是在這裡巧舌如簧,說些只是有空泛大道理的話。”

司徒殿搖了搖頭,“我不覺得這些事所謂的空泛的大道理,我說的是真正的想法。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毀其節,身雖殞,名可垂於竹帛也。

人可以不去做一些事情,因為那些事情對於你來說,不過是些空泛乏味的道理,您高高在上,您與眾不同,您是在站在那種山頂上的神仙。

所以您覺得我們很可笑,可是,您所說的事情,不也是很可笑嗎?難不成,您真的就只是因為張大儒的身份不足夠嗎?

如果您能夠義正嚴詞,義無反顧地說出這種話,能夠說出來,是因為張大儒的身份問題,您才不會讓他進去,那麼我一定不會再多說什麼?

可是一旦您是有些別的想法,有些屬於自己的私心,那麼我可就不會覺得您說的話是對的。”

本來只是答應某人,選擇為難司徒殿的文宗李烈章,此刻是完全被惹怒了,但是殘存的一些理智,還是強迫著他說道:“當然,就只是因為身份的問題,既然你自己都知道這種事情,那麼我也就不去管這種事情了。

我是那種會因為自己的事情,就不去管這種道義的事情的人嗎?”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沒想到您居然真的如此有大意,看來是我一向在這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看,你孩子不也是很聽勸嗎?如果你能夠早點說出來現在這種話,那麼我是可以接受的,現在說出來的話,老夫也是可以勉為其難地接受你的。”李烈章見到司徒殿已經服軟,索性也就不再亂說話了。

司徒殿笑著說道:“那是自然,只是您這麼說了,我也就希望您能夠知道一些事情,雖然張大儒現在只是和我只是一些普通的關係,不過是那種朋友之間的關係而已,但是我和張大儒之間的關係很好,因為我和張大儒,不只是那種泛泛之交。

而且您在這裡,我正好可以讓您見識一面,能夠知道這件事情,能夠由您這種文宗露面的話,我覺得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也不會太差。”

“你想要做什麼?”聽著司徒殿說的話,文宗李烈章知道這些事情不會是那種好事情,可是他還是不能夠了解司徒殿自己的腦子裡裝著怎樣的思維,然後接著說道:“你又是想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司徒殿笑著說道:“哪裡的話,只能可能會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呢?您覺得我會是那種做出不好事情的人嗎?”

“那你做吧,我很好奇你會做些什麼事情。”

司徒殿也不廢話,然後直接跪在地上,然後說道:“弟子司徒殿,素來仰慕張大儒之文采,對待您的文章我素來仰慕。

只是想向您拜師,居然還沒有那種機會和機遇,也沒有人能夠見證我這場拜師禮。

只是今日正好藉著這個時間,也藉著這裡的很多人,讓所有人能夠知道您是我的老師,所謂您說的,也就是那種尊師重道,是一定要讓人看見的,這種事情是要讓所有人都能夠知道的。

尊師在上,弟子司徒殿,願為老師效犬馬之勞,弟子見過先生。”

“好孩子,快快起來。咱們師徒二人之間,就不用說這話了。”張千一笑著說道。

張千一原本是不知道這種事情的,可是在事情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司徒殿給了張千一一個眼神,張千一就能夠知道這種事情的。

李烈章冷笑著說道:“你這位老師能夠教給你什麼道理呢?”

“古之學者必有師。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無惑?惑而不從師,其為惑也,終不解矣。生乎吾前,其聞道也固先乎吾,吾從而師之;生乎吾後,其聞道也亦先乎吾,吾從而師之。吾師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後生於吾乎?是故無貴無賤,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

嗟乎!師道之不傳也久矣!欲人之無惑也難矣!古之聖人,其出人也遠矣,猶且從師而問焉;今之眾人,其下聖人也亦遠矣,而恥學於師。是故聖益聖,愚益愚。聖人之所以為聖,愚人之所以為愚,其皆出於此乎?愛其子,擇師而教之;於其身也,則恥師焉,惑矣。……

聖人無常師。孔子師郯子、萇弘、師襄、老聃。郯子之徒,其賢不及孔子。孔子曰:三人行,則必有我師。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

你還時多看些書吧,連我弟子的這篇文章都沒有讀過,這些文章不過是普通的文章,上面的道理又不是您所說的那種大道理,可是您為什麼還是不懂得這種道理呢?”張千一沒有給司徒殿讀文章的機會,而是選擇了自己讀文章。

李烈章冷笑著說道:“你們兩個真是好樣的,在這裡給我演了一出好戲,這場好戲讓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無恥之尤。”

司徒殿笑著說道:“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話,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進去了?這種地方,我們雖然是不會選擇的,可是要出於某種事情,也要出於某種道理。”

“難不成你不想進去了嗎?你要是不想進去的話,那麼你現在就可以走的,我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李烈章還是在這種地方嘴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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