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廢除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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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這些人,很多年都沒有聽見過這樣的話,對於他們來說,太上皇的事情就像是一件過去很久的往事。

如果不是今日朝會上提及起,很多人根本就不會想到這個人,太上皇不問朝事很多年,在很多人的眼裡,太上皇現在就相當於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但是當有人提及起太上皇的時候,很多人都會想起這個皇帝,當今皇帝算得上是大鄭五十年來,作為不低,能力不錯的皇帝之一。

可是這樣一位皇帝,一直都是自己父親的襯托,不管皇帝做的再好,都像是太上皇留下來的事情一樣,簡直就像是父親與兒子之間的痕跡一樣。

皇帝看著左手有些止不住顫抖的司空尚華,笑著說道:“司空尚華,你現在可知道自己犯下什麼錯了嗎?”

“陛下,老臣還是那句話,老臣何罪之有呢?如果陛下非要給臣定罪的話,那麼臣可就是不會認的。”司空尚華知道太上皇回來之後,他會很被動,可是他依舊不慌不忙,門外有他的人,和他的另外一個兒子,那些人應該明白太上皇不能夠進來的道理,所以那些人自然而然也就知道怎麼應對想要回來的太上皇。

看著眼前近百名手持斧鉞刀劍的侍衛,司徒殿眉頭緊皺,他知道司空尚華會在門口埋伏人,見到時卻還是感嘆於司空尚華的手筆。

司徒殿將太上皇護在自己的身後,喊道:“你們想幹什麼,如果驚擾了太上皇的聖駕,你們該當何罪?”

為首之人是司空尚華的三子,司空明林,是御林軍當中的將領,皇帝的貼身侍衛之一,他冷聲說道:“奉上柱國命令,今日有敢進入到朝會之中的,一律格殺。”

“你們這群狼子野心的傢伙,難不成對於你們來說,太上皇也是值得你們格殺的嗎?還不快快讓開。”司徒殿呵斥道。

司空明林神色依舊是冷冽的樣子,不悲不喜,不流露出來任何的改變,他說道:“我只是遵從上柱國的命令,至於太上皇的話,我並沒有看見,只要我把罪責擔下,就沒有人看見過太上皇。”

司徒殿看著司空明林,深呼吸一下,說道:“北辰閣眾人何在,護好太上皇陛下。”

說罷司徒殿將自己腰間的刀拔出來,直面向身前這些人,手中的刀刀高高舉起,說道:“你們如有上前一步者,格殺勿論。”

看著身材高大,卻是略顯單薄的青年,司空明林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盔甲,精鐵鑄造的盔甲在他的晃動中發出聲響,司空明林向前走了一步,冷笑道:“我向前走一步了,你小子能夠有什麼辦法。”

司徒殿沒有多言語,只是把橫舉在身前。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向司空明林,在眾人的驚訝中,他衝向了司空明林。

還不等司空明林做出多餘的反應,司徒殿就已經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司徒殿的動作順勢而下,鋒利的刀鋒劃過司空明林的脖子。

司徒殿在馬車上的時候,當著太上皇的面開始磨刀,太上皇曾經笑著問他,說道:“臨陣磨刀,豈不是有些來不及了。”

司徒殿則是這樣回答的,說道:“這是這把刀第一次開封,也會是他第一次殺人,自然是要磨得鋒利一些,也能夠配得上第一個死在我這把刀下的亡魂。”

司徒殿想到一首詩,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雖然他磨得是刀,不耽誤他覺得自己是個劍客。

他下手很乾脆利落,速度也很快,配上這把刀,就像是一個在戰場上無情殺戮的刀客,而作為司徒殿第一刀的試用者,司空明林的腦袋就像是一顆菜一樣掉落在地上。

司徒殿自己都有些震驚,他下殺手是人真的,可是沒想到只是一刀就把人的腦袋給砍下來,這對於他來說,都有些驚世駭俗。

明明使用的只是平常砍傷人的力度,現在就像是砍向白菜一樣,司徒殿也開始震驚於這把刀的威力。

只是這一刀也有些湊巧的意味,司徒殿本身就不算是大鄭榜上有名的高手,他手中的這把刀在以前也只能夠算是籍籍無名,所以讓成名已久,身上又穿著寶甲的司空明林很是輕視,沒有做出多餘的防守。

只是這一刀是震懾不住這些人的,這時候又站出來一個人,是司空明林的姐夫,徐五連,徐五連說道:“來人,這小子居然敢在皇宮大內行兇,必然是一個刺客,來人還不趕緊把他拿下。”

司徒殿冷笑著說道:“還不趕緊退下,我能夠殺他司空明林像是切菜一樣,殺掉你們這樣的傢伙不也是一樣嗎?”

徐五連也是說道:“不用在意他說這種話,明林是自己武功水平不濟,和他的實力沒有多大關係,你們儘管去做就可以了。”

司徒殿橫刀在胸前,身上的氣勢暴漲,他現在也不再掩飾自己身上一品武夫的氣勢,不管是不是有人在意自己身上的氣勢。

司徒殿跑向前去,身形壓得很低,這讓他的速度能夠最快地到達徐五連身邊,因為對於司徒殿早有防備,徐五連看見司徒殿向自己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躲在了那些持斧鉞士兵的身後,司徒殿的身手算是不錯的,但是面對這些手持斧鉞且擺好陣型的人,還是沒有太多的辦法的。

要不是他的修為要比在場這些都高上很多,他今日是斷然不會對這些人先發起衝鋒的,一個沒有修為的人要是衝進這些斧鉞之士的陣型當中,是要被砍成肉醬的,蚍蜉撼大樹,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司徒殿的身形幾個閃躲,躲開了那些速度並不是很快的斧鉞,對於他這種本就是靈活的功夫來說,這些斧鉞的攻擊實在是慢了一些,若不是那些持刀劍的人,司徒殿只需要繞上幾個回合,就可以解決掉在場的所有人。

看著司徒殿如魚龍一般的身形,太上皇的眼睛都看直了,他知道是司徒殿殺的展鴻,可是他沒想到司徒殿自己的身手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這是典型的一品武夫的速度,二品武夫當中最快的人,也就和一品武夫當中最慢的差不多。

雖然這種速度沒達到那種能夠閃避一切攻擊的水準,可是還是能夠躲避大多數士卒攻擊的,這就像是一條棲息在水底的魚,不一定能夠躲開砸向水底的一堆石頭,可是能夠躲開手慢之人的魚叉。

這些斧鉞之士,是可以對付那些二品武夫的,二品武夫的動作會有很多瑕疵,不像是司徒殿這種將自身和速度融匯貫通起來的人,這種在二品武夫當中鳳毛麟角的存在,是一品武夫當中最常見的。

像是司徒殿這種一品武夫當中的中下等,也是可以做到完全掌握的,這不像是一種學習和能力掌握,就像是一種骨子裡的力量,當司徒殿開始有這種能力的時候,他就已經是一品武夫。

看著少年行雲流水的動作,和他之前的那些話語,太上皇好像見到了什麼事情,他已經在憧憬一些有關大鄭的未來,如果有可能的話,未來幾十年之內,眼前這個在人群中起舞的少年,是會出現在大鄭最高的那些位置上的。

司徒殿不知道自己被太上皇寄託了多少厚望,他現在已經掌握了那些人的破綻,只是幾個呼吸之間,那些斧鉞之士就被他殺掉了數人。

只是他發現自己的壓力並沒有得到多大的緩解,顯然死掉的這些人對於眼前這個斧鉞之陣法來說,只是一些可有可無的存在。

就在司徒殿在外面廝殺了許久之後,皇帝說道:“沒想到司空愛卿的手已經伸到了朕手下的那些人,看來就算不是今日之局面,等不到十年之後,這裡就會是司空愛卿的地方了,你們說朕的江山是朕的江山嗎?

朕現在覺得朕的江山就是為你司空家準備的,想來你司空尚華並不是想要朕幫助你們司空家復興,而是你們司空家想要站在朕的位置上。”

司空尚華見太上皇許久沒有進來,也就平靜下來,他說道:“陛下何出此言,臣也只是擔心陛下而已,所以才讓自己身邊的人對陛下多些看護,不然陛下身邊那麼多的虎狼之人,臣是很擔心陛下的處境的。

今日如果不是臣的那些人,現在那個冒充太上皇的傢伙說不定已經來到這裡了,現在看來,臣對於陛下來說還是很不錯的。”

皇帝冷笑一聲,說道:“難不成朕還是需要感謝你了,感謝你威脅朕,感謝你幫助朕解決這些問題嗎?

要是按照你這麼多說,朕現在就應該走下朕的皇位,讓你坐上去,你司空尚華還怕這種事情嗎?”

司空尚華跪倒在地上,說道:“臣不是那個意思,還請陛下不要說此令臣誠惶誠恐之言語。”

司空尚華的野心確實是不小的,可是這不代表司空尚華真的會做出叛逆之事,他是忠於大鄭的,是會對大鄭俯身稱臣的。

他只是不甘心於他司空家的地位,想要讓司空家變成大鄭唯一的世家,他的野心僅限於此,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目無遠方,心無大志的人,像是他這種人,本質上就不是那種能夠獲得特殊的能力的人,要不是因為自身一些特殊的地方,恐怕是不可能站在現在這種地方的。

皇帝也是知道司空尚華的想法,只是這不併不能夠組織他自己的憤怒,他的憤怒就像是高山之上的風雷一樣,其實是可以消失的。

只是眾神的憤怒不容易平息,皇帝對於自己的憤怒也是從來都不會去輕視的,因為他就是皇帝,皇帝是不會向任何一件事情屈服的。

司空尚華站起身,說道:“臣今日其實也沒有多餘的想法,就是希望陛下能夠立韓王殿下為太子,臣覺得太子不能夠堪稱其位,唯有韓王能夠站在那個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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