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龍珠的用途（1 / 1）
“諸位應該聽說過，大唐上邦墮龍坑的事情吧？”
“墮龍坑？”，小女孩父親話音落下，一眾長老們聞言齊齊露出了迷惑之色。
“那我就與大家大致說說吧。”，小女孩父親見一眾長老們露出迷惑之色，開口敘述道：“傳聞大唐上邦的皇帝並不是正統的皇帝，是因為有人尋龍點穴，以乾坤挪移之術，改變了龍脈風水才使其榮登大寶，順利繼承大統的。”
“但這終究是不光彩的事情，並且因為改動水河龍脈驚動了涇河龍王，因此龍王大怒，施下狂風暴雨，水漫長安城，可它卻不知那大唐上邦的皇帝是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的轉世之身，是南極長生大帝之化身。是神霄玉清府府主，雷部的最高天神，受天命下凡成立大唐，穩定人間國運的。而涇河龍王對於那等存在來說就是螻蟻般的存在.....”
“雖然是受命於天的轉世之身，大唐上邦的皇帝無法使用神力，可他終於是受命於天的轉世，沒有神力，但能運用浩蕩國運，最終還是鎮壓了涇河龍王，隨後上奏於天，天降殺令。涇河龍王因為水漫長安城一事，丟掉了腦袋，巨大的龍首被斬落在長安城的護城河中。”
“但這卻只是一個噩夢的開始！”，小女孩父親認真轉言道：“自涇河龍王的頭顱墜入護城河後，龍王的怨念就在護城河內形成了一個恐怖的區域，擴散瘟疫和死亡氣息，並且護城河的流動的，瘟疫隨著河水流入了長安城的百姓家中，一時間死亡者晝夜相繼，闔城驚悼，滅絕者無數，百姓驚逃，若不是因為是國都，幾乎城都要空了。”
“那彷彿人間煉獄的景象持續了九九八十一天，最後才在諸位世家仙修和醫師的齊心合力之下撲滅，但付出的代價卻是慘重的！”，小女孩父親說完，停頓了一會兒，沉聲道：“一個死去的涇河龍王，一顆龍頭能都讓偌大的長安城遭受如此重創，而我們手上拿著的是一顆龍珠，一顆主人還活著的怨念龍珠，你們覺得一旦我們掌控不住，造成的危害會有多大？”
“還有，修士之人所需之物向來珍奇，我們哪有那麼多東西供奉他們，請他們來？如若不能請來得道之士，而是清來了一些江湖騙子，或許修為淺薄者，他們不但無法除了龍珠散發的恐怖怨念，反而刺激龍珠散發更恐怖的怨念，那又該如何？”，小女孩父親攤手道：“他們大可以一走了之，但我們可以嗎？如果我們也一走了之，那麼我們供奉了盤蛇那麼多年，我們犧牲了那麼多，我們之前做得那麼多，那算什麼呢？”
小女孩父親面露苦澀，鎮長公子擲地有聲道：“義山兄所以甚是！我們不能把希望寄託在那些貪婪的修士身上！我們必須自己把握自己的命運！”
“盤蛇就是我們的前車之鑑！”，鎮長公子對面露躊躇的長老們說道：“我們弱小時奉盤蛇為神，抵禦外界的烈火，喪亂人性的敵軍，可是我們慢慢的，也把我們居住的地方變為了煉獄，我們在那種扭曲的關係中泯滅了良知，難道我們現在還要再做這種愚蠢的事情嗎？”
“可是，不這樣的話，我們又能怎麼辦呢？”，長老們攤手道：“現在別說用龍珠控制盤蛇了，我們現在連龍珠都不敢動，只能讓它呆在水裡，生怕它什麼時候會爆炸，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那麼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了啊。”
“這.....”，長老們話音落下，小女孩父親和鎮長公子也低下了頭，面露苦澀，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兜兜轉轉還是沒有答案。
“咳，咳咳~”，在這時，一直未開口的鎮長說話了，“龍珠的事要管，可捨身之人我們也要尋啊。”
鎮長看向小女孩的父親說道：“你查閱過古籍，單憑龍珠喚醒的盤蛇可能還會遵循本能行事，所以我們必須要找一個願意保護我們吞龍城，願意捨生取義的人和龍珠一起進入盤蛇體內，這點你確定沒錯吧？”
“是的。”，小女孩的父親認真的點了點頭道：“龍珠可以復活操控盤蛇，可那只是一具軀殼，一開始還好，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龍珠有靈，會讓盤蛇的軀體也誕生出靈智。我無法判斷那靈智的好壞，只是終究是順應本能誕生的靈智，而蛇的本能.........”
“恩！”，小女孩的父親點到為止，鎮長點了點頭道：“龍珠的事我們繼續想辦法，但願意捨身之人我們也要開始尋找了。”
在因為一件事件而慌亂、焦慮時給予一件可以完成的事情是很好的轉移焦慮的辦法，鎮長的話很好的轉移了大家目前的焦慮，他們齊齊放下臉上憂愁，朗聲領命：“是。”
“恩，就這樣吧，大家散了吧，散了吧，先去找找原因捨身之人吧。”，鎮長擺了擺手，似心力憔悴般不願多言，緩緩起身。
“是！”，諸位長老似有些如釋重負般，點頭應答，隨後三三兩兩走出了房間。
噠噠噠~
“義山.....”，就在小女孩的父親要離開時，鎮長叫住了他。
“恩？”
“父親？”
小女孩的父親和鎮長公子一臉迷惑，但鎮長沒有理會自己的兒子，對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關上門後，對小女孩的父親一字一字的慢慢開口道：“你，確定那是妖龍？！”
“......”，鎮長話音落下，小女孩的父親想著小女孩這幾天異樣的表現，仔細回憶起她那天的話語，還有這麼多天以來和玉龍公子朝夕相處，談詩論道的畫面，一時無言。
“好了，我知道了。”，鎮長見此不等小女孩的父親糾結開口，擺手道：“這件事發生都發生了，我們就不要再說了！只是，你真的有辦法解決鎮裡的問題？”
“是的！”，小女孩的父親認真點頭，隨後與鎮長進行了更深入的詳談，只是隨著辰江柳的目光是依附在黑袍小女孩身上，此刻隨著她是視角偏移，他無法再繼續聆聽他們的交談......
噠噠噠~
不多時，小女孩的父親和鎮長結束了交談，隨後二人一起出了門，朝園林深處走去，小女孩不假思索，貓著腰跟上。
颯颯颯~
夜幕之中，假山和小樹林之內，一間三進院浮現小女孩眼前，讓她頓時一驚，她長這麼大還不知道鎮長家還有這麼一處宅院，但這宅院好像疏於打理一般，雜草從生，雖然房屋沒有一絲破敗，但卻也顯得破敗不堪，不過從各處細節依然能彰顯其精緻輝煌，當然，這是從辰江柳的目光看來的。
咵，咔咔咔~
三進院之中，小女孩的父親和鎮長走到了倒數第二間房屋門下，熟練的開啟了門，其後虛掩著門走入其中，小女孩也似一個身輕如燕的女刺客一般，悄悄的走到門邊，小心的打量起來。
‘恩？怎麼沒有聲音啊？’，小女孩心想著，柳眉微挑，露出大人般的思考表情，隨後先是藉著門縫小心的打量起門後，但卻發現裡面一片昏暗，僅僅憑藉門縫裡的光芒完全無法看清內中，隨即思考了一會兒，發現裡面別說聲音，連一絲喘息聲都沒有後，她緩緩推開了房門。
吱喳~
‘啊！糟糕！’，小女孩推開房門，老舊房門與木框摩擦的刺耳聲音嚇了她一跳，讓她以為自己暴露了，頓時手腳冰冷，內心忐忑，站在原地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吱吱吱~
“恩？人呢？”，只是隨著門被慣性力量緩緩開啟，房屋內貌在門口搖下的月光中完全呈現，小女孩頓時發現屋子內空空如也，空無一人，甚至連傢俱都沒有，就是四面映了水澤的牆而已。
“唉？人捏？我明明看到他們進來了啊，我明明看到爹爹他們......”，小女孩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發現了好奇的自語，但房間內空空如也，一切都是那麼透明可見，讓她的迷惑更大，只得在房屋內來回跑了幾圈，確認這不是幻覺，沒有什麼鏡子倒映後，是真正的房間，房間就那麼大，那麼空後，有些不知所措的在原地發呆。
滴答、滴答、滴~
“恩？”，但就在小女孩不知所措的在原地發呆時，她的五感也變得格外敏感，滴水之聲從她耳邊清晰的傳入了耳中，她藉著門口月光好奇的望去，直見水滴從牆壁滲出，隨後沿著牆壁滴落。
但水滴是在牆壁的中段位置滲出的，牆壁的中上位置是完好無損的，並且牆壁好像還是突出來的一般，呈現一個弧形，在水滴滲出後，到了弧形下方，水也開始脫離牆體，像吊掛在葉子邊緣的水滴般，墜落下來。
滴答~
“這.....”，小女孩心思活絡，很快就從這奇怪的異象想到了什麼，她再看了看房屋的四周牆壁，除了那一面有水漬痕跡，向是長年泡在水裡外，其他三面牆壁都是完好乾淨的，可如果是梅雨天導致的絕對不可能只有一面牆壁有水漬，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
噠噠噠~
嗒、嗒、嗒~
小女孩走到成弧線形微微凸出的牆壁前，抬手敲了敲，豁然發現裡面傳出了迴音，似中空的一樣，“啊！果然如我想的一般，這裡是中空的！這裡果然有暗室！”
“我就說嘛，我明明看到他們兩個進來了，兩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呢？”，小女孩的猜想得到了證實，頓時眉開眼笑，但很快她就收斂了微笑，藉著月光在地面摸索起來。
“既然有暗室，那一定就有開啟的機關，機關呢.....”，小女孩在地上摸索，但摸索了好一會兒，亂踩亂按了好一會兒，她都沒有將暗室開啟，就在她有些煩躁之時，她忽然看到了牆壁旁緊緊貼在牆壁的樑柱，樑柱上的三角梅雕刻，頓時試探性的伸手按了下去。
啪~
咵，咔咔咔~
清脆的石塊交錯聲中，突出的牆壁如豎立起的磨盤般開始旋轉移動，一個幽邃如深淵巨口的下落階梯顯現眼前。
“耶！我真是一個小機靈鬼！”，小女孩見此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笑容浮現，隨後踮起腳尖，朝著階梯走去......
噠噠噠~
“哇！”，小女孩復行數十步，幽暗頓時消散，一片散發蔚藍如晨曦朝陽下大海的光芒以及巨大的地洞顯現出來。
地洞寬廣，厚重的洞壁如雲朵般，並且不知從哪來散發的幽藍光芒照亮了整個洞穴，在蔚藍光芒的照耀下，小女孩彷彿身處一片清澈蔚藍的夢幻空間，她彷彿真的身處大海一般。奇妙的體驗和景象讓她的臉上充滿了驚訝，張大了玲瓏小嘴，讚歎不已。
嗡嗡嗡~
嘩啦啦~
嗡鳴聲和水流翻湧聲傳至耳邊，小女孩尋聲走去，一片彷彿藍寶石鋪成的水潭出現眼前，而水潭的中心，是一顆邊緣散發黑色光芒，中心藍光大作的圓球，照亮了整個洞穴，將洞穴變得彷彿海洋般的龍珠！
“龍珠！是哥哥的龍珠！”，小女孩在那天事件的第一目擊者，她那懸浮在水潭中心的藍色太陽是龍珠，是玉龍公子的龍珠，頓時她腦子裡面一片空白，不再想那麼多，徑直往水潭中走去，她現在的想法只有一個，‘把龍珠拿出來還給玉龍公子，然後救他出來’。
嘩啦啦~
小女孩快速下水，而水潭好似也知道了她的想法，整片水潭都在託著她前行，幫助她一樣，以遠超她所能到達的速度游到了龍珠身邊。
並且，當她游到懸浮半空的龍珠之下時，那在龍珠表面，扭曲空間的黑色火焰頓時消失，緩緩朝她伸出的小手落下。
嗡嗡嗡~
龍珠緩緩下落，落在小女孩的手中，似害怕的孩子般在顫抖，小女孩用力的抱緊了龍珠，似安慰小孩子一樣，輕撫著它說道：“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我會帶你去找你的主人的。”
嗡嗡嗡~
嘩啦啦~
小女孩話音落下，龍珠似得到了安慰的小孩子，回到了媽媽的懷抱一般，停止了顫抖，安靜下來。
“好，乖，別怕，別怕，寶寶~”，小女孩就這樣以哄小孩子的語氣，一邊抱著安靜下來的龍珠，似母親撫摸孩子一樣撫摸著龍珠，一邊緩緩向水潭邊緣游去。
啪、嘩啦~
“恩！”，只是當小女孩單手抱著龍珠游到岸邊時，她的臉突然僵持住了，而看著她平安無事抱著龍珠游上來的鎮長和她的父親的臉也同樣凝固了......
“後來的事，就如你現在所看到的一般......”，畫面如水波般流轉，然後緩緩消散，黑袍小女孩指著下方，火光滔天，一眾鎮民以詭異的表情、目光圍繞著火堆中狂歡的場面說道：“鎮長髮現了我可以平息龍珠的怨念怒火，我可以掌控龍珠，於是就有了想將我和龍珠一起投入盤蛇體內，將它喚醒的念頭......”
“可這個念頭自然也被我父親所捕獲，所以在那天以後，他就趕快安排我和我娘離開，而他繼續留下，幫助鎮子，既是為了穩住鎮長也是真心為了鎮子好，只是.....”，黑袍小女孩點到為止，不再言語，她面前也倒映除了那些不願意回憶，但卻不得不面對的畫面。
在一個夜晚，一個小林子中小女孩的父親正要安排她們坐上馬車逃跑，可馬伕卻將事情通報給了鎮長，頓時小女孩一家人被鎮民為了起來，在小女孩的記憶視角中，那些鎮民瘋狂而暴虐，粗魯而無禮，在她哭得幾乎已經失去神志的哀嚎中，她母親的祈求，父親的反抗之中，被鎮民們帶走。
曾經那些慈祥的叔叔阿姨，溫和的哥哥姐姐，在這一刻，在小女孩的眼中都變得面目可憎，扭曲似怪物。
而小女孩就在怪物的拉扯下，無數怪物的拉扯下被關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窖之中，曾經的那些惡毒話語也和她父母的哭喊一起傳入了耳中。
“她是妖女！你們沒有看到她可以控制龍珠嗎？如果她不是妖女，她怎麼能做到這一點？”
“不，不是的，不是的，潤潤她......”
“什麼不是？那條龍是妖龍，那麼它的龍珠也是妖柱，那麼能控制這龍珠的容潤又為什麼不可能是妖女？”
“沒錯，我甚至懷疑她也是一條幼年的妖龍，否則為什麼那妖龍那麼多女子，女童不騷擾，偏偏對她有想法？”
“不，不是的，你們誤會了，那只是.....”
“我甚至覺得，就是因為她那妖龍才會來到我們鎮上，才會打破我們平靜生活的！”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