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虞妙妙和沈清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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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是有些話,終究也只能止於唇齒,掩於歲月......’,觀世音的思念迴轉,惠岸使者,木叉的話傳入耳中。

“.......所以,明明西行規定好的是一人,一妖,一龍還有兩位謫仙,怎麼此刻就變成了一仙,一妖,一龍了呢?這不是和計劃中的不一樣嗎?”,木叉說罷,頓了頓,拱手道:“弟子不慎理解,還望師尊解惑。”

“天道昭昭,縱使是聖境都不能窺起全貌,更何況我們?如此世尊都沒有發話,我們.....”,觀世音微微搖頭道:“隨機應變吧。”

“啥?”,木叉聞言雙目一怔,完全想不出這麼敷衍的話會從觀世音菩薩嘴裡說出,但此刻觀世音思緒複雜,也沒有理會木叉的意思,敷衍了一下,轉身緩緩走入紫竹林中........

砰!嘭嘭嘭!

“殺!殺!殺!”

鑼鼓喧天,喊殺之聲不絕於耳,無數兵器亮光刺入一紅妝女子眼簾,但在女子的面前有數十個黑甲士兵死死抵擋在她面前,不讓任何一道兵器突破他們的防禦,觸及到女子。

“殺!殺了妖妃大王重重有賞,若是活捉更可封侯!”

“啊啊啊!”

“殺殺殺!”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攻擊的白甲士兵們頓時沸騰起來,大量的白甲士兵不管不顧的朝數十個黑甲士兵湧來,頓時像白雲包圍了一粒芝麻般,龐大的,數以千計的白甲士兵將數十個黑甲士包圍在內。

“殺!!!”,可數十個黑甲士臉上卻沒有一絲恐慌,隨後似小隊長的黑甲士一聲怒吼,以數個黑甲士兵為內陣保護紅妝女子,數十個黑甲士兵為外陣企圖突破白甲士兵的陣勢顯現出來。

不過,數十個人之力突破數以千計的兵力完全是痴人說夢,就算是武道宗師,那些先天武者陷入數以千計的軍陣之中也只有死路一條,更別說只是數十個人了。

數以千計的兵力,就算是砍菜切瓜,那刀也該鈍,手也該廢了,更別說他們又不是真的不會反抗的菜瓜,而是訓練有素的精兵。

“殺!”

轟隆隆!

“恩?!”,可就在一眾黑甲士兵明知沒有希望,但也要垂死一搏,做最後努力之時,一道雷霆轟鳴聲從遠處傳來,只見血浪衝天而且,隨著轟鳴聲的漸行漸進,一眾白甲士兵的臉色露出了驚恐之色。

“那是什麼?”

“那是什麼鬼東西?”

轟隆隆!

“呃!”

“啊!”

噗呲~

歘!

“那是!一個人?!”,一眾白甲士兵驚恐望去,只見雷鳴之中,白甲士兵被一道光閃劃過支離破碎,鮮血淋漓,斷肢四飛,隨後渾身沐浴鮮血,身騎白色大馬,身穿銀甲背披白色羽袍,彷彿鬼神一般的俊俏男人顯現出來。只不過,隨著鮮血的飛濺,無論是白馬還是男人身上的銀甲,白色羽袍都被染成了血紅色,連黑髮也被鮮血所凝固,變得極其猙獰恐怖。

“那是一個人!一個人?!”,一眾白甲士兵看著那沐浴鮮血,彷彿鬼神一般的男子雖然看到他只有一個人,但無不雙腳顫抖,不敢動彈,完全沒有因為他是獨自一人而放心。

一般來說,對於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來說他們是不會如此不堪的,他們征戰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絕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勇猛而畏懼,因為他們知道,一個人在勇猛,再厲害也是一個人,只要是人,終究有精疲力盡、動彈不得的時候,到那時候,隨便一個人都能用刀殺了他,所謂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其實不過是氣勢罷了,沒有誰真的能以一己之力抵擋萬人的。

一萬個人,就算是站著不動的情況下給那勇夫砍,他可能才砍個幾百、上千個也要砍得刀曲捲,人累死了,更別提在那些人會防抗的情況下了。

因此,對於訓練有素的白羽士兵來說,他們深知這一點,他們本不會害怕。但實則是因為男子身上的氣勢太過恐怖,他所過之處,寸命難留,每一個白甲士兵在他的霸刀長槍都紛紛支離破碎。並且,他坐下白馬也極其恐怖,似一匹鋒利的鐵馬般,馬蹄一踏,那堅硬的白甲立刻如紙糊的一樣凹陷下去,隨後那些白甲士兵的肉體更是在白甲內碎裂,骨頭和內臟混合,在白甲間隙衝飛出,遍佈地面。

二者結合之下的那場面,那內臟飛舞,鮮血淋漓,白骨鋪地的場面,尤其恐怖,令白甲士兵無不膽寒。

欻欻歘!

白甲士兵看著那鬼神身影,兩股戰戰,無力抵抗,幾欲先走,但鬼神男子並沒有因為白甲士兵的恐懼而停手,依舊揮舞著手中霸刀長槍,在帶起一道道血流飛舞之中,朝被包圍的黑甲士兵衝來。

哐當~

啪~

“那是,什麼怪物啊!”,圍攻黑甲士兵的白甲士兵因為恐懼根本無法戰鬥,手中長槍跌落,癱倒在地,可黑甲士兵卻也似被那魔神身形吸引了目光一般,沒有對失去戰鬥力的白甲士兵攻擊,而是看著那鬼神身形,眼裡充滿了崇拜的目光,愣愣開口道:“霸王.....”.....

“霸王?!”,一間古色古香的少女閨房之中,一個美麗的妙齡少女頭冒細汗,嘴裡正呢喃著‘霸王’二字,眼看那氣勢如鬼神的俊美男子就要朝自己走了,粗暴的拍門聲從門外傳來。

啪啪啪!

“起來了!虞妙妙!你給我起來接客了!你從早上睡到太陽落山了還不起來!作死啊!!”

“哎呀!你吵什麼吵,糟老婆子你是發瘋了嗎!”,眼看自己就要看到那氣勢如鬼神的俊美男子,可卻突然被吵醒,虞妙妙先是很生氣的對門口吼叫了一聲,發洩起床氣,隨後鼓著小臉,氣呼呼的走到化妝臺邊的臉盆架前洗了把臉,稍稍緩解了怒氣後,坐到化妝臺上開始梳妝打扮起來。

啪啪啪~

這時,急促的敲門聲和叫喊再次傳來,讓虞妙妙手一抖,眉線化歪。

“虞妙妙,你在幹什麼!我就叫你下樓幫我傳個菜,上個茶,接待一下客人,你在幹什麼?在化妝嗎?!”

砰!

“哎呀!煩死了!”,虞妙妙怒拍化妝臺,長身而起,三步並兩步的走到門口,一把將門拉開,看著門外上穿粉紅緊身袍,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繫金絲軟煙羅,鬢髮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婦人咬牙切齒道:“你吵什麼!我昨晚什麼時候睡的你忘了?我是因為誰才晚睡的你忘了?”

“還有!什麼接客啊!糟老婆子你是瘋了嗎?我們小鎮的自己人也就罷了,給路過的公子聽了還以往我什麼什麼煙柳之地的女子呢!這讓我以後還怎麼嫁出去啊!你瘋了嗎!”,虞妙妙披頭散髮,銀牙緊咬,婦人看著她嘖嘖有聲道:“你激動什麼?你見過在飯館的煙柳女子?”

“你現在這模樣才像一個瘋婆子,嘖嘖嘖~”

“你!”

婦人嘖嘖有聲,虞妙妙剛想反駁,但婦人不給她這個機會,一邊轉身下樓一邊道:“別那麼大火氣,皺著臉了,生的氣多容易老,皺著個臉也容易長皺紋,雖然你是我親生的,但並不代表你和我一樣天生麗質,長得那麼童顏,你再這樣,過多幾年我們一起上街別人可能以為你是我娘呢!”

“沈清月!”,虞妙妙聞言攥緊雙拳,沈清月搖著腰肢下樓擺手道:“沒大沒小!快點洗臉下樓!”

“哼!”,虞妙妙憤怒關門,重新梳妝打扮起來。

颯颯~

“妙妙,這邊,這邊,來一壺酒。”

“妙妙,算賬!”

“妙妙,四個肉包子外加一碟炒粉打包!”

半刻鐘後,臉如白蘭、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半扎丸子頭,下發披肩散,身著碧海長裙,腰間掛著流蘇桃花吊裝,黃色紗帶束腰,嬌小玲瓏,活潑可愛的虞妙妙化好了妝下樓,出現在一樓大堂內。

但樓下雖然是人聲鼎沸的一幕,可卻沒有誰在意虞妙妙的容貌,而是那邊叫著要加菜,那邊嚷著要加酒,還有要打包帶走的,可整個飯館就只有她和她母親沈清月二人一起打理而已,立刻忙得額頭滲出了細汗,但卻不凌亂,而是急促之餘又有條不紊。

“行了!行了!一個個來!催催催!你們當我什麼?有三頭六臂嗎?”,虞妙妙柳眉微皺,雷厲風行,朝四周食客怒吼,但他們卻是已經習慣了,不以為然,繼續朝她叫喊道。

畢竟,他們都是看著虞妙妙長大的,知道她什麼脾氣,刀子嘴豆腐心。

“妙妙姐,我媽媽要一碗鹹豆腐花。”,虞妙妙生氣的叉腰叫喊,一個小女孩拿著一個瓷碗走到她身邊,怯生生的開口。

“啊!是花花啊。”,虞妙妙見了怯生生的小女孩急忙收斂怒容,微笑蹲下,接過她遞來的碗道:“好的,你在這裡乖乖等著,不要走動啊,姐姐去去就來哦~”

虞妙妙說著,拿起碗朝後廚走去,不過卻沒有直接走向放豆腐腦的木桶,而是朝案板走去,快速拿刀切砍起一塊叉燒來。

咔咔咔~

“恩?你在幹什麼?”,沈清月一邊炒著粉,一邊朝虞妙妙問道:“都這麼晚了,誰還吃叉燒這種硬菜啊?是他們要喝酒嗎?喝酒的全給我趕出去,老孃可不做深夜黨!那樣太損害我的皮膚了!”

“不是。”,虞妙妙快速將叉燒在碗底鋪好,隨後再拿了個雞蛋鋪上去後,開口道:“我要做豆腐花。”

“恩?”,沈清月聞言先是一怔,隨後快速奪過虞妙妙手中的碗,朗聲道:“虞妙妙,你是沒睡醒嗎?你家豆腐花放叉燒放雞蛋的?你知道現在肉多少錢一斤,雞蛋多少錢一個嗎?你想虧死老孃啊?”

“是花花她們要的。”,虞妙妙平靜開口,沈清月柳眉微皺,一言不發的將碗還給了她。

“恩?”,虞妙妙拿過碗就要往盛放豆腐花的木桶走去,沈清月拉住了她,皺眉道:“那你少打點豆腐,多鋪點肉和雞蛋啊,難道她放下臉肯讓花花來,別那麼小氣嘛。”

“剛才是誰說我沒睡醒的?”,虞妙妙沒好氣的開口,沈清月擺了擺手道:“我這不是不知道嘛,我以為你又看到那個新來的小白臉,一時紅鸞星動又要做虧本生意了。”

“你,嗬~”,虞妙妙聞言眉頭緊皺,隨後深吸一口氣,搖頭道:“算了,容嫂子好不容易才讓花花來打一碗豆腐花,她也是知道我們會在裡面加料的,加一點就行了,加得多了,以後她也不敢再叫花花來了,能叫花花她已經是下了很大決心了。”

“唉,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大家鄉里鄉親的,她男人是上了戰場,保家衛國而死的,難道我們會因此嘲笑她嗎?怎麼那麼見外啊,她這人.....”,沈清月搖頭嘆息,虞妙妙盛好豆腐花,加了醬油和香蔥道:“容嫂子要強大家都是知道的,大家都不敢明面幫助她,怕她拒絕,你也順應一下大家嘛。”

“唉,煩死了,煩死了,快點端走,端走,別妨礙我炒菜!”,沈清月擺手將虞妙妙推出廚房,但她知道是那因為沈清月擔心天黑了,花花不好回家才那麼緊張的,她和虞妙妙一樣,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噠噠~

“好了,花花,拿回家吧,小心燙啊。”,虞妙妙走到花花面前,說著拿起櫃檯上的一塊毛巾包住碗底遞給花花。

“好的,謝謝姐姐。”,花花微笑著的點了點頭,隨後從兜裡數出七枚銅錢遞給虞妙妙道:“姐姐,錢。”

“恩!”,虞妙妙見此將碗放在櫃檯上,急忙擺手道:“花花錯了,一碗豆腐腦三文錢而已啊,你給姐姐這麼多幹什麼啊?”

“孃親說,姐姐給我們的豆腐花和別人的不一樣,一定會加了料,所以會貴一點的。”,花花認真開口,虞妙妙拿下碗,在花花面前攪拌了一下豆腐花的表面,搖頭道:“並沒有哦,姐姐並沒有加東西哦~”

“可是....”,花花還是不相信,想看一看豆腐花下面,但虞妙妙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先是一把拿過花花手中七枚銅錢,將包了毛巾的碗遞給花花讓她雙手捧住,隨後數了三枚銅錢放在櫃檯上,將剩下的五枚銅錢放回花花的腰間錢袋,微笑道:“好了,花花,時間不早了先回去吧,回去晚了,你孃親會餓肚子的。”

“恩,那姐姐再見。”,花花一聽到自己孃親會餓肚子,她也不再糾結那麼多,朝虞妙妙抿嘴點了點頭,在她的注視下朝客棧外快速跑去。

“呼~”,虞妙妙輕呼一口氣,緩緩起身,一聲讚賞進入耳中。

“姑娘真是良善之人啊。”

“恩?”,虞妙妙聞聲一怔,朝聲源處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相貌堂堂,丰姿英俊的光頭和尚和一個儒生打扮,但金髮金眼似外域之人的威顏秀雅書生,還有一個眉清目秀,豔比蘭花的銀髮女子出現眼前,而開口之人,真是那丰姿英俊的光頭和尚。

虞妙妙看著一書生,一和尚還有一公主氣質的一行人微微發愣,但不僅僅是她,客棧內的其他食客也看著這詭異的一行人停止了交談和劃酒拳,而這一行人正是離開鷹愁澗不久的辰江柳、孫悟空和敖玉。

雖然辰江柳才剛進入這小鎮的酒樓不久,但在七境地仙的神識擴散下,即使他沒有專注的去看某人的行蹤但虞妙妙所做的一切,他都盡收眼底,於是敬佩之情油然而生,這絕對不是因為虞妙妙膚白貌美,圓臉大眼,而是單純的敬佩和欣賞。

“行了,就算你再怎麼誇獎別人,別人也不會施捨你齋飯,更不會允許你賒賬的。”,孫悟空漫不經心的擺手,辰江柳立刻橫眉冷對道:“啊,你這人好生膚淺,為師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我完全是對這位姑娘出於敬佩和欣賞之情呀!”

辰江柳說著,朝敖玉問道:“小敖啊,你說,為師說的對吧?”

“恩嗯嗯。”,敖玉點頭如小雞啄米,孫悟空掃了她一樣,搖頭道:“你自從融合了龍珠以後真是越來越怪了,越來越像個娘兒們了,你前幾天在鷹愁澗可不是這樣的.......”

“我這身體本來就是雌的好吧!”,敖玉聞言微微皺眉,像一個鬥嘴的小孩為了證明自己一樣,將胸挺了挺,展示曼妙身姿。

“阿彌陀佛~”,辰江柳急忙宣了一聲佛號,擋在敖玉面前,指責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身位佛門弟子怎麼能爭強鬥狠,如此兇惡?你出門在外,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啊,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替為師考慮啊!我堂堂大唐御弟,御前聖僧的臉這幾天都被你們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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