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請求(1 / 1)
“呵呵~”,南宮知世見張華宇緩緩坐下,嘴角微翹,白宇則是安靜的看著他,看著他將酒碗端起喝了一口才在心裡輕舒了一口氣。
“還是你這弟子懂事啊,不像你這傢伙,位高權重了,就完全忘記怎麼做人了,說話做事的方式都那麼衝,搞得想打架一樣,你要是想求我幫忙完全可以跪下來求我嗎~”,張華宇喝了一碗酒後好似有些上頭,臉頰微紅,有些搖晃的對南宮知世開口。
‘咯噔~’,白宇聞言心裡咯噔了一下,但看了南宮知世沒有什麼反應,才又緩緩按下懸起的心。
“你這傢伙就是這樣,喝不了茶這種高雅的東西,只有喝酒才能安靜。”,南宮知世看著有些迷迷糊糊的張華宇笑著搖了搖頭,將話題再次拉回道:“所以,你考慮得怎麼樣了?谷主說了不能用錢,你答應就答應,不答應就算了,我們也不會對你,對那對家人怎麼樣的。”
“你們當然不敢再對我怎麼樣了,不然柳哥兒打上去,你們且不是一個頭兩個大,只是……”,張華宇搖了一下腦袋,稍微清醒了一些後,說道:“你把具體情況再和我細細說說,我再考慮考慮。”
“好。”,南宮知世點了點頭,身邊的白宇遞上情報,緩緩告知張華宇……
“所以呢?我可是一開始聽到你叫我冤大頭的啊!”,小亭之中,辰江柳回想起他初見蘇鈴語時,那是他去尋風樓想調查關於四方無極的事情,因為他覺得就連自己那被外界傳言死了二十幾年的師傅都沒死,那麼當年製造了這一切的四方無極,他們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去呢?
於是辰江柳懷揣著自己打了半年工的工資來到了尋風樓,而那時候接待自己的就是一身‘職業客服裝’的蘇鈴語。
“虧我那時候還那麼忐忑不安,還那麼信任你,把我的真實身份都告訴了你,可你呢?你卻騙了我,你隱瞞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騙了我!”,辰江柳拍桌而起,蘇鈴語不甘示弱道:“客人!首先!我只是為您提供服務的人,我沒有把真實身份告訴你的必要!其次,你是委託者,你是必須要告訴我們你的真實身份的,否則到時候付款啊,情報核實都會出現很多問題,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貪好玩戲弄我們啊?”
“而且我們作為一個專、業的情報機構!我們是一定會把客人的身份資訊儲存得很好,絕不會洩露一絲的,可是客人就不一樣了……”,蘇鈴語在‘專業’二字上加重了語氣和停頓,隨後微嘟著嘴道:“我可是聽說客人你將自己是破天龍帝弟子的身份到處和別人說啊,像炫耀一樣啊。”
“什麼?什麼什麼什麼!”,辰江柳劍眉緊皺道:“我什麼時候到處和別人說了,你亂講,你這可是造謠知道嗎?你這是犯法的行為!”
“不是嗎?”,蘇鈴語微微側臉道:“我可是聽說你來龍淵山客棧打工的第一天就告訴了她們你是破天龍帝的弟子身份了啊。”
“……”,辰江柳聞言一臉無語,那時候的自己也沒多想,因為他並不覺得自己師傅所說是真的,因為他和自己師傅村子裡的人實在是太恐怖了,一個個力能扛鼎的,所以辰江柳也以為外面的人也是如此,自己是師傅確實是有些本領的人,確實可能有四個貪圖他武功秘籍所以做出欺師滅祖之事的弟子,可他也認為那最多是一個小鎮,或者是一個小城,頂了天就是一個郡縣的影響力,可他確實萬萬沒想到,那是輻射一個大陸,攪動了整片天元大陸的影響力。
在知道這點後,辰江柳立刻後悔自己這麼快自爆,自己這麼快把自己是破天龍帝弟子身份告訴葉瑩瑩她們了,可說出的話也沒辦法收回了,他也只能放任情況發展,自己不再去推波助瀾了。
“但是,我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你怎麼也應該把你的真實身份或多或少的告訴我一點吧?”,辰江柳擺手道:“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呵呵~”,蘇鈴語冷笑兩聲道:“朋友?朋友你把我的星風谷快拆了?朋友你把我的人傷得那麼重?你知道這樣會讓我損失多少錢嗎?”
“唉,年輕人怎麼來是張口閉口說錢的事啊?我看你的年紀也和我差不了多少啊,你怎麼那麼現實啊?”,辰江柳擺手連連,蘇鈴語橫眉冷對道:“不談錢談什麼?你養我嗎?”
“……”,辰江柳聞言立刻坐下,低下頭,端起茶杯,作勢喝茶,一言不發。
“呵呵,一說你養我就不說話了?”,蘇鈴語緩緩搖頭,咋舌有聲:“還有,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我可不像你那麼沒心沒肺,我可是星風谷的谷主,別說武道界正道盟了,就算是黑暗武道界想殺我的人也不再少數,我隨隨便便告訴你我的身份,萬一你哪一天給我來一招‘請小姐獻頭’,我怎麼吧?”
“你想得太多了吧?”,辰江柳苦笑搖頭道:“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
“我怎麼知道你?反正你現在說的任何一句話,你說一百句話裡的九十九句我都是不會相信的,我不會再信你了!”,蘇鈴語說著氣呼呼坐下,辰江柳一臉無奈,剛想起身安慰忽然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和對話極其不對,快速清醒過來,冷聲道;“不對啊!你什麼意思啊?我們是什麼關係啊你這麼跟我說話?”
“我們不是僱主和僱員的關係嗎?我給錢你們,你們幫我調查四方無極,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關係啊?你現在發我脾氣是什麼意思?還有!現在明明是你騙的我,你欺騙了我,現在好像還是我做錯了一樣,你幾個意思!”
‘差點就得手了,唉~’,蘇鈴語見辰江柳驚醒過來,內心嘆息搖頭不止,搖頭不止道:“好好好,是我錯,我錯,‘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說這種話的~”
蘇鈴語態度懶散輕蔑,辰江柳攥緊拳頭,眼皮狂跳,但卻還是忍了下來,一言不發。
“我們能聊一聊正事了嗎?你大半夜叫我出來應該不是想和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吧?”,辰江柳強顏歡笑,蘇鈴語故作驚訝道:“啊!是啊!我要和你聊正事了啊,不然你太晚回去被你的小趙姑娘知道了你就慘了,要是再知道你是出來見我你就更慘了。”
“你這人能不能說點有用的?你再這樣陰陽怪氣我可就走……”,辰江柳額頭青筋暴起狂跳,蘇鈴語突然一本正經,冷聲道:“我們找到了。”
“恩?”,辰江柳停止了起身的動作,蘇鈴語推出帶來的情報推至辰江柳面前。
颯~
轟轟轟!
辰江柳拿起紙張,看著上面記錄的內容恐怖的威壓自身溢散而出,讓千百丈之外的張華宇和南宮知世二人頓時將目光齊齊移動過去,看著那小亭,好像看到了一隻不可名狀,不可形容的巨獸浮現出來,將小亭包裹,雙眼金輪閃爍轉頭,傳出一陣陣令人心驚膽戰的威壓,讓他們迴歸到了未練成武功,未成武者之前,人對幽暗,對陰暗中隱藏的猛獸的恐懼。
那種恐懼就彷彿自己身處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之中,鋒利的寒芒不斷在四周閃繞,而自己所在的區域是唯一安全的地帶,只要自己稍有動作,只要自己離開了所在區域,那些寒芒就會立刻撲上來,將自己四分五裂。
“差不多行了。”,但在小亭之中,最直觀感受到辰江柳威壓的蘇鈴語卻很是平靜的對其冷聲開口道,“這麼大個人了,對心性的控制好一些,差不多就行了,你上午剛拆了我的星風谷,現在還想把這又拆是吧?”
颯颯颯~
“是我太激動了,可是……”,辰江柳緩緩收斂身上威壓,抬手搖晃紙張,來回翻動,上下打量,最後還在紙張橫切面進行觀望,但都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於是朝蘇鈴語問道:“位置呢?他的位置在哪裡?我沒有看到的。”
“我們還不確定。”
“啥?!”
蘇鈴語輕飄飄的話語落下,辰江柳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你給我看了這麼厚的一打資料,在結尾跟我說你們已經有九成的信心確認就是他了,可現在又跟我說你們不確定?”,辰江柳雙眼微咪,似哭似苦道:“就算是因為上午的事情你看我不滿你也被這樣搞我心態啊。”
“你可別想多了。”,蘇鈴語搖手道:“我們是有職業道德的,一碼歸一碼,你毀壞了我們的總部我們固然不喜,可我們並不會因為這一點就針對你,戲耍你,公歸公,私歸私,呃,雖然那也算是公事了,但我們還是會拎清楚,分得開的。”
“那你這是……”,辰江柳搖晃手中紙張,一臉不解。
“我說了,我們是一個很專業組織,我們做事不說十全十美,但一定要做到盡善盡美,現在只有九成的把握而已,還不是十成十,萬一最後你火急火燎的去了,結果發現不是呢?又或者你打殺了以後發現不是,殺錯了呢?那責任是誰的?”,蘇鈴語一連三問,說得辰江柳啞口無言。
“所以啊,我們得進行更認真,嚴謹的調查,好好把這一切查清楚客人你才能放心大膽的去做是吧?”
“那你現在叫我出來是什麼意思?”,蘇鈴語一臉嚴肅認真,辰江柳看著她還是覺得她在戲耍自己,微皺眉頭道:“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不確定的訊息,讓我先高興一下,隨後再猛的一下子掉下來,感受肉身的大起大落落落落落?”
“當然不是了,客人,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啊?我們可是很為您著想,很關心您的啊,你怎麼會有這種這麼……”,蘇鈴語一臉苦澀加委屈,可早已經見識過她演技的辰江柳自然不會再吃她這一套,冷聲道:“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
“我們需要更多的錢去核實。”,蘇鈴語光速變臉,理直氣壯。
“什麼?開什麼玩笑!一開始說好多少錢就是多少錢,你們這種臨時加價的行為是犯法的知道嘛?你們……”
“客人!”,辰江柳大怒,蘇鈴語也絲毫不退讓的冷聲開口道:“您是不是忘了什麼了?您是不是忘了自己上午做過什麼了?”
“我知道我在你們星風谷造成了損壞,可你剛才自己還說一碼歸一碼的,怎麼現在一轉眼就又變天了呢?”,辰江柳下眼簾皺起道:“六月的天也沒你變得這麼快,金魚都沒你失憶得這麼快。”
“客人!不要對我進行人身攻擊好嗎!”,蘇鈴語粉面帶煞,鳳眼大睜道:“你也知道自己對我們星風谷進行了破壞,那你就更應該知道,你破壞的不僅僅是建築物,還有我們的人力安排。我們大部分手下都進行了負傷修養階段,我們好多業務都緊急叫停了,可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繼續對您的業務執行,您覺得我們適量的加一些辛苦費很過分嗎?”
“……”
“還有,我也並不是單純為了錢,也並不是為了尋你開心,在未完全確認之前特意叫你出來見面的,而是看你很急,又怕因為上午的事情你對我們有所誤會認為我們會公報私仇拖著你什麼的,因此才叫你出來,對你進行最新的情報彙總的!”,蘇鈴語面露堅毅,朝辰江柳問道:“請問客人,你還有什麼不解嗎?”
“沒,沒有了,你早說嘛,哈,哈哈~”,辰江柳尷尬而不失禮的笑著,蘇鈴語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既然客人這麼想公事公辦的話,我們其實還是有一些事情是需要你協助的。”
“說吧,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會去辦的。”,辰江柳笑嘻嘻,蘇鈴語不知道那哪裡再掏出厚厚的一打賬簿道:“這是您在我們星風谷所造成的損傷。客人你一再強大公私分明,那麼這些就勞煩你進行賠償吧,每一項費用我都詳細記錄在內了,您要是有什麼疑問的話隨時可以去我們谷進行調查核對。”
“反正我們谷的守衛以及用奇物製造的海市蜃樓防禦都被您破壞了,您應該可以很輕鬆的進入裡面一探究竟的。”,蘇鈴語懶懶開口,辰江柳看著那比自己還高,還大的賬簿只感覺心驚肉跳,臉上皮膚更是瘋狂抖動……
“啊~”,清晨,葉瑩瑩從夢中醒來,但她沒有立刻開門營業,而是快速跑到辰江柳的房間,躡手躡腳的推開房門,看他是否在床上睡覺。
啪~
“哎呦,媽耶,嚇死我了!”
就在葉瑩瑩偷偷摸摸的推開門觀察時,趙恩昭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抬手拍了她一下,頓時嚇得她一蹦三丈高,頭差點撞到了天花板。
“死丫頭!你幹什麼啊!想嚇死你老孃好提前繼承家產是不是啊!”,葉瑩瑩臉上驚色未退,看著一臉平靜的趙恩昭沒好氣的開口。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趙恩昭平靜開口道:“大白天的,你鬼鬼祟祟的在阿柳門前幹什麼啊?”
“你,你是真的心大啊。”,葉瑩瑩看著趙恩昭搖頭連連,指著門內說道:“我昨天晚上起床路過他房間聽到了很大的風聲,我就以為他是太累了,睡覺都忘記關窗了,畢竟他把人家星風谷弄出了那樣,都快把人家哪裡拆完了不是?”
“恩?”,趙恩昭點了點頭,擺手道:“然後呢?”
“然後我不是擔心他感冒著涼,於是想敲門提醒他,讓他起床關窗嘛,不然他感冒發燒後送不了外賣不說,你還要照顧他,那不是很辛苦嗎?”
葉瑩瑩緩緩道來,趙恩昭柳眉微皺道:“為什麼一定是我要照顧他?你就不能偶爾幫幫忙嗎?”
“我……不是,我現在是和你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嗎?你別亂把話題岔開了!”,葉瑩瑩揮了揮手,將話題重新拉扯回,指著房間繼續對趙恩昭說道:“我敲了好久的門,都不見他開門,我就乾脆直接推門進去了,你猜怎麼著?”
葉瑩瑩一臉驚駭,趙恩昭面色平靜,頓時讓她沒了賣關子的興趣。
“你這孩子真無趣,我記得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葉瑩瑩收斂了臉上的驚恐,淡淡說道:“我進去以後,只看到大開的窗戶和空空如也的床,而你的柳哥兒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所以呢?”,趙恩昭擺手,葉瑩瑩鳳眉緊皺道:“還什麼因為所以啊?一個大男人,三更半夜突然消失,你覺得他會去幹嘛啊?這不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嗎?你怎麼能這麼平靜啊?啊!我的傻女兒啊,你是怎麼了啊?你這已經不是心大那麼簡單了啊,他都對了說了什麼甜言蜜語你才會這麼死心塌地的信任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