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干鏚 大明的崛起(1 / 1)
明教騷亂平息後,五件聖教法器則集中由呂延年教主保管。嵐山國會再次重申明教為嵐山國教,並重新選舉明教教廷。這次選舉與上次的嵐山都護府的走過場選舉不同,這次是真的大選。
參選人除了要考察身世、名望、家族地位、個人能力外,還要根據股權來判定參選人的資格。
劉二祖為代表的明教嵐山組織,在嵐山創業過程中也逐漸形成自己的勢力範圍。他們多在嵐山七縣及周邊地區的基層,掌控嵐山一些關鍵的技術、管理崗位上,或活躍在都護府及七縣議會的議員等崗位上。
第二部分則來源於明招山的幾大家族投自的保利商社勢力,還有呂祖謙創辦的麗澤書院的人才勢力。這些人目前主要就任嵐山都護府的治權、財權和商業、文化教育等資源。
第三部分則是嵐山都護府佔領嵐山七縣後的各縣地方官吏、豪強、鄉紳勢力,他們多在各自的縣鄉內擁有權力基礎。
這些權力結構十分複雜,而歸根結底的權力者,不外最初的呂、張、劉等創業者,以及明招山、明教、七縣地方鄉紳勢力代表而已。當然還有南朝太上皇的暗中股權,但這事就不能太聲張。
因此,毫無爭議地,在議長劉二祖主持的選舉下,代表明招山的呂祖謙世子呂延年再次當選第三十二任教主,並“暫攝”嵐山都護府“明王”職務。
或說,第三十一任教主呂延年雖然被劉佑等“扶正”過一次。但如今隨著劉佑的倒臺,顯然他們的“扶正”合法性也是不被國會山認可的。必須先廢掉,然後再次“當選”才算名正言順。
呂教主的任務是繼續改良教義,使聖教從地性的方民間教會組織提高到政教合一的國教性質,從法理上具備管理國家主權的組織架構。此後的聖教組織架構,不但要有利於社會的發展和進步,還要以明招山《六論、一錄》的新理學為主體思想。
議會強調,要高舉明招山傳承下來的主題思想,結合聖教基本教義,緊密團結在以呂延年為教主的嵐山都護府議會領導下,再接再厲,把聖教的復興大業推上新的高潮!
這可不是一般的難做事情。教主呂延年雖然才十六歲,但他入過新學堂,也和呂安年、劉全、曲成、彭玉斌、姚雲等“小五義”一起服過二年兵役。
此前他即是明教的臨時教主,也是嵐山都護府下轄嵐山禁軍第一指揮旅第二都營朱棣手下第七隊率第三什第十二伍的長槍兵。他經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不過武功卻是大哥呂輕侯親自教授。
按照呂輕侯說法,如今軍中真正會功夫的人實在緊缺,急需培養、發掘人才。至於二營的都官朱棣,那就一個“不懂”功夫的活土匪,沒的糟蹋自家弟弟才情!
朱棣又能怎樣?敢怒不敢言,回去禍害手下那群兵罷了。
甚至很多時候,嵐山絕大多數官吏、百姓們都不知道,那個經常參與輪值,站在嵐山都護府門前值班。或是大清早跟著一隊士兵,進行二十里軍訓長跑的那個少年士兵,就是他們的教主殿下。
再加上他的監護人是呂祖安和歐陽這樣的仙家人物,他經常打交道的還有張從正、呂輕侯、喬行簡這群人間妖孽。時間長了,他想平庸都很難。
接著由教主提名呂祖安繼續擔任明教光明左使,兼任嵐山都護府首相。總覽內閣、樞密院的軍民事,負責落實國會山所有形成決議的議案落實工作。
劉二祖真的擔任了光明右使,主管一般教務和律法,兼任國會議長。張從正擔任教廷大學士,主管嵐山科技、文化、教育、醫療。
以上提名經議會一一表決透過,也算是民心所向。本來議會要求歐陽也要具體任職,但她辭以照顧左使和家庭為由,謝絕任職。又表示所負責的嵐山別院仍然繼續投入各項技術研發,不會停滯。議會也就不為己甚,同意了她的要求。
隨後,呂祖安召開內閣會議,任命陳亮為樞密使,李誠之任禁軍鎮國將軍,輔廣任廂軍輔國將軍,鞏嶸任水軍奉國將軍,四人一起負責嵐山軍略。
呂輕侯參知樞密事、懷化將軍,但暫列位在鎮國、輔國、奉國將軍下。他和武威將軍朱棣、鎮護將軍韓啟明、雲麾將軍李大有、遊擊將軍紀曉天一起負責禁軍力量。
“梁谷六仙”郝定、夏全、裴淵、葛平、王顯忠、展徽等如今也都是一水的昭武校尉,負責禁軍各指揮營、旅。
鷹揚將軍姜無涯要負責軍事情報系統的建立和分析,及對敵人重要人物的暗殺計劃。伏波將軍方遠山負責水師作戰。呂康年遠赴麻逸,殖民總督職務一干就是十餘年。
戚如琥在琉球的總督任上也乾的正歡,汪大度常駐凌牙門收稅。再就是戚如圭在濟州島養馬,常仲明去了倭國石見山挖銀子。
此外,時少章已嶄露猙獰,現入職參軍司。負責軍事參軍謀劃,兼管衛尉寺。
呂祖泰卸去右使、左相身份,這次遙領樞密副使、宣威將軍,負責對壽州鄉勇“黑炭軍”的控制。其實呂祖泰自淳熙十五年就幾乎常駐趕赴壽州,據說是家族“產業”麻煩不斷,從此遠離嵐山中樞十餘年。
直到呂少安開發淮南時,才乘機舉壽州一族內附。此時給他一個樞密副使身份,即是為了向壽州示好,同樣那也是在威懾。大明宣威將軍呂祖泰的個人安全必須得到保障。
虎牙將軍呂安年任黃門侍郎,具體掌管錦衣衛和教廷安全事務。他給自己定的目標很明確,大哥輕侯不在時,他就要擔負起義父、嬸嬸,以及弟弟延年、少安、留年、學士張從正等人的安全。至於其他人,呂安年自認沒有能力做到盡善盡美,所以還請各位自求多福吧。
民事上,喬行簡、葛洪為左右內相,呂祖儉出任宗正寺卿,兼嵐山太學山長。
喬行簡的左相負責對內閣政令落實,分管吏部、禮部、戶部、翰林院、鴻臚寺。樓昉管吏部,鞏豐掌禮部,倪千里主持戶部,徐僑主持鴻臚寺,葉秀髮執掌翰林院。
葛洪負責稽覈、封駁政令,及立法機構。分管刑部、兵部、工部、虞部、御史臺、大理寺。王翰主抓兵部,王介分管御史臺,時澐管虞部,王深源管刑部,朱質管工部,宋濂執法大理寺。
度正主兵器監,陳鏜任將作監,董煟掌司農寺。
或說董煟這人真的很善於治荒,專門在嵐山周邊“撿拾”荒地安排耕種。身後配置的“民夫、流民”常常不下百人,個個龍精虎猛。莫說一般的鄉紳、豪強不敢招惹他,便是金國地方官吏,也要退避三舍。
朱熟此次任琅琊郡守。朱熟個人固然能力不差,但用他做琅琊郡守,主要還是這個職務太過敏感。呂祖安如果不想在工作中受到太多牽制的話,選用醇厚長者風度的朱熟,就太合適不過了。
蘇明淵掌嵐山衛,汪大章掌鹽倉衛,呂喬年掌雲臺衛,潘景良轉任曲陽縣令。這些職務都是嵐山的基層柱石,需要絕對放心的人掌控。所謂用生不如用熟,用才不如用德。
王洽無意入職嵐山。他正在籌辦《嵐山邸報》,和《嵐山半月談》雜誌。這些報刊、雜誌可不只是用來統戰,同時也是對嵐山上下的官僚系統進行民意監督的重要前沿陣地。
其他霍儀、王敏、孫武正、時青、董有等教眾也或因為多年積勞、積功,或長大成材,或重獲都護府信任,現在也開始紛紛走向軍政、民政系統,擔任各級官員、議員、軍中將校等職。
而彭玉斌、汲君立、閻通、崔天佑、程邦傑、張正忠、劉慶福、國安用、王琳、王顯臣等之前的流民少年,雖然沒有“嵐山八駿、粱谷六仙、狄水五義、黑風雙煞”那麼拉風,當然也早過了“嵐山四害”的淘氣年齡,此時他們都已開始在軍中展露頭角。
這次的嵐山權力改組主要還是集中在內閣和樞密院,議會受到的衝擊不大。之所以這樣,主要還是為了應對明年就要來臨的戰爭風雲。嵐山的權力必須趕緊收攏起來,迅速進入戰時體制。
畢竟,在呂祖安的治政思路里,歷來是民事從寬,由著議會去折騰。軍伍從嚴,那就必須是長官責任制。軍令如山,容不得半分討價還價。
另外,明教內亂的那些人其實真的不能理解嵐山議會制度的價值。那麼多議員,貌似誰都管事,然後誰也都不管事,全特麼打醬油似的。所以他們才會在先前的騷亂中鬧下笑話:與其把吃早飯的資源分給這些打醬油的議員,還不如死死瞞住他們,那麼吃早飯成本或許能更低些。
按照作者不懷好意的猜測,這大約也是國會山的議員們對於這次明教叛亂處罰從重、從嚴的根源吧?特麼叫你瞧不起俺們,今兒俺們整死你!
當然,作者也十分相信國會山的議員整體素質不至如此。難道還不如“嵐山四害”嗎?“四害”中的張廣和十一歲,呂少安十二歲,這倆人如今還在胡天黑地的廝混,倒也罷了。
不過陳韡十四歲,已經開始認真就學,並且對於兵法出奇的感興趣。而且常常有天馬行空的見解,雖然幼稚,但是呂祖安還是經常會考考他的軍略見識。
或許在呂左使看來,所謂的兵不厭詐,無非就是揣摩對方將帥心思而已。根據以往已知的行為慣性,推敲對方此後遇事的態度,然後創造相關雷同的條件,就不難製造陷阱等著對方跳進來。
那麼,對方可定也是這樣反過來揣摩自己。現在自家多少也算名人了,難保不會落入對方算計中。但假如給自己出主意的是個乳臭味乾的毛孩子呢?小孩子的計謀往往更讓對手無法揣摩。
何況,陳韡在軍略方面,的確是個人才苗子。順便培養一下,賺個師徒名分,更是大家都高興的事情。或說時少章也是這個流程走過來的啊,左使覺得值就好,沒人跟他頂牛。
“四害”中的潘紹安居然越長越帥,真的具備宋玉、潘安之資,甚至漸漸被喻為喬行簡之後第二人。從此性情大變,到處謙謙君子起來。
其餘三害甚為不滿,乾脆把他踢出“四害”群,重新拉了人高馬大、孔武有力的楊安國入群。按照陳韡的說法,大家跑路的時候,怎麼能沒人斷後呢?
楊安國十五歲,身材魁偉,面相英俊。性格倨傲,心無主見,被人冠以“小呂布”雅號。究竟是誇他英武絕倫,還是損他反覆無常,總之就沒人給他說明了。
反正拉他入群“嵐山四害”,還真沒算冤枉了他。加上楊安國自幼跟隨呂輕侯習武,自身又頗有天賦,現在武藝過人,等閒軍中好漢不在話下。負責狙擊斷後,便是對上朱棣,也能硬抗三五合。
其實楊安國還是少年心思太重的緣故,才會被人誤解。總是自家父親楊德廣平素行事粗鄙,才讓他不知所措。特別是在這次明教內亂中,楊德廣的角色著實不甚光彩。沒有遠見也就罷了,居然還有與能力、眼光不相配的野心?
特麼還性情涼薄!最後的處理雖然看在劉二祖的情面被張從正找個理由胡亂搪塞過去,但什麼叫給門板夾過的腦袋?如今的楊德廣幾乎就很少出門看人臉色,甚至連小女兒楊妙真也不以父親為榮。才七八歲的丫頭片子,就這麼被歐陽搶走,帶在身邊進行她的蘿莉養成計劃。
哥哥楊安國自覺已經算是大人,時刻想著要立功受獎,洗刷父親的過失。於是拋棄學業整天與幾個小屁孩廝混。然後就是天天纏著師父呂輕侯要去當兵。
呂輕侯大感厭煩,不過看看他這熊樣又的確不像讀書的材料。索性幫他改了年齡,丟給方遠山帶在船上。這個水師今次不是主力,因此不怕他會跑到戰場上折騰出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