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刑天 十面埋伏(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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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老溫也看出來了,這樣不是辦法。一聲令下,自己三千騎兵下馬,跟在金兵身後,步戰衝擊。既然然對方只有三千人,自己卻是六千人,那麼無論步戰還騎戰,贏家都應該是自己!

窩闊臺在後面看了大感佩服,若是自己幾天前也這樣進攻的話,以自己優勢兵力,此時說不定就能拿下淮南了!不過之後又陷入沉思,總感覺這種思維有點問題。

難道自己的優勢不是騎兵的機動性嗎?那為什麼要放棄自己的優勢和對方的步兵死磕呢?

這樣就算打贏了,自己還能剩下多少人馬?而且對面的紈絝這些天所作所為,難道不都是為了逼迫自己放棄騎兵的優勢嗎?

那麼現在是?特麼太危險了!

窩闊臺想通這件事時候,赤老溫前鋒已快攻到呂少安的營寨前了,因為要避開陷馬坑,所以他的隊伍拉的比較長。因為陷馬坑的位置關係,所以那些原本散開計程車兵漸漸匯聚成幾條斜線隊伍!

等赤老溫的前軍開始張弓搭箭時候,意外發現前面是道大麴線的壕溝。此時兩側斜面的壕溝內出現了敵兵!一輪突然斜射後,被赤老溫趕到陣前的金國士兵立刻死傷無數,紛紛往中間逃亡。

自己的步兵立刻暴露在對方的第二輪箭雨打擊下!赤老溫又驚又怒,大聲呼喝自己計程車兵趕緊衝向去,此時只有衝到敵人陣地上,才能重新獲得優勢,不然就太危險了。

然而步兵就是步兵。哪怕你本來是騎兵,只要你使用了步兵的戰法,那麼你就是步兵!

呂少安一直希望遇到的神對手終於出現了。在赤老溫發起快速攻擊、窩闊臺緊急吹響撤兵號角,蒙胡士兵愕然不知進退時,呂少安揮起了小旗。

一時營門大開,笨重的床弩對著早就調教過的方向射出長槍,那特麼不是箭鏃,真的是長槍!

沿著蒙胡士兵聚集起來的條形隊伍,射出的長槍根本不需要瞄準,就一串串地把敵兵釘死在陣地上,一時腸子、內臟、血肉、人體到處飛舞。

05鋼臂弩也迅速列陣出營,抵近平射,把蒙胡步兵阻在兩百步的距離。當然,蒙胡的弓手此時也可以射箭了,但就憑那些稀稀疏疏的拋射“箭雨”,有用嗎?

隨後出營的60迫擊炮開始收割兩百步到四百步內的所有敵軍性命!這玩意雖然準頭不行,但是火力很猛的好不?

如果這樣的戰法面對的是窩闊臺的騎兵,呂少安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出營列陣攻擊的!面對蒙胡的騎兵全速衝擊,他的部隊只能發出數輪炮擊,箭不過三輪。

然後呢,即便是窩闊臺的騎兵被陷馬坑絆住三分之一、被自己射死、炸死三分之一,衝到自己陣前的最後三分之一騎兵,也足以碾壓自己的全部軍力!

最好的結果無非就是窩闊臺的騎兵用一場慘勝為背景,襯托出自己光輝戰死的英雄氣概!呂少安才不會這麼傻,後面好日子多著呢,自己幹嘛非要尋死啊?

然而我們知道,呂少安的本質上也是個文藝青年,奇思妙想不斷。如果不能實現自己的奇思妙想,他會覺得渾身不舒服的。因此這些天來,理智上他也曉得窩闊臺不會如他所願,但他依然不願放棄這份作戰的計劃之一,只是把計劃調整到次要可行性而已。

無論如何,還是希望有機會試試的,過把癮就好。

結果,真的有人過來配合他的表演嘞!

呂少安甚至激動地在戰後向窩闊臺的營地再次射出書信,狠狠表彰了今天在戰爭上勇敢衝鋒的蒙胡士兵們,不愧武士稱號!

應該繼續發揚這種精神!順便問一句,今天是哪位將軍指揮的戰役,本人對他充滿敬意。隨信還準備了一份書法小禮品,望其笑納。

窩闊臺滿面苦澀,把那份呂少安特意手書寫的“巴拉巴拉小魔仙”的光榮證書丟給了赤老溫。

特麼今日一戰,損失蒙胡精銳一千餘人!戰馬數千匹!金兵傷亡兩千餘人,逃亡八千多人!那些混蛋居然還敢在亂戰中拐走自己不少戰馬!

這些戰損當然不止是一次衝鋒就造成的。更多的是在自己收兵時候,對方水師輕兵突進,沿潤河北上,在自己右翼發起暴擊。這一日,自己倉皇退兵四十餘里,直到牛廟才勉強穩住陣腳!

淮南水師的出擊說明他們援軍到了,那些船上計程車兵,雖然穿的也是民壯服色,但戰力明顯遠遠超過呂少安前幾天的那些所謂主力!這廝藏得好深啊!

窩闊臺絕對不相信淮南的援軍只有幾百人,他只是驚訝對方的援軍為何來的如此迅猛。

既然是這樣!俺就不在這兒和你折騰了!不信你這紈絝的兩條腿還能跑過俺三匹馬十二條腿!

窩闊臺連紮營的心思都沒有,命令全軍跨過潁河,直擊利辛。當他發現利辛也是空城時,再次突襲蒙城,這一日連續三戰,行軍一百二十餘里。

在蒙城又會和了之前的兩千騷擾兵力後,次日大舉突襲蘄縣、西固。方信孺措手不及,自蒙城開始,三戰皆墨。廂軍指揮使王權、程邦傑相繼戰死。

幸賴從徐州回師淮南的禁軍耶律辯才部的運兵船從泗州西進支援壽州,此時剛好經過鳳陽府。所部孟珙、李全兩個年少膽大,加之自家那個不靠譜的師尊還在壽州呢,能不急嗎?

又說服了隨軍的文官元好問開啟武備。兩人越權指揮,把隊伍就近拉到淮河北岸佈防。

幾輪齊射後,窩闊臺和拖雷才真正曉得大明的主力禁軍真他媽的不好惹啊。於是稍退到蘄縣,就騎在徐淮鐵路的廢棄路基上紮營,一時南北震恐!

因為,只要是沿著鐵路攻擊,宿州也好、鳳陽也罷,全都要門戶大開!好在窩闊臺、拖雷都並不熟悉鐵路結構原理。在他們看來,鐵路的石子太多了,容易傷馬蹄子,不利於騎兵行軍。

而且在潁上也的確被呂少安折騰出心理陰影了,哥倆壓根就沒敢攻擊守備已經十分薄弱的風陽府!反而對於沒有淮河阻隔的宿州一代興趣多多,連續襲擾。

這叫負責徐州防務的朱棣頓時拉不下臉面。“蒙胡欺人太甚!”

輔國大將軍朱棣真心覺得寒摻啊!順手揪出跟在屁股後面的小五呂留年吩咐:“你立刻把利國監過來的那兩列破車給俺裝滿石頭、火藥,從宿州開足馬力衝出去!”

兩列火車啊,上萬貫資產,就這麼在小五留年的手裡一會就整沒了。事後國會山調查此事時,朱棣居然一臉無辜地表示不知道?“那啥,小孩子家家貪圖軍功吧”,輔國將軍如此定調說。

無論如何,呂留年雖然背了個小小的黑鍋和委屈,但是也立下不小的軍功。那兩輛火車飛馳越過被蒙胡搗毀的鐵道,直直撞向窩闊臺、拖雷的“奧魯”營地!

要不說窩闊臺也是作死,他為了就近拆卸鋼軌煉化,補充軍械使用,就把自己的“奧魯”營設在脫軌的鐵路路基上,趕巧被呂留年弄出的這兩輛脫軌火車的翻滾、碾壓,亂炸一通。

“奧魯”營損失慘重,別的不說,光是從汴梁掠來的那幾員將作大匠的慘死,就能讓蒙胡的冶煉業損失了五年時間不止。

朱棣當然是看到便宜才這麼幹的,要不兩輛火車再舊那也是上萬貫的賬面資產呢。他傻了啊這麼浪費,真以為他也象某敗家子一樣啊?

不過他還是專門派了小五呂留年幹這事,方便小夥子頂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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