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準備解毒(1 / 1)
“你們不適應這裡的環境,服下這顆避毒丸,可保你們的性命。”南山鶴分別遞給布單和青竹一顆灰色藥丸,叫他們服下。
布單正要放進口裡,卻忽然又被南山鶴止住,道:“布單兄弟你體內好像有傷,吃這顆會好一些。”於是換了一粒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的藥丸給布單。
布單暗歎對方好眼力,於是便一把嗑下了藥丸。
青竹猶豫了一會兒也把藥給吞了。
“你們不怕這是毒藥?”南山鶴笑道。
“都到這個地步了,怕死也沒用了!”布單笑道。“何況您要殺我們,還用得著騙我們服毒麼?那分明就是解藥。”
南山鶴微微頷首表示讚賞。
這毒元門之中,遍地毒光,尋常外人若沒提前服下解藥,很容易便會中毒。這道理布單他們自然曉得。
“那秋蘭她……”青竹道。
“她不用,我們走吧。”南山鶴遂帶他們向下前方飛去。
撥開“霧光”,穿過山林,布單很快便看到了一個廣闊的空曠處,這裡四面環山,中間起著一大片樓房,像個世外小鎮一般。
三人剛落到了一個大門之外,布單抬眼便看到門匾上刻著“天元堂”三個字。
此時門中立馬有兩男子左右迎了出來,跪下道:“參見門主。”
“起來吧。”南山鶴道。轉頭看向布單二人,道,“我們走吧。”
布單與青竹惶恐。
“原來您是南山門主,失敬失敬!”布單道。
南山鶴微微笑道:“進去吧。”於是邁步走進大門,布單望了望那兩個男子,見對方都驚奇地打量著他們這三個不速之客,只尷尬地笑了笑,便跟上前去了。
門內地寬,古樹成蔭,房子是半石半木結構,古樸深沉,莊嚴而厚重。
人不多,與傳說中響噹噹的門派大名似乎並不相稱。
每當布單等人從他們眼前走過,他們都不約而同投來異樣的目光,但這些目光並沒讓布單感受到什麼惡意。
再走過幾副臺階,穿過七八個園門,布單等人終於來到了一個房間內,將秋蘭抱到了床上,蓋好被子。
南山鶴秉退左右後,說道:“這小姑娘所中之毒非常奇特,似乎專克我門中的王毒。”
“前輩,那她……”布單擔心道。
“待我門中幾位長老過來看看再說。”南山鶴道。
布單無可奈何,只能等了。
“對了前輩,先前聽您說花谷主有恩於貴門,這是為何啊?”布單忽然想起這點。
南山鶴點點頭,道:“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劍聖’紅鷹隻身來闖我天元門,我門門主也是我義父俞長流與他在青霞結界內大戰幾千回合未分勝負,最後雙方各吃了對方一招,兩敗俱傷。”
“我義父以為可以就此罷手了,豈知紅鷹竟不顧性命繼續刺來一劍,義父避無可避,只能出招打算與他同歸於盡,卻不料花谷主突然出現,及時施術分開了雙方的險招,才不至於釀成惡果。”
“奇怪,花谷主怎麼會突然出現呢?”布單疑惑道。
南山鶴搖頭道:“這點我們也不清楚,當時紅鷹撤走之後,她也離去了。我義父也是從龔樓主口中才得知她的身份的,因為僅以兩根手指便能阻止他們戰鬥的人,除了龔樓主自己之外,那就只有拈花指花語嫣了。”
“龔前輩來這裡做什麼?”布單問。
“降天樓每年都派人來走一趟,這是規矩。”
布單明白,這實際是降天樓來視察他們的,想必其他兩個“邪元”禁境黑元族和雪都也受到同樣的“禮遇”。
“不過龔樓主也只來過那麼一回,幾年之後還聽說他已卸任樓主之位了。”南山鶴道。從他的語氣之中不難聽出他對龔戰天心存敬意。
“呵呵,當年若非花谷主出手相助,我義父恐怕也就少活二十年了。不過讓我義父一直耿耿於懷的是,當時劍聖紅鷹明明中了他的王毒,最後竟然沒死,還逃回了弄劍派。”
“劍聖前輩為何要闖你們天元門?”青竹道。
“哼,這個世界上為了立功名、樹豐碑之人比比皆是。”南山鶴道。
布單與青竹一時不明其意。忽聽門外有人急叫道:“老鶴,開門!”
“他們來了!”南山鶴說道,便去開了門。
迎門而入的是七位老人,五男兩女,其中一個男人看去與南山鶴年紀相當,瘦臉長頸,留著一副長長的八字須。其餘幾人面容蒼老,頭髮早已花白,布單猜測他們應該就是本門的長老。
布單與青竹趕忙向他們行了一禮。
“喂,老鶴,你搞什麼鬼?你把幾個外人帶進來幹什麼?”說話的正是那個留著八字長鬚的男人,可以聽得出,方才在外面喊開門的便是他。
布單不禁暗暗好笑,南山鶴堂堂一代門主,似乎沒什麼威嚴,眾人言行舉止十分隨意,連見面的禮數都幾乎沒有。
“這個隨後我再慢慢跟你們說,你們先給床上那個小姑娘看看傷勢,她中了一種罕見的劇毒。”南山鶴道。
“中毒?鶴兒,怎麼這世上還有你不會解的毒麼?”一個女長老說道。
“嘿嘿,這樣的話就讓我看看吧。”那八字長鬚的男人似乎對此突然有了興趣,即刻走去為秋蘭把脈。過一會兒,只見他臉色一變,道:“真是奇怪,這毒還真是奇了!”
“西火,究竟怎麼回事?”一個男長老問。
“我以王毒攻毒,王毒竟被此毒化去了。”西火道。
眾長老面面相覷,然後都走了過去,輪流把一次脈,無不神色訝異。
“世上竟然有人能煉出這等奇異之毒。”
“莫非有人專門在煉製對付我們天元門王毒之毒麼?”
“這是我們王毒的剋星啊!”
……
眾人紛紛議論,卻沒一個人談論秋蘭的傷勢或發表救人的意見。
布單有些氣惱,但仍誠心誠意地說道:“各位前輩,請你們大發慈悲,救救秋蘭!”最後還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青竹見狀也跟著跪下求情。
西火被嚇了一跳,瞪著他們道:“我們又沒死跪我們幹什麼?”忽然伸手往南山鶴身上一指,道,“要跪跪他,是他帶你們回來的!”
南山鶴哼了一聲,無視西火,叫起了布單、青竹二人,便轉身向幾位長老說道:“各位長老,中毒的那個小姑娘是萬花谷花谷主的門下弟子,花谷主曾有恩於我們,想必你們也知道。”
“哦?她是花谷主的弟子?”眾人均覺得有些意外。
“花谷主?可就是當年阻止了老門主與劍聖同歸於盡的那個神仙姐姐?”西火道。“這樣的話必須得救人了。”
“唉,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花谷主對本門有恩,救她弟子亦理所應當。只是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這等劇毒,沒個十天半個月是無法化解的。這小姑娘只怕撐不到明天了。”身材較高的一位女長老嘆息道。
其他長老聽後無不搖頭哀嘆,連西火都鎖了眉。
布單與青竹見狀,均慌了起來,正要求眾人,卻被南山鶴止住,只見他注視著眾長老道:“諸位長老當真無法救治這小姑娘了?”
眾長老面面相覷。
“那好,既然如此,我只有試一試本門門主的禁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