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禁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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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術?什麼禁術?”眾長老不明所以。

“門主有什麼禁術?”西火好奇地問道。

“既是門主之禁術,那肯定就只有門主才知道了!誰叫你們不當門主的?”南山鶴道。

眾人竟啞口無言。

“西火,你想知道麼?要不我將門主之位傳給你……”

“少……少來,這門主寶座還是留給你吧。”西火聽到門主之位就像碰到瘟疫一樣,避之而不及。

布單大感奇怪,世人常常為了爭一權位而拼得你死我活,他們卻似乎對本門門主之位毫無興趣甚至心懷懼意一般。

“靈傅長老,勞煩您取一枚毒神丸給我。”南山鶴對一位看起來最年長的男長老說道。

靈傅長老和其他人均疑惑不解,但前者還是翻掌化出一顆藥丸,藥丸大拇指般大小,灰光閃閃,就像一顆剛出鍋的小牛肉丸一般。

南山鶴接過毒神丸,轉身注視著布單說道:“布單兄弟,要救這小姑娘可以,只是……”

“只是什麼?”布單隱隱感覺不妙。

“有得必有失,一命抵一命。”南山鶴道。

“什……什麼意思?”

南山鶴將毒神丸遞到了布單面前,道:“服下它。”

“喂,老鶴,你腦子沒問題吧?殺人還是選門主啊?”西火道。

南山鶴不理他,只對布單說道:“服下這顆‘毒神丸’,我才可以啟用禁術。”

“老鶴,你瘋了,他吃下這顆藥還能活命麼?你這是在殺人!”西火急道。

“是啊,鶴兒,毒神丸貴為萬毒之尊,我門中人服食之後十之八九都會中毒身亡,你讓一個外人吃它,無異於等於殺了他啊。”

“我們天元門死在此毒之下的人可不在少數啊,鶴兒,你當初不也差點……唉……”

眾長老紛紛勸言。

布單與青竹聽到這些言論,頓時緊張起來,這毒神丸可是要人命的。

“哼,什麼禁術非要讓人吃了毒神丸才能發動的?老鶴,你倒說來聽聽。”西火好奇道。

“都說只有門主才能知道,你想知道,那就……”

“去你的鬼門主吧。”西火氣惱道。

“怎麼樣?布單兄弟?”南山鶴又看向布單道。

“我……”布單猶疑。

“南山前輩,我吃可以麼?我是秋蘭的師姐。”青竹忽道。

“可以,誰吃都可以。”轉眼看向西火道,“西火,若你願意你也可以來吃。”

“哼,那寶貝還是留給你南山門主吧!”西火道。

青竹深呼吸,便伸手去拿毒神丸,只是還沒碰到,卻被布單迅速搶了過去。

“布單你……”青竹驚叫一聲。

布單呵呵笑道:“那麼寶貴的東西,青竹姐姐可不能搶了我的。”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秋蘭,道,“若不是秋蘭,我早就死了,現在能還她一命,是件好事。”再轉眼望向青竹,道,“青竹姐姐,秋蘭就拜託你照顧了。”

“布單你真的……”青竹眼睛有些泛紅。

布單忽然賊笑道:“青竹姐姐,要不還是給你吃吧。”只是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自己卻將毒神丸塞進嘴裡了。

“喂,臭小子,你還真敢吃啊!”西火驚叫道。

眾長老也無不訝然。

布單不敢嚼它,直接吞進了肚裡。

“啊!!!”眨眼間,布單便開始痛苦地叫起來,雙手一會兒抱著腦袋,一會兒捂著心臟、摸著肚子,雙目眩暈,渾身發抖,骨皮血肉猶如被萬蟲食噬,痛不欲生。

“布單兄弟,凝神聚元。”南山鶴提醒道。

布單滿頭大汗,神志已有些迷糊,但仍聽得到南山鶴的話,於是強自盤膝而坐,念訣聚元,才漸漸感到體內術界之中釋放出一種奇妙的引力,將全身各處的“蟲子”漸漸吸噬而去。

久而久之,身子慢慢平緩了過來,最後雙手一鬆,癱倒在了地上。

“布單!”青竹急忙走去扶起他,卻見他已暈了過去。

西火快步走過去,兩根手指在布單鼻前一探,再為他把了一脈,忽而驚道:“這小子竟然沒事!”

南山鶴微微一笑,忽然高聲喊道:“衛山、石空。”

便見兩男子推門而入。

“將他扶去內房休息,不許任何人前去打攪。”

“是,門主。”

兩人便將布單抬了出去。

南山鶴再叫來兩名侍女將青竹請走,說是他要和其他長老一起全心施術為秋蘭解毒。

青竹有些惴惴不安,走了十幾步,回頭一看,卻見那個房間已被一片詭異的灰光罩住,也不知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青竹被安置在一間閨房裡,與那兩名女侍的房間並排在一起。

這並非南山鶴不禮待青竹,而是天元堂中女人較少,女侍的房間也是最適合她住的。

那兩名女侍分別叫金環和曉藍,年紀比青竹稍大,一個二十二,一個二十五,前者膚色有些黑,後者則是臉上帶著些雀斑,長相都不是很好看,但舉止得體,行事落落大方。

兩人見到青竹身材窈窕,肌膚白嫩,一副秀外慧中的模樣,心中不免生出幾分自卑,對其暗暗羨慕。

“姑娘,你是從外面來的?”金環還是禁不住好奇,問了青竹。

女人的好奇心往往能戰勝她的自卑感。

“是的。”青竹道。

“外面的世界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玩?”曉藍也插嘴問道。

青竹怔了一下,道:“外面的世界很大,很熱鬧,也很孤獨。”

她實在不知該怎麼跟她們說,但她這一句話反而引起了那兩人更大的好奇,被連連追問著不放。

於是這三人就這麼談著談著,笑著笑著,漸漸地就熟悉起來,乃至到了晚上,金環與曉藍還竄到了青竹的房間,問了她很多問題。

身心疲憊的青竹見她們如此“熱情”,也只好陪他們聊,還教了她們一些護膚、美白之類的法子,令她們高興得整晚都睡不著覺。

第二日,青竹前去看望秋蘭,一來到門外,便聽到裡面傳來了布單呵呵的傻笑聲。

她喜出望外,立刻推門而進。

“青竹師姐!”秋蘭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喊道。

“秋蘭!”青竹眼睛已紅成一圈。

兩人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你終於醒過來了。”青竹撫摸著秋蘭的額頭。

“讓你們擔心了,師姐。”

青竹微笑著搖搖頭,道:“你沒事就好。”然後看了看布單,道,“布單,你也沒事,那真是太好了。”

“呵呵,布單兄弟,你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僅一天就恢復過來了。”南山鶴踏進了房門。

“前輩您……”

布單和青竹著實吃了一驚,因為他們看到南山鶴臉色蒼白,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原本沒有幾根白髮的他如今已變得滿頭白髮,猶如一個垂暮的老人。

“你們無需驚訝,我只不過耗費了一些體元,休息幾日便會漸漸恢復過來的。”南山鶴道。

“那其他幾位前輩……”

“他們沒什麼事,只是我發動禁術才會這樣的。”

“前輩大恩大德,晚輩永不敢忘。”布單跪下叩謝。青竹也跟著跪了下來。

“秋蘭,快謝謝這位南山前輩,是他救了你。”青竹轉眼示意秋蘭道。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秋蘭便也開口說道。

“無需行此大禮,快快請起。”南山鶴叫起了布單與青竹,又道,“讓秋蘭再休息一會兒,你們兩位隨我出來走走吧。”說完轉身走出了門口。

兩人安撫了一下秋蘭,便也跟了出去。

三人來到了天元堂的大殿裡,殿裡雖然點了幾盞燈,但還是感到有些幽暗。

南山鶴稟退了所有人,然後走到殿上的門主寶座前注視良久,才嘆了口氣道:“兩位,你們可知道我們天元門是從何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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