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再見別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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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談情越濃,申欣妍漸漸靠近。我的心砰砰亂跳,我感受到她的溫柔,她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就在此時,馬車車簾被人重重的掀開,此人正是申一彪

原來是他來了,他來就是馬伕。

再世關公與他大戰幾百回合,難分勝負。

他看了看申欣妍,申夫人很鎮定,只是我有些驚慌失措,我從來未曾面臨這樣的局面。

申一彪喝道:“再世關公逃走了。”

申夫人很失望,說道:“這可不是一件好訊息。”

申一彪很無奈:“早知他有如此功夫,我就多叫幾個人來。”

沈夫人無奈說到:“他逃了也好。我自有處分,看他也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

我問:“我們回陳家莊?”申欣妍點點頭。可是我又如何自處呢?

李逵已死,再世關公已逃,我只是順路,蹭他的馬車。

可是,如果我隨他們去陳家莊。又是怎樣的一種理會?

而且申夫人果然心狠手辣。他召集李逵和再世關公,自然沒有好意,這只是一個美麗的陷阱,世事難料。

她問:“你慌張什麼?”

我說:“我現在找不到與你同行的理由。”

申夫人抓起我的手,說道:“這就是理由。”

我望著她,看著她嬌美嫵媚,有些許的滿足,難道這就是理由?

我搖搖頭,說道:“到了陳家莊我就跳下馬車。”

“難!”她說:“你很難跳下馬車。”

“為什麼?”我說。

“因為你有一項艱鉅的任務,非你不可。”

“任務?”我問。

她如春風一般微笑,說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果然是高手,一位棋局高手,她的這一盤棋似乎天衣無縫。

沒有了南極企鵝和再世關公,但還有我,這又是一個新的棋局,而且他操弄的流星帶雨,簡直高明極了。

我說:“你簡直就是一位大內高手。”

她還以微笑,一語不答。

她只是看著我,看得我心慌,我到底掉入了什麼陷阱?

申一彪已經駕起馬車,車輪已經滾滾向前,我們已經在路上。

一路上顛簸搖晃,申夫人不時撞在我的懷裡,這一定是她的心機使然,讓我跟著他的節奏。

此時晨曦微露,陳家莊就在眼前。

這裡的通行檢查依舊嚴格,但是申一彪就是通行證,他揮起馬鞭,一吆喝,我們就進了陳家莊。

陳家莊已非比往日。

這裡靜悄悄的,各店鋪還沒有開門,街上也沒有販夫走卒的蹤跡。

這裡似乎發生了什麼,看起來幾十年輝煌的陳家莊,轉眼間如此蕭索零落。我感到未有的悲傷。

二少爺的別院又引入我的眼簾。這裡已經雜草叢生,不似以往。

風流總被風吹雨打去,多少也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

我多麼想進去看一看,不久前,我與李逵一起在這裡查詢證據。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問:“你想過去看一看?”

我不置可否,她已叫停了馬車,我們跳下來。

幾番風雨過後,這裡雜草已有半人高,道路難行,我不知道她能否過得去。

事實證明我小看了她,她一個健步奔去,如一陣清風已到院內。

而我卻要扒開層層的雜草,艱難的走到了院內。

房門禁閉,一片冷寂、荒蕪,這裡好久沒有休憩。

“你要不要進去看一看?”她問,我點點頭。

“你一點都不介懷?”她問,我點點頭。

她一定遇到了難題,大門緊閉,如果沒有鑰匙,絕不能到裡面去。

可是這怎麼能夠攔得住陳家莊的當家人。

她沒有鑰匙,但是申一彪有,而且他現在掌管陳家莊所有的鑰匙,陳家莊簡直成了申家莊。

社會的複雜性就在於人心叵測,你根本搞不懂她下一秒會做什麼?會怎樣做?

我們走了進去,房間內收拾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這裡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這裡像是一位待字閨中的女子的房間,一股清香撲面而來。

當時看過的所謂證據已然不見,找不到半點蹤跡,窗戶關的死死的。

但是又有誰來打掃?又有誰來保持這股清香?實在一頭霧水。

我向她的眉宇望去,從她的眼神裡問路,她似有所思。

我說:“看好了。”

“看好了?”她驚奇的問道,我點點頭。

申一彪就像一尊石像站在旁邊,他又像空氣一般。

“你不再仔細看一看?”她問。

我感到極為驚詫,又有什麼好看的?然而經他一問,我又擔心因為粗心錯過細節,或許這裡還有什麼線索。

無論對於揭開陳二少爺的死還是柳如煙的真面目都有極大的幫助。

我不放過任何角落,連牆角都檢視了一遍,除去確認這裡是女子的閨房,絕不是陳二少爺居住的地方之外,別無所獲。

“有人住?”我問。

她滿臉鄙夷,輕輕點點頭,說道:“有房子就有人住,陳家莊絕沒有空餘的房間。”

“誰會住在這裡呢?這裡陰氣這麼重,而且這是一個荒蕪破落的地方,絕對不會有人願意住在這裡。”

她說:“越是荒蕪破落的地方,越是這樣不起眼的地方,越有人願意住,只有在這樣的地方才能隱藏蹤跡,才能實現他的大計。”

“嗯?”我問。

她點點頭,說道:“我偶爾來這裡住上一住,畢竟陳世恆不僅有我。”

真是莫名其妙!

她又說:“我最近為他安排了幾位年輕貌美的少女,他如魚得水,歡快的不行。”

申夫人不老,30歲左右,風韻猶存,這樣成熟的女人豈不會更加迷人。

也許陳世恆厭倦了,畢竟終日相守總有兩厭的時候,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是成功的男人,他需要三妻四妾。

我說:“即使如此,你也有豪華的住處,又何必委屈自己?”

她竟然笑了,笑得非常嫵媚,一掃往日矜持莊嚴的神色,我感到非常的意外和吃驚,不知所措。

她說:“有時人喜歡清靜,正如有的人喜歡熱鬧,有時人喜歡獨處,正如有的人喜歡有人陪伴。所以,住在這裡也是理所當然,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我明白?我簡直有些糊塗。

她搖頭說道:“宋師爺太正直了。”

我忽然想起了這件事兒。我的內心又很慌亂不堪。但是我內心是拒絕的。

我說:“陳二少爺橫死在這裡,你不覺得寒磣嗎?”

她說:“陳二少爺活著時怕我,死了依然怕我,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如鬼魅一般,他一定是一位武林高手,轉眼之間他就悄無聲息的站在我們面前。

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回生妙手。為什麼又是他?

我很快就意識到想錯了,原來這是他們相約相會的地方。

回生妙手見到我,很錯愕,我怎麼會在這裡?

我現在跟申欣妍在一起,因此他的眼角里流露出幾分醋意,幾分嫉妒,幾分仇恨。

我又被誤會了,我想解釋,可是這樣的事又怎麼能解釋得清楚。

申欣妍很不愉快,這驚擾了她的美夢和棋局。

回生妙手很痴情的望著她,他露出悲傷的神色,這是失戀的神色。

他一時氣短,說道:“陳世恆的事我已打理好了。”

她點點頭,投以讚許的目光,溫柔的說道:“很好,你很能幹,我就知道你是有兩把刷子的。”

回生妙手面露慘色,說道:“只是這個老傢伙似乎有所防備……”

“那又怎樣?”她問。

回生妙手說道:“他到現在還毫無徵兆,似乎被誰調了包。”

“這就是打理好了,這就是你乾的好事?千秋大計,一步走錯就是全域性皆輸,你可要想明白了。”

回生妙手說道:“這很清楚,一定有人洩露內情。”他斜眼望向我。

他愣了片刻,又說:“如果事情敗露,不僅申夫人,連我也要人頭落地。”

申欣妍說:“你明白就好,我無需多言。”

回生妙手要對陳世恆下毒手?他在下毒,而且是慢性毒藥,讓陳世恆慢慢的毒性發作,靜靜死去。

這絕對是一招臭棋,是萬不得已才會採取的一步。

申夫人要攫取大權,實在太著急了,陳莊還在,他是知府,如果他查明真相,這些人吃不了兜著走,照樣被收拾。

回生妙手無奈,他又向我施禮,非常客氣,非常恭敬,實在久違。

我問:“我的靈芝可好用?”他點點頭。

“拜你的靈芝所賜,現在繡花針已經不成氣候。”

“這樣很不好。”我說。

“為什麼?”他問。

“繡花針既能殺人,也能幫助我們,世上很多壞人還需要繡花針伺候。”

回生妙手笑了,笑得很邪惡,他說:“正人君子怎能以暗器傷人?這種邪門歪術只有小人才用。”

小人才用?他就用這種慢性毒藥殺死王真,現在又要害死陳世恆,難道他是正人君子?

我不由冷笑,而且是從心底發出的冷笑。

回生妙手說道:“宋師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我點點頭,沉思片刻,又說道:“我不明白,如果你有了解藥,小野花子就要退出江湖了,難道你忍心出現這樣的局面?”

小野花子是回生妙手的心上人,愛恨情仇一股腦湧上來,他感到寸心萬斷。

但是申夫人一直用釘子一般的眼光盯著他,他不能妄動,只得嚥到肚子裡。

但他需要發洩,也只能發洩到我的頭上,因此我又成了他在眼中釘、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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