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治療(1 / 1)
司徒介紹道,那半邊蓮含多種生物鹼,有清熱解毒、利尿消腫之效,特別是對治療蛇毒有很大功效;瞿麥則有清熱解毒、通經疏絡的功效;金錢草能夠清熱解毒,活血散淤,對於治療毒蛇咬傷,毒蕈及藥物中毒都有很好的功效;最讓他在意的就是生地黃,這種草藥對心臟衰弱有一定功效,可以增強心臟的收縮力,但是如果超劑量使用則會對心臟產生抑制作用,使心跳變慢甚至停止。
不過苗醫同中醫一樣,博大精深,裡面用藥的方式千變萬化,司徒謙虛道,向他這樣的頂多也就算是剛剛入門。
“司徒,你太謙虛了,就憑你的醫術去哪都能吃的開。”團長掏出菸斗放在族裡咬著,但是沒有點上。
“你可別取笑我了,我這點醫術要是敢去外面行醫,我家那些老爺子們要是知道了,不得過來把診所砸了。”司徒笑著說道,
“我上回受傷不都是司徒大哥給治的嗎,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豪奇說道,
“也就是你們放心我,敢讓我治!這換作外人,我還真下不去手。”司徒說道。
這時屋裡的溫度漸漸上來,老苗醫也將配好的不同種草藥放在分別放在幾塊木板上。
“我現在要解開這姑娘的衣服,給她行針。”老苗醫說道,
豪奇見阿昌的表情有些為難,問道:“得訥,不脫衣服行不行?”
“不脫衣服我怎麼給她行針?你見過隔著衣服下針的嗎?”老苗醫問道,
“這...”阿昌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
“醫者以救人為本,更何況以我的年齡當她爺爺都夠了!”老苗醫說道,
“不不...您別誤會,我剛才不是那意思,我意思是我家大小姐,她還沒結婚...這...脫衣服...”阿昌看了看其他人,特別主要看了豪奇一眼。
豪奇立即明白阿昌的意思,一邊向吳石走過去,一邊說道:“來,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
老苗醫示意把她的左心口,心臟位置還有右側肝臟位置露出來,還有身上所有關節位置。
阿昌聽完試著去解一一的衣釦,手還沒碰到衣釦就縮了回來。
“司徒,你懂醫術,你來吧!”阿昌說道,
司徒苦笑著說:“我是懂點,但這解衣服釦子...”
“你們幾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婆婆媽媽?你們還想不想給這姑娘治病了?”老苗醫語氣嚴厲,
司徒忙去解一一的上衣,然後脫了一一的外套。吳石什麼都不需要豪奇幫忙,他就站在火爐旁烤著火,一邊假裝和吳石聊天,一邊時不時地看著一一那邊。
等準備好後,老苗醫用手按著一一右側肋骨下方肝臟的位置,然後用瓦針在找好的位置上輕輕颳了兩下,血立即流了出來,老苗醫立即拿起一塊木板,將上面搗好的草藥敷在上面。
“接下來的三分鐘非常關鍵,我要把毒根拔出來。”老苗醫的表情嚴肅,
“需要我協助嗎?”司徒又問了一遍,
老苗醫搖了搖頭,他需要在她心臟位置行針,讓她的心臟停跳三分鐘!如果三分鐘之內沒有把她肝臟裡的毒根拔出來,他會停止拔毒,施藥讓她心臟恢復跳動。
大家點了點頭。
“這三分鐘需要你們保持安靜,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出聲音。”老苗醫說完,吳石也放下了手中的活,站到火爐邊上。
老苗醫見大家都準備好了,在先用手指在一一心臟部位按了三個點,然後立即用幾根野豬刺扎如剛才按的三個位置,最後一針剛扎完,一一的身體隨即抽動了幾下。
這突如其來的抖動驚了大家一跳。
司徒見最後一針已經扎完,一一的臉色變得鐵青,司徒抬起手腕看著表。豪奇也跟著看了一眼手上的表,三分鐘計時開始!
老苗醫立即將剛才敷在肝臟位置的草藥撥開,用布將皮膚上面的殘存草藥擦拭乾淨,然後緊盯著肝臟位置的皮膚,像是在尋找什麼,就這麼過去了一分鐘,也不知道老苗醫在找什麼,豪奇在這邊看著是乾著急,什麼忙都幫不上。
突然老苗醫像是發現了什麼,立即拔出插在草藥裡的挑針直接紮在肝臟位置上,然後慢慢撥動著挑針,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挑了出來,因為離的有些距離,豪奇看的不是十分清楚。
老苗醫每挑一次,便換一次挑針,就這樣換了四次之後,豪奇看了一眼表,兩分四十五秒,老苗醫拔出來插在一一心臟部位的三根野豬刺。但是她卻沒有任何反應,老苗醫立即將另一塊木板上的草藥搓成個小球,頂起她的下巴塞入她的口中,然後又用短針扎向一一的太陽穴。
“你快用梅花針扎她的兩個虎口!”老苗醫對司徒喊道,
司徒立即上前,拿起梅花針扎向一一的虎口,但是行針之後,卻不見血有血流出,老苗醫見狀又拿起一根粗針扎向她的人中,這回不是在唸叨著,而好像是在吟唱著什麼,聲音比之前都大,但依舊是聽不懂他在唱什麼。
突然一一的身體猛地抖動了一下,剛才被挑過毒根的右側肋骨處和虎口處慢慢有血滲了出來,老苗醫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又拿起一塊木板,將上面的草藥敷在挑過毒根的位置上,然後在她四肢關節位置用了梅花針後同樣敷上了草藥。
最後老苗醫又給一一把了把脈,“她的毒根都挑出來了,剩下的就等她把身體裡的毒素排出來了。”
說完拿起青巾擦了擦臉上的汗。
“她...她沒事了?”阿昌的聲音有些顫抖,
“身體已無大礙,只要是把毒根取出就沒事了,不過等她醒了以後,身體恢復恢復,我要給她除癮,到時候能不能挺過去,就看她自己了。”老苗醫完找了一張被給她蓋上。
從開始除毒到結束,前後一共不到六分鐘,而整個除毒的過程除了最後有些驚險之外,看起來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神秘。
團長拍了拍阿昌的肩膀說道:“毒癮不除,這罪就白受了!”
阿昌上前一步走到老苗醫面前,一下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