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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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族長!”小薇對白鬍子怪物行禮回到:“他的傷並不嚴重,只是斷了幾根肋骨,並沒有傷到內臟,豪奇已經派人給他醫治了。”

“肋骨斷了還不嚴重?”

“請你相信我們的醫術。”

豪奇心裡清楚陳雙傷的肯定不輕,就算他真的只是斷了肋骨,現在想走也走不成。

“來這麼長時間,豪奇的那些同伴肯定著急了,豪奇想跟他們報個平安。”

豪奇笑著說道,

“你不用擔心你的同伴,既然你們都能活著來到這裡,證明你們是豪奇的客人,豪奇活了這麼大歲數豈能不懂待客之道。”

白鬍子怪物話都說道這份上了,豪奇也不便再說什麼,心裡一橫,乾脆先把自己的事情弄清楚,反正在這待著也不用擔心遇到賞金獵人或者韓國殺手。豪奇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小薇見狀說道:“不得無禮!”

“無妨!搬個椅子給他!”

雖然看不到小薇的表情,但隔著面具,豪奇依然能感受到陰沉的表情。

坐椅子上肯定比草地上舒服,而且椅子的坐墊特別的柔軟蓬鬆。隨手摸了摸,好像是羊毛編的,但這顏色又有些發藍...豪奇抬頭看了一眼白鬍子怪物...

“沒錯,這是用我們毛髮編織的。”

原本坐穩的屁股,突然感覺不那麼舒服了,這就好比你去朋友家,他家的坐墊是用家裡人的頭髮編織的,你會是什麼反應。

“倉啷”一聲,小薇拔出了匕首,嚇的豪奇趕緊站了起來。

“你竟敢侮辱我們!”小薇目露兇光,豪奇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兒,

“小薇!不得無禮!這是我們的待客之道嗎?”

“族長!他竟然褻瀆我們族人用毛髮編織的物品!”

豪奇趕忙擺手解釋到:“族長!小薇姑娘真是誤會豪奇了,豪奇哪有褻瀆之意...”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小薇哼了一聲,

豪奇趕緊坐下來,表示豪奇對他們的尊敬。

“好了小薇,你去把長老都請過來。”

小薇走後,豪奇長出了一口氣,心想:她可比林雪厲害多了。

“年輕人,你別介意,小薇這孩子年齡還小,又剛當上聖山護衛,在她守護的時間裡又遇到了你們,這樣的突**況也是難為她了。”白鬍子怪物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它的表情卻顯得格外欣慰,“她第一次處理這樣的事,可以說完成的已經相當優秀!”

白鬍子怪物這麼一說,豪奇倒是覺得有些慚愧,雖然小薇有怪物撐腰,但我們手裡畢竟還有武器,面對我們,她沒表現出絲毫畏懼,反到是在氣場上壓過了我們,單憑這點,不得不欽佩小薇。

“按理說,你還應該感謝小薇。”

“族長,你這話說的豪奇有些不明白。”心想:這丫頭對豪奇可沒少使用暴力,還要感謝她?豪奇可沒有受虐傾向。

“在你們闖進聖壇時,觸發了七日藤,神護隊立即趕往聖壇,如果不是小薇引你們進洞,想必你們早已死在神護隊手裡。”

它的這一番話屬實讓豪奇蒙圈了,什麼七日藤?什麼神護隊?小薇故意引我們進洞,不就是想要把我們困在洞裡然後一網打盡嗎?怎麼成了救我們一命?她要是想救豪奇,還能用葵蘭毒殺豪奇?

“難道不是因為何烏嗅到了豪奇的血?他們才停手的?”

“如果換成神護隊,他們可能還沒來得及反應你是誰,你就已經死了。”

小薇這樣一個小姑娘的身手都如此了得,豪奇倒是不懷疑其他族人的身手,不過即使身手再好,也不至於秒殺我們,何況我們手裡還有槍,豪奇感覺它在危言聳聽。

“小薇不就是神護隊的嗎,要真是硬碰硬,即使你們有何烏,我們也不可能讓你們全身而退。”豪奇並非在說大話,除去豪奇和受傷的陳雙,團長和司徒可不是一二班戰士。

“小薇只是負責聖山的警戒,如果發現可疑人員,她會根據危險程度自行處理,但如果有人找到了聖壇,觸發了七日藤,則會引來神護隊,神護隊的手段可不比小薇,他們不論對方是誰,都會格殺無論。”

“小薇身邊那些穿著甲片的人就是神護隊?“他們和小薇一樣,都是負責警戒巡邏的,在得知你們當中可能有宗家人時,豪奇立即讓人叫停了神護隊,他們一直與你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你說我們觸發了七日藤,那是什麼?豪奇怎麼不記得觸發過什麼機關?”豪奇心想:難道是山洞裡那個讓我們掉下去的機關?

“聖壇洞口不是有一團紫黑色的植物嗎,那就是七日藤。”

“那團植物?”豪奇想起來了,洞口確實有團植物,“那植物怎麼觸發?”

它介紹到紫黑色植物名為七日藤,是雌雄同株,又叫牛郎織女藤,在開花後的第七天必須將雌株與雄株分開,否則雄株會先枯萎,雌株隨後也會死亡,在分開後的一年後,必須讓雌雄兩株相聚7天,多一天或者少一天,七日藤都會枯萎,七天之後再把它們分開,以此類推。而雌性植物在分開後會變得異常敏感,能感知周圍細小的溫度變化,當被人觸碰時,它會立即蜷縮起來,好像害羞的少女,而雄株不論離的有多遠,只要雌株發生蜷縮,它立即會由紫黑色變成血紅色,就好像男人在生氣時血灌瞳仁、怒髮衝冠一般。豪奇觸碰了七日藤的雌株,引起了雄株的變色,這才驚動了神護隊。

聽完白鬍子怪物的介紹,豪奇頻頻點頭,沒想到世間還有如此神奇的植物。心裡暗自慶幸,幸好小薇沒讓我們和神護隊碰上,

萬一真碰上了,也許我們也沒機會來這了。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小薇事先並不知道我是宗家人,更不可能知道豪奇會死而復活,如果真的想救我們,為什麼會對豪奇下毒?又為什麼要把我們逼入絕境?

根據小薇假冒林雪時的種種表現,能解釋通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的所作所為超出了她預期的控制,她又不想把抓我們或者處理我們的功勞讓給神護隊,所以才冒險把我們帶進山洞。白鬍子怪物剛才也說過,小薇剛加入聖山護衛,豪奇想她這麼是不想因為自己的過失而讓族人陷入危險,而且立功心切,急於想要證明自己。畢竟想我們這樣的“登山者”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嗎?”

“沒有沒有...豪奇只是覺得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這時草屋外傳來小薇的聲音:“族長,三位長老來了!”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別攔著豪奇,為什麼不讓豪奇問?”

“你小點聲,別讓族長聽見。”

“豪奇就是要個說法!”

“老四,你別攔著它,讓它問!”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

“你以為豪奇不敢問?”聽這意思好像在爭吵什麼。

草簾掀開,沒想到進來三個和白鬍子怪物一樣的怪物,只不過這三個有的是被人扶進來的,有的是被抬進來的,還有一個自己拄著柺棍,看樣子他們的年齡都很不小了,如果不是動物的外表,它們與人類的老人看起來沒有絲毫分別。

其中被人攙著那個又瘦又高,滿臉的皺紋,眼睛被堆起的皺紋埋了起來,身上的毛髮都有些發黃,小薇拿了一個“毛墊”,它便盤坐在地上。

另一個是被抬進來的,進來時就閉著眼睛,它那臃腫的身體都快從擔架上掉下來,但奇怪的是,那麼巨大的身體,只靠兩個身穿鎧甲的人抬著,豪奇心想:這些人的力量太恐怖了,看那怪物至少有六七百斤的重量,那兩人抬著怪物,看起來絲毫不費力氣。

最後一個拄著柺棍,自己走進來的,看它駝著背,走起路來兩隻腳根本就是在地上蹭。看著眼前的這四個老怪物,心中突然有些感慨,無論是人也好,動物也罷,亦或者是眼前的這些怪物,都耐不住時間的流逝,從意氣風發的青年變成蹉跎的老人。

“三位...這位是豪奇請來的朋友。”白鬍子怪物說道,

“這進來了又不敢言語,剛才的氣勢哪去了?”躺在擔架上的怪物聲音沙啞地嘀咕到,

“老五,不用你激豪奇,豪奇也要問!”那駝背怪物用力將柺棍往地上一戳,

問道:“小薇!這是什麼!”

“回稟六長老,這是掌管神護隊的手杖。”

“說的不對!”

小薇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老六。

“老六,你這是幹什麼?”白鬍子怪物問道,

“族長!你說這是什麼?”

“掌管神護隊的手杖。”

“錯!”

“老六,那你說這是什麼?”

豪奇不清楚它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老六這樣重複的問話,讓豪奇想起它們不斷地問我是什麼人,難道這是它們族裡說話的習慣?

“你小子笑什麼?”老六指著豪奇問道,

“沒...豪奇沒笑呀...”

“老六不得無禮!”

“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豪奇還真就無禮了!”沒想到老六這麼大歲數竟耍起橫來。

“六長老請不要在外人面前失了禮節。”小薇躬身說道,

“你說什麼?”老六突然睜大了血紅色的眼睛,“四哥、老五!你們快看看!現在的小輩都長能耐了,看來不僅僅是要奪了豪奇的神護隊呀!”

“老六,你在胡說什麼?”白鬍子怪物的語氣明顯有些惱怒,

“豪奇說什麼你心裡清楚!”

“老六你過分了!”盤腿坐在地上的老四開口說道,

“四哥你說豪奇過分?你說句公道話,這事豪奇說的過分嗎?”

看來這老六對白鬍子怪物很是不滿,究其根源好像與神護隊有關。

“豪奇覺得老六說的一點都不過分!”這老五明顯是在煽風點火,從一進來就鼓動老六找事,這傢伙是看出殯的不嫌殯大,看樣子就不是什麼好人。

“豪奇做的過不過分,用得著你說?”

“你這瘋狗怎麼看誰咬誰?”老五挪著肥胖的身軀坐了起來,“你看不出來誰對你好?”

“豪奇呸!就屬你一肚子壞水!你還跟豪奇裝好人!”

豪奇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天生就喜歡看熱鬧,尤其喜歡看外人吵架,這老六不知為何又把矛頭指向了老五,

“好好好!豪奇沒閒心跟你吵,族長把我們召集來還有重要的事。”

“等等!豪奇的事情還沒解決完!”老六大手一揮按在柺杖上。

“老六,你想說什麼直說,以你的性格用不上繞這麼多彎子。”

“好!那豪奇問你,我是不是神護隊的執杖人?”

“是。”

“那你憑什麼制止神護隊的行動?就憑你是族長你就能打破族裡的規矩?”

白鬍子怪物沉默不語,

“還有,小薇身為聖山護衛,竟然帶外人進了聖壇,還觸發了七日藤,她沒有盡到護衛的職責,你說這過失應該誰來承擔?這事不用等傳到宗家人耳朵裡,你這個當族長的應該承擔什麼後果!”

聽老六的語氣,我們進聖壇的事情相當嚴重,不僅是小薇,連白鬍子怪物都有可能受到牽連。豪奇看了一眼小薇,她站在一旁低頭不語,像極了犯了錯的孩子在等待責罰。

“你說完了嗎?”白鬍子怪物問道,

老六隻是“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神護隊的職責是在聖山護衛不能抵禦外來侵入聖山者時,由神護隊出動剿殺敵人,雖然七日藤被觸發,但事情依舊在小薇的可控範圍內,所以沒必要出動神護隊。豪奇身為部族族長,有權利制止不必要的殺戮。你說小薇失職帶外人進了聖壇,實屬下下策,這點豪奇不否認,但當時情況緊急,如果小薇不隨他們進聖壇,很容易暴露自己,隨他們進聖壇也是形勢所迫。”

“族長,你太偏袒小薇了!”

“六長老!”小薇說著單膝下跪,“小薇這次護山任務的確失職,還請長老們責罰!”

“好了好了,小薇快起來吧,我們都是看你長大的,你六長老不是針對你...”說道這,老五停頓了一下,張大嘴喘了一口氣。

“哎?老五?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豪奇不是針對小薇?你把話給豪奇說清楚了!豪奇針對誰了?”

“老六,你看看你,性格這麼急,豪奇話還沒說完!豪奇意思是,你不是針對小薇,你是針對這件事!對事不對人嘛!我是這個意思!”

“下回說話別大喘氣,要說就把話都說完!”

“老六,至於你說的如果宗家人知道了,豪奇會受到什麼責罰,這點不用你操心,如果宗家人真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情,那就是豪奇的兄弟們,你們三人之間有人背地裡偷偷告訴了宗家。”

“三哥!你是知道豪奇的,我是肯定不會做背叛兄弟的事!”老五首先表態,白鬍子怪物看向老四,老四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它又看向老六,

“老六,只要豪奇還是部族的族長,只要豪奇還活著一天,你就是神護隊的執杖者!”說完看向一旁單膝跪下的小薇,“小薇雖然出於形勢所迫,但帶外人進入聖壇卻是事實,現免去小薇的聖山護衛,小薇,你可有異議?”

“小薇沒有異議。”

“這麼的責罰是不是太重了?”老四問道,“小薇雖然有錯,但畢竟是身處險境,一旦被人識破,不可能全身而退...”

她還身處險境?毒殺豪奇,想要把我們困在洞裡一網打盡,這到底是誰身處險境?

“豪奇意已決!”

白鬍子怪物說完,小薇摘下了黑金面具,將面具雙手奉上。

當豪奇看到小薇的面龐時,豪奇不由的一驚,並不是被小薇的外貌驚豔到,說實話小薇的確很漂亮,但這不是讓豪奇驚訝的重點,而是她長的根本不像林雪。林雪長的漂亮,這毋庸置疑,小薇長的也好看,這點也不用懷疑,就算她倆都好看,但無論如何還是兩個人,兩個模樣,但她在假扮林雪時,可是跟林雪一模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小薇將黑金面具交給了白鬍子怪物。

“老六,你可否還有疑問?”

老六沒有說話,而是一臉陰沉地看向老五,老五立即避開了它的目光。豪奇心想:這老六雖然脾氣暴躁,但從他們的對話能聽出來,它並非是得理不饒人故意找茬,想必是受了老五的挑唆。

“族長召集我們來是為了入侵者的事情吧?”老四問道,

“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時隔了幾年,又有族人以外的人闖入聖山。”聽到這,心想:這不是在說豪奇嗎,不由地有些緊張,剛才與白鬍子怪物單獨的對話,大致能感受到它身上有著一身正氣,如果豪奇好好跟它說說,說不定很快就能放我們下山。但是這三位長老一進來就發生了一段不太愉快的事情,那老四雖然沒說上幾句話,但是從老六和白鬍子怪物對它的態度來說,它的地位應該僅次於白鬍子怪物,那老五就不用多說,從它挑撥老六的事情來看,一肚子歪歪心思,肯定不好對付。

“山上好久沒這麼熱鬧了,原來是來人了。”老四說道,“他們在哪?”

“四哥,你沒戴眼鏡!”老六說道,

“本來之前還能看到,這戴上眼鏡後越來越嚴重,豪奇就不戴了。”

“老四,你看看眼前這人。”族長說道,

隨後老四從身上掏出一個長條木盒,從裡面拿出一副老花鏡,看了豪奇一眼,它的身子突然一抖,臉上的褶子竟然都散開了,一雙血紅的眼睛瞪的通圓,上下嘴唇打著顫,喉嚨不住地抽動著。豪奇心想:完了,這瘦高怪物莫不是犯病了?看它的樣子是要抽過去了。

它突然嗷的一嗓子,嚇了豪奇一個激靈。

“羽葉鶯蘿!你怎麼戴著宗家族長的聖物?”那嗓門之大,把老五嚇的抖了一個激靈,

“四哥,你這一嗓子,差點把豪奇心臟病嚇犯了。”

“對呀!他怎麼戴著聖物?莫非...”老六說著就要下跪,

“老六,你著什麼急跪,還不知道這小子是誰。”老五到是激靈,看出了其中的問題,

“這還用問!肯定是宗家人,要不怎麼可能戴上聖物!”老六剛想跪,小薇立即上前攙住了老六,說道:“六長老,他不是宗家人。”

“什麼?他不是宗家人?”

“你看看,豪奇就說你跪早了吧。”

“族長這位是?”老四問道,

“這位年輕人叫豪奇,豪奇也沒弄清楚他是誰。”

“豪奇?他不是宗家人為什麼能戴上聖物?”老六問道,“難道聖物是假的?”

“聖物是真的,你沒看到羽葉鶯蘿都綻開了嗎?”老四說道,

老六拄著拐向豪奇走來,不知道他要幹什麼,豪奇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它走到豪奇身前蹲了下來仔細看著豪奇的左臂,“他身上的這些紋身很奇特!和罄暨挺像,但又不是罄暨。”

“扶豪奇起來!”老四說道,

“得了您,豪奇還是過去吧。”畢竟尊老愛幼是中華傳統美德,雖然這些是怪物,但也是上了歲數的怪物。豪奇走到老四面前,它上下打量著豪奇身上的紋身,突然兩隻像樹幹一樣乾枯的手抓住了豪奇的兩個肩膀,豪奇的右肩被它這麼一抓,疼的豪奇悶哼一聲,身體隨之向右一傾,老四見豪奇表情痛苦立即鬆開了手,“你受傷了?”,

豪奇瞟了一眼小薇,小薇見豪奇看她,故意避開豪奇的目光,看向別處。看她不自然的樣子,倒覺得有幾分可愛,豪奇和陳雙受的傷也不能全怪小薇,它們只是在追趕我們,途中中並沒有對我們下殺手。

老四見豪奇和小薇的神情立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趕緊打圓場到:“小薇它們也是在盡守職責。”傻子都能聽出來它這話的意思,意思就是豪奇受傷怪不得別人,人家也是在盡責,豪奇看著老四,它不笑還好,一笑那滿臉的褶子又堆在了一起。

“咳咳!”老六輕輕咳嗽了幾聲說道:“族長,你剛才說,你也不知道這小子是誰?是什麼意思?”

白鬍子怪物表情嚴肅說道:“他除了不是宗家人以外,其他的都符合。”

老六直了直身子,好像是沒有聽明白白鬍子怪物的話,

“族長,你說話越來越有境界了!”老五的語氣裡明顯帶著嘲諷,

“用金鑼測試過了?”老六問道,

“都測試過了,而且你們也看到了,他能戴上宗家族長留給我們的聖物,單憑這點,足以說明問題。”白鬍子怪物說道,

豪奇看著左手腕上的手鐲,搞不明白為什麼它們一直再說豪奇能戴上這個手鐲和宗家人有關係是什麼意思。

老四突一把抓住豪奇的左手,這突然的舉動嚇了豪奇一跳,它可能沒有發力,但畢竟身型在那擺著,疼的豪奇直咧嘴,豪奇不知道它要幹什麼,它也一點兒收勁的打算都沒有。

“四哥!你要幹什麼?”老六問道,

老四好像回過神來,鬆開了豪奇的手。只見老四的身體微微發著抖,

“四哥,你沒事吧?”

只見老四緩慢地抬起右手,“沒錯,這小子是宗家人...”

“還是四哥有手段!”老五笑著說道,

老六不知所以,走了過去,身體跟著一抖,“這是...那小子的血...”

血?豪奇看了一眼左手,這才發現食指指尖上冒出一個血點,用手指一壓擠出一滴血。心中驚駭:難道剛才老四抓住豪奇手時用針取了豪奇手上的血?要不是老六的話,豪奇絲毫沒感覺到手上被紮了一針。

“族長,這年輕人到底是誰?”老四問道,

族長搖了搖頭說道:“正是因為如此,才把你們找來商討,你們也看到了,在他身上發生了很多難以置信的事情!”

“小夥子,你是誰?”老六問道,

你是誰這個問題,今天被問的次數比豪奇這二十多年加起來的還要多。

豪奇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豪奇叫豪奇,身份證號...”就這麼一口氣,豪奇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個人資訊都說了一遍,甚至豪奇的QQ號和電話號碼。

老六拄著拐,低頭看著豪奇,幾乎是從牙根發出的聲音,問道:“豪奇要問的不是這些,我是在問你是誰!”

“豪奇不是都說了我是誰了嗎,剛才說的還不夠詳細嗎?”

“你說實話!”老四問道,

“行行!那豪奇說!”豪奇看了一眼老六又看了一眼旁邊老四,它們一臉期待的神情,“豪奇就是你們說的宗家人!”豪奇笑著說道,豪奇不是故意笑的,真的是一種無奈的笑,因為豪奇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它們說。

“你們看看!豪奇就說這小子是宗家人!你們都被他騙了!”老六剛才陰霾的臉瞬間得意地樂開了花,

“老六,豪奇發現你真是老了,都老糊塗了。”老五說道,

“你有話就直說,你個老不死的!還說豪奇老?”

“他在撒謊,你沒看出來嗎?”

“你小子剛才說的是騙我們的?”老六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豪奇不像陳雙,並不善於說謊,被它這麼一問,心裡有些發虛,目光閃爍,“豪奇就是宗家人呀!”豪奇直了直腰板,這話雖然說的沒有一點兒底氣,但在氣勢上不能輸了。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承認?這時候為什麼又承認了?”

“豪奇...有任務在身,不便亮明身份,現在隱藏不住了,再不說誰知道你們接再來會對豪奇做什麼。”

“你有任務?什麼任務?”

“行了老六,豪奇真看不下去了,豪奇看你不僅眼睛要瞎了,你心眼也要瞎了!”老五說道,

“豪奇在問話,你總插什麼嘴!是不是要豪奇把神護隊派來!”老六說著用柺杖使勁敲了敲地面,

“你們倆差不多就行了,讓你們來是想聽聽你們的想法,不是讓你們來吵架的!”族長說道,

“還用費那勁!你直接問他,他在宗家的身份是多少。”老五說道,

“不用你說,豪奇當然會問!”老六轉身看向豪奇,問道:“說說你在宗家的身份是多少。”

豪奇額頭立馬見了汗,根本不清楚它們問的是什麼,豪奇該怎麼回答。豪奇支支吾吾半天,

“每個族人都有一個數字身份,他不是我們族人,怎麼可能知道。”老四說道,

“豪奇的身份是機密,不能告訴你。”

“你不說,你就是假宗家人!”老六說道,

最後老四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行了老六,別問了,這還不明顯嗎。”

“他不是宗家人,如果是,你覺得他會是這個態度嗎?”族長問道,

“你小子竟敢騙我們?”老六端起柺杖指著豪奇,“信不信豪奇把你撕了!”

“撕了豪奇?你不怕豪奇的血了?”雖然豪奇不是他們口中的宗家人,但他們卻忌憚豪奇的血,這也是豪奇能硬氣說話的資本。

“你...”老六被豪奇氣的說不出話,

“你以為豪奇想騙你們,還不是你們一直問我是誰,豪奇都說了一百遍了,你們就是不相信,豪奇能有什麼辦法。”

“年輕人,你先別激動。”族長說道,“你既不是宗家人又不是分家人,對於你這麼一個外族人來說,身體裡卻流著宗家人的血,而且還能戴上宗家族長的隨身信物,身上還有與部族相近的文字,你才是那個讓我們這幫老傢伙不知道該怎麼辦的人!”

“不是宗家人卻流著宗家人的血。”老四嘀咕到,

“而且他身上還有和罄暨相近的文字!”老六補充到,

“他身上的紋身是戴上聖物之後出現的,以前沒出現過。”族長說道,

“聖物與他身上的血產生了反應,進而引出了這些紋身...”老四說道,“的確讓人難以理解...”

“小子,你以前沒發現過身上的這些紋身?你確定今天是第一次出現嗎?”老四問道,

豪奇看著胳膊和胸口的這些紋身,回想起在嘉裡索亞時,陳雙和司徒帶豪奇去買衣服,陳雙好像問過我是不是紋過紋身的事情,當時並沒有在意他的話,難道陳雙也見過豪奇身上的紋身?

“今天是第一次見到。”豪奇並沒有把這件事兒講出來,擔心越挖越深,連累團長他們。

“你以前遇沒遇到過奇怪的人,對你做了一些奇怪的事?”老四接著問道,

“奇怪的人?那就只有你們了!”

“我們當然不算!除了我們之外,有沒有其他人?”

“你們都不算,那真沒有了。”

“豪奇看這小子油嘴滑舌的,是不打不說!”老六又端著那根柺杖,

“就算你們打死豪奇,豪奇不知道還是不知道,你們讓豪奇說什麼?”

“會不會是宗家某個人的私生子?”老五問道

“私生子?”還沒等豪奇發怒,

“你不說話,豪奇還以為你死過去了。”老六說道,

“六兒,你放心,要死也得死你後面!”

“你看你那樣,也是你先死!”

“你倆行了!”老四說道,“都多大歲數的人了,一天天還跟小孩一樣!”

“私生子這事,也就老五能想得出來!”老六哼唧著說道,

“如果不贊同豪奇說的,那請你動動榆木腦袋,說說這小子是誰?”

“老五你什麼意思?存心找茬是不是?”老六端著柺杖指著老五,

“你倆再吵,立馬給豪奇出去!”族長吼了一聲,

豪奇都看愣了,被它倆一打岔,豪奇才想起來,“你說誰是私生子?”

“嗯...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老四說道,

“四哥,怎麼連你也這麼認為?”

“如果這小子不是宗家人的私生子,那老六你來給豪奇解釋解釋,他一個外族人,怎麼可能流有宗家人的血?如果說金鑼可能出錯,那你和老四剛才是不是碰到這小子的血了?退一萬步講,就算這小子的血可能出問題,那他是怎麼戴上聖物的。”

幾個老傢伙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完全沒把豪奇的話當回事兒。

“雖然家人早早就離開了豪奇,但豪奇絕不是什麼私生子!”豪奇又強調了一遍,

但是那幾個老傢伙好像沒聽見豪奇說話一樣,在一旁又自顧自地爭吵起來。

“你難道不清楚族裡對通婚的禁忌?如果出現那種事情,會有什麼樣的後果?豪奇看你老年痴呆又犯病了!”老六說道,

“老六,你先別激動,大家不是在討論該怎麼解釋這件事嘛,不過老五說的也未必沒有這種可能。”老四說道,

“豪奇看你才是老年痴呆犯病了,你沒聽見這小子說家人去世的早嗎?如果他的家人真是宗家人,這不就解釋通了嗎?還用豪奇在這跟你白費口舌?”

“如果他的家人真是宗家人,那你覺得這小子這些年會沒有宗家人的管束?”

“好了!你們先別爭論了,當事人在這,有什麼問題直接問他就好了。”族長說道,

“小子!你吃過秋蘭沒有?”老五問道,

“這還用問,看他這樣,就知道沒吃過。”

“秋蘭?”豪奇心想:聽這名字好像是一種蔬菜,豪奇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小子,這些年你身體有沒有感覺過異樣?”老五繼續問道,

“異樣?什麼算是異樣?”豪奇問,

“比如說身體到一定時間就會奇癢無比?”

“到一定時間身體就會癢?”豪奇喃喃到,“好像有過!”

它們聽豪奇這麼說,一個個瞪大血紅的眼睛看向豪奇,“有過!那後來怎麼不癢了?”老五有一種期待的目光看向豪奇,

“後來...豪奇記得是...洗完澡就不癢了。”

老五“啊?”了一聲,老四則“和咯和咯”地笑了起來。

“你這小子!竟敢戲弄豪奇!”老五翻動著身體,它一動渾身的肥肉都在抖動,看樣子是要起身揍豪奇。

“不是你問豪奇身體什麼時候癢嗎?隔一段時間不洗澡,身上肯定癢呀!”豪奇絕沒有和它開玩笑,因為小時候家裡條件不好,加上我們那地方總停水,所以水對我們來講尤為寶貴,一兩個星期不洗澡那都是常事。

“你小子!”老五指著豪奇,兩個鼻孔噴著白氣。

“你可別費力了,老實坐著吧!”老六嘲笑到,

“他連秋蘭是什麼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吃過。”族長說道,

“怎麼可能?是宗家人就一定吃過,這麼些年,你聽過哪一個族人沒吃過?有過嗎?”老五依然不罷休,

“你剛才都說他是私生子了,既然是私生子,沒吃過秋蘭也能說的通。”老四說道,

“你們一會兒冒出一個新詞,豪奇這腦袋都要記不住了,誰能告訴豪奇,這東西怎麼能恢復原狀,豪奇不能這麼一直戴著它吧?”豪奇抬起左手,看著“羽葉鶯蘿”。

“我們沒有辦法,能不能恢復原狀,只能靠你自己。”老六說道,

“那你們幫豪奇把它摘了,萬一恢復不了原狀,豪奇也不能這麼一直戴著它呀!”

“別聽老六說的,你先這麼戴著吧,一會兒就能恢復,等恢復了你再摘也不遲。”老四說道,

豪奇試了一下,硬摘是肯定摘不掉的,盤根錯節的枝條,指不定劃破幾個口子,這東西雖然變大了,但一點兒分量都沒增加,只能暫時戴著了。

豪奇見幾個老傢伙在一旁竊竊私語,族長雖然找來它們,但也不見它們說出個結果來,而豪奇也不喜歡別人當豪奇面這麼議論豪奇。

“各位長老,其實對自己到底是誰並不是太感興趣…”見幾位長老並沒有理會豪奇,提高了嗓音繼續說道:“各位!豪奇想去看看豪奇的同伴,他傷的不輕,如果方便可否送我們下山,豪奇保證以後絕不會再來叨擾!”說完,三位長老齊刷刷地看向豪奇,那眼神好像要把豪奇生吞了一樣。

“聽你小子的語氣是不相信我們的醫術了?”老六斜著眼睛問道,

“年輕人,我們會醫治你同伴的傷,這點你不用擔心!”族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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