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較技藍眼人 ,初逢七星陣(1 / 1)
裡娜急步來到爪普扎哈的面前,嬌聲說道:“大王,千萬別聽這人胡說八道。為表對大王的忠心,我已將風行關押起來了。你我共同進退,佔領那片海域,那裡可比這裡大多了。想想那些死去的勇士,這仇如果不報,豈不有損大王的威名?”
這女人還真有一套,是位厲害人物。難怪風行如此英雄,最終還是掉在了她的手中。
希佯裝大怒,怒聲吼道:“賤人,家也不回,孩子也不管,又跑到這裡來賣弄**了。到了約定的日期也不歸,區區四五十架飛行器而已,你引他們上去了便是,那不就全都解決了嗎?從此以後,這三處地方不就全歸咱們了?水性楊花的賤人,遲遲不歸,還要拖延到何時?莫不是真的看上這大熊了嗎?”
祁志明強忍笑意,暗歎希不去演戲,還真是可惜了。
爪普扎哈一時難辨真假,怒聲喝道:“把他們全部抓起來,好好拷問。”說完,直接向祁志明猛撲了過去。
祁志明再也忍俊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你還真是個混蛋。放著姦夫淫婦不去抓,卻來抓我這個好人,好沒道理。”
爪普扎哈被奚落著,更是怒不可遏,氣得怪叫連連。擺動雙拳,虎虎生風,全力猛擊著。
周圍的那十幾名藍眼人,也一齊怪叫著撲向了希和裡娜。
裡娜一邊躲閃一邊解釋著,卻沒人去聽,直急得花容失色,她現在可真正裡外不是人了。此時此刻,這個野心勃勃的女人,不知內心可有悔改之意?
希避重就輕,嘴裡也不閒著,在連連示弱的解釋和討饒聲中,將藍眼人的攻擊,盡數引向了裡娜。
祁志明見識了爪普扎哈的本領及言行舉止,便知道肯定是另有高人存在,還尚未現身。於是,便高聲喊道:“藏頭縮尾,裝烏龜王八蛋的傢伙,如果再不出來,我便把這狗熊烤來餵狗了。”
說著祭起靈木劍,直接將爪普扎哈連頭帶臉,剃成了一個圓葫蘆。腳步輕移,身體微側,一掌拍在爪普扎哈的後背上,只用了三成內力,便把他打趴在地。
右掌運力,一縷火苗射在了這傢伙濃密的胸毛上,立時燃燒了起來。
爪普扎哈被祁志明緊緊用腳踩住了,不能閃避,卻能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音高亢,如同殺豬一般,在空曠的山洞中迴響著。
那些圍向希和裡娜的藍眼人,被川普扎哈的慘叫聲所吸引,一齊止住了腳步,又轉身向祁志明撲去。
······
“住手,都給我住手!”悠遠空曠的聲音傳來。
自洞壁頂上飄落下七位老者,衣服鞋帽,頭髮眉毛鬍子,均是全身潔白,不丁不八地站在了祁志明的周圍,封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朋友本領高強,老夫不想與你為敵。進攻上方海域一事,全是扎哈一時糊塗,受了那賤人的蠱惑。那賤人要殺要剮,隨朋友的便好了。
族人冒犯進攻而死,那也是咎由自取的。老夫爪普哈林,這裡給朋友道歉了,請朋友放過扎哈。”面對祁志明的那位老者,態度極為誠懇地說道。
祁志明看看洞頂,又看看眼前這幾位老者,微微一笑:“老先生果然高明啊,話還沒說完呢,幾位便擺開了陣勢,這是擺明想要以多勝少嗎?
便是以少勝多,我也是不懼。此事非是一個女人所能決定的,殺了主使之人,才能算是報仇了,幾位誰代這扎哈去死啊?說出來,我便放了這狗熊,絕不再妄殺無辜!”
爪普哈林長眉掀動,雙目精光閃閃,沉聲說道:“老夫誠心相勸,朋友卻還是冥頑不靈,那也休怪老夫手下無情了。老夫替扎哈去死如何?”
這老頭自恃甚高,長到這般年紀,可能還沒給人家道過歉。今日低頭,已是難得,見祁志明卻並不領情,反而在步步緊逼,心中已是動了殺機。
祁志明似笑非笑地說道:“老先生,若是你們七人一擁而上,我自當奉陪的。現在只是老先生一人,還請稍等一會兒。信一,過來會會此間高人。燕子與希兄,捉住那女人。”
他這邊一吆喝,登時引來了四方齊動。
······
信一早已在洞口布好了陣法,閒著無聊,也等得心焦。聽到師父的召喚,立刻便與師孃騰身進入洞中。邊走邊佈陣,困住了攔路的藍眼人。
信一與姬燕一起,飛速來到了祁志明的身邊。
他考慮的很周到,在必要之時,陣中的這些人便就是人質了。這裡畢竟是藍眼人的地盤,不得不防。
姬燕看了這幾位老者一眼,直接揮動長鞭,向圍著希和裡娜的人群衝了過去。
爪普哈林見洞內這麼多人,卻擋不住信一自己,又驚又怒:“朋友還有多少人,一齊喊出來吧!”
信一冷冷地說道:“在下一人,會會此間高人。動手吧!”
爪普哈林已經明白情形不妙了,也不再廢話了。縱身上前,揮動雙拳,猛地擊向信一頭顱和胸腹。力道之猛,速度之快,與爪普扎哈有著天壤之別。
也難怪他如此著急,只聽名字,便知這兩人肯定有著很深的關係,而此刻,川普扎哈還在祁志明的腳底下大聲慘叫著呢。
信一不避不讓,出掌相迎,大喝一聲:“好!”。拳掌碰實,“砰”地一聲,兩力相交,震得兩人各自“噔噔”後退了兩步。
爪普哈林全力出拳,並沒佔到便宜,便知道這其貌不揚的信一是位高手。倒吸了一口冷氣,“唰”地自腰間抽出一把又寬又長的軟劍,一挽劍花“嗆啷啷”直響。
信一搖了搖大腦袋,冷冷地道:“閣下既然動了兵器,那便讓他們幾位一起上吧。你一人可不是對手!”
爪普哈林並不託大,哈哈大笑道:“幾位老兄弟都聽明白了吧?人家已經開出條件了,那就別再等了,一起上吧。布七星陣。”
祁志明看著向自己步步逼近的老者,急忙擺手笑道:“不關我的事啊,你們打你們的,可別算上我。”說著,單手提起爪普扎哈,徑直前衝。
幾位老者急忙停步,只聽一聲輕笑,爪普扎哈被高高拋了起來,又急速落下,直嚇得他哇哇大叫。
祁志明一把接住,高聲喊道:“讓路!這狗熊已經嚇尿了。下次可是接不住了,摔死可別怨我。”
對面老者充耳不聞,仍然在急步走位,攔住了他的去路。可能覺得這爪普扎哈皮糙肉厚,屬於抗擊打的那種型別,三拳兩腳是打不死的。
也或許覺得,祁志明並不敢把當作護身符的爪普扎哈,就這麼給摔死了吧?
誰料祁志明猛地將爪普扎哈砸了過去,身形飄忽,硬生生地自他們的中間,繞身而過,出手抓住將要落地的爪普扎哈,在他們的耳邊輕聲笑道:“你們好好打上一架,莫要來惹我了,有人在等著你們呢!”
爪普哈林不知祁志明跟信一哪個更重要,但必須擒住一個才有勝算,急忙喊道:“六位兄弟,別再去別追了,諒他還能跑到哪裡去?先捉住這小子再說。”
幾位老者見識過祁志明鬼神莫測的身法,如果當時對方出手,自己等人是絕難倖免的。自然不敢託大了,各出軟劍,齊聲吆喝起來,“嘿······嘿······”。
這什麼七星陣竟然布成了。
······
信一靜靜地站立著,一動不動,待七星陣建成之後,才似笑非笑地說道:“快些啟動陣法吧,別再叫喊了。”
祁志明看了看希和姬燕,兩人已經抓住了裡娜。
地上的藍眼人全都東倒西歪,嚎叫不止。只是笑了笑,便負手站在一旁,專心看起信一與七位老者的相鬥來。
信一舉起靈木巨劍,東一下,西一下,胡亂砍著,毫無章法。每砍出一下,便逼得一位老者後退,但七星陣卻絲毫不亂,也損耗不了對方的內力。
祁志明只看了一會兒,便明白了陣法的奧秘,卻並不點破,存心想看看信一的應變能力。
這七星陣到了最後,便是七星連珠和七星奔月了。
所謂的七星連珠,是七人的內力歸一,合以七人之力來重傷對方的。然後便是七星奔月,七人自四面八方一齊出手,施以擒拿,活捉對方的。
現在看來,他們之所以能夠破除結界,就是以七人內力合一的結果。蜥蜴人那裡的陣法,自然也是被內力合一破除的。由此可見,這一擊之力,非同小可,能硬生生擊碎結界和陣法的力道,信一是絕對抵擋不住的。
······
“信一,佈下劍陣。小心他們七人的合力一擊,不可大意了!”祁志明提醒道。
信一的巨劍便化作了流光,隱於地下。靈木錐同時分襲七人,自己閃身出陣。
祁志明解釋道:“這七人心意相通,合擊之力,非同小可。結界和陣法,很可能便是被合力一擊打破的。你看仔細了,這七人極是難纏,定會蠻力破陣的,先前只是為耗盡你的力氣而已!”
果然,陣中七人,雙手抵在他人的後背,連成了一串,並不去理會陣中的幻象。由爪普哈林打頭,雙掌齊出,對準陣中的一處猛擊。“轟”地一聲巨響,陣法的靈光在閃動著。
信一看得心疼不已,那可是自己費盡心血煉成的靈木劍啊!劍與人的心意是相通的,自然也能感受到心臟的震動,不禁感覺到氣血上湧。
祁志明沉聲說道:“信一,撤去劍陣。好好看仔細,以四層陣法來應對七星陣,會是怎樣的局面?”
信一正巴不得呢,他可沒有師父的那般底氣,急忙收回了靈木劍。
那七人仍是不管不顧地出掌,威猛地掌力擊破了陣法,打在了空地上。
地上**著的藍眼人以及五十米之外的洞壁石室,被轟擊得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坑洞。合擊之力的力量之大,由此可見一斑。
信一和姬燕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等威猛的掌力,絕非血肉之軀所能抵擋。幸虧祁志明提醒的及時,不然信一也會就此消失的。
七人還在醞釀著下次的攻擊。
祁志明冷笑一聲,說道:“信一,看好了!”手中的靈石不停擲出,被擊碎的那四層陣法,除了修補完整之外,還多了個彎彎曲曲的小尾巴。
姬燕對陣法的造詣不深,看得莫名其妙。這是在打架,又不是在畫蝌蚪,這稀奇古怪的陣法象什麼玩意?
信一卻看出了門道。那彎彎曲曲的小尾巴,看似很多餘,卻能有效地減輕陣法被大力衝擊時,所帶來的震盪。
如果對方是位陣法高手,能夠尋找到兩陣的銜接點,強行從接點處破陣。尾部的陣法便會首尾兼顧,衍生出無窮的變化。本是四層的陣法,便有了五層或更高的威力。而那條小尾巴,還能卸掉大部分的衝擊力。
信一看得搖頭晃腦,喜出望外。深深歎服師父的靈活多變,卻又奇怪地自問:“師父如此聰明能幹,怎麼又會在人類社會中,沒有了立足之地呢?”這個問題自然是無解的。
······
七位老者緊閉著眼睛,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打,陣法巋然不動。連續多次衝擊,陣法還是安然無恙。
祁志明搖頭笑道:“似這種蠻力,絕非青衫客的敵手。不陪他們玩了,一會兒飄些癢癢粉進去,合擊之術,不攻自破。這幾個老頭定會手舞足蹈,相互撕扯起來,進而坦誠相見的,哈哈······那可是有趣得緊啊!”
姬燕啐了一口,嗔道:“呸,淨想些齷齪辦法。”
祁志明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轉頭看去,沒有見到希,便問道:“咦,希兄呢?怎麼還沒回來?該不會是將那賤人割肉燒來吃了吧?”
姬燕越發覺得噁心了,恨恨地說道:“明哥,不可以再說這些噁心話了。如果再說,我便不理你了。”
信一痴痴地望著陣法,不知在琢磨著什麼。
等了一會兒,希才滿臉笑容地提著爪普扎哈和裡娜,大步走了過來。
那兩人的臉色蒼白,身上卻並不見傷痕。祁志明有些奇怪,以希的性格,肯定是不會善待這兩人的。
希看著他詫異地樣子,無比得意地說道:“愚兄學了兄弟對付天機老道的辦法,搓下了些泥垢,團成了藥丸,硬是塞進了他倆的嘴裡。兩人馬上便嚇得全招了,真是慫蛋。”
祁志明看了看狼狽不堪的爪普扎哈和裡娜,腦子裡惡補著那個畫面,再也忍不住笑意了,哈哈大笑起來。直笑了半天才停下,強忍著笑意問道:“希兄,剛才這狗熊被兄弟往高處扔時,已經被嚇尿了的,現在嚇得該不會是·····啊哈哈······”
希厭惡地呸了一口,搖了搖頭,抬腳便把兩人遠遠地踢向了一邊。
姬燕見這兩人越說越噁心,氣哼哼地皺著眉,獨自走了向一旁,耳不聽為靜。
祁志明知趣地轉移了話題,問道:“信一,這七人該怎麼處理?”
······
信一自然明白,師父是又心軟了。
這些人全是白髮蒼蒼的老者,肯定是下不去手的,但卻又不能輕易放掉,只好說道:“喂他們十全大補丸,不怕他們不聽話。每年派人來檢視,然後再給他們解藥就是。”
姬燕又想起了希喂那兩人泥垢時的場景,徹底崩潰了,忍不住嘔吐起來。
希頗有深意地笑道:“兄弟快些恭喜愚兄吧,愚兄又要當乾爹了。”
祁志明見姬燕仍在嘔吐不止,急忙走上前去,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安慰著。
姬燕艱難地說道:“明哥,我沒事的,咱們快些離開這裡吧。求求你們,別再說那些噁心話了。”
祁志明取出三支小瓶子,扔給了信一,急速說道:“白瓶發癢,黑瓶止癢,大瓶是大補丸。希兄,讓七個老頭與狗熊及那婆娘對質,只殺了那婆娘就行。那狗熊弱智,不足取的,還是先留下吧。燕子不舒服,我倆先出去等候。”
兩人來到洞外,望著眼前大片的稻田,姬燕深吸了口氣:“這樣就好多了。”
祁志明遲疑地問道:“燕子,你是不是有喜了?咳,就是······就是懷孩子了。”
姬燕羞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祁志明大喜,一下子蹦到了半空,復又落下,大喊大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我這就送你回海島,讓你的侍女全來伺候你。”
姬燕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嗔怪道:“噤聲,你是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嗎?才查覺的,沒事的,等這次探查完再回去。哼,都是你惹的禍。只是以後便不能再陪你出來了,你可要老實些,不然······哼·····”
祁志明連連點頭,嘴巴得空,便又說道:“別回神山上去了,回你的燕兒島吧。對,就叫燕兒島好了。”
說話間,希和信一走了出來。
希對祁志明點點頭,語氣輕鬆地說道:“兄弟,咱們走吧,已經處理好了。”
祁志明雖不知這兩人做了如何的處理,卻也很相信自己兄弟。點頭示意,挽著姬燕,騰空而起,直接向著火山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