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折服風行(1 / 1)

加入書籤

祁志明把火靈和山魈已經帶走了,假以時日,八卦空間自會恢復原狀的。在此逗留已是無益,便啟動了傳送盤。

眼前的景象異常熟悉,荒涼無邊的沙土,灰禿禿的山峰,這是蜥蜴人的空間啊。轉了半天,竟然又轉回來了。

希興高采烈,嚷嚷著要去找風行報喜。

祁志明斜著眼睛看了看他,提醒道:“希兄,殺了人家老婆,並不是什麼好事。這事提都不要再提了,只說搞定了藍眼人就行,風行自然會明白的。”

希隨不以為然,卻也點頭答應。

觀念不同,處理問題的方式自然也不盡相同,祁志明可比他們進化的更加完美。相比於工具,原始和現代的功效自是不言而語的。

······

與風行再次相見,彼此都很高興。

說起藍眼人的稻田,環境,靈氣,風行又沉默不語了。

祁志明並不勸解,獨自喝著酒。讓風行自我檢討一下也好,畢竟他才是這個空間的主人,將這裡搞得亂七八糟的,他可是罪在首位。

風行把外面計程車兵和勇士,全都撤回山洞,各自就座,然後大聲說道:“兄弟們辛苦了!現在有貴人相助,大家共謀一醉,各位勇士,開懷暢飲吧。”

祁志明很敏感,隱約覺得風行話中有話,但受到了眾人氣氛的感染,豪氣頓生,杯來杯幹,來者不拒。直喝得兩眼發直,舌頭僵硬,只會對人痴痴地發笑了。

姬燕好氣又好笑,嗔怪地說道:“逞英雄吧?喝醉了吧?喝傻了吧?”

祁志明搖搖頭,笑道:“風兄有事直說,待會可是要真的喝醉了。自家兄弟,如能幫得上忙,定會盡力相助,無需客氣的!”

風行起身,向族人一揮手,一齊躬身施禮,大聲說道:“請貴客幫忙,改變空間。”異口同聲,整齊劃一,顯然是早已安排好了的。

祁志明等人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

本意是幫蜥蜴人,對付外來入侵者的。畢竟海域和蜥蜴人的空間,緊密相連,遠親不如近鄰。況且蜥蜴人的空間是其他幾個空間的必經之路。只是不知這個空間的傳送盤,是否只能通向藍眼人和八卦空間呢。

“風兄客氣!咱們兄弟只會佈陣殺敵,對結界卻是無能為力。改造空間,還需另請高明吧。”祁志明哈哈笑著說道。

風行眼珠一轉,見一行人中,多了個三山居士。想起族中神袛之言,急忙對三山居士施禮:“請前輩施展神通,族中老小,永感前輩大恩。”

三山居士最是喜歡被人奉承的,眉開眼笑地剛要答應下來,卻又猛然驚覺,忍不住去看少主的臉色。

祁志明見過三山居士的結界,示意他自便就好。

三山居士這才笑嘻嘻地說道:“好說,好說,太大的結界,老夫也做不來,封個山什麼的還行。只是這空間靈氣稀薄,怕是難以維持長久的!”

祁志明看向了信一。

信一心領神會:“前輩儘管施為,在下為前輩聚集靈氣。只是這裡會有很大一處地方的氣候發生變化,不能居住的。風兄要執意如此嗎?”

風行急忙說道:“族中人丁單薄,但求容身即可。前輩和信一兄弟,請放手施為吧。”

······

三山居士自視甚高,誠心炫耀,叮囑眾人不可大聲喧譁,不可隨意走動,不可袒胸**,不可口出髒言。說罷,口中唸唸有詞,洞外風聲驟起,呼嘯有聲。

祁志明靜靜地觀望著,三山居士口中唸叨的是請六丁六甲的咒語。一會兒狂風四散,在山谷和山峰中徘徊著,良久方息。

三山居士面色如常,笑嘻嘻地對風行說道:“結界聚集了這一方的全部靈氣。明日一早,自然便見分曉。至於能夠維持多久,還得看信一的本領了。”

信一對三山居士的淺薄,已失去了關注的興趣,懶得理他。但風行期盼的目光,卻不得不去理會了,淡淡地說道:“風兄放心便是。”

祁志明暗暗好笑,三山居士指派六丁六甲,提取了周圍的靈氣。

信一再用聚靈陣收集靈氣,肯定是不行的,如此一來,信一便丟了大人了。這可是自己唯一的徒弟啊,雖說是賭來的,但也不能讓他丟臉。

喊過信一,輕聲問道:“信一,這裡靈氣全被提取了,你怎麼再聚靈氣?這老傢伙是誠心讓你丟臉啊,你還有辦法嗎?”

祁志明的聲音低不可聞,信一卻聽得明白,渾身一顫,搖了搖頭。

“幫人幫到底吧,三山居士的結界,明日才能有變化。你也請六丁六甲,引水造渠。把通往海域處的那股水流,修渠引過來,滋養萬物,到時靈氣自現,這才是長久之計。午夜時分,咱們山頂見。”

信一不動聲色地喝著酒,心中有底,自然不慌:“前輩既然想伸量信一,何不一併修溝造渠,一勞永逸呢?造福蒼生,行善積德,修為大成之時,也能少些天怒,減輕雷劫的。”

三山居士看看祁志明,發現他並不關心此事,膽子便大了起來:“老夫請來六丁六甲,已盡集周圍靈氣。此處靈氣不以為繼,那也只是你的事了。修溝引渠,老夫無能為力,但結界之力,同樣也能造福蒼生的。”

信一越發討厭起來,嘿嘿笑道:“前輩神通廣大,一言九鼎,可願再賭一場嗎?賭明日午時之前,信一能夠修溝引渠,澤被蒼生。自然就能夠保障靈氣的源源不絕,支撐結界。其實有無結界,都是一樣的,修溝引渠,才是民生之根本。”

三山居士自然不把信一放在眼裡,哈哈笑道:“大家作證。如果信一不能在明日午時,引來泉水,便是輸了。賭注和上次一樣,為奴如何?”他很知道為奴的苦楚,一直想體驗一把當主人的感覺。

希和姬燕登時興奮起來,祁志明可以無視賭約,但他們卻在意。

姬燕首先發難:“前輩一言九鼎,當記得取火靈時的賭約吧?小女子賭任憑對方處置,難道為奴,還可以分身有術嗎?”

希嘿嘿笑著,表示自己也是有份的。

······

祁志明不去理會,邀了風行,一同向洞外走去。斷定姬燕和信一是不會輕易放過這老山魈的,此人言語刻薄,讓他吃些苦頭也好。

風行感嘆道:“昔日風某也曾是叱吒風雲的大好男兒,奈何敗落如此,讓兄弟見笑了。風某留戀山水,疏於管教,若論罪責,罪居其首,慚愧!”

祁志明鄭重說道:“風兄威猛霸氣,胸懷大略,也是一代梟雄了。如不默許,何人又敢自作主張?莫要把責任盡推於他人,事到如今,兄弟也不想再說些什麼了。多為民生著想,安居樂業方為根本。其實以風兄的眼光謀略,引溝修渠也輪不到信一去做的,日後先休養生息,慢慢再謀壯大吧!”

風行嘆了口氣:“如易地而處,兄弟怕是比風某的野心更大。大哥別笑二哥,如不是引狼入室,突生內變,風某猶不死心的。今日兄弟全力相助,風某深感愧疚,無地自容,發誓與兄弟永不動刀兵了。”

祁志明見他還不死心,笑道:“風兄,藍眼人的勢力遠勝於你,那七位長老自不必說。當日在海域,十幾架飛行器,幾百人,可有能夠逃回來的?尊夫人作祟,希兄已代為處理了,藍眼人也不會再與你為敵了。風兄何時有一戰之力,儘管下戰書,偷襲可不行,不能傷及無辜的。”

風行哈哈大笑:“兄弟快言快語,此番相助,風某銘記在心。但也不能保證,日後風某再不起貪念,為敵之時,兄弟們先喝上一杯,然後再開戰。”

祁志明哈哈大笑道:“好,一言為定。兄弟有兩件兵器放在這裡,如果有人能夠持來相見,兄弟親自款待。但有所求,盡力滿足。”說完,取出那兩柄寒鐵劍,一長一短,遞給風行去看。

風行只是看了一眼,見鐵劍並不出奇,便還給了他,不明白他想要幹嘛。

祁志明指指眼前的懸崖,說道:“風兄,得罪了。”兩柄鐵劍脫手,呼嘯著擲向懸崖,直沒於巨石之中。

靈木劍閃出,“嗵”地一聲,在巨石上戳了個窟窿,以劍帶筆,筆走龍蛇,石屑紛紛。片刻工夫,便在巨石上刻下了一幅八卦圖。

“小兒祁果果和祁歸,小女祈盼,恭候取出鐵劍者。此前休兵止戈,風兄意下如何?”祁志明鄭重說道。

風行凝望著鐵劍沒入之處,半晌才說道:“兄弟,君子有所為,亦有所不為。風某謹遵誓言,但願虎父無犬子!”

祁志明說道:“以一人之命,換得千萬蒼生性命,又何足惜?如果為仇,不需刀兵相向,這裡便早無人煙,人蹤絕跡了。

風兄執意妄為時,當該知道忍無不可忍的道理吧?

藍眼人七位長老的合擊之力,尚不敵信一。通道處的陣法是為風兄而設,並無殺機,是希望風兄前去海域作客的。如有殺意,大羅金仙也得脫層皮的。只憑藍眼人,絕無破陣之能,風兄好自為之。”

風行猶在半信半疑。

祁志明鐵了心要折服他:“風兄看好。”說完,腳踏登天步,撤出神兵,默唸口訣,鐵劃銀鉤,在另一側的巨石上寫下一行字,“結界庇護,水澤蒼生。如不思恩,鐵劍相會。”

風行凝望著祁志明的身法,長嘆一聲:“罷了,風某一向自視甚高。兄弟的器量本領,風某拜服。從此以後,永止干戈!”

能讓風行認輸,還真是不容易。此人大才,如不徹底折服,早晚還是後患,費些心力,也還是值得的。

·······

再次回到山洞,三山居士正在垂頭喪氣著。

希等三人則興奮異常。

三山居士顯然是被大家討要賭注了。此人自視甚高,喜歡被人奉承,但言出必行,極守承諾,還不算太壞。

繼續飲酒,風行的幾句奉承,讓三山居士又重新高興了起來,手舞足蹈地賣弄著。

午夜時分,祁志明師徒二人在峰頂做法完畢。

信一始終有些不放心,問道:“師父,明日便能引來泉水嗎?”

祁志明笑道:“明日不就知道了嗎?你便是輸給了三山居士,那也只是平手而已,沒什麼好擔心的。”

遇到了這位不靠譜的師父,信一也是無可奈何的,苦著臉下了山。

清晨,眾人早已站在了山頂之上,四處眺望著。

一夜之間,山谷之中已大變了模樣。

綠草如茵,林木蔥鬱,一派生機勃勃地景象。這是三山居士的結界之力,山上的靈力,盡數匯入了山谷,才得以形成眼前的繁榮。

遠處枯黃的沙土地上,一條寬闊的河流,奔騰著,咆哮著,由遠及近,流向遠方。大大小小的動物飲足了水,並不怕人,盡情地奔跑撒歡著。

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這片空間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風行和族人激動地歡呼起來,聲震雲霄。

三山居士沒能受到族人的奉承,有些失落,卻又被信一拉到了一邊:“前輩,咱們借一步說話,談談賭約之事。”

姬燕和希知道三山居士又輸了,又被信一討要賭債了,禁不住一齊笑了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