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敲打黃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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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看著遠去的秦立這一行人,這一戰打掉了秦立的一切希望,斷定他是從此不會再出山谷了。

現在才明白師父讓自己比武,瘦男殺人的道理。

殺罪有應得該殺之人,留下見解不同卻無惡行之人,恩怨分明,也彰顯了上天的公正。只是不知道師父會不會怪罪,自己在風行那裡鬧得那一處呢,這裡也已經算是處理得比較完美了。

“有勞幾位前輩了!咱們這就回神山匯合了兄弟們,一起返回海域吧?”信一恭敬地對青衫客幾人行禮。

雖然信一現在的本領已是不弱於他們任何一人了。

雖然青衫客可能是師父的上幾輩祖宗,但師父還不認他,可萬一要認了呢?

雖然師父的上幾輩祖宗青衫客,還要喊羽兒師孃叫師姑的。

雖然自己現在和青衫客等人是可以平輩論交了。

但多少個雖然,也頂不過一個萬一的,還是恭敬些的好,再說人家的老資格擺在那呢。

“道友客氣了!道友真是好身手!全憑道友安排了。”青衫客代替其他幾位回答道。

要論資歷,以前要數青衫客是最末的。但來到了海域,卻是本末倒置了。這些人都是人中龍鳳,要想瞞過他們的眼睛,那是不可能的。

信一也不再客氣,本身他也是不會客氣的,叫上雷吟和陌陌,率先向員嶠奔去。半路上猶豫了一下,對青衫客說道:“勞煩前輩帶信一的兩位師弟,以及幾位前輩先回神山峰頂。信一還要去看看那眾位兄弟的。”

青衫客正色說道:“好說。道友少造殺戮就好,得饒人處且饒人。那秦先生必定會就此永遠隱居了,何苦再傷自己的功德?”

信一長吁了口氣,只是應了一聲:“好!”就閃電般離去了。

······

神山通往山谷中的必經之路上,殺聲震天,正在殺得不可開交。

信一併沒有立即現身,靜靜地看了一會兒。

只見海域戰士三五成組,十人成排,排排相連,或圓或方。迎敵三五,退守四六,或誘殺或圍殺,或挺進或攔敵。

瘦男的百十號人,各舉奇形怪狀的兵器,遠交近攻,以一擋十,進退有據,暗含陣法。雖是本領平平,卻能拒敵殺敵,自身也並無傷亡。

瘦男搖擺著各色旗子,面色平靜,也不參戰,他這是在練兵呢?

難怪瘦男自信以自己的百人,就能抵過風行的二三百人呢。

現在他們面對的足有二百多人,況且本領都還不弱,起碼在整體上,對方的本領都要高過他們不少的。卻仍能擋住對方的進攻,並且還殺死了不少人,實力可見一斑。

苟洪應該在這裡的下方埋伏著,準備做最後的剿滅。現在卻聽不見一聲槍響,看來瘦男這裡還沒有放一人過去。

信一感嘆不已,師父就是師父,早已算到了這裡的一切。

姬燕師孃出於女性的穩妥,安排下的這一切,卻並沒有起到作用。

看瘦男率領的這些人背弓懸箭,肯定是另有策略的。但這種陣法和攻殺,在他看起來真得很乏味的,還不知道要打鬥到什麼時候呢?

“瘦男,比試已完。秦立退回了山谷,永遠隱居,殺誰放誰,你自己看著辦。總之,別給全部殺了。讓苟洪也放他們一條生路,別耽擱太久了,師孃讓速戰速決呢。”信一傳話給了瘦男。

瘦男愣了一下,接著笑了起來。

紅旗半落,綠旗揚起,“投降,投降,投降······”將士們吼聲震響。

對方還真有幾十個人扔掉兵,器跪倒在地,立刻就有一些將士們圍了上去,隔開了對方的聯絡,把這幾十個人逼到了一旁。

黃旗一指,紅旗平揮,立時有幾十名戰士,抽弓搭箭,有一半在箭頭上裹了東西,應該是炸藥了,另一半箭頭很平常。

杏黃旗一落,前方對敵搏鬥的將士立刻下蹲,登時普通的箭頭齊射,“投降,投降,投降······”將士們又是吼了一陣。

雖然對方有十幾人扔掉了兵器,但仍有大部分是沒有投降的。

紅旗上揚,緊接著落下,立刻箭射空中,落入了對方人群中。轟聲四起,一時間地上血肉橫飛。對方再無鬥志了,紛紛扔掉了兵器投降。仍有十幾人是寧死不降的,黑旗一起,幾聲槍響,徹底肅清了戰場。

將士們把對方趕到了一處,半包圍起來。

剩下的人在打掃戰場,一把火了結了恩怨。

塵歸塵,土歸土了。

······

信一暗暗點頭,瘦男還真有一套。於是高聲喊道:“秦先生的屬下,自行步入山谷。這次不殺你們,下次可絕不輕饒。永遠不要再出了山谷,你們走吧!”

苟洪看了看信一,輕聲笑道:“看來信一是勝了那秦立了,精彩沒看到,槍也沒放上幾響,白來了一趟。”

信一也笑道:“這樣最好,神山中的奸細可是全部肅清了?上次在蜥蜴人那裡,被風行給弄得灰頭土臉,這次務必須要做的漂漂亮亮的。不然,師父的責罰,信一可承受不起的。”

瘦男行禮道:“前輩按照以前設定的方案,由秦立的人把奸細盡數召出,咱們在這裡設伏。由黃山主敲山震虎,苟洪師叔和瘦男並未走脫一個。”

信一笑道:“黃山主如能象二位一樣指揮百人如臂使指,師父又何必讓咱們來此?師父自有安排的,咱們盡力就行了。這就走吧,幾位前輩和兩位師弟都在峰頂等候多時了,師孃叮囑要咱們快些返回海域的。”

苟洪可是兵油子了,嘿嘿笑道:“咱們兄弟來到神山,水沒喝一口,米沒沾一粒。看看黃山主有沒有什麼誠意吧?瘦男,你師父和師孃可是給了你生殺大權的。問問黃山主奸細都查明瞭沒有?”

瘦男明白,苟洪和信一都是看不來黃雄這人的,其實自己也不看好黃雄。但這都是師父一手安排決定的,其中自有原因。

當然敲一下黃雄的竹槓,瘦男還是很願意的。

“前輩、師叔,黃雄除了臭顯擺之外,神山上還有什麼好東西?單為吃喝一頓就不要再提了。”瘦男還真想不出來能敲到黃雄什麼好東西。

苟洪也不知道:“信一你說,我沒來過。”

信一又哪裡知道?悻悻地說道:“我也沒來過,又怎麼能知道?這裡有鹿,難道吃鹿肉?算了,給什麼就接著吧,不給也就算了。現在事情處理的還不錯,別再搞砸了。誰都不要多說話,匯合青衫客幾位前輩和二位師弟就馬上離開。得罪了師孃可比得罪師父更麻煩的。師父不在,海域的安全可就全落在師孃身上了。快走吧!”說到最後,信一的面色便凝重了起來。

苟洪本來就是說笑的,一聽信一這話,不敢怠慢了,立馬吩咐將士們綁上甲馬,率先向員嶠頂峰直飛而去。

瘦男和他的將士們也是依法施為,緊隨其後。

信一暗暗點頭,想必胖女帶領的那一百人也是不錯的。

一年之後,這些將士的修為,絕對會增長十倍百倍的。

海域資源對將士和娃娃的傾注,那可是源源不斷的。十年二十年之後,又會是怎樣的一個局面?真的是很期盼啊!

······

員嶠峰頂,黃雄準備了一大堆肉食和美酒果蔬,準備款待大家。

信一緩緩說道:“黃山主,秦立已經戰敗,答應永遠隱居山谷。神山之中肯定還有奸細未除,以後還要多加小心才是。如果一經查實,直接殺了就行。咱們此行也算完成了師父的命令。

黃山主莫要辜負了師父,讓百姓休養生息的好意。現在雨水充沛,氣候適宜,抓緊時間耕種吧,效仿藍眼人的耕種模式。乾旱季節,信一義不容辭地為黃山主為員嶠神山的百姓出力。如果信一不行,師父定然前來的,唯望黃山主盡心盡力了。”

黃雄很會做場面上的事,滿口答應。率領山上眾人團團作揖致謝,邀請大家坐下就餐。

瘦男並不領情,冷冷地喊道:“全體將士聽令!每人拿夠自己一頓的肉食和酒水,旁邊就坐,等候傳送。”

瘦男這一開口,他的百名戰士便依次上前拿肉取酒。

片刻之間,肉堆上的肉只剩下一小堆了,酒已是沒有了的。

苟洪上前拿出幾塊肉,送到了青衫客幾人手中。

青衫客等人已經看出來,這幾人是想要給黃雄難堪的,便配合地拿在了手中。

苟洪拿起腰刀,對準肉堆,就是一頓猛砍,直到把肉剁成粉碎,然後大喊一聲:“全體將士聽令,一人捏一下,只用兩個指頭捏。咱們先行傳送,回海域,老子請你們吃飽喝足,不醉不歸。”

這百名戰士齊聲叫好。

打臉啊,這可是**裸的打了黃雄一記響亮的耳光。

黃雄的面色轉紅轉白又轉青,目光惡狠狠地瞪向了自己的山民,有氣卻不能發作。

一眾山民噤若寒蟬,瑟瑟發抖。

信一冷笑道:“黃山主,你好大得威風啊!神山真的如此困苦嗎?如真是如此,那可難為你了。黃山主掌沒揮,拳沒打,一眾將士可是從早到晚拼殺到現在了,水米未進啊。

一人一塊肉,一人一袋酒水,也是並不過份吧?有多少人吃飯?黃山主不會數數嗎?這與山民何干?難道還想遷怒於他們不成?

信一不管黃山主在師父眼中有多好。

今日當著幾位前輩和一眾兄弟的面,我就放下話來。

下次信一會悄悄前來的。

員嶠神山如有什麼罪大惡極或殺害責罰無辜山民百姓的事情發生,我會忍不住先殺了黃山主的,然後再回去接受師父任何懲罰。幾位前輩作證!信一隻是希望黃山主能夠為山民百姓著想,飯就不吃了,告辭了!”

黃雄還想辯解幾句,卻見誰都不理會自己了,悻悻地站在一旁。盤算著如何讓祁志明整治信一,該去找祁志明的哪個老婆說情才好呢?送什麼禮物才能討喜呢?

當苟洪突然把臉緊貼上來時,嚇得黃雄險些跳起來:“黃山主一向穩重,是以明哥才將重任託付於你的,切勿辜負明哥的期望。不為別的,只望黃山主能夠讓山民百姓安居樂業,豐衣足食就行,其他都是沒用的。

求人不如求己,幾個嫂子當不了明哥的家。希兄或許還是可以的,但希兄只會把你送到一處小島上去的。另外告訴黃兄一件事,希兄差點殺了他那兩個不作為的兒子。明哥好一番求情,這才被髮配到遙遠的海域去了。”

“兄弟們不是為了一口吃食,是因為黃兄做事真的很不靠譜。信一認人很準的,這裡的任何一個山民到時他見不到了。兄弟可以肯定的是,他是絕對會殺了你的。他殺你可是有理有據,明哥也不能過於懲罰他的。”

黃雄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兄弟,快說!我該怎麼辦?”

苟洪笑道:“立刻耕種,與民同樂。有困難就提出來,且勿躲躲藏藏,到時候支支吾吾不作為。大力耕種稻米,愛護山民百姓。”

也不知真假,黃雄一躬到底:“兄弟受教了!”

······

傳送陣依次傳送到了最後,信一還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黃雄。

“黃山主如能象爪普扎哈和風行一樣仁政愛民,讓百姓衣食無憂,備受尊崇。信一大禮叩拜,為今日所言致歉。如若不然,你就是殺光了所有的山民百姓,然後還是會被信一剝皮零剮的。”

黃雄好像有了底氣,哈哈大笑:“信一放心,黃某恭候你的大禮了。”

信一搖搖頭,請青衫客等人和兩位師弟進入傳送陣。

光芒閃動間,幾人就原地消失了。

黃雄見再無別人了,掃視了一眼眾人,剛想要發火,隨即又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都別愣著了,回大廳喝酒議事。請各層首領長老都來,苟洪說的對,求人不如求己。信一這傢伙就等著給老子叩頭吧!”

其實每個人都是有惰性的,每個人也都有無窮的潛力。

一旦沉迷於惰性而不能自拔,那就會越陷越深的。

但一旦啟用自己的潛力,那就會一步一步越來越順利了。

······

信一等一眾人回到了縹緲峰頂,安排好眾人,直接去向師孃姬燕稟告。

姬燕和姜嫗、羽兒及姜流已到了縹緲峰頂。

放眼望去,見一眾將士悉數歸來,頓時笑顏如花。

姬燕一拉姜嫗,對著青衫客幾人盈盈下拜:“幾位前輩辛苦了,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青衫客幾人急忙還禮:“老夫幾人只是目睹了信一道友的神通,寸功未建,姬大小姐多禮了。”

羽兒站直挺立,放眼四顧,低聲問信一道:“信一,你殺了多少人?怎麼未見將士們身上沾血啊?”

信一有些尷尬,一時難以應對。

姜流呵斥道:“羽兒,不得胡鬧。”

羽兒並不甘心,又把眼睛看向了青衫客等人,眼珠子亂轉,笑著問道:“你們一會兒要多喝幾杯,一路奔波也很辛苦的。師父不知道,老逍遙的美酒可是被我偷出來不少的。你們不喝,以後可就喝不到了。”

老逍遙的美酒誰能偷得出來?

多半是祁志明自老逍遙手中賺來的,而羽兒又把祁志明的美酒給偷了出來。要知道老逍遙的酒那可真不是亂蓋的,那口感就一個字“香”。

姬燕見青衫客幾人心動,又見眾將士哈喇子直流,笑了笑,馬上吩咐下面的人上肉上酒,峰頂登時熱鬧起來。

······

信一和瘦男、苟洪趁機向姬燕說了此行的過程,幾人誰都不敢小覷這位美麗的姬大小姐。

自從這位大小姐抽愣子一下困住了陸地之後,更是讓人摸不透她的深淺了,成為繼祁志明之後,海域的第二號厲害角色。別看她平日笑語嫣然,說殺人那可是連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公主大氣,姜嫗溫婉,羽兒精靈古怪,唯獨祁志明的這個老婆姬大小姐,殺人殺得是那麼地理直氣壯,甚至比祁志明一劍劈了三山居士,更是讓人佩服。

說奪男人的權,這還真的就給奪了,祁志明和希還要高高興興的拱手相讓。

這位姬大小姐可是海域中唯一不敢得罪的厲害人物。除去女性本身的一些不良因素外,治法之嚴,誰都不敢輕觸的。罰你時還能讓你心服口服,獎勵時也讓你喜不自勝。

信一和瘦男苟洪說完了。

姬燕展顏一笑:“明哥果然算得比我準,是我勞民傷財了。你們把黃雄說得如此不堪,信一還下了這麼大的賭注,就不怕到時輸了嗎?明哥看人憑感覺,而且他的感覺是很準的。

信一,我不許你或你們前去員嶠搗亂。但真要是如你說的那樣,我會讓岱輿的九層主人莊女,陪同你一齊前去的。

別前腳剛走了秦立,後面就來了個黃雄。半月之後你們再悄悄去一次,要殺人也得讓人心服口服才是的。如果明哥和二姐半月後還未回來,你們就儘管自行處理好了,然後再出海域發訊號,召喚他們回來。如果還是沒有得到迴音,那就籌備人馬,大舉進攻那些所謂的這派那派!能抓多少人就算多少人。現在大家都去玩吧!”

果然是女中豪傑,只憑這份膽識,這份淡定從容,這份指揮若定的氣度,就讓信一這一門宗主歎服不已。

眾人鬧騰了一番,酒足飯飽,各自安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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