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只要活著就有機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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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燕回到神仙洞。

老烈火一臉關切地坐在石凳上,笑吟吟地招呼道:“燕子,過來坐坐吧!事情都已經上了軌道,不必總是這麼操心勞神的了。”

姬燕揉揉眉心,嘆息道:“爺爺,你說明哥和二姐說走就走了。這一大攤子事可不得我來處理嗎?你說你要找個老伴,神山裡有許多俊俏大姐阿姨,你找誰不好啊?你怎麼偏偏要去找人家尼姑啊?

輩份是對上了,可你連人家啥模樣都沒見過的,怎麼就知道你們能合適呢?那尼姑有多厲害,你還不清楚嗎?再說尼姑是能夠嫁人的嗎?

人家一聽明哥提起了這事,那還不立刻就翻臉啊?一人打不過明哥,人家可是有五個呢?那可是你孫女婿,這一大家子人可就全靠他了。半月之後,明哥要是再不回來,那我可是要大舉進攻了。”

老烈火不以為然,嘿嘿笑道:“丫頭,志明狡猾似鬼,他還能出事嗎?以前這小子出去都是和人家一對一的。上次就是一對二,一對三了。還是尼姑、書生和陸地三大高手呢。

陸地再怎麼自廢修為,但那也是僅次於老叟的人吧?在志明翅膀還不硬的時候,甚至連姜嫗都打不過的時候。還不是一樣出去吹牛打架,吆喝著要一對一的嗎?

當時信一比他本領要高得多了,一樣拜他為師的?有夜香陪著他,那就由不得他濫施好心了。他要是不濫施好心,誰有能拿他怎樣?再說,你這個丫頭真的以為,這臭小子就是去為老夫找尼姑的嗎?也真以為他是和夜香去浪漫了嗎?他是去給陸地察看功德是否到位的,其他都是順帶而為了。”

“老叟和陸地殺不了他,那就沒人敢殺了他。你要去打誰?這小子養了這麼多人的,修煉者的年齡都很長。以前他就說過的,殺了他,十年二十年之後,便能殺盡所有參與者的整個門派的。所以不論志明和夜香是生是死,你都不要輕舉妄動。志明不行,海域之中誰人還能行的?

陸地能行,但他未必就敢在天下行走的。要好好培養孩子們,而不是擔心志明和夜香的生死,這倆人比誰都精明。”

姬燕怒了,杏眼圓瞪:“爺爺,如果明哥和夜香姐有事,那我就先收拾陸地,再囚禁你,讓你也永不見天日。然後再以無嗔師太和青衫客幾人作餌,勢必是要讓他們血流成河的。哼!恐怕這個後果誰都不想看到吧?

明哥說得對,敢殺他,那就先做好被血洗的準備吧!我知道我現在所處的位置,一聲號令誰敢不從?千萬海族,兩大神山,八架飛行器。我燕子雖然沒有明哥的本領那麼大,但在我的陣中,那也是沒有活人的。”

老烈火知道,女人瘋狂起來,做什麼事都會不顧後果的,只好勸慰道:“丫頭,別太悲觀了,更別小看志明和夜香。半月之內,他們肯定能回來的。”

姬燕聽不見勸解,冷哼一聲:“爺爺又算卦了?那爺爺算算我腹中孩兒是男孩還是女孩?”

老烈火知道姬燕此刻是心焦如火的,點點頭,突然伸手扣住了姬燕的脈腕:“別動!”忽又放開:“丫頭,這只是喜脈,又怎能斷定是男是女?”

姬燕冷冷地笑道:“爺爺,你還是別算了,我已經斷定是個男娃了,他會比他父親更出色的!二十年後,我定會讓他出去殺光,去殺盡所有參與殺害他父親的人全部宗派。”

老烈火嘆了口氣,孕婦喜怒無常,現在不宜爭論,附和說道:“好!如果志明真的出了意外。二十年後,海域幾萬修煉者隨你調遣。一對一不行,那就十對一。老夫和志明探討過了,殺人與修煉是兩碼事,有著很大不同的。殺人就是殺人,全部目的就只是為了殺死對方。老夫自明日開始,便先教苟洪那幫人學會了殺人!”

姬燕突然展顏一笑,明目皓齒的美麗,晃了一下老烈火的眼睛,“多謝爺爺費心了,改日明哥回來,就要罰他閉門思過了。爺爺早些休息吧!”

老烈火徹底愣住了。

都說女人是反覆無常的,可這也未免太快了吧?是不是從頭至尾,她就在等著自己這一句話呢?尼姑會不會也是這樣的?

現在他可真得是有些害怕了。

······

祁志明和公主終於在第十天上回來了,還真的帶回了尼姑來。

這邊由老烈火陪著尼姑,去看望無嗔師太及青衫客等人,羽兒自然也是要去陪同的。

那邊姬燕開始在細數祁志明的各種罪行,連帶腹中尚未決定性別的胎兒,都給扣上了小男子漢要替父報仇,要去大殺四方的大帽子。而現在這小男子漢的老爹,確實在是不靠譜了。

祁志明只得連連道歉,又是禮物又是賠禮。

公主也跟著替祁志明說了許多好話。

待姬燕面色稍緩之時。

祁志明突然轉移了話題,提出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建議,那就是要去偷看老烈火如何泡尼姑。

姬燕剛要歡呼雀躍,立時又垮下臉來:“嘁!那尼姑是何等人物?會察覺不到有人偷看嗎?虧你還想得出這種餿主意來。”

祁志明也不惱,笑嘻嘻地說道:“只要你們想看,那就有的是辦法了,不過要得懂口語,自己去判斷才行的。”說罷,取出幾個高倍望遠鏡來,遞給兩女一人一架。

這兩人哪裡見識過這個東西?

一看之下,遠處的場景立刻就被拉到了近前,異常清晰。登時兩女又嘻嘻哈哈地打鬧起來,忘記了以前的滿腹擔心,忘記了要狠狠懲治祁志明的初衷了。

祁志明趁機溜走了,摸著鼻子直嘆僥倖。

他才沒有心情去看老烈火是怎麼去泡尼姑呢。總之是把尼姑給請回來了,能不能泡得上與他無關。也只有女人才有這種八卦心理的,他才懶得去理會那些無聊的東西呢。

······

獨自一人在島上東轉西轉,總是感覺渾身不舒服,嘆息自己命賤,一時沒事做就又無所適從了。剛要感知一下信一等人在不在島上時,信一和瘦男已經遠遠地疾行而來了。

祁志明已經有段時間沒見到兩人了,一見之下,頓時倍覺親切,滿臉笑意地剛要打招呼。

這兩人站定之後,又是急行了幾步,“噗通”一聲雙膝跪地,齊聲說道:“請師父責罰,弟子在蜥蜴人空間把事情辦砸了,恐怕對師父的安排會有所影響的。”

祁志明愣了一下,隨即醒悟,看看信一和瘦男氣息如常,身上並沒有帶傷,馬上笑道:“辦砸了?那就沒法解救了啊?跪下幹嘛?都起來說話。”

信一和瘦男站起身來,退到了一邊。

祁志明看了一眼瘦男背後的鐵劍,眉毛一挑,笑吟吟地說道:“藍眼人那裡和員嶠之行都很順利吧?信一和風行動手比試卻沒沾到便宜,反被風行給出言擠兌了一番。瘦男是怎麼把鐵劍拔下來的?還是風行早已拔出來了,又送給你的?”

瘦男朗聲答道:“師父,這劍可是弟子親手拔出來的。就這麼猛然向著劍柄一拍,再猛然左掌猛擊崖壁,然後右手用力一拔,就這樣拔出來了。師父留下的劍,當然得取回來了,沒有道理再留在那裡的。弟子已經約定了一年之後,要與風行比試的,順便殺了他,包括他的二百左右的將士。”

祁志明眼睛發亮:“瘦男很好,當日我與希兄和信一及三山居士在風行那裡的時候,一時手癢,留下了這兩柄鐵劍,也是留下話來的。言明能夠把鐵劍拔出者,可來與我一戰。每每後悔當初自己的舉止孟浪,現在不必擔心了,不然無休無止的挑戰也讓我頭疼”

“不過你一年之約,仍不是風行的對手,打架可不是修煉。要說修為相當,不相上下,只是打了個平手,那都是些屁話。真正地搏殺,可不是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掌,那麼簡單的玩耍,那可是要生死相搏的。

一人拼命,十人難擋,不是你死就是他亡。什麼有違天和一類的屁話,就不要去理會了。先保命要緊,命都沒了,還要天和幹嘛?

瘦男能夠理解變通,這很好。等學會了搏殺,風行肯定就不是你的對手的。風行的二百將士也不是你的百人之敵。不過,那也不能輕易殺人的,只是戰勝就行,不然為他們改水引渠,又給他們稻種幹嘛?”

“信一,你是不願眼見到風行將來會成為咱們的勁敵,仗著自己的本領已經大增,用言語敲打猶不過癮,出手相試了吧?不贏反被風行取笑了吧?

我早就說過的,風行是個真正的男子漢。雄才大略,能律己也能律人,能忍也善讓,確實是個勁敵。但你可知道風行的本領遠高於瘦男,為什麼反而被瘦男將劍拔出來嗎?

因為瘦男頭上沒有那些耀眼光環的影響,也沒什麼可丟臉顧慮的。拔不出劍來,我也要給你搞搞破壞,說到底,那是損人不利己的,這是不好的行為。

但瘦男本就是對風行有意見的,甚至還想要殺了他,損人不利己又怎能說是不好的呢?男子漢,有男子漢的致命弱點,至剛易折,輸不起,也不敢輸。所以你只是每次輕描淡寫的去嘗試,而瘦男卻是用盡了全力,便是輸了也覺得是件平常事。

田忌賽馬,下駟對上駟,三陣他必輸兩陣,比試越多,他就輸得越多。風行除去內力能與你抗衡之外,其他都不是你的對手了。

我現在說了這麼多屁話,可不是要讓你去找回場子和麵子裡子的,這些無聊的東西不要也罷。重要的是本領越高,越是需要去動腦子的,而不是一根筋地認為拳頭大了便就是大爺了。”

“能人異士多不勝數,活著比什麼都好。不要天真地以為老子天下第一,即便是能夠在這一茬人之中,做到了天下第一,那以後呢?

第二茬,第三茬人湧現出來以後呢?那這一生就會在無窮無盡地麻煩中渡過了。能不打架,就儘量不要去打,他要名頭爭第一,那就給他嘛。要命的時候,那可是不能拱手相讓了。”

祁志明囉裡囉嗦地說了一大通,到了後來,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要表達什麼意思了。

看看信一和瘦男還是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忍俊不禁就大笑了起來:“狗屁不通的道理,難得你們還能聽得下去。就這樣吧,以後打架就別擔著了,把架子放下,更不要有什麼負擔。打架就是打架,輸贏無所謂。當別人想要你的命時,那就必須要殺了他。好了,喊上大苟,咱們一起去找希兄喝酒吧。出去了這麼些日子,還真是滴酒未沾的,饞死了。”

信一和瘦男已經習慣了祁志明的行事風格,在別人看來似是無意,但往往會蘊含著一些深意的,算是見微知著吧。

見師父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並未不高興,心中略安。對於藍眼人和員嶠的事問都不問一下,足見對自己的信任了,但也不能不彙報吧?

······

信一簡單了說了一下這兩處的經歷。

祁志明漫不經心地聽著,未置一詞,間或與路過前來打招呼的人點頭致意著。

信一卻是不敢大意,往往祁志明會在自己說完之後,會再有詢問的。

果然信一說完之後,祁志明就皺起了眉頭,“你說黃雄一回山就馬上請你們吃飯喝酒,而你們沒有吃喝。臨走時肉和酒卻還都不夠大家分配的?

那是當時請你們吃飯的時候,壓根就沒有準備好將士們的食物了。而後來將士們歸來,食物仍然是不夠分配的。他這是不想浪費食物給將死之人的,而第二次,是想不到會有這麼多人能夠活著回來了。這並不是他安排和考慮不周,也不是故意讓將士們餓肚子的。”

“黃雄一向穩重,絕不會在這方面有任何疏漏的。唉!但願只是因為山上太過窮困而已。信一找時間悄悄去看看也好,記得帶上胖女和她的那一百人。胖女對食物有著天生的感知,比你我強多了。”

瘦男聽出了祁志明‘但願’的意思,立在旁邊一言不發,心道:“這黃雄如果真的是為了神山上的山民百姓節約食物,那輕視將士們的不滿,也就不再追究了。

不然,真如姬燕師孃所預料的那樣,走了個秦立,又來了個黃雄。自己鐵定是要砍下這傢伙的腦袋的。不過要真是那樣,信一前輩和胖女也肯定不會輕饒了自己的。

員嶠要是沒有了主人,師父又會讓誰去呢?可千萬不能讓自己去待在那山上,悶也悶死了。誰去合適呢?”現在他反而先擔心上這些了。

“信一,如果黃雄真的有什麼不妥,也別殺他或羞辱他,只帶他自己回來就行。讓神山上各層推舉一位德高望重的山主好了。讓老逍遙去幫助耕種稻米,他可是行家啊。讓胖女和岱輿的八層主人,協助訓練那裡的山民,讓他們自己守護就行。”

“秦立不敢再染指員嶠了,以後也不會出現什麼大事的。臨行之前,好好學學驅使六丁六甲的辦法,順便幫他們改水引渠,要多看多想。”祁志明平靜地對信一說道,這也讓瘦男放下心來。

“是,弟子明白。”信一躬身答道。

······

本來想喊上苟洪,一起去找希喝酒的,苟洪已經自己過來了。

“明哥出去逍遙了這麼多天,有什麼禮物帶回來了?”

“哪裡是去逍遙了,去了非洲,就別提有多辛苦了。正想讓信一和瘦男去找你,一起去希兄那裡喝酒的呢。出去的這段時間,夜香怕喝酒誤事,看得緊,真的是滴酒未沾,都快饞死我了。你要不說禮物,我還真忘記了。一人一架高倍望遠鏡,也省得你整天端著狙擊槍,辛苦地瞄來瞄去了。”祁志明看到了苟洪,心情大好,取出三架雙筒望遠鏡,一人一架。

雖然這東西在三人眼中並不陌生,但在這裡也是少見,並且還有大用途呢。

“明哥,謝了!剛回來不去好好陪陪嫂子們,怎麼著急去找希兄喝酒了?燕子可是要找你的大麻煩呢。你說你就這麼悄悄地跑了這麼長時間,換誰,誰不和你急啊?要我說······”。

“行了,那你就別說了。老叟、尼姑、鬼臉、童子、書生五人中的尼姑,可是被哥哥帶回來了,還要尼姑去給老烈火當老婆呢。哼!要你說,你能說什麼?”祁志明不無得意地說道。

信一和瘦男聞言大驚失色。

這五人可是傳說中的存在了,有多少人是以能見他們一面為榮的?

說帶尼姑回來給老烈火當老婆,打死他們都是不敢相信的。

雖然祁志明有過戰勝尼姑和書生的說法,但那多半是憑藉計謀取勝的。再說,即便是能夠勝了尼姑,也絕不能抓回來給老烈火當老婆吧?

祁志明感受到幾人目光的不善,笑嘻嘻地說道:“天地良心,我只是請尼姑前輩前來作客的,讓她老人家看看咱們也不是長著青面獠牙的怪物。以她老人家的為人,也永遠不會吐露一絲海域秘密的,這也為兩家不動干戈打下了基礎。至於爺爺能不能在這幾天內泡到尼姑,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我賭是能泡上的,十袋能量液。”

幾人釋懷,信一猶自懷疑。

老烈火的樣貌還湊合,本領卻是不值一提,並且還是那麼老了。

聽說尼姑可是仙人一般的存在啊,一身修為高深莫測,又是身為尼姑的,怎麼可能會動了俗念?

“二十袋能量液,信一與師父賭了。”

瘦男遲疑了一會兒,毅然說道:“我賭老烈火能行,外加一顆夜明珠!”

苟洪很鬼,戲笑道:“明哥,先說好了,怎麼就算泡上了?勾肩搭背還是上床睡覺?攜手同行,相對論道可是不能算的。我賭了,賭一賠十,兩袋巖髓,二十袋能量液。上床睡覺咱們看不到,但只要是勾肩搭背就行了,但不許明哥出手的。”

祁志明笑道:“好,就這麼定了。我瘋了嗎,還敢出手?羽兒和無嗔師太還不剝了我的皮?尼姑如果知道我存心如此,也會立馬翻臉的,那好事就反而會變成壞事的。

賭注已定,一切就只看老烈火自己的了。話說老烈火還真是肚子裡有貨的,忽悠起來也很了不得。有夜香和姬燕兩人用望遠鏡偷窺,那是絕不會有私心的。

咱們躲開,去希兄那裡找清淨,順便討些酒喝,再順便贏希兄一些稀罕玩意。你們可不要太得意了。”

······

誰都不會在乎這些賭注的,只當是參與了一場遊戲而已。但是要被尼姑知道這幾個傢伙心存齷齪,又拿自己打這樣的賭,定然會給他們一個懲罰的。

可惜這事也就這幾個傢伙自己知道的。

“師父,在尼姑前輩離開之前,信一想去拜見一次。”信一懇求道。

“好說,但不能壞老烈火的好事。咱們在希兄處逗留三天,老烈火和尼姑到時定然會來尋找,出遊,然後再告別離去的。到時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祁志明越說越得意,禁不住手舞足蹈起來。

“一次生,二次熟,三次就能······咳!三次就再說吧。尼姑前輩一言九鼎,是絕不會把海域秘密外洩的,想來老叟也不會為難她老人家的。話說尼姑容顏豔麗,怎麼就忍心長青燈伴古佛了呢?二三十年眨眼即過,到時咱們這裡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有借錢借兵的,可沒有借時間借命的······”

祁志明開始還在擠眉弄眼地嬉笑,說到後來,氣氛陡然凝重起來,壓抑的氛圍,似乎能夠將空氣凝結成冰霜了。

信一見狀,急忙跪倒在地:“請師父責罰,是弟子考慮不周。”

······

這幾人都很清楚祁志明話中蘊含著的殺機。

他是想借助尼姑的前來,從而傳遞出友好的資訊。至於老烈火能不能泡上尼姑,那是另一回事,能泡上更好,會給尼姑留下一個好的印象。下次攻打海域時,起碼會有個反對的聲音了。

祁志明處心積慮,只是為這一屆娃娃們的成長,能夠成長為強大的力量,從而也就無所不用其極了。

示好藍眼人和蜥蜴人,也只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海族和岱輿員嶠兩座神山上的娃娃及青壯年,就是未來的希望。

這是一個百年樹人的龐大計劃,絕不允許任何人去改變,甚至是老叟!如果可能,祁志明也會去拼死一斗的。

只是為了爭取二三十年的時間,也只為能夠儘自己的全部能力,去守護海域二三十年的安寧了。

信一想去拜見尼姑,這本身並不是什麼壞事,但也可能會壞事。

尼姑是何等人物?

無論哪方面,信一都不是她的對手。

這是祁志明最不願看到的,信一也不能例外。

······

“陸先生敬畏天地,卻也在罵天咒地,並沒有罵爹罵孃的。信一,你起來吧。要記住一點,家不和外人欺。不只是保皇一族的五老和神山及那兩個空間,外面的世界大得很,眼光要放的長遠一些。二三十年對咱們來說並不算什麼的,可就是這段小小的時間,便能讓咱們以後能夠鬆一口氣了。”

話說到了現在,再說已是無益。

祁志明又恢復了常態,笑道:“咱們得快些走了,不然可就走不了了。找到誰,誰倒黴!快走!”一拉苟洪,率先騰空而起。

信一和瘦男緊跟著消失在原地。

“姐姐,我就說明哥肯定是在這裡的。諾,氣息還在呢。一架望遠鏡就能糊弄我了?他們在躲什麼啊?”是姬燕在發牢騷。

“明哥是有自己苦衷的。老烈火有分寸還行,可萬一露出了馬腳,尼姑還不得找明哥的麻煩嗎?咱們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了。海域無事,回去抱抱娃娃們,可是想死他們了。”這是公主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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