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乞海為生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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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島上一派熱鬧的氣氛,僕人如走馬燈般穿梭著。

“華嫂倒酒。”祁志明大大咧咧地半躺在椅子上,使喚起華來。

只有華是離自己最近的,得意忘形之下,忘記了自己這是在人家的家裡做客了,更是無視僕人們的存在,舒服得直哼哼。

只有在希兄這裡,才是真正的能夠放鬆了自我的,有種到家的感覺了。

華也不為意,知道祁志明使喚自己,除去了玩笑的成分之外,肯定是有什麼大事要說,不然他也不敢這麼牛氣的,只是笑嘻嘻地說道:“請叔叔先滿飲了此杯,那才好倒酒啊!”

祁志明一瞅自己的酒杯還是滿滿的,又嬉笑道:“有勞嫂子了,且站在一旁好生伺候著!”

“我呸!祁志明,給你臉了是吧?你只還上癮了是吧?先喝了,喝了,嫂子再給你滿上。在你家,你也就只敢這麼使喚姜嫗吧?在老孃這裡,你還是少來這一套吧。”

“這可不是就在你家嗎?真開不起玩笑。一會兒希兄輸了東西,你可別心疼啊。好好倒酒,我便讓希兄少輸些寶貝,你還不願意了?”

“呸!他愛輸什麼就輸什麼,別把老孃輸了就行。話說回來,志明,你希兄最寶貝的那就是老孃了,乾脆就讓他把老孃輸給你算了。”

眾人發出一陣鬨笑,都知道華嫂的脾氣潑辣,可沒想到她還這麼敢說。

祁志明開玩笑還真不是華的對手,訕訕地摸著鼻子,求救似地看著希。

希不以為然地哈哈大笑:“兄弟暫且喝酒,醉話是當不得真的。”

華笑罵道:“呸,你們還真當老孃就沒人要了嗎?”話是這樣說,卻還是不停地招呼著上菜上酒,然後才施施然離開了酒席。

希這才正經說道:“志明,說說有什麼收穫吧?沒事你是不可能跑到愚兄這裡來喝酒的,還一來就四五個。”

祁志明連喝幾碗酒,沉聲說道:“希兄,兄弟闖禍了!把保皇一族五老之中的尼姑,騙來給老烈火當老婆了。”

希已經端起了酒杯,本來是要陪祁志明喝酒的,聽聞這句驚人之語,含在口中的酒一下子就噴了出去,也是他的反應夠快。立時伸出衣袖擋下了酒水,這才沒有噴到酒菜及他人的臉上。“兄弟,你先慢點說。你說你把五老中的尼姑騙來了,還要給老烈火當老婆?愚兄沒有聽錯吧?你是在開玩笑的吧?是真的騙來了嗎?”

祁志明肯定地點點頭:“真的騙來了,可能三天後就會到希兄島上的,老烈火能夠算出我們的去向。”

希連連點頭:“好,很好!兄弟們儘管放開吃喝好了,在兩天頭上你們就馬上離開。愚兄可不想跟尼姑交手,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外面有飛行器,幾位好兄弟有多遠就走多遠吧。如果還是不行,那就啟用九星輪和傳送陣。你們惹不起,愚兄更是惹不起的。”

祁志明不屑地說道:“兄弟只是給老烈火一個攜美同行的機會,還真以為是嫁禍於希兄嗎?剛才咱們兄弟都已經打賭了,賭老烈火如果泡不上尼姑,那就算兄弟輸。

大苟賭兩袋巖髓,二十袋能量液,並且是一賠十的比例。信一二十袋能量液。瘦男賭能成,二十袋能量液外加一顆夜明珠。希兄和海族的諸位兄弟要賭哪邊?先說說賭注!跑路不跑路的,咱們等會再說。”

一眾海族首領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

他們誰都沒有見過尼姑的,更不知道她本領如何。

但見海王如臨大敵的樣子,還把祁志明這位好兄弟都向外趕了,那肯定是個比祁志明更厲害的角色了,要不祁志明也會跑到這裡藏身的。想到這裡,便紛紛下注了,賭這事不成。

這樣一來更是讓祁志明樂不可支了。

“兄弟,愚兄賭了。苟洪和信一的賭注相加便是愚兄的賭注,就賭兄弟輸了。但要是那尼姑拆了愚兄的家,兄弟得負責重建,賭注還要加倍賠付的。”希撇了撇嘴說道。

世間的尼姑還俗,那是有的,但是此尼姑並非彼尼姑啊。

尼姑何等人物?幾百年都是心如止水的,還會還俗嗎?

老烈火還能比得上陸地的相貌修為?尼姑便是動了春心,那也是絕不會看上老烈火的。

老烈火的修為遠遜於人家,除了脾氣硬,其他哪都硬不起來,這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尼姑之所以會被祁志明忽悠過來,那也是打著無嗔師太和羽兒及青衫客幾人的牌。要是說給她找老伴,不管物件是誰,肯定會被狠狠打上一頓的。

如果尼姑真的對老烈火有好感,這也是一樁美事啊。

從此兩家再不交兵,休養生息,海域也會日益壯大的。

退一步來說,即是老烈火泡不上尼姑,但也讓尼姑見識了海域的和睦,定然會對攻打海域的人一些勸告的。

以尼姑之威望,定會從者如雲的,祁志明好一番苦心啊!

·······

“來人,吩咐下去,張燈結綵,大擺筵席。眾位海族兄弟裝束整齊,輪流過來喝酒。自今日開始,七日為限,為老烈火前輩壯膽助威!”希略加思索,立刻就明白了祁志明的意思,心中感激,早就把一些賭注拋之腦後了。

“兄弟,愚兄敬你一杯。先前只當你與公主真的是私下浪漫去了,愚兄還著實埋怨了兄弟一番的。此去和誰動手了?有精彩的地方嗎?說來聽聽。”

“本來是想陪夜香出去浪漫一把的,夜香也要求這樣的。可走著走著,不由自主地就到了非洲。正好陸先生有功德在那裡,就順便去看看了。

唉!那裡還真的是人吃人了。倉中有糧,可還是餓殍遍地。即便殺了一些人,也還解決不了問題的根本。陸先生的功德,已經盡數落入了一些權貴之手了。”

“說來可笑,也是可悲。竟然有人用五個白麵饃饃,要跟我來換夜香。制度如此,大勢如此,並非一人之力所能改變的了。誤導了陸先生的修行方向,待處理完這裡的事情之後,兄弟就要去幫陸先生頂雷了。”祁志明苦笑著說道。

眾人卻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陪自己老婆出去浪漫一把,又怎麼能走到非洲去了?那非洲是個好去處嗎?

又怎麼去想法騙尼姑回來呢?

這其中艱辛與兇險,祁志明一絲都沒有提及,但是誰又能不知呢?

現在他又要為陸地去頂雷了。

眾人毫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以祁志明的為人,那是絕對言出必行的。雖然他有時並無正形,嬉笑打諢,但無人敢懷疑他的決定。

信一和苟洪以及瘦男,面色不變,面對一眾海族的敬酒,杯來杯幹,從不推讓。

······

希沉聲說道:“志明,你說說這事有多麻煩?有難兄弟們一起擋啊。天雷能比九星輪還要快嗎?神兵的老主人不是也還活著的嗎?他肯定是在另一個空間的。這裡的空間多得是,這不是還有山河圖嗎?兄弟如果執意要去頂雷,咱們早晚也得領受的,那就一起去吧,中午可是沒有時間的。”

祁志明哈哈大笑道:“希兄很幽默!兄弟最近參悟出了一套陣法,是根據海域的遠古大陣變化而來的,需要八八六十四人同時執行的。

已經算上了尼姑、老烈火、無嗔師太等六人,還有姬燕三人,公主和姜嫗,信一和瘦男胖女。我岳父岳母,人魚長老,你我和華嫂,再加上這幾位海族兄弟,人數也還是遠遠不夠的。”

“貴在同心,任何人都不能存有一絲一毫的私心,這是可以以陣法迎擊天雷的。但現在海域之內,還聚不起這麼多人來。不過放心,如果天雷真的能擊到陸先生。兄弟可以用紫竹藤相抗的,也有山河圖可以棲身的。打不死志明,便定能護得陸先生的周全了。”

“好,好!兄弟豪氣!愚兄佩服!眾位兄弟一起敬志明兄弟一杯!大家各自甄選一下人選。”希吆三喝四地說道。

信一和苟洪、瘦男三人現在卻只是淺嘗輒止了,笑哈哈地推讓著敬酒。

“愚兄陪兄弟一起去。藥園也好久沒有去了,死海也不知道現在怎樣了。去拜訪一下蓬萊和方壺也很不錯,還有沒去過蓬萊呢。”希看似在語無倫次,卻是步步為營地提醒著祁志明,可以選擇的地方還有很多。

“希兄,兄弟見過小龍渡劫的,那是真慘。兄弟是想看看陸先生在渡不了劫之時,是否能夠幫助他兵解的,以免他灰飛煙滅了。便是留下元嬰,行走人間也是好的,這樣就已經很對不起陸先生了。”

“兄弟,區區六十四位高手而已,況且只是策應陣法而已,又不是要了他們的命。差強人意的,應該可以湊齊的。當日要去原始空間的人,可是有一二百人之多啊,還怕選不出六十四個人來嗎?”

······

希說完,徑直掏出一塊藍盈盈的玉佩,毫不猶豫地一下子捏得粉碎,然後說道:“瘦男,你辛苦一下,守在門口,篩選參入你師父的陣法人選,這也關係到他們各自的日後,誰都不會有怨言的。”

瘦男看看祁志明,見師父點頭了,這才起身,去往洞府門口。

祁志明太知道這玉佩的重要性了。

這可是緊急召集各部族的高手,抵抗外侵的警示訊號。一旦捏碎了,無論各人的手中有著多麼重要的事情,也得必須立刻趕來,延誤片刻,必殺無疑的。

信一和苟洪看到在坐的一眾海族首領臉色大變了,深知事情非同小可,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守在了祁志明的左右。

希看看他們兩人的作態,嘿笑一聲,解釋道:“如果連志明都擋不住,你們又能擋住什麼?都坐下吧!這是徵召海域高手前來的訊號,是供志明差遣的!來人,再擺十張大桌,上酒上菜。”

不一會兒,外面便傳來噼噼啪啪的交手聲,呼喝聲不絕於耳。

希和祁志明仍舊談笑風生,毫不理會,杯來盞往。

不時有人狼狽而入,全被侍女請去了一邊的房間,先洗漱換衣,然後才來到一邊擺好的酒桌上就坐。

雖然來人狼狽,卻也漸漸坐滿了三張桌子。能夠透過瘦男篩選的人,都些是本領不低的海族,這就足夠他們自豪的了。來人坐滿一桌,這桌就馬上開席了,紛紛向海王希和祁志明兩人敬酒。來人多數跟信一和苟洪都是認識的,彼此間又是一陣鬨鬧。

又等了很長時間,再沒有人進來了。

“瘦男,再沒有人了嗎?那就進來喝酒吧。”希喊道。

瘦男沒有回應。

不待祁志明的眼神看過來,信一已經電閃而出了。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陣微風掠過。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有人經過,再去看時,桌前已經失去了信一的身影。

“希兄手下有高人啊,那位壯士能夠死死地扣住了瘦男,這種本領怕是信一也做不到的。還是誰都不要受傷為好,咱們也出去看看吧?”

希撇了一下嘴:“大概就是那個瘋子了,既不是海族也不是人類。本領很高,不惹事也不招事。平日對他也是敬而遠之的,怎麼現在他卻來了?”

祁志明頓時來了興趣,聽到信一與那人越打越遠了,好笑地發聲說道:“信一,讓他進來吧。”話音並無震撼,卻是嫋嫋不絕,傳出了很遠。

眾人只覺得是在耳邊聽音,卻不知已經傳出去幾十裡遠了。

希笑道:“兄弟的修為愈發精進了,愚兄佩服!”

祁志明話趕話地說道:“既然希兄佩服,那這瘋子,兄弟可就帶走了。等瘋子變好之後,希兄可是不能再要回去啊!”

“愚兄憐惜他的本領,不忍殺他而已,多年都不能馴服的。兄弟如能馴服,這傢伙還真是一把好手,就送給兄弟了,只是切莫被他傷了才好。”

“如果連信一都制服不了他,那他還真是個大麻煩了。員嶠還缺少一位坐陣的高手,那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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