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詭差到(1 / 1)
“此時的眾人,早已在被窩中被嚇的瑟瑟發抖。而睡在洞口的老馮,卻還在打著呼嚕,絲毫沒有察覺到,一隻怪物正站在他的床頭。”
“就見站在老馮頭前的怪物,緩緩的低下身子。將頭探向老馮的臉。怪物的嘴,離老馮的臉越來越近。距離寸許時怪物停了下來,停下後怪物將他的鼻孔湊向老馮的口鼻處,伴隨著老馮的呼吸,怪物一呼一吸的,吸起了老馮的氣息來。”
“隨著怪物的吸入,老馮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弱。呼嚕聲漸漸的小了起來,不一會便沒了聲音,好似昏死了過去。”
“此時的眾人躲在被子中,連大氣都不敢出。怪物見老馮的氣息變得十分微弱後,起身來到了第二個人的床頭。”
“此時,睡在第二個位置的礦工,正用被子蒙著頭,透過縫隙看著這一切。由於緊張害怕,他蜷縮在被子中的身體不停地發抖”
“怪物來到第二個人的頭頂處,看到對方用被子蒙著頭。便俯下身,探出縮在胸前的一隻附足鉤向被子,想要把被子撩起來。可被子中的人,死死拉著沒有撩動。”
“怪物見狀,又伸出了一隻附足,兩隻附足一起用力掀被子。這一下被子中的人再也忍不住了,驚叫一聲後突然彈起。”
“彈起的瞬間,將身上蓋的被子蒙向怪物。”
“他的舉動使怪物嚇了一跳,受到驚嚇後,怪物猛然後退。向後暴退的同時,將舉在頭頂的人頭砸向對面。”
“彈起的礦工,閃身躲過喜子的人頭。伸手抓向立在一旁巖壁上的開礦鎬,就在他的手即將要碰到鎬把的時候,怪物猛的身體前衝,揮舞著兩隻如同鋼刀般的巨鰲劈向礦工。隨著一聲慘叫,礦工被斬成了數段。”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完全沒有給眾人反應的時間出手相救。而這時早已被碎屍的礦工,血肉橫飛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眼前這慘烈的一幕,激怒了在場的所有人。”
“恐懼到最後就會演變成憤怒,眾人大喝一聲,一躍而起。抓起身邊的鐵鍬、礦搞掄向怪物”
“怪物受驚後,俯下身行,後足用力蹬地,躥向空中。它這一躥足有兩丈開外,身在半空時展開背上的後翅,就見膜質般的後翅上,佈滿了血紅色的翅脈。它扇動著翅膀,快速的飛向了巖洞縫隙的深處。”
“此時扔在昏睡的老馮,渾然不知所發生的一切。回過神來的眾人才想起了他,見他還有氣息,大家又是潑涼水,又是掐人中的才把他叫醒。只是此時的他,有氣無力雙眼無神,彷彿生了一場大病,不過好在撿了一條命回來。”
“隔日,礦區有怪物吃人的事就傳開了,礦工們都不敢下礦幹活。韓秋生也是左右為難,不敢報官。礦上死了人,還是妖怪所為,這件事一但報了官,非得封礦徹查不可。”
“而這種案件,地方官府還查不了,得以金雕傳訊,上報到京城鎮魔司,由鎮魔司派詭差下來查。這一來二去的,不知道得查到什麼時候。即使詭差來了,礦洞下面天然形成的縫隙溶洞錯綜複雜,沒個一年半載的,他們連路都摸不明白。”
“這礦如果封了,可就不好說得封多久了,這詭差也不是萬能的,他們讓人做掉也是常有的事。去過京城的人都知道,鎮魔司的詭差待遇好,可他們的投胎率也高啊!這個衙門口的每年投胎率是三成。萬一要是詭差在礦裡面再掛了幾個,那熱鬧可就大了。”
“左思右想後,韓秋生決定不報官。花錢搞定死者家屬,比起封礦的損失這都是小錢。在與死者家屬談妥後,讓家屬前來收屍回去安葬。被碎屍的那位還到好說,最起碼回去拼上還能落一全屍。可喜子就剩一顆人頭了,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又給家屬多賠償了幾百兩銀子。”
“光解決完死者的事也不成啊,礦裡面的怪物不解決,工人們都不敢下礦開工。韓秋生便到處尋找高人,你還別說,在熟人的介紹下韓秋生找來一個和尚。這位高僧帶著幾名弟子下到礦裡後,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還真將那個怪物給解決了。”
“當大師,帶著弟子把那隻妖怪抬出來的時候,韓秋生別提多高興了。原本要封礦的事,這五天不到就搞定了。”
“隨後,韓秋生又找來了一堆的和尚老道,又是超度又是做法的忙活了一圈,這件事才總算過去。”
福伯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抓起旁邊的茶碗,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嚨後繼續說道:“韓秋生以為,事情到此就算過去了。可誰曾想,才過去半年,這礦上又開始出事了。剛開始是每隔一個月便會有人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於是又請來來一些高人做法,卻不見成效。而之前那位除妖的大和尚,帶著弟子云游去了不知所蹤。韓秋生只好一邊想辦法,一邊花錢堵失蹤礦工家屬的嘴。礦上還得繼續開工,這一拖就是小半年。直到最近,更是厲害,之前是每隔一月失蹤一人,現在是每隔七天就有人失蹤。即使不下礦,曠工們躲在工棚裡,也會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
“眼看事情越鬧越大,實在是捂不住了,萬般無奈下韓秋生只好報了官。縣衙派了衙差過來查案,也活該這幾名衙差倒黴。下礦的第一天,就碰到了一隻妖怪。這隻妖怪,和之前被大和尚捉住的妖怪,長相相同,只是體型小了很多。下去五個人,只回來兩個半。其中的那半個人,被怪物斬掉了雙腿悽慘無比。”
“後經衙門上報,鎮魔司派來了詭差查案。”
“老爺前日找到韓秋生時,詭差已經開始著手辦案了。綠硝石礦也被無限期封停了,直到案件結束才可解封。大部分的礦工已被遣散回家,只留了一小部分人,在礦區範圍外的山腳下,收集裸露在外的綠硝石,可謂是杯水車薪。”
“韓秋生經此一役後,也已經無心再繼續經營硝石礦了。老爺找到他後表明來意,兩人一拍即合。”
“韓秋生對礦上發生的事,也毫無隱瞞的全盤托出,到了此時他想瞞也瞞不住了。老爺聽後表示無妨,可以接受。”
“就這樣,雙方找到遠洲通判,重新立了契約。韓秋生以十萬兩銀子的價錢,將其還剩十二年的開採權,轉讓給了苗府。從昨日起這座礦就是咱們的了。”
“我這次回來,老爺讓我轉告你。叫你放手去做,他會在後面支援你的。需要怎麼做,你直接吩咐我們就可以了。”
福伯的一番話,聽的大家是津津有味,好似聽故事一般。
苗歡喜回過神後,在心中暗自盤算了起來。稍頃他對福伯到:“福伯,你稍後安排人回去給我爹帶話。告訴他礦上的事維持現狀,但那一小部分留下的礦工,每日從外圍收集起來的礦石全部入庫,包括之前礦上,已經開採出來的礦石儲備,一併入庫封存。從現在起一顆礦石都不對外出售,如有下面的二手商人問其原因,就以詭差辦案,封礦為由搪塞過去。”
“還有,你老留下,明日與我和吳掌櫃一同去雲州城走一遭。明日是軍需商的最後一輪競價,咱們去會一會那個沈家。”
福伯聽後點頭稱是,開口道:“一切都聽少爺的,你們繼續聊,我這就安排人回去給老爺捎話。”說罷,福伯起身離去。
福伯離開後,苗歡喜一臉微笑的,將目光看向車行的王掌櫃。開口調侃道:“老王啊,看你一臉春風笑容滿面的,可是李寡婦那裡,有了眉目了。”
見到少爺調侃自己,王掌櫃嘿嘿的憨笑道:“託少爺的福,幸不辱命。翠萍那和她談好了,整間車行,連同店鋪門面一共三千兩銀子全部買斷。老金也過去看過了,表示價錢可以不算高。他正在安排人,和翠萍到衙門立契約哪。照您的吩咐,沒人知道是咱們苗記車行買的。”
這時一旁的吳掌櫃,調侃道:“呦,我說老王你行啊,不叫人李寡婦了。都叫上翠萍了,是不是買完車行,你就能連人帶錢一起領回家了。你這算盤打的,比老金還厲害,回頭得和金不換說說,讓他和你好好學學,要不然他那金算盤的外號就白叫了。”
王掌櫃紅著臉,一邊撓頭,一邊尷尬的笑著說道:“內什麼,內個,也不能總叫人家李寡婦,李寡婦的嗎。怪難聽的,再說了她守喪馬上滿三年了,到時候和我成親後。大家改不過來口,還繼續叫她李寡婦,李寡婦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死了。還有她買車行的銀子我一文都不要,全都是他的。”
苗歡喜見老實巴交的王掌櫃,一臉窘態。不禁心中感嘆:“老實人啊,不過傻人有傻福。”
苗歡喜對王掌櫃道:“老王啊,其實也蠻好的,等你倆成親的時候,可得請我們大家喝喜酒啊。”
王掌櫃點頭答道:“一定,一定。到時候大家都來,都來。”
王掌櫃接著說道:“少爺,這路路通的彭天,也已經搞定了,咱們接下來該如何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