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妖與怪(1 / 1)
苗歡喜聽王掌櫃說完,連忙問道:“說說看,是怎麼搞定的?我原以為得費些時日,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拿下了。”
王掌櫃撓撓頭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叫人打探到,那個彭天,在外面欠下了一筆債。剛開始是欠賭場的,賭場上門討債。他當時,實在是拿不出來那麼多的現銀。賭場的人要牽馬抵債,他是萬般不肯,馬要是都被牽走了,他車行的生意也就完了。無奈之下,他就借了高利貸,心想著,賭場逼得緊,先把賭場的債還了。等有了緩衝的時間,車行接了生意,有了銀兩在還高利貸。可是他那知道,這高利貸是九出十三歸,利滾利。到最後四千二百兩的債,變成了一萬兩千兩。”
“為了止損,他現在到處籌錢。想要把高利貸還清,要不然每天的利息都夠他喝一壺的。可他身邊的親戚朋友,都知道他爛賭沒人借他。我便找來我的一個遠房侄子,讓他上門直接和彭天談。按市價折算買他的車行,一開始他不肯賣。”
“我侄子就對其說,我現在按市價買你的車行,你還不算虧。我給你兩萬五千兩現銀,還完高利貸的一萬幾千兩,剩下的錢還夠你東山再起的。”
“不然,以你現在的情況沒人會幫你,我想除我之外,你沒有其他的選擇。”
“還有,高利貸逼債是會死人的,到時候搞不好,你整個車行陪進去都不夠,孰重孰輕你自己斟酌。”
“一番斟酌後,彭天他還真同意了。文書地契都過完了,現在的車行已經在咱們的手上,之後該怎麼辦?”
苗歡喜聽完後,將早已在心中制定好的計劃說了出來,他吩咐王掌櫃道:“首先一定要保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車行是咱們的了。”
“少爺,這點你放心,我已經交代過我侄子。”
“嗯,很好。接下來這樣,你去金算盤那裡在支些銀子,讓你侄子在三個月之內將車行擴充起來。規模上即使趕不上現在的苗記車行,但名聲一定要打響。”
“我的要求就這兩點,能做到嗎?”
王掌櫃回道:“少爺放心,一定能做到。”“只是少爺,咱這麼做的目的是啥呀?”
聽到王掌櫃疑惑不解的詢問,苗歡喜故作玄虛的道:“山人自有妙計,三個月後便見分曉。”
沒讀過多少書的王掌櫃,雖然聽不懂少爺的話。但在心中覺得少爺說的話,好像很牛批的樣子。
就在這時,福伯去而復返。
安排完人回家傳訊的他,再次回到屋內後,手裡多了一樣東西。一本用油布包裹著的書籍。
就見福伯將油布包裹,遞到苗歡喜面前說道:“少爺,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功法,這次特意為你取來。此功法不是頂尖,但也算中上,我的一身功力皆緣於此。您看看,如若滿意可照其參詳一二。”
苗歡喜忙口中道謝的接過包裹,開啟上面的油布後。就見裡面一本秘籍,封面寫著《邀月》。
苗歡喜大略的翻看了一下這本功法後,小心翼翼的將其收到懷中。口中說道:“多謝福伯,我回去後在仔細參詳。”
然後,看向一旁的吳掌櫃問道:“吳叔,明日競投定在那裡?幾時開始?咱們幾時出發?”
吳掌櫃略一思索的答道:“由於是最後一次競價,地點被定在了遠洲太守府。到時候知州大人、通判、軍需處的官員都在。競價定在巳時,從這裡到遠洲成,大約需要一個多時辰的路程,咱們卯時以後出發即可。”
安排完這裡的事後,喜大少爺準備打道回府。臨走前,讓吳掌櫃安排夥計,有時間去趟府上,把剩下的那些藥材取回來。
回府的路上,苗歡喜坐在馬車中。將懷中的《邀月》和八卦鏡拿了出來。心念一動將功法收入了鏡中,有了內力後的喜大少爺,已經可以熟練的催動八卦鏡了。又運用師傅教的,傳音入密的法門,在心中呼喚著鏡子裡面的師傅。
稍頃便聽師傅的聲音在心中響起,:“喚我何事?”
苗歡喜問道:“師傅方才在藥鋪,福伯說的礦洞裡面發生的事情,你老人家聽到了嗎?不知道你有何看法?那害人的妖怪又是何物?”
曹一陽道:“方才的事我聽到了,你那管家所說之物應該是一種怪。”
隨後他又自言自語的道:“但是不應該呀?裡面應該另有蹊蹺。”
喜大少爺急得不行,你這不是吊人胃口嗎。:“師傅,您老人家能不能把話說完啊,這也太吊人胃口了。”
曹一陽:“是這樣的,首先你得明白妖與怪的區別在哪裡”
“普通人通常都會說妖怪,那只是一種誤解。其實妖是妖,怪是怪,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存在。”
“身有九竅著皆可修煉,妖一般都是身有九竅,且具靈性的動物所修成。人乃萬物之長,所以妖歷盡千辛萬苦,都想化成人形。”
“而怪則不同,他們一般是由毫無靈性之物,在機緣巧合下所變。雖然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但卻保留著暴虐的本性。一般的怪只有兩竅,所以他們通常會頭頂人顱拜月。之前說了人乃萬物之長,最具靈性,靈性全都匯聚於頭頂天靈之處。且頭有七竅,正可彌補他們自身的不足。所以怪經常會在月圓之夜,殺人取頭。在頭頂人顱吸收月亮精華修煉,由於它們先天的原因不具備九竅,所以不能化成人形,只可以幻成人形。”
“怪在吸取月光精華後,會逐漸在體內結出一枚幻丹,幻丹的作用是迷惑周圍的一切生靈。讓他們產生幻覺,誤以為眼前的怪是人,可其實怪的本體不會有任何變化。人們看到的只是幻相,是怪想讓你看到的東西,可以是人形,也可以是其他任何物體。”
“所以說,常人所說的妖怪,幻化。完全是兩種事,妖是妖,怪是怪。幻是幻,化是化。不可同日而語。”
“而礦洞裡面的那個東西是一種怪,名為蠆龍。此物一般結伴而生,一雌一雄。那個遊方的大和尚,所擒獲的應該是雄性。而在礦洞中害了衙差性命的應該是雌性。”
曹一陽頓了頓,嘆了口氣接著道:“這件事不簡單哪,裡面應該另有蹊蹺。這蠆龍都是結伴而行,一生只有一個配偶,一但一方死亡,另一方絕不會苟活。然而這隻雌的,卻是在那隻雄的被抓走半年後才出現,只能說明一點,它這段時間在產卵。”
“啥玩應?下個蛋要半年?難產啊!”喜大少爺一時沒忍住叫出了聲來。
曹一陽道:“這點不足為奇,首先怪就是天地間的異數。修煉難,繁衍後代更是難上加難。十之八九不得存活。”
“它們喜食礦脈靈氣,所以在這縱橫交錯的礦脈中,有幾隻蠆龍也不足為奇。在孕育後代時。雌性會將卵囊拖在腹部尾下,這個時候它十分脆弱,所以會隱藏到安全的地方,直到幼崽孵出,這期間以吸食礦脈中的天然靈氣為生。整個孵化過程大約半年之久。”
“雖說這蠆龍看上去兇惡無比,但卻並不以人為食。這也就是我說的蹊蹺之處,曠工接連失蹤,很有可能與它們無關。即使需要人顱拜月,但一顆頭顱只要不損壞,就可常年使用,即使腐成骷髏也無妨,所以不會頻繁的獵殺人類。至於雄性的蠆龍吸食人氣時,也不會害人性命,它吸食的人氣是為了渡給卵囊中的後代,增加它成活的機率。”
“照我看,那個捉走雄性蠆龍的大和尚到十分可疑,他好似早就算好了時機,選擇在雌性蠆龍孵化幼崽的時候出手。否則的話兩隻蠆龍聯手很難應對,而且他出手捉住蠆龍後,並沒有當眾滅掉,而是將其帶走了,定是另有所圖。”
這時苗歡喜插話,打斷道:“那和尚圖啥呀,用那隻大蝲蝲蛄泡酒啊?”
曹一陽被徒弟的話逗的微微一笑道:“十有八九是圖哪蠆龍體內的幻丹,只要將幻丹吞入腹中,溫養在丹田之內,用內力催動它,就會起到幻形的作用。”
“雄性的蠆龍消失了,礦中那隻雌性的,恐怕也會抑鬱而終,活不多久了。搞不好那個和尚,正在打那蠆龍幼崽的注意。”
“那日在街上遇到詭差時,感受到的妖氣,說不準和這件事也有聯絡。”
“等你明天的事辦完了,去一趟礦上看看。咱們修道之人,一定要以除魔衛道為己任。”
苗歡喜點頭稱是,同時詢問道:“師傅你什麼時候傳我《天罡五雷》和《七星御符術》啊?”
“對了,還有那個《御劍術》?”
曹一陽呵呵笑道:“不急,不急,凡事都要循序漸進。你這才三天的時間,就有了常人十數年的功力。得需要時間來融會貫通,欲速則不達懂嗎?”
苗歡喜無奈得道:“我知道了師傅,還有啊,殘陽泣血劍你說是神兵,不讓我在人前展露。劍指雷也不讓我輕易出手,只能在對付妖邪時使用。我現在要是和人交手的話,除了拳腳功夫的話啥也沒有了。別人用兵器我不是很吃虧?”
他這話到是提醒了曹一陽,老道略有所思道:“不然你去買柄劍吧,雖然不用劍指雷,但你不是學會了玄陽劍法了嗎。”
喜大少爺說道:“我不喜歡用劍,總覺得用劍沒有用刀有感覺。刀多好啊,剛猛,霸道。”
曹一陽:“可我並不精通刀法啊。”
喜大少爺嘿嘿一笑道:“沒事我略知一二。”
就這麼定了,現在就去兵器鋪。
喜大少爺,撩開馬車門簾,對駕車的家丁吩咐到:“咱先不回府了,去城裡最大的兵器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