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戲精(1 / 1)
駕車的家丁,聽到大少爺的話後愣了愣。然後回答道:“少爺,咱這慶安成裡,那有什麼大兵器鋪啊。最大的也就算是個鐵匠鋪吧,平日裡也就打打農具和廚刀,他們打造的兵器恐怕入不了你的眼吧。”
“要說大兵器鋪,您得去遠洲城啊,那裡是咱們的州府,一洲之地繁華所在呀。”
聽了家丁的話,喜大少爺嘿嘿一笑道:“正好明天去遠洲,順便好好逛逛。對了得把小蟬帶上,還從來沒帶她逛過街哪。”
回府後,苗歡喜取出福伯給他的功法《邀月》,一邊觀看一邊做著對比。心中想著,師傅果然說的沒錯,功法的高低決定了內力的強弱。福伯的這套功法,雖然也算是中等上品,但和《太上玄陽經》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那麼多,可以用天與地來形容。
這時曹一陽在一旁問道:“怎麼樣看出來了吧,一部功法的的高低,差距有多大。”
“對了,在去礦上之前,先找個時間去一趟咱們相遇的那個墓穴,裡面有樣東西不知道還在不在。”
喜大少爺一聽,便來了精神,詢問道:“師傅那裡面,是不是,還有什麼好東西沒有帶出來呀?”
曹一陽道:“現在還不好說,得去看了後才知道。”
這一夜,喜大少爺惦記著師傅說的寶物久難入睡,心中暗想:“會是什麼好東西那?能讓老傢伙都惦記著的,一定不簡單。可老鬼怎麼問都不說,吊人胃口,糟老頭子壞得很。”
轉眼間就到了第二日清晨,管家福伯和吳掌櫃,帶著一眾隨從,接上了喜大少爺和小嬋,就去往了遠洲的都府遠洲城,一路上喜大少爺坐在馬車裡,小嬋坐在他的旁邊。小手一直被少爺握著,羞紅了臉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心中想著:“少爺越來越壞了,車外這麼多人,要是被看到了羞死人了。”可是卻怎麼也捨不得把手縮回來。
遠洲城、一洲都府繁華所在。太守府內沈家父子已經早早的到了,苗歡喜帶領著福伯與吳掌櫃進入了府內,小嬋和一眾隨從等候在外面。
府內、由於時辰還未到,一眾官員還沒有來。但除了沈家父子外,其他幾家入圍的供應商也來了。雖然他們放棄了最後的競價,但還是可以過來看看熱鬧的嘛。沈家和苗家最後的對決一定很精彩,他們都抱著同一個目的,你們玩以本傷人,那就看看誰最後賠的最多。
室內眾人見到苗家來人後,都不禁在心中嘖嘖稱奇。福伯和吳掌櫃他們都認識。但今天看這二人,顯然是以中間這名面目俊秀的少年為主,少年,年約十四五歲的樣子,不用猜都知道這是苗家大少爺。
都說這苗家大少爺紈絝不堪,不學無術,就不知道是真只假。今天就看看這位大少爺能玩出什麼花來。
由於第二輪競價,苗家出的價格還算中肯,沒有得罪其他幾家。再加上苗富貴善於交際,又與他們有幾分交情,所以紛紛起身相迎。唯有沈家父子坐在一旁沒動。
入座後侍女奉上香茗,吳掌櫃為苗歡喜一一引薦這些位行內前輩,一番寒暄後,大家便攀談了起來。
就聽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稱讚道:“想不到,苗公子年紀輕輕,便可獨當一面。更是一表人才,年輕才俊實在難得。”
“就是,就是。以後就是年輕人的世界了,苗公子將來定能大有作為。”
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什麼年輕才俊,獨當一面簡直一派胡言,依我看就是紈絝不堪。不知所謂。”
眾人的目光望向說話的沈家公子——沈雄!
來的路上,吳掌櫃就已將沈家父子的情況,說給了苗歡喜知道。
此時苗歡喜不用問,也知道說話之人是誰。心想:“你個死癟子,小爺我正愁找不到藉口激怒你們那,你自己卻送上來了。”於是向著身邊的眾人嘖嘖道:“諸位叔伯,不是我這個做晚輩的說你們啊,這公眾地方怎麼能將寵物帶進來那,是你們誰家的呀,趕緊命下人牽出去。也不栓條狗繩,一會在尿在這裡如何是好。還有出門連嚼子都不戴,讓它在這亂吠。”
苗歡喜的話,引得眾人大笑。同時都在心中暗道:“果然,掐起來了,這才剛剛開始,好戲應該在後面,今天沒算白來。”
更有甚者,附和道:“就是就是,賢侄說的在理。”
沈雄見狀氣的渾身發抖,就聽“啪”的一人聲拍案而起,用手指著苗歡喜說道:“好你個苗家少爺,竟敢如此羞辱於我。簡直是找死,我今天非得教訓你一番不可。”說罷就欲衝向苗歡喜。一旁的沈萬山,伸手阻止了他。並對其搖搖頭,以眼神示意其坐下。
對面的苗歡喜倒也不懼,就見他說道:“喲,沈大公子。我何時羞辱你了,我只是說的事實,在座的諸位都可為我證明,就算一會將官司打到知州大人那裡我也不懼你。都說沈家財大氣粗,仗勢欺人今天真是領教了。我這才一來你就揚言要弄死我,也太特麼欺負人了。你小爺我現在,就坐在這裡讓你弄,你倒是來呀。弄不死我,你就不是你爹養的。”
此時的沈萬山再也聽不下去了,開口說道:“好你個黃口小兒,竟然如此信口雌黃。莫要以為你苗家勢大,就可仗勢欺人!”
“好你個老傢伙,叫你一聲長輩是敬你。你卻倚老賣老,恬不知恥。是誰欺我在先?是誰先開口辱我?”
“又是誰以本傷人?不給在座的眾人留活路?如果公平競爭大家無話可說,但用如此卑鄙手段惡意競爭你不覺得缺德嗎?”
“做了這麼大的缺德事,就不怕生兒子沒屁(和諧)眼嗎?”
“也對,有屁(和諧)眼的就不是你親生的。”
苗歡喜的話音剛落,沈萬山就暴怒而起,要教訓一下這無知小兒。
可他身形剛動,苗歡喜一旁的福伯閃身而出,擋在了他的面前,開口喝到:“老傢伙你要幹什麼?連我家少爺也想動?就不怕我苗家讓你沈家,在這遠洲城除名嗎?你要是想好了,我也不攔你。”那意思就像在說,讓你動你敢嗎?
同時,福伯在心中暗歎:“哎……這大少爺,小嬋說的一點都沒錯,太壞了。”
周圍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間,以眼神交流著內心的想法,“這苗大少爺,年紀輕輕的可不簡單那。話雖然說的難聽,但是聽的痛快。”
在苗歡喜另一旁的吳掌櫃,現在想的是“少爺你在幹嘛?瘋了嗎?這還沒開始競價,你就這麼玩,一會可怎麼辦那。”
苗歡喜見激怒沈家父子的目的已經達到,便對擋在身前的福伯說道:“福伯,您老人家回來,氣大傷身。和這種人動氣不值得,你就讓他弄死我,我也想試試。我長這麼大了,還沒讓人弄死過哪,我想嚐嚐是啥滋味。”
他這話不僅又引起了眾人的一陣大笑,紛紛開口誇到:“苗公子真是個妙人,這話說得有趣。”
福伯也知沈萬山,現在是不會動手了,就退回到了苗歡喜身邊。
場上就剩下沈萬山一人,面對著苗歡喜,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到了極點。他現在是又氣又怒,從未受過如此屈辱的他,今天卻被一個少年當眾羞辱。這人是丟大了,今天過後定會傳的街知巷聞。
而此時的喜大少爺,正坐在那悠閒地喝著茶水,並用眼神向他示威。那意思像是在說:“你過來呀!”
就在沈萬山騎虎難下,快要氣炸了肺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知州大人道!”
隨著一聲通傳,知州大人,通判,以及軍需處的一行官員進入堂內。
進入堂內的一眾官員首先就看到,沈萬山正劍拔弩張,滿臉戾氣的盯著一名少年。殺氣激盪間,那名少年蜷縮在椅子上,瑟瑟發抖,緊咬嘴唇,臉色慘白,紅著雙眼,眼淚在眼圈裡不停地打轉。
回過神來的沈萬山,心中咯噔一下。這還是之前那個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苗家大少爺嗎?怎麼說變就變了、這也太快了吧。心道:“不好,著了這小子的道了”。就要開口解釋的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啥。
苗歡喜瞬間的變化,把屋內其他人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心道:“這苗家大少爺也壞了,太會玩了。”看著沈萬山吃癟的樣子,別提有多痛快了。都低著頭憋紅了臉,肩膀一聳一聳的想笑,卻又忍住了,忍得那叫一個辛苦。
堂內眾人起身,與諸位大人見過禮後重新落座。就見沈萬山還直愣愣的杵在那裡,沈雄緊忙上前拽了下父親的袖子,回過神來的沈萬山剛要說話。就見一旁的苗歡喜,搶先一步撲了出來,跪在地上“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就聽苗歡喜帶著哭腔開口道:“諸位大人可得替我做主啊,這沈家父子仗勢欺人。見用言語威逼我退出競價不成,便要動手殺我。還口口聲聲的說,給諸位老爺使了銀子,即便現在殺了我也不會有人拿他怎麼樣。”
“小人深知諸位大老爺,是清如水,明如鏡。為官廉潔,剛正不阿的好官,怎會收他父子二人的齷齪銀兩。他父子二人不但要殺我洩憤,更是有辱諸位大人的名節。在座諸位叔伯都可為我作證,請各位大人明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