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老幹娘借花傳情報、送壽禮嬋依巧逢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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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下人過來找周婆子問事,周婆子拉著鳳嬋依的手道

“鳳兒啊,等金府的風波過去了,去趟姨母家,見見你那表哥咋樣?”

鳳嬋依聞言,又是羞紅了臉,故作扭捏的答道“一切全憑姨母做主。”

這一回答,直樂的周婆子美滋滋的忙去了。

鳳嬋依見周婆子走遠了,估計彩屏小姐也醒了,忙快步的回到了她的臥房。

果不其然,彩屏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剛醒。見鳳嬋依正坐在榻邊注視著她,嘻嘻一笑,便撲到她的懷裡。

“鳳姐姐,你知道嗎,娘去看望外祖母了,姐姐又整天沒個影。

爹爹和二哥死了以後,我老做噩夢,有時一覺醒來,心裡特別的害怕,這好有姐姐陪著,就再也不怕了。”

鳳嬋依拿手指颳著她的鼻子道“小馬屁精,金府裡的丫鬟、老媽子要多少有多少,隨便找個人都可以陪你。”

彩屏聞言,嘟著小嘴坐起來“我才不要她們陪呢,我就喜歡鳳兒姐姐。

姐姐長的和畫上的仙女一樣,和你在一起,彩屏有安全感。”

鳳嬋依被彩屏說的心裡美滋滋的,忙拉著她的小手“好了,你這個小乖丫頭,吃幾塊點心,姐姐帶你捉蝴蝶去!”

彩屏聞聽又有好玩的,直接從床上蹦下來,拉著鳳嬋依就往外跑“鳳兒姐姐,我現在就要去!!”

鳳嬋依扭不過她,只好又陪著她瘋了一個下午。不知不覺間,鳳嬋依已在金府呆了有兩三日了。

這日清晨,她剛服侍完彩屏洗漱完畢,忽聽得門外有人說話“鳳兒姑娘,你乾孃來看你了。”

鳳嬋依聞言,走了出來,一看果真是花鋪的周媽媽,手裡還捧著一束鮮花。

忙親熱地走上前道“乾孃,您怎麼來了?”

“鳳兒呀,你乾爹今早起進山,無意間採了這麼一束奇花,說叫什麼“有鳳來儀”。”

乾孃知道你喜歡花,就藉著給金府送花的機會,給你捎來了。”

鳳嬋依望著周媽媽,聽著她話語裡的“有鳳來儀”正是他和顧蔓青定的暗號,明白這是顧蔓青派人來找他問訊息了。

忙接過來道“乾孃您可真好,鳳兒還想麻煩乾孃下次再來時,給捎些女兒家的用品,您等著,鳳兒給您寫下來。”

鳳嬋依迴轉身,找到紙和筆,快速的在上面畫了一名男子,正在拿抹布擦著一塊冰的圖樣遞給了周媽媽。

周媽媽接過來,又假意的與鳳嬋依寒暄了兩句,方才笑呵呵的出了金府。

衙門裡的“萬事通”何傑林早就等候在僻靜之處,接了周媽媽的條子,快步的返回了縣衙。

再說這邊孫大人與七真子、顧蔓青正圍坐在一處商討著案情的進展。

何傑林進來道“稟大人,周媽媽傳回了鳳道長的條子,請您過目。”

孫大人接過條子,擺了擺手,何傑林識趣的退了出去。

他低頭一看,不由得鄒緊了眉頭,又遞給了顧蔓青。顧蔓青看了老半天,又遞給了七真子。

隨即三人便面面相覷,誰也猜不透鳳嬋依畫的這個圖究竟是何用意。

最後還是孫響率先開口道“這鳳道長若真得了什麼訊息,為何不直接寫出來,偏要畫個圖呢?

這到底想要告訴我們些什麼呢?”

顧蔓青瞥了他一眼“孫兄,這兇手目前仍逍遙法外,金府又人多眼雜,

鳳師兄必是怕周媽媽一時行事不穩妥,被人察覺。”

“蔓青言之有理,想不到鳳道長行事還挺嚴謹。”

這時,七真子忽然像明白什麼似的,指著鳳嬋依畫上的人道“孫大人,你看這個人像不像您?”

孫響一愣,又重新拿過紙條,仔細一辨認,這圖上的人還真是自己,不由得自言自語

“鳳道長緣何要畫本官拿抹布擦塊冰呢?”

這時,顧蔓青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擦通查。孫兄,小弟記得你說過三夫人閨名喚做如冰,

鳳師兄定是發現這個三夫人是本案的關鍵,讓你從她查起。”

七真子和孫響聞言,細一琢磨,竟異口同聲道“對,此圖定是此意。”

見案子突然間有了突破口,三人都很高興,孫響道“明日本官便派人去查這位三夫人的底細。

道長、蔓青,你二人今日去訪明月山,雖然沒找到那個老仵作,也累了一天了,都早些回去休息吧。”

七真子與顧蔓青對視一眼,方才辭別孫大人,回到了酒仙店。

郝掌櫃的見二人回來了,便熱情的迎過來“二位道長,可見著酒仙他老人家了?”

七真子擺擺手“不巧的很吶,連個影子都沒見到。酒仙他老人家保不齊雲遊四海,拜山訪友去了。”

郝掌櫃聞言,也不好再多問,指著備好的酒席道

“二位道長,估摸著你們快回來,郝某把飯食提前都備下了,吃了便早些休息吧。”

七真子拍著癟癟的肚皮“讓郝掌櫃費心了,貧道還真是有些餓了。”

言罷,和顧蔓青也不客氣,吃飽喝足了,便早早睡下了。

再說鳳嬋依這邊,這兩天變著法的陪彩屏小姐玩耍,閒暇之餘就去找管家周婆子聊天。

這日正好是陰曆十五,又趕上週婆子生辰,鳳嬋依便早早的拿著一個繡好的荷包過來給她祝壽。

待周婆子接過鳳嬋依遞過來的荷包,頓時露出欣喜的表情,細細欣賞起來。

這個荷包用寶藍色的錦緞做底,正面繡著是一幅麻姑獻壽圖,背面繡的是一幅花開富貴。

最奇巧的是,牡丹花蕊間耶然端坐一人,細看之下,周婆子不由得大吃一驚。

但見那人身披五彩霞衣,金冠寶帶,珠環翠繞,而眉眼之間分明竟是自己。

周婆子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過如此稀罕之物,怔怔的望著眼前的鳳兒不知如何開口。

鳳嬋依見狀,親暱的挽著她的胳臂道“姨母大壽,鳳兒也沒有旁的能拿的出手的東西孝敬您,

只好連夜繡了一個荷包,給姨母添壽助興。”

周婆子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握住鳳兒的纖纖十指,反覆看了又看,不由得嘖嘖讚美。

“哎呀呀,想不到鳳兒姑娘不但貌美,竟還是這般的心靈手巧。

我老婆子伺候別人一輩子,也不知打哪修來的好福氣,將來能有你這樣的好兒媳婦。

沒準呀,等老婆子死的那一天,都能再笑活囉。鳳兒,快坐下,趁著這檔子不忙,再陪姨母說會話。”

鳳嬋依抿著小嘴,乖巧的坐在周婆子身邊問“姨母,上次您說金府二位公子都中意如冰姑娘,那鳳兒就有一點不明白了。

她放著兩位年輕的少爺不嫁,怎麼非要嫁金老爺?論年齡金老爺都可以做她的爹了。”

周婆子環顧一下左右,見四下無人,這才壓低聲音道“這其中的秘密,在金府恐怕也只有姨母我知道了。

二位公子都中意如冰姑娘這事是真,而如冰姑娘只喜歡大公子,這事也不假。不過這一切金老爺並不知情。

如今金家的買賣越做越大,金老爺有心從二位公子中選出一人接手生意。

無奈大夫人中意大公子,而金老爺呢,則偏向於二公子。

現如今大夫人雖然不得金老爺待見,但畢竟孃家有權有勢,故而金老爺對她的態度也十分的忌憚。”

“姨母,按理說兩位公子都是大夫人生的,他為何對二位公子的態度不一樣呢?”

“哎,要說啊,這大公子老實厚道,沒啥心機,性子最隨夫人。

而這二公子卻頗似當年的金老爺,處處算計,步步為營。

繼承之事,金老爺一直遲疑不決,但有件事的發生卻讓老爺下定了決心。”

“什麼事情?”

“咳,這件事情我也是依據所見和各種傳言推測的。”周婆子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聽說二公子暗地裡摸清了爹爹年輕時的底細,又趁著大公子外出經商,佈下一個陰局。

先以約如冰談心為由,把她騙到了後花園的涼亭裡。又同時約了自己的老爹前來飲酒。

而我那日正好路過,見此情景,便躲在暗處窺視。

只見那二公子左一杯,右一杯的頻頻勸酒,沒一會,如冰姑娘便醉倒了。

起先我以為二少爺會進一步對她做些什麼,不曾想他卻溜之大吉了,悄悄躲在一叢灌木後偷窺。

他的奇怪舉止,引起了我的好奇。正納悶二少爺究竟何意之際,卻見金老爺打遠處走了過來。

金老爺口裡喊著二少爺的名字尋了半天,也沒見著他人影。

卻意外發現了醉倒在涼亭裡的如冰姑娘,便把她扶回了房裡。

果不其然,第二日,金老爺就宣佈娶如冰為三夫人了。

待大少爺做生意回來,如冰已經顯懷了。他雖然痛恨如冰背叛了他,卻也無可奈何。

為此事,大少爺暗中沒少和老爺較勁,漸漸的與老爺的隔閡便也越來越深了,關係每況愈下。

本來老爺過大壽之後,便想把家裡的生意交由二少爺打理,沒曾想不知怎的,爺倆卻都在壽宴之上毒發身亡了。

官府都審多少次了,也沒查出個子午卯酉。你說邪門不邪門?”

鳳嬋依聽著,心裡大概理出些頭緒,復又問道“姨母,你說會不會是大公子下的毒?”

周婆子聞言,連連擺手“我原是大夫人的陪嫁丫頭,伯毅這孩子是我從小帶大的,斷不會做出此等陰毒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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