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愛的選擇(1 / 1)
愛情的力量是不可限量的。愛情能給人力量,讓人幸福,愛情也能讓人瘋狂,令人毀滅。
自從上次龍德縣德育研討會後,李明、蕭文二個人倒是沒事一般,因為他們兩個巴不得公開,巴不得陳勇與唐亮不舒服,這樣他們才有可乘之機。可陳勇、唐亮心裡卻非常不愉快。尤其是陳勇,心裡很不舒服。她想:我根本沒有答應他們任何一個人,卻說我是四角戀,真是太冤枉了。害羞與憤怒讓她覺得自己要下決心,要進行選擇了,否則,長此以往,名聲還不知道會被人搞得多臭。
唐亮和李明,都是龍德一中的教師。二人從大學開始,就都在追求陳勇。
陳勇是龍德一中的政治老師,嶺州師院政教系畢業,25歲,身高163M。瓜子臉,白色的皮膚,苗條的身材,輪廓顯明,二個眼睛黑亮黑亮的,她的眼睛看人一眼,總是充滿善意。面對唐亮、李明兩個人的輪番追求。陳勇沒有表示厭惡,也沒有表示喜歡,一直處於模稜兩可、不冷不熱的狀態。她覺得自己太年輕,不懂得愛情,不會識人,總是拿不定主意,總想再看看。所以一直沒有表態,就與他們保持正常的同學關係。
25歲的陳勇,面對兩個男人的追求。從容不迫。但久而久之,難抉擇,也心煩意亂。思考得多了,也面容憔悴了。1米63高高的苗條的身材,顯得更苗條了。光潔的皮膚,也略顯得有一點憔悴。長長的頭髮也顯得沒那麼發亮了。同事們總是取笑她:“兩個都是大領導的小孩,你隨便摸一個都可以啦。還考慮什麼?”陳勇聽了,也覺得人家說得對,可是又總覺得不太穩妥,所以,更是苦惱極了。
原來,唐亮與李明的父親,都是龍德縣的科級幹部。在山區的小縣城一級,也算個人物了。
龍德縣的縣城龍城鎮很小。就那麼10平方公里。它的邊上的龍新鎮政府所在地距離縣城龍城鎮也就三公里。
龍德縣龍新鎮政府鎮長叫唐浩,唐浩有個兒子,叫唐亮,今年25歲,畢業於嶺州師院,在龍德一中當數學老師。唐亮,高高大大1.76米,長著一個靦腆的臉,潔白的皮膚,讓人一看,可愛極了。這麼高大、性格溫和的男孩子,可是女孩子非常中意的物件。
龍新鎮鎮委書記李方,他也有個兒子,叫李明,嶺州師院體育系畢業,在龍德一中當體育教師,今年25歲,1.6米,個子矮矮,胖胖,卻有兩百多斤。他在街上看到漂亮的女孩子,或者漂亮的少婦,總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看,看得女人全身起雞皮疙瘩,只好遠遠躲開。惹不起,躲得起。更主要的是,李明臉露兇像,不要講女人,男人看了,也會敬而遠之。
有時,在小巷子,拐彎處或燈光幽暗處,李明遇到單個出行的女人,總會找藉口,問東問西。有時會趁機說:“你胸前有點黑東西,我幫你去掉。”之後,趁機在女人胸前摸一把,揩揩油。
有時,遇到漂亮的女中學生,他會在幽暗的地方,用恐怖的語言說:“昨天,我從那裡過,發現一條在蛇,你可要注意了,小心了,別被咬著了。”女中學生害怕了,就說:“大哥哥,我害怕,我家還有點遠,你陪同我過去吧。”李明就等這句話,之後,女中學生就挽著他的手,戰戰兢兢地往前走,李明就想象這是陳勇在挽著他散步,想像著陳勇抱著他親吻。於是,他也就把女中學生抱起來親吻,嚇得女中學生敢怒不敢言,仍然膽戰心驚地挽著他走完這段幽暗的路。
女中學生本來就膽小,又是自己請他陪著走這段路,所以,也就不敢告訴家長。只是從此就要求家長在幽暗處等自己。
如此,來等女中學生的人多了,李明也就在這條路上沒有可趁之機了。他就想法設法想獲得陳勇的愛,但總是沒進展。於是他就經常跑到他父親上班的地方,去調戲龍新鎮的辦公人員。
龍新鎮地處縣城邊上,經濟實力不強。鎮長書記都想把經濟搞上去。唐浩鎮長,心地善良,有長遠意識,只想發揮山區優勢,引進農業林業公司,搞種植,搞飼養,確保環境不被破壞。青山綠水就是金山銀山呀。
李方書記只想快步發展,想工業立鎮,千方百計引進珠三角的水泥陶瓷化工等珠三角淘汰的汙染性企業。唐鎮長卻不同意,主張搞低汙染的企業。當某些汙染企業想要唐鎮長簽字批地時,唐鎮長總是不願意。李書記總是批評他。為此兩人總是鬧得不愉快。最後,問題的解決只有透過黨委會舉手表決。引進的水泥廠、化工廠、陶瓷廠多了。水的汙染也多了,空氣也不清新了。唐鎮長多次代表鎮政府去縣環保局做檢查。兩人的矛盾也越來越深。幾乎天天為公事吵架,幾乎到了見面連招呼也不打的程度。
一般情況,李書記贊成的事,唐鎮長都是反對的;唐鎮長贊成的事,李書記也是反對的。
二個大人的不愉快也影響到他們的後代唐亮和李明的關係。
這邊唐亮在追求陳勇,那邊龍德一中的一個25歲的語文老師蕭文,卻在追求唐亮。蕭文,嶺南師院中文系畢業,一個漂亮的女孩。1米60,中等身材,剪了一個劉海。短短的頭髮裡藏著一雙會刺人的眼睛,看你一眼,好像有深仇大恨一般。但她見到唐亮,眼睛總是深情的望著他。但唐亮不為所動,依然追求著陳勇。
唐亮和李明,追求陳勇。誰都沒有成功。
1999年的情人節,二人都送上了自己的禮物。唐亮送了一個圓形的花籃,心字型的。李明送的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外加一個大大鑽石。陳勇不為所動。為了躲避,她從宿舍的後門溜走了。
陳勇的弟弟,一個1米78的小夥,叫陳剛。1999年7月,23歲,嶺南大學政法學院剛畢業。在龍德縣紀委工作。有一次他在家,無意說起唐亮和李明。他說紀委接到舉報,有人說李明,總是以帶體育學生去訓練去比賽的名義,叫學生交了600塊,但實際只用了200元,他在每個學生身上賺了400元。紀委本來要查的。但是李明的爸爸找紀委領導說情,就不查了。
陳剛氣憤地對陳勇說:“李明貪汙學生的經費是很危險的。”
陳勇害羞地點了點頭,趁機低聲問道:“有沒有告唐亮呢?”陳剛興奮地說:“你還別說,我們在調查案子時,在詢問學生的時候。學生讚揚最多的是唐亮,學生說唐亮是個很好的數學老師。大家都喜歡他。”陳勇臉紅了一陣,微微一笑,說:“那就好”。陳剛用迷惑的眼神,望著姐姐,神秘地說:“你那麼關心唐亮?”陳勇輕輕的打了陳剛一下,假裝生氣地說:“就你多事。”
陳勇的好姐妹,閨蜜,也是龍德一中的語文老師,叫王芳芳,今年大學剛剛畢業,165CM,24歲,也是個美人胚子,高高的個子,長長的身軀,是個人見人愛的美女。她看到陳勇難以抉擇,王芳芳悄悄地對陳勇說:“你同時約他們兩個人到一個地方見面。看誰有耐心等你,考驗考驗他們吧。”陳勇覺得這辦法不錯,也就採納了。
在一個晴朗的週末,晚風輕拂,鮮花盛開,令人心曠神怡。陳勇打電話對唐亮說:“今晚8點,新八仙樓,三樓,北京房,約會。”陳勇又打電話給李明:“今晚8點新八仙樓,二樓,上海房,約會。”那二人一聽,高興極了。都精心打扮了一下,穿著發亮的皮鞋,穿著漂亮的西裝,打著漂亮的領帶,提前到了新八仙樓。
陳勇看到他們到了,決心細心觀察一下,於是就到能看到新八仙樓的對面的君悅賓館,用望遠鏡,觀察這兩人。晚上8點鐘10分,兩人都在焦急的望著門口。渴望陳勇的出現!可是他們等啊等啊,陳勇就是不出現。
一個小時過去了。陳勇還沒出現。一個小時後,唐亮打了六個電話給陳勇,陳勇都沒接。李明呢?一個小時後,打了兩個電話給陳勇,陳勇也沒有接。
九點了。陳勇還沒出現。唐亮打電話給陳剛,焦急地問:“剛子,你姐在哪?我們約好八點見面的,可現在九點了,還沒有看到她的影子。”陳剛一聽,也著急了,急切地說:“我姐給我說她去約會了,沒說地點,也沒說時間,更沒說與誰約會。原來是與你約會呀。不可能呀,我姐一慣是很準時的。”唐亮一聽,更加著急了,聲音顯得特別的著急地說:“可我一直沒見到她呀。她有什麼事呢?”陳剛一聽,也著急地說:“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打她電話問問,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事。”陳剛打他姐電話,沒人接,急得他團團轉。陳剛又回電話給唐亮,急切地說:“我打她電話,沒接。怎麼回事呢?我們到哪裡去找她?報警嗎?”唐亮一聽,更加心神不定,內心裡慌慌的,回答了陳剛一句:“人失蹤沒有24小時,警察也不會去找人的,還得我們自己去找。”說完,在房間內走來走去,內心再也靜不下來。那時,李明則不停地玩著手機,打著遊戲,等著陳勇來吃飯。
晚上十點。李明看了看時間,撥了一下陳勇的電話,沒人接,有點生氣,罵了一句:“這個死八婆,這個**,敢放我鴿子,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說完,滿臉怒氣的走了,把房門狠狠地一摔,發出連續的幾聲“乓乓乓”。唐亮則看了看手機,繼續撥打著陳勇的電話,打不通,汗水爬滿了他的額頭,汗水溼透了他的衣服,可他還是繼續撥打。
晚上十點十五分,唐亮又打陳剛電話,著急地問道:“你姐回家了沒有?還沒有啊。那我再去找找她,我從酒店出發,走向你家;你從你家出發,走向酒店。看看路上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我們加強電話聯絡。”唐亮的話還沒說完,陳勇就站到了唐亮的面前。唐亮焦慮的神態,一下開朗了,緊緊地抱著陳勇,讓陳勇半天都喘不過氣來。
當李明知道唐亮與陳勇在談戀愛,非常生氣。揚言,一定要拆散他們。他特意得意洋洋地對蕭文說:“唐亮拋棄你了,陳勇拋棄我了,我們同病相憐了。”蕭文情緒低落,但還是信心滿滿地說:“你才被陳勇拋棄了。唐亮是我的,不是陳勇的。不信,你等著瞧。”
蕭文恨死陳勇了,總是想法設法地讓陳勇出醜。偶爾偷偷地放一隻死老鼠到陳勇的辦公桌裡,偶爾又偷偷地放一條假蛇到陳勇的包裡等等。陳勇起初會驚恐萬分,但慢慢的膽子大了,也就不怕了。有時,蕭文將陳勇的單車放掉氣,不讓她有機會去約會。
但是陳勇與唐亮依然親熱無比,蕭文也就沒有辦法了。只好改變策略,變恐嚇為親熱。天天與陳勇糾纏在一塊,減少陳勇單獨與唐亮見面的時間。
李明也恨死唐亮了。看到他與陳勇在一起,恨不得把唐亮吞了。他將殘椅放在唐亮的辦公桌前,讓他坐下去的時候摔倒;他也將唐亮的單車的氣放掉,讓唐亮無法準時去約會;他叫乞丐在路上千方百計攔住唐亮,設法去弄髒唐亮的衣服,影響他的形象。
李明蕭文千方百計的破壞,沒能阻止唐亮與陳勇的相愛。李明蕭文他們變本加厲,對陳勇與唐亮採取更加粗暴的瓦解政策。
夏天的龍德縣城,人們喜歡去龍德縣城南面的龍江江邊散步。江邊有個沙灘,有四五個足球場那麼大,小孩子白天喜歡來這玩,戀愛的男女也喜歡晚上來這裡談請說愛。
唐亮和陳勇也是這個沙灘的常客。
有天晚上,陳勇與唐亮約好晚上十點鐘在沙灘見面,可十點半了,唐亮也沒來,陳勇穿個花格襯衣,穿了一條白色緊身牛仔褲,十分耀眼十分性感地在這個沙灘上焦急地等待。這時,就有十幾個噴著酒氣的建築工人來問睡一晚多少錢?陳勇嚇得馬上就想走,可是這些人卻將她團團圍住,陳勇根本出不去。
這些男人,有的摸一下陳勇的胸,有的摸一下她的屁股,有的酒氣熏天地把嘴巴往陳勇臉上親。陳勇想衝出來,往東,那夥人往東;往西,那夥人往西,始終在那夥人中碰撞。那個醉醺醺的人,竟然把陳勇按倒在地上,又親又要解衣服,陳勇拼命喊,可週邊都沒有其他人。眼看衣服釦子要被解下,牛子褲也要被脫下時,李明拿個棍子打進來了。那夥人立即逃走了。陳勇傻傻地抱著李明一頓大哭。李明則趁機將陳勇緊緊地抱在懷裡。
李明微笑了,他為自己成功地邁出了一步而欣喜。
當唐亮來到沙灘上時,陳勇正靠在李明肩膀上哭泣。唐亮一看,一拳打過去,李明躲散不及,李明的鼻子被打得鮮血直流。李明有暈血症,一看到血,馬上暈過去了。陳勇一看,為唐亮的行為感到高興,說明他是愛自己的;又為唐亮的魯莽而傷心。
原來晚上快十點時,唐亮騎著單車去龍江邊時,眼看快到沙灘了,一個老太婆突然暈倒在他前進的路上。唐亮是個善良的人,他怎能見死不救?他二話沒說,就送她去醫院。可老太婆醒來後就是不肯去,又不讓唐亮走,纏著他。可等唐亮將她送到醫院時,為她掛好號了,那老太婆卻不見了,問其他人,其他人說:“老太婆醒了,說不住醫院了,走了。”唐亮找了一會兒,沒找到老太婆,就來到了沙灘。結果還是來遲了,卻看到李明與陳勇抱在一起。
唐亮聽完陳勇的說明,也就釋然了。
唐亮懷著內疚的心,將李明送到醫院,之後又將李明送回家。
李明雖然受了傷,但他的內心別提多高興了,心理還回味著陳勇在自己懷裡的快樂。拆散唐陳計劃第一步成功,就等著你們分手啦。
叫老太婆去路上阻攔唐亮、叫民工去騷擾陳勇,都是李明叫人去幹的。他可是花了真金白銀才取得今天與陳勇擁抱在一起的機會。他就是要演一出英雄救美女的好戲,就是要讓唐亮看到他與陳勇抱在一起,引起唐亮的妒忌,好拆散唐亮與陳勇他們。
可沒想到,這之後,陳唐不僅沒分手,還越來越親密。李明蕭文計劃了多次,均沒成功。李明與蕭文表面是平靜了一些,可內心的拆散計劃一直在構思中。可沒想到,這件事後,陳勇還更加堅定了與唐亮在一起的決心。所以,當唐亮向她求婚,她很爽快地答應了。
當李明收到了陳勇與唐亮的結婚宴會請帖。李明一看,摔掉了手中的杯子,瘋狂地聲嘶力竭說:“唐亮,我不會放過你。唐亮,我讓你不得好死。陳勇是我的,我不會放棄的。我要讓陳勇成為我的新娘,為我生兒育女。”
一場新的拆散計劃,利用婚宴來展開的多重拆散計劃,就在李明與蕭文的心中醞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