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瘋狂報復(1 / 1)
卻說陳剛的電話剛打完,婚禮大廳的音樂,卻由歡快變成了哀樂。這又是誰幹的?
陳剛又心急火跳的,跑上了音樂廳。
在音樂廳,陳剛看到一個乞丐,正在放哀樂。陳剛一拳頭打過去,將他打倒。那乞丐痛得哇哇哇直叫。“大哥饒命,大哥饒命。”陳剛又一拳打在辦公桌上,發出了一個大大的“嘣”的聲音。陳剛舉起乞丐,做出摔的樣子,狠狠地說:“是誰叫你乾的?說出來,我就饒了你。”乞丐馬上說:“大哥饒命,大哥饒命。”陳剛把他放在地上,他趕緊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說:“剛才,有個殘疾人,對我說。他今天晚上沒空來上班叫我晚上七點鐘的。到這個營業廳了,換這塊音樂碟。並且給了我兩百塊錢勞務費。我想這是好事。能幫人忙,能賺點錢,我就來了。”“那人什麼樣子?”“就是一個瘸子,他告訴我之後,就坐金盃牌面包車走了。”
陳剛全身疲倦,呆呆地坐在地上。過了一會兒,他將那個乞丐交給了保安,又回到了大廳。他想,幸虧有他在,幫助姐姐處理了這一大堆的爛事。
肚子的飢鳴聲響起來了,陳剛現在還真有點飢餓了,真應該吃點東西了。
陳剛剛拿起筷子。只見一夥衣衫襤褸的乞丐衝進來。他們個個餓急了,看到桌上的東西就抓,拿起就吃,一看到酒就喝。現場頓時一片狼藉。
伴郎李明一看,拿起筷子和酒瓶,就要去打乞丐,邊走邊大聲說:“你們這些討飯佬,再不出去,我就敲破你們的腦袋。”陳剛也想叫夥伴們把這些乞丐趕走,心地善良的陳勇趕緊說話了,她細聲細語地溫和地說:“今天是我們的大喜事,來者都是客。乞丐們餓極了。誰也不願意走。陳剛,多安排幾桌。人多熱鬧,我們的喜事,乞丐們來祝賀,是好事是喜事,讓乞丐們也跟著熱鬧一下,讓他們也好好地吃一餐吧。”
服務員馬上給他們安排了二桌。乞丐們高興極了,趕緊作揖表示感謝。陳剛又給他們每人一個小紅包,並且敬他們酒。他們更高興。趁他們喝的差不多了,陳剛悄悄地向乞丐問道:“誰叫你們來的?”乞丐們齊聲回答:“是一個瘸子。”“那瘸子現在在哪?”“那瘸子跟我們說了後,就坐車子走了。坐麵包車走了。”陳剛心裡記住了瘸子,想著那瘸子:瘸子,你跟我姐跟我姐夫有什麼過不去的坎?為什麼要這樣害人?
唐亮、陳勇、陳剛,調整好心緒,陪大家喝酒。伴郞李明、伴娘蕭文陪同新郞新娘一起敬大家酒。晚上九點鐘,新婚夫婦,在最後一桌敬完酒,雖然疲倦,但還是充滿喜悅,都喝下了最後一杯酒。新郎新娘喝下酒後,都覺得這杯酒好像不順口,總有一點苦澀的味道,喝完了有點想睡覺的感覺。
婚禮的總算在歡快中跌跌撞撞彆彆扭扭地結束了。伴郎伴娘扶著新郎新娘,搖搖晃晃地回家。鬧洞房的年輕人也跟著到了洞房。
本來年輕人是要鬧洞房的,可走進唐亮的洞房,看到唐亮、陳勇有氣無力昏昏沉沉的樣子,就知趣地、搖搖緩緩地走了,離開了洞房。
新郎新娘很疲憊的回到家,都沒有心思換裝,都稀裡糊塗地進了房間。新郎一進房間,撲倒在房間的沙發上就迷迷糊糊睡著了。新娘一時清醒一時糊塗,回想起來,突然又哭得傷心。伴娘反覆勸導新娘,伴娘反覆說:“好事多磨啊,過去了就行了。”新娘在伴娘的勸導下,也不再鬧了,慢慢顯出了疲倦的神色,眼睛不停地打架,一會兒也在洞房的沙發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陳剛回到唐亮家,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會出現今晚的怪現象?是誰?情敵?情敵就是李明與蕭文呀。真的是他們倆?
這個世道,當你種下仇恨的種子,就會長出參天大樹。李明與蕭文就是這樣。
面對著新郎唐亮新娘陳勇的結婚,李明和蕭文都愛恨交加。蕭文愛唐亮卻不能得到,蕭文變態了。李明愛陳勇,但陳勇不理她,李明也心理扭曲。
在新郎唐亮新娘陳勇婚宴結束之後。李明扶著唐亮,把唐亮放在新房房間的沙發上。一會兒唐亮就在沙發上睡著了。看到唐亮睡著了,李明暗暗欣喜,今晚為唐亮暗暗倒下安眠藥之計成功。萬里長征第一步已邁出了。相信今晚給陳勇的**也會成功?對了,不知蕭文是否把那杯酒給陳勇喝了。這個舉動,對蕭文不能明說,只能對她說是安眠藥。是否成功,等一下就知道了。
李明給唐亮蓋了一床被子,就走出了唐家。在唐家周圍轉了幾圈,趁沒人注意,趁著燈不亮又溜進了唐亮的房間,躲進了大衣櫃裡。
蕭文勸了一下新娘,新娘情緒安穩些了,在房間的沙發上睡著了。蕭文也給陳勇蓋上了一床被子,自己則搖搖晃晃倒在那有雙喜字的大床上。
睡了一會兒,蕭文突然覺得自己全身悶熱,渴望與唐亮在一起,當然蕭文不知道唐亮卻在另一張沙發上死睡著。
夜深了,賀喜的人都走了。蕭文還睡在那個新婚大床上。身上的燥熱讓她難受,心裡想著:“唐亮,唐亮,你快來呀”,她微微兩眼一睜,看了看唐亮,又看了看陳勇,發現唐亮陳勇還是睡得沉沉的。她心裡想,我看今天晚上是你陳勇當新娘,還是我蕭文當新娘。於是蕭文閉上眼,想像著唐亮在她身邊。
突然,一雙大手真的伸了過來……,蕭文陶醉了,床單上,留下了蕭文的鮮血與李明的液體。蕭文一直閉著眼,享受著“新婚”的歡樂。她心裡想,幸虧房間幽暗,要不真怕“唐亮”發現床上的人不是陳勇。李明假扮新郎,與“陳勇”享受了無盡的快樂,累並快樂著,李明他也不知不覺地累倒在新婚大床上,夢中還在做著與“陳勇”快樂的事。
可誰知道,與蕭文在床上的折騰的男人不是唐亮,而是李明。而李明也以為與他在一起的人是陳勇。
李明對唐亮與陳勇結婚,恨死了。於是,他讓唐亮喝安眠藥,讓陳勇喝**。可他不知道,本來是陳勇要喝的酒,被蕭文喝掉了,而陳勇又正好與唐亮分喝了那杯有安眠藥的那杯茶,所以,唐亮與陳勇都死睡在房間的沙發上。也因為幽暗,李明也沒看清與他折騰一晚上的是蕭文。
天亮了,陳勇從沙發上睜開眼睛一看,只見自己的床上有兩個人頭,地上還有一地的衣服。她大吃一驚,“啊”了一聲,呆呆地看著地上的衣服。
或許是陳勇的吃驚聲音太響,另一張沙發上的唐亮也被驚醒了,忙問:“陳勇,怎麼啦?”陳勇一看唐亮在房間,趕緊抱著唐亮,心理懸著的心落下了。她害羞地說:“你看看我們房間那床上兩個是誰?”
唐亮和陳勇又看了一下房間,只見鞋子胡亂地放著,衣服鋪滿一地,在床上有兩個露出裸露的肩膀擁抱著睡得很香的人,唐亮和陳勇走近一看,竟然是李明和蕭文。
唐亮陳勇大吃一驚,自己的洞房怎麼成了他們倆人的洞房?他們是怎麼走到一起的?兩個人百思不得其解。
吵醒他們之後,李明和蕭文也大吃一驚,李明和蕭文折騰了一晚上,精疲力竭,睜開眼一看,傻眼了,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怎麼是你啊!”
蕭文一臉怒氣,穿好衣服,用拳頭狠狠地打著李明的頭。李明穿好衣服,拉著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什麼也不說,任蕭文打。蕭文一邊打一邊罵李明:“你這笨蛋,你害了我。”一邊罵一邊打一邊哭。李明被蕭文打煩了,頭一甩,竟然狠狠地給了蕭文二個耳光,還大聲地罵道:“你這騷貨,你壞了我的好事。要不是你。昨天晚上我和陳勇就成夫妻了。”唐亮一聽,面色陰沉,雙眼裂開,頭髮上指,雙手拳頭緊握,正想去揍李明,陳勇趕緊攔住他。陳勇怕唐亮出手太重,造成不可預料的後果。陳勇也覺得太過份了,氣憤地拿起巴掌就要打李明,李明一點也不躲避。
李明也是犯濺,這邊陳勇打著他,這邊他又在罵著蕭文,說她壞了他的好事。蕭文哭哭啼啼,越聽越生氣,又拿小手去打李明。李明也生氣了,緊緊抓住蕭文的右手,不讓她動。蕭文更生氣了,隨手拿起床頭櫃的一把小水果刀,往李明右手臂上一刺,李明“啊”了一聲,頓時鮮血就流出來了。李明有暈血症,他一見血,就頭暈、目眩,立即暈倒在地上。蕭文一驚,也“啊”了聲,也暈死過去了。
人們立即打“120”,之後,又手忙腳亂地把他們送上救護車,奔向人民醫院。
在人民醫院急救室,李明醒了,還在罵著蕭文:“**,好事被你弄壞了。”李明邊罵,邊自言自語說:“好好的計劃,被你這個騷貨壞了事。我要殺了你。”他搶過護士的針,就要往蕭文身上刺去。蕭文更氣了,反手一推,針正好又刺進了李明的左手上,針頭竟然斷在他手臂上了,痛得李明殺豬般的叫。幸虧沒出什麼血,要不他又得暈一次。
原來,李明和蕭文設計好怎麼樣報復唐亮和陳勇,他們設計的方案是:讓唐亮喝安眠藥,讓陳勇喝**,李明去當新郎,這樣,陳勇就只好與唐亮分手。然後,蕭文再去追求唐亮。誰知陰差陽錯,唐亮和陳勇都喝了安眠藥,而蕭文卻喝了**,搖搖晃晃、全身騷動地倒在新婚大床上,竟然忘記了唐亮喝了安眠藥,以致闖下大錯。
李明想報警,手機沒帶來;蕭文也想報警,手機沒電了。都沒報成警,突然,醫院門口一陣吵鬧聲,只見一個漂亮苗條的婦女,拿著一把菜刀,邊跑邊喊:“讓我殺了這個挨千刀的。”說著直奔李明房間來。人們還沒反應過來,只見蕭文媽吳梅拿著一把菜刀就直砍向李明的腦袋。完了完了。人們都在想著這一不堪設想的後果。李明一看情況不妙,一時緊張,不知所措,突然雙眼一閉,暈倒了。人們都不敢看了。
眼看刀就要砍下去,可最終刀也沒砍在李明頭上,也沒砍在床板上,刀正好落在李明的父親李方的公文包上。
李明的父親,龍新鎮李方書記正好進來,看到有危機,部隊出來的李方的公文包一橫,檔住了那刀。李方立即奪過刀,將刀往床底下一扔。蕭文的媽又想往前去打李明,李方從後面用雙手緊緊抱著了蕭文的媽。李方緊抱吳梅,雙手正好抓住她的前胸,用力太大,太猛,反覆推撞了幾下,長期沒有男女生活的吳梅倒是覺得像是撫摸一般。
“110”來了,警察來了,一行四五人,一色防暴衣、一色防暴頭盔、一色的防暴盾牌,衝了進來,人們也尾隨而來。李明的父親李方趕緊鬆開吳梅,不慌不忙地拉著警察出了房間,向警察說低聲說了幾句,警察們說了一句:“收隊。”
李方快步走進病房,一隻手拉著蕭文的左手,另一隻手拉著蕭文媽媽的右手,說了一聲:“對不起,兩位。我教子無方,讓你們受苦了。”
蕭文抽出手,怒氣衝衝。
蕭文的媽吳梅,初中文化,是財政局的臨時工,負責財政局的清潔工作,今年42歲,自從蕭文18歲那年蕭文的爸拋棄她們母女倆後,就與蕭文相依為命,女兒就是自己的心肝寶貝。
平時,吳梅去上班,均是一身工作服,普普通通,除了董鋒局長,誰也看不出她有多漂亮,可今天,她是穿著一身長風衣來的,往醫院一站,可吸引人了。高條身材,高高的**,白白的皮膚,瓜子臉,一看就是一個美人。
冬天,大多數的人的手是冷的。可李方的手卻是溫暖的。李方拉著吳梅的手久久不放,甚至握得更緊了。吳梅的手在李方的手中,也沒有要抽出的願望,二人久久地握著。
靜,安靜,靜默。蕭文也呆了,老媽怎麼了?李明也呆了,老爸與吳梅怎麼了?蕭文手一拉,將老媽的手從李方手中掙脫出來了。尷尬之時,唐亮進來了。
唐亮的進來,打破了安靜。唐亮態度冷冷地說:“李明,你沒事吧。沒有事我們就走了。”
蕭文一聽,趕緊撒嬌說:“唐亮哥哥,我也與你一起走。”
李方從遐想中回來,拉住唐亮,低聲一氣地說:“小唐,你等等。蕭文,你也等等。”
蕭文一聽,又火冒三丈,狠狠地說:“等什麼等,有什麼樣的父親就有什麼樣的兒子,你的兒子等著坐牢吧。”
李方趕緊陪著笑臉,拉了一下吳梅,指了指蕭文,說:“蕭老師,對不起,我教子無方,讓你受累了。可是,你們是合謀呀。你們是互敬互愛呀。我兒子並沒有亂來呀。你去看看唐亮的新房。犯罪現場會那麼文明?”
蕭文一聽,愣了一下,這我怎麼沒想到?越想越生氣,回頭罵了一句:“日本鬼子李明,你不得好死!”一腳飛過去,高跟鞋的尖跟,就往李明的肚子上踢去。李明一驚,身子一轉,尖跟就鑽進了李明的屁股上,李明尖叫一聲,撲倒在病床上。“哎喲,哎喲”地叫著。蕭文也用力過猛,身子往後倒,唐亮趕緊一手把她扶住。李方也趁機站到李明與蕭文之間。
蕭文還在拼命地往李明那邊挪,李方張開雙手,不讓她過去。李方高聲說:“蕭老師,你也是一個老師,你說這件事傳出去,你面子上過得去嗎?”蕭文聲嘶力竭地說:“混蛋,我殺了李明就去自殺,還要什麼面子!”蕭文掙脫唐亮的阻攔,從李方側面一溜,奔到了李明的面前,拿起病房的藥瓶,往李明身上砸去,“我殺了你這個壞蛋。”李明又一躲,藥瓶“噹”的一聲,藥瓶砸在牆壁上全碎了。蕭文還不解恨,抬腳又往李明身上踢去,李明想躲,可已到牆壁邊,無路可走了。眼看李明又要挨一腳,李方突然衝出,往蕭文面前一站,蕭文的腳慣性地向李方的肚臍眼下一帶踢去,“啊”“啊”,李方痛得在地上打滾,宿成一團,臉色鐵青。原來蕭文這一腳踢到了他的下體。蕭文踢完,什麼也不管,左手拉著媽媽,右手拉著唐亮,向外急走。
李方還在地上滾來滾去,豆大的汗水從頭上流出。痛得說不出話來。李明一看,情知不妙,立馬大聲喊:“醫生,救命啊,救命呀……”
醫院一片忙亂,人們議論紛紛:都是愛情惹的禍,都是暗戀惹的禍,都是一廂情願惹的禍!
愛情的美好,是想象中的,現在的一切都成了惡魔。
十天後,龍德縣人民法院收到二份狀子:李明狀告蕭文故意傷害罪,蕭文狀告李明強行發生關係罪。
龍德縣城烏雲密佈,狂風怒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