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豬圈點撥(1 / 1)
話說陳剛把陳車間放入豬圈。蔡麗說讓他體驗一下豬的生活。
大家看了陳車間與豬在一起,很驚訝,都沒想到蔡麗真的會讓陳車間與豬在一起。都嚴肅得不敢言語。畢竟陳車間剛才的話也說得太流氓了,接受一點處罰是應該的。
蔡麗則泰然自如,說:“讓陳先生與這頭豬培養一下感情,我們去吃飯吧。我爸我媽去了廣西喝喜酒順帶買豬,他們走之前殺了一頭豬來招待大家,大家隨便吃。估計陳師傅把飯煮好了。吃不了可是要帶回家去的喲。”
剛剛換上農村姑娘才穿的衣服的蔡麗莞爾一笑,一個農村小女孩的形象讓大家覺得可愛極了。
大家坐到桌子上,看到一桌的菜,香氣逼人,大家食慾立即上來了,但大家看到陳車間還在豬圈,出不來,則又馬上情緒低落,不知道這個女人會怎麼樣處理陳車間。有的人甚至還想到:“這個女人看起來苗條單薄,處罰起人來,可就像母老虎一般。讓陳車間與母豬配種,還真做得出來?”
大家吃飯情緒不高,因為還在想著陳車間在豬圈的荒唐事。蔡麗與陳剛也明白大家的心情,但是又不想太早揭示謎底,所以,沉悶就沉悶吧。畢竟陳車間也太過份了,讓他接收接收教訓,管住自己的嘴巴,對他自己對別人都有好處。想想這事要在*****期間,他能不打成反革命?所以,陳剛依然把他鎖在母豬豬圈裡面。
大家吃完飯,陳剛去了收拾碗筷,蔡麗則帶領大家去看陳車間,只見陳車間與母豬很親熱,陳車間走到那裡,母豬就跟到那裡,形影不離了。陳車間也與母豬很友好,摸摸它的毛,它就會停下來,很溫順的樣子。陳車間也沒有了怒氣。
大家感到奇怪。蔡麗則微笑著對大家說:“你們問問陳校長,他是如何與豬建立友好關係的。”
陳車間身上沒有了怒氣,只有平和的神色。他慢悠悠地說:“剛進來,我走到那,母豬就跟到那,我開始也有點惱火,可是後來看到它那麼溫順,也就預設了,它也就坐在我身邊,或站在我身邊,我一動,它也動。好像很懂事一般。可愛極了。”
大家這在鬆了一口氣。沒想到人與豬還能和協相處。更何況人與人呢?大家心裡有點歉疚,畢竟剛才陳車間對蔡麗說的話也太尖刻了。
蔡麗看到陳車間與豬能友好相處,這才開啟門。並熱情邀請大家去吃飯。蔡麗說:“剛才大家掛念你,沒吃好,也沒吃飽,現在大家一起陪陳車間去吃飯。”
陳車間不想吃,反而跪在地上,請求蔡麗原諒。“蔡常委,我還不如那頭豬,豬都通人性,我卻胡言亂語,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以後我一定唯蔡常委馬首是瞻。”
蔡麗雙手把他扶起來,懇切地說:“說實話,我當時一聽你說的話,我心裡也不好受,你說我年紀輕輕,沒做什麼貢獻,也沒交際到什麼人,卻坐到現在這個位置,我也覺得是做夢。所以,我也只能說是祖宗保佑罷了。或者說是運氣好一些罷了。或者說是因為我勤勤懇懇地做事,上蒼被感動了,賜給我這個位置。但是我們不信迷信,所以,前面這些想法都是荒誕的。那隻能說我做事讓領導滿意了,為領導分憂解難了,領導才器重我。在這裡,我不得不說,我還沒結婚,我還是黃花閨女呀,你這樣誣陷我,真不應該呀。你可以去龍德調查,我說的句句是實。我不說假話,空話,套話。陳車間呀,你的確錯得不小呀。”
“行了,認識有提高,知道有錯,就去吃飯吧。吃完飯我們還得去看豬的生活。”蔡麗很平靜地說。
陳車間一聽,立即臉色大變,又跪了下來,驚慌驚恐地說:“蔡常委,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說那些鬼話了。”
蔡麗一聽,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笑痛了。其他人不明就理,只得尷尬地應付式地笑著。
蔡麗拉著陳車間,就上了飯桌上,給他盛了碗飯,用簡單幹脆的語言說:“先吃飯。”蔡麗又招呼大家陪陳車間吃飯,大家剛才雖然沒吃飽,但是又不好意思再回去吃了,趕緊客套性地說:“吃飽了,吃飽了。”
蔡現看到大家都那麼拘束,就與陳剛使了一個眼色,陳剛也來勸大家都去吃飯,說不吃飯的喝正宗地道蔡家自制的龍德首烏酒,不喜歡喝首烏酒的,就喝蔡家自制的黃酒。大家一聽有酒喝,就又上桌了,歡樂聲這才響起。
吃飽喝足了,大家以為事情就圓滿結束了。可是,蔡麗又舊事重提,大聲地說:“陳校長,剛才說的事,還得去看看。”
大家一聽,立即沉默了。大家以為此事翻篇了。卻沒想到又提起來了。大家都緊張了。這事何時了?陳車間更是無地自容,真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蔡麗一看大家的神態,又微微一笑。說:“陳校長,別緊張,等下我們去看看。”
“乖乖,還別緊張,魂都嚇掉了。”陳車間心裡想。他呆呆地,像個傻子,一動不動。
陳剛則不管他緊張不緊張,拉著他的手,就去豬圈。陳車間不想去,陳剛不讓他鬆手,陳剛基本上是拖著陳車間走。大家想勸住,可又不敢。陳車間則麻木地被拖著走了一段路。
陳剛與陳車間來到另一個豬圈,陳剛開啟豬圈門,用調侃的話說:“陳車間校長,麻煩你趕著那那些豬去那豬圈。看到新豬來到,原在豬圈的豬也熱情地相互碰了碰,表示了歡迎”
陳車間有氣無力地趕著那那些豬往豬圈走。陳剛則跟在他的後面。到了豬圈,豬見到陳車間則非常親熱。一點不生疏。
大家看著陳車間有氣無力的趕著豬來,也不好言語。
範桐看到這一情境,用另外一個手機,偷偷地發了一條資訊給陳車間老婆:“陳車間在豬圈。”
秦壽生也沒閒著,他也用另外一個號碼,發資訊給陳車間老婆:“你老公陳車間在豬圈。”
過了幾秒鐘,範桐和秦壽生都收到陳車間老婆秦相連的資訊:“什麼地方?”範桐和秦壽生都關掉那號碼,不回資訊。
看完豬的食與宿的生活後,陳剛將那些豬趕到了另一個豬圈。
陳車間這才知道蔡麗說的叫他來看豬的特殊生活的真正意義。養豬趕豬也是要技巧的,豬與豬之間的相處都能相互尊重,人與人的交往不也是一樣的?
他為自己有這樣一個領導而感到高興,感到自豪,也為自己的魯莽而自責。
經歷了這次活動,蔡麗也感到有點累。她的臉上有點疲倦的樣子,陳剛趕緊扶住她,大家都勸她回去休息一下。
蔡麗雖然有點無精打采的樣子,可畢竟達到教育陳車間的目的,她也鬆了一口氣
陳火炬則有疑問,他問道:“蔡常委,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在我們吃飯時讓陳校長去,一起吃完飯去不是一樣嗎?”
蔡麗一聽,又微微一笑,說:“這個問題問得好,豬喜歡清靜,如果大家圍在豬圈旁邊,它是不敢與陳車間友好接觸的。我就是透過這個方式讓陳校長知道,豬與人都能相互尊重,更何況人呢?所以,只好委屈陳校長在那裡受苦了。”
大家吃飽喝足,又大飽眼福。接著,蔡麗又陪同大家參觀了一下她爸的豬場。
大家一邊走,一邊聽蔡麗解說:“這個小丘陵,原來是個荒地,盡是小石子。我爸非要承包它,當時我與我媽都不同意,這麼一個小荒地,光挖小石子就得幾年,沒有什麼肥土,能長什麼莊稼?當時我還很小,我爸非要來,我媽也就來了。我媽是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人,二個人一邊在這種沙糖桔、皇帝柑、桂樹,一邊養點雞什麼的。可是沙糖桔、皇帝柑、桂樹長得慢,要好幾年才有收入。況且他們自己種,一年也種不了多少,只是年年種。當時我爸想怎麼辦呢?我這邊讀書還要錢,他就想在這建一個豬圈,養幾頭豬。就這樣,他們的年年種一點果,年年養一些豬,有錢了,就擴大豬圈。”說到她爸的創業史,蔡麗眼睛裡有了一些淚花。
“就這樣,好幾年了,才有現在這個規模。現在沙糖桔、皇帝柑、桂樹有十幾畝。這個豬場約有2畝地,一千多平方米。建在這個小丘陵上,比較平坦。慢慢的,發現豬的屎尿多了,流到小河會汙染環境是,於是就在下邊造了一個小池塘。豬場的汙水、豬的屎尿流入池塘,不汙染環境。池塘養魚養鴨。魚主要是防止魚病,不需要飼料。年成好的話,一年下來魚鴨也有幾千元的純收入。現在小丘陵上部,種的桂樹、皇帝柑、沙糖桔已經有四五年樹齡,已經有些果了,氣候不異常的話,沒有黃龍病的話,今年應該是個小豐收年。可以純收入3萬元左右。果園裡養一些雞,種一些蔬菜、番薯、花生,自己的開銷基本可以自給。”蔡麗如數家珍,向大家介紹父親的勞動成果,心裡有一些小自豪。
“豬場原來沒則建在中間。開始只是一個小豬圈,後來,養得多了,豬的屎尿的沖洗很麻煩,我爸就去請教了農業局的專家,專家們建議他去農村信用社貸款,農村低息貸款,搞現代化的養豬場。這個豬場才剛剛起步,分飼料豬場,土豬場,母豬場,公豬場。飼料豬場自然是吃飼料的,可以養豬200頭左右,現在沒有操作,只有場房,沒有養豬,準備租給別人養豬。土豬場是我爸現在在養,養了10頭豬,全部是吃菜葉、吃綠色植物長大的。如果成功的話,一年純收入約有一萬元。母豬場是發展豬仔事業的,有母豬10頭,一年下來,豬肉價錢好的話,一年下來,一頭母豬的純收入也有二千元左右。公豬場有公豬二頭,是方便周邊百姓養母豬而養的,算公益事業,除了成本,基本上是沒什麼收入。但是方便了周邊的百姓,也方便我爸與大家交流交流生活。”說起她老爸的勞動與計劃,她心裡有一絲絲的崇拜與心痛。
“母豬場、公豬場的建設成本較高,從地面到頂全是護欄,主要是防止豬爬出來。而且,這兩個場要求高,一是要清潔,二是要保暖,三是要通風。所以,剛才陳校長也知道那母豬的生活豬圈,非常乾淨,與我們的辦公地點差不多,沒有一點異味。通風不好時,要開風機排風,確保母豬公豬生活的舒暢。冬天,為了保暖,甚至要給他們放稻草,開暖氣。我爸常給我說‘生活樣樣都是艱辛。不要只看到別人的成功,不知道別人的辛苦。各有各的辛苦,各有各的努力。但是做正直的人,走光明的路,辦大家都滿意的事,做一個無愧於自己、無愧於別人、無愧於集體、無愧於國家的人才是最好的人。’我一直在努力做一個心裡裝著老百姓、堂堂正正地為老百姓服務的人,但絕不做投機取巧、絕不做有違道德有違法紀有愧內心的事。請大家監督,請大家多多批評指正。”蔡麗有感而發,大家也心有所動,紛紛樹起拇指,表示讚揚。
陳火炬情不自禁的說:“有其父,必有其女。好爸必有好女。”
陳車間則紅著臉,說:“蔡常委,怪我魯莽,請你多多包涵。”
蔡麗在陳車間肩上拍了拍,笑著說:“陳校長心直口快,城府不深,是個正直的人。吃一塹長一智,你懂的。”
秦壽生表明上笑嘻嘻的,心裡則罵道:“看看,多麼高明,又當婊子,又立牌坊,真是不要臉。我一定要借今天這個看豬圈的機會搞臭陳車間與這個毒蠍女人。爭取早日當上龍封一中校長。”
範桐行動上樹起大拇指,則心情卻鬱悶,今天沒抓到陳火炬的把柄,卻有了陳車間與蔡麗的把柄,利用一下,搞倒這二個人也行。當不上局長,當龍封一中校長也好呀。”
又休息了四個小時,喝的酒也消化了,大家高興極了。最高興的是陳車間,犯了錯誤,常委沒有見他的怪,真是舒暢。大家依依不捨地與蔡常委、陳剛告別。蔡麗讓他們每人帶一大包豬肉回家,說:“沒吃完,帶回家去吃。這可是農家豬,不是吃飼料長大,是吃菜葉長大的。肉嫩些,更好吃。”
陳車間一回到龍新一中的家,她的老婆何智慧則熱情地迎接他,抱著他,嗲聲嗲氣地說:“親愛的,我很想念你呀,你好久沒理我了,我現在要你。”
陳車間一臉的疲倦,把她一推,說:“今天開了一天的會,累了,你自己早點睡吧。”
何智慧臉一拉,往陳車間身上嗅了一把,說:“你去哪鬼混了,一身的女人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明白的。跪搓衣板的滋味你是明白的。”
陳車間還在為自己今天無緣無故說了不當的話而反思,卻沒心思理老婆。老婆一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更加覺得他的行動可疑,更加得寸進尺。她將家裡的電視機往地上一摔,大聲嚷道:“什麼累了,幹什麼累了。累了吧。那個狐狸精,才一來就勾搭上我老公了,我非去告倒她不可。”
陳車間一聽,猛然一驚,好快。局領導班子4人,龍新一中領導班子4人,我與蔡麗部長不可能說出去,那就是那七個人中的一個或幾個。
陳車間的心情差到極點,又激動了,拿起巴掌,就往老婆臉上拍去。他老婆也不示弱,拿起掃把也往陳車間身上打去,引得鄰居們也就是學校的老師都來勸阻。
何智慧在學校門口開了一個學習用品店,全靠陳車間這個校長的威望支撐著,生意不錯。現在她認為老公出軌,這還了得,這不僅僅要搶她的老公,更要斷她的生路。她自然不會讓別人搶了她的老公。所以,當她聽到老公與別人一起去豬圈,她立即明白,所以立即醋性大發,一發不可收拾。
她這一頓大鬧,弄得學校上下都知道陳車間與蔡麗看豬的生活的事,師生們的誤會更大。
秦壽生原來也是龍封一中的老師,他現在也住在龍封一中。他的老婆正好也在場,她們一夥決定今晚偷偷地去襲擊蔡麗。
陳車間弄得進退兩難,不知所措。準備打電話向蔡麗彙報,但很快電話被老婆繳了,他本人也被這夥女同志綁了起來。秦壽生一看情況不妙,趕來勸阻,也被陳車間老婆他們一夥人綁住,收繳了電話,要他們帶領老師和家屬去找蔡麗算賬。
一支浩浩蕩蕩的摩托車隊,就在陳車間老婆的帶領下,在秦壽生的暗中指引下,向著蔡麗家的豬場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