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師生糾紛(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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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興又有什麼新情況出現了?

週末,他老爸梁家興的房產公司在搞宣傳活動,請了省城嶺州的三名畫家與三名模特來進行現場人體彩繪展示。畫家與模特就住在梁家興的家興大酒店。

梁小興聽說有這麼一個活動,神往之極,就與陳小吾拿著攝像機,進入了梁興大酒店。

在小會議室,他看到一個人,那可能是畫家,在一個美女背上塗顏料,可以是打底色吧。而他的爸梁家興則眼睛盯著美女模特沒穿衣服的樣子,手握模特的手,而且不停地把美女的手放到他的身上撫摸。梁家興嘴裡還對那個美女說:“今晚陪我睡覺,再加20萬元。”梁小興看得呆了,用抖動的手拍下了那段影片……

當人體彩繪正式展示時,眾目睽睽之下,在眾多觀眾的吆喝鼓掌聲中,畫家在三個美女身上開始彩繪,梁小興與陳小吾看到那畫家在三人美女身上繪畫,心裡癢癢的,全身激動,他們用攝像機拍下了全部過程,他們重點拍下了畫家畫美女的過程。

龍德的這人體彩繪活動,引起了轟動,畫家們在三人美女模特身上畫出的各種各樣的圖案,在美女模特的動作配合之下,具動感和生命力,是流動的藝術,立體的藝術作品。給人們帶來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引來了很多的觀眾。

家興大酒店那天人頭湧湧,在美女模特的表演下,主持人適時宣傳家興房產,這個活動起到了很好的宣傳作用,買房人看到了房產公司的實力,大膽下單,成交額急劇上升,梁家興非常高興,獎勵了畫家與模特大批的錢。

梁小興回到家躲到房間裡不停地看那影片,越看越激動,越看越覺得語文教師黃湖湖漂亮,總是想象黃湖湖就是那模特美女,自己就是梁家興,握著黃湖湖的手,往自己身上撫摸……

後來,梁小興對陳小吾耳語幾句,許諾事情成功並保守秘密,給他一千元。陳小吾很高興,決定死心踏地地跟著他幹。

有一天上午快下班時,黃湖湖一個人在辦公室,因為今天不需要黃湖湖去接小孩,她準備備完課再回家。正當她準備下班回家時,陳小吾急匆匆地跑來,大聲叫道:“老師,快,快,去救命,教室有人暈倒了。”黃湖湖一聽,老師的職業道德與母愛心裡,使她放鬆了警惕,她快步跑到教室,一看地上躺著一個長長的男同學,她立即去抱住他的頭,掐他的人中,正在她用力掐的時候,她的頸脖子突然被一雙大手纏住,地上躺著的那個人突然親了她一下,接著她被那個人一拉,她的身子立即被拉到那個人的上面。

黃湖湖一看上當,想抽身離開,可苗條的身子已被那長長的大手緊緊抱住。黃湖湖大聲喊救命,可是沒有人的蹤影。她死命掙脫,可是無濟於事。她用手摸摸了身邊,看看有沒有可制服敵人的東西,正好摸到一塊磚頭,往那個人頭上一砸,那個人手一鬆,黃湖湖立即起身,拉了一下裂縫的裙子,向門外跑去,可到了門口,去開門,才發現教室的門打不開。她又去開另外一條門,還沒有到門邊,梁小興就站了起來,拿到一張椅子,追了過來。

可是另外一條門也打不開,黃湖湖看到梁小興追來了,大聲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可是沒有人來。梁小興拿著椅子不停的追著,黃湖湖就圍著教室跑著。跑著跑著,黃湖湖體力不支,她已經沒有力氣跑了。她只好也拿起一張椅子,迎向梁小興。

看到梁小興,她已經沒有退路了,要麼被他糟蹋,要麼與他搏鬥。教室出不去,他又牛高馬大,不迎敵就得受侮辱。她心想:“士可殺為可辱,我是正當防衛,豁出去了。”

她把椅子舉得高高的,迎接來犯的梁小興,梁小興也不示弱,舉著椅子衝了過來,黃湖湖躲到牆角,無路可逃,只好舉起椅子,向梁小興砸去。處於死地的黃湖湖用吃奶的力,向敵人砸去,頓時,梁小興的椅子被砸向一邊,梁小興的手與頭也被砸到。梁小興被她一擊,氣焰立即低了下來,加上的確也有點點痛,他無力地蹲了下來。他知道,陳小吾已經將影片拍攝好了。雖然今天沒有得到黃湖湖,但是影片足夠讓黃湖湖跨掉。黃湖湖則立即用椅子撞向窗戶,砸掉玻璃,從窗戶上爬了出來。她立即撥打110和她丈夫的電話。之後,她又撥打了校長唐亮的電話,但沒人接。

當時,正是下班高峰期,道路總是堵塞,110久久沒來,黃湖湖只好與丈夫回家。他的丈夫將自己的襯衣脫下來,裹住了黃湖湖的身子,黯然回家。

看到黃湖湖砸窗逃走了,陳小吾開啟教室門,將梁小興扶回了家。梁小興只是一點皮肉傷,所以,一回家,他立即看陳小吾拍攝的影片,一看,覺得蓋了冒,妙極了。

陳小吾躲在窗外拍攝的影片,一部分是黃湖湖壓在他身上,用磚頭砸他的頭;另一部分是黃湖湖用椅子砸他的椅子與手。這二部分結合起來,就成了黃湖湖妄想強姦高大學生不成,妄想砸死學生來消除證據。他手一點,就發到了網際網路上。標題非常醒目:風騷女教師衣冠不整猥褻暴打英俊男生。一時間,點選量一下子就有好幾萬人。網路評論一致要求懲罰女教師。有的人還說要讓她去沉江沉海,以撫平男生的創傷。

唐亮得知事情後,立即報警,立即請求宣傳部刪除影片,待事情調查清楚後,再向社會一個交待。

龍城鎮派出所莫林所長、警察王華華來了,公安局張全副局長也來了;教育局朱飛副局長、陳子想副主任來了。影片有二段,沒有任何剪輯,沒有任何造假。是黃湖湖壓在梁小興身上,打他的影片;是黃湖湖用椅子打梁小興的影片。

派出所莫林所長、警察王華華與找了黃湖湖、陳小吾、梁小興談事情的過程,警察覺得疑點很多。影片的來源找不到,梁小興也不願意說。黃湖湖說是陳小吾叫他去的,陳小吾說他沒有去叫老師,他說他早回家了,不知道梁小興的事。但是陳小吾的眼光閃爍,躲躲閃閃,一定藏有秘密。警察多次找他,多次與他說清利害,他就不說,逼得緊了,一邊大聲哭,一邊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不停地敲打自己的腦袋,弄得警察只限草草收場。也就無法問出什麼東西來。

公安局張全副局長全程觀看了整個調查。

黃湖湖說她是受害者之說,在查無證據的情況下,無法確認。

而梁小興的說法因有影片這個有力的證據,而被確認。而且,在黃湖湖的內褲上,還發現有少許梁小興的液體。雖然黃湖湖說那是梁小興躺在地上,她去救她時,他把她拉住,他的下身頂住她的內褲而留下的,但是沒有其他佐證。雖然派出所莫林所長、警察王華華對黃湖湖強姦梁小興不認同,他們也覺得黃湖湖的確是正當防衛,可惜的是陳小吾不願意承認是他叫黃湖湖去的,證據鏈斷了。而且,公安局張全副局長卻似乎是言之鑿鑿地說:“證據明顯顯示,是黃湖湖打梁小興,原因是猥褻異性。”張全認為如果說這個證據還不夠,難道還相信沒有一點證據的黃湖湖的說法?最後,公安只好按梁小興的說法來判案。

鑑於莫林所長、警察王華華的強烈反對,張全副局長折中一下,因當事人不承認,猥褻異性罪掛起來,但是黃湖湖打人之事證據確立,按打人之罪來處理吧。如果當事人梁小興不上告,可以和解。

黃湖湖不服,但是她的供詞沒有證據來證明她是受害者,所以,最終是黃湖湖賠償梁小興醫藥費1000元,梁小興在這件事上永不起訴。

黃湖湖再次發出不滿的聲音,張全副局長則威脅她說:“如果你不接受這個判決,我們還可以再加上‘猥褻罪’一起處理,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平時多好的一個老師,被這樣一個流氓陷害,我們現在雖然無法維持正義,但至少不能落井下石。”

郭光則以不屑的語氣說:“夫妻關係好就沒有亂來的?那麼多出軌的不是夫妻關係很好的?”

唐亮則義憤填膺,激動得站起來說:“我還是覺得黃湖湖真的是去救人,不是特意晚點回家在教室猥褻梁小興。梁小興前幾天還猥褻黃湖湖,被我們教育一頓,本想讓他回家去休息,可是他認了錯,也保證不再犯,我們覺得可以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就放了他一碼。我覺得梁小興鼓動陳小吾去報復黃湖湖的可能性較大,可惜的是陳小吾不願意說,我們沒有了證據。”

教育局調查組副組長、教研室副主任陳子想立即大聲反駁唐亮說:“我們的原則是以事實為依據,證據明明在,是黃湖湖打人,是她猥褻男同學,怎麼說沒有證據。對這樣的美麗而風騷的老師,對這樣的害群之馬,必須開除,決不留情。和平時期的天下,竟然出現女老師猥褻男同學的事,這像是我們的天下嗎?一個校長一個副局長竟然包庇犯罪分子,你們的立場去哪了?必須開除!否則天理不容。”

唐亮校長聽了陳志祥副主任所說的更加憤怒了,他手往桌子上一拍,桌子上的杯子立即彈起,茶水立即濺了出來。唐亮校長有點激動地說:“第一、梁小興前一段時間就猥褻過黃湖湖老師。遭到學校的批評教育,他心不甘,他要報復黃湖湖可能性是很大的。第二、梁小興已經猥褻過黃湖湖,如果黃湖湖老師真的想猥褻梁小興。她需要這樣嗎?把他帶到房間不就行了嗎?第三,黃湖湖是個漂亮的有潔癖的高傲一個老師。她願意在教室裡與學生做那事嗎?第四、黃湖湖說是陳小吾叫她去教室救人的。她去了以後,教室門被反鎖了,她是打破玻璃出來的。誰把教室門鎖啦?這是一個很大很大的疑點。黃湖湖不可能自己在外面鎖著,自己在外面拍攝影片,自己在裡面猥褻。第五、這個影片是誰拍攝的?現在也沒查到證據,所以疑點特別多,如果現在就忙於說黃湖湖是猥褻學生,我覺得證據不足,疑點太多。有草菅人命之嫌。黃湖湖是打了學生,是暴打了學生。但是她是正當防衛,還是施暴?證據不足。如果學生就拍了她打人那個階段的影片,那你說效果怎麼樣?拍攝者我們至今都沒找到,怎麼去說清這個問題?”唐亮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動作。

唐亮繼續大聲說道:“證據不足,所以沒辦法證明黃湖湖猥褻。只能按照影片,暫時判斷她暴打學生來判斷。如果我們還要加重對她的處罰,那不是與公安局的判案不相符嗎?況且我們也認為這個影片不完整,很有可能隱藏著大問題,但是現在的證據不足。所以我覺得要開除黃湖湖是不對的,我們要妥善處理,與其將來來平反,不如現在留點餘地,況且手中的證據確確實實不足以開除一個老師。”

朱飛副局長也反駁陳子想,說:“我們的原則是以事實為依據,但證據不明,和平時期的天下,竟然草菅人命,這像是我們的天下嗎?證據不明,按證據不明處理,是可進可退的最好方法。”

郭光局長皺了皺眉,和盤托出說:“省優秀企業家、省市縣人大代表梁家興的秘書陳全全多次過問這事,陳秘書強烈要求嚴懲這個教師,否則會讓我們難堪。”

陳子想也亮出底盤說:“縣委常委陳寶坤的秘書陳小文也曾過問這事,說必須要嚴懲打人的教師。”

唐亮一臉的委屈,說:“現在的懲罰還不嚴重嗎?一個優秀的教師竟然陷入這麼一個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的境地,無法正常工作,名聲受損,還不夠重嗎?”

陳子想立即駁斥道:“這是嚴懲嗎?這是她必須付出的代價。一個教師不好好教書,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竟然暴打學生,不開除不足以教育全縣教師,不開除不足以還學生一個清朗的天。”

朱飛也反駁陳子想道:“你有什麼理由說人家想亂七八糟的事?什麼是亂七八糟的事?就那麼一個影片就認定教師暴打學生,沒頭沒尾的影片,為什麼就不能認定為是有人有意陷害?”

郭光不耐煩,說:“別說那麼多,爭論來爭論去又沒有什麼實際結果。以公安局的初步認定為準,說一下怎麼處理。”

陳子想立即應聲道:“開除。”

朱飛手一拍,憤怒地應道:“局辦公會議,列席人員怎麼能表態嗎?扯蛋!”

郭光作了一下和事佬,他說:“列席人有建議權。我的意思,公安局暫時按影片證據處理,我們也參照執行。”

陳子想想也沒想,又大聲說道:“按公安局的說法,打學生成立,開除也成立。否則,陳常委那裡,梁代表那裡,你們誰去說明。”

朱飛更生氣了,大聲抗議道:“局辦公會議,列席人員可以命令局領導班子如何行事,這不是狐假虎威嗎?”

陳子想發飆了,腳往椅子上一抬,手指指著朱飛說:“一個下臺的校長,一個多餘的人,竟然在局辦公會議上指桑罵槐,郭局長,你這個局長是怎麼當的。”

郭光一聽,扯上他了,心裡非常不舒服,一個部下,竟然質問上級,這是什麼世界?不就是一個叔叔在當部長嗎?如此猖狂,如何是好?

郭光本來還想給個開除的處罰,陳子想的咄咄逼人,讓他接受了朱飛和唐亮的意見。他想,我今天聽了你陳子想的,萬一是個冤案,我怎麼下臺?再者,我現在事事聽你陳子想的,我這個局長還怎麼當?

郭光喝了一口水,假裝咳嗽了一下,鎮定自如地說:“我們以事實為依據,以權威部門的結論為準繩,黃湖湖的案子還是有許多疑點,公安局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公安局是從調解的角度去處理這個案件的,這為以後再深入調查這個案件留下了餘地。按理來說,案件有疑點,不應該草率結案或處理,但是梁家興代表的要求,讓大家為難了。公安局都搞和解,我們如果搞一個開除,萬一將來影片的拍攝者出來了,證據鏈完整了,對我們不利的話,我們就得平反,我們會更被動。所以,我想聽聽唐校長的意見。”

唐亮一聽,明白了局長已經同意他與朱飛副局長的意見。他沉穩而又慢慢地說:“開除,不妥當;不處理,難以應對梁家興的勢力。我的意思,先把這事掛起來,公安局都掛起來,我們何必去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抱在懷裡。我想,先讓黃湖湖停職,反省,寫反思報告,等待事情的新進展。如果形勢好了,再讓她恢復教師身份;如果情況對她不利,我們再做正式的進一步的處理。”唐亮一說完,其他幾個副局長都點了點頭。郭光局長都看在眼裡。

陳子想再次反對。郭光局長沒再理他,而是讓局長們舉手表決。為了減少麻煩,郭局長請唐亮和陳子想兩個列席人員出外等候表決結果。

表決結果,局黨委局領導班子成員一致認為:“先讓黃湖湖暫時在家停職反省。”

當唐亮再次回到會議室,郭光局長通知了他會議表決結果。唐亮進一步問道:“梁小興如何處理?局裡討論了嗎?”郭光局長說:“暫時沒有證據說明他有過錯,你們學校處理吧。為了龍德的教育,我的意思,建議讓他家長轉學吧。上次他犯過猥褻黃湖湖的事,再留在我縣,不利於我們教育事業的發展。”唐亮眼睛一亮,感謝道:“謝謝局長的理解。他再留在我縣,的確負面作用更大,我去辦好這事,請局長放心。換一個環境,或許對他的成長更有利。”

回到家,唐亮將教育局的決定告訴陳勇,陳勇覺得這樣最好。黃湖湖停職反省,避開風頭,避開梁家興的糾纏,有利於保護教師。梁小興轉學,也是好事。養不教,父之過。梁家興的家教絕對有問題,而且是大大的有問題。再好的孩子也會被家長帶壞。讓梁小興轉學或許還能在好的環境中健康成長。

那天晚上,陳勇心想,家教很重要呀。她記得有位教育家說過:“孩子生下來時是一張白紙,而最終這張紙是否能被描繪成一幅精美的圖畫,那就完全取決於他們的父母。”我的寶寶一定要做好家教。現在一定要做好胎教。養不教,父母之過;教不學,孩子之錯。今天讓孩子聽一點什麼呢?她心靈一動,立即想到了由陳弘文作詞,左宏元作曲的一首兒童歌曲《蝸牛與黃鸝鳥》。那歌詞以敘述者的口吻,講述了蝸牛在葡萄樹剛發芽的時候就揹著重重的殼往上爬,而黃鸝鳥在一旁譏笑它的有趣情景。歌曲歌頌了蝸牛堅持不懈的進取精神。這首歌的歌詞是下面這樣的,大家一起來欣賞學習吧!

阿門阿前一棵葡萄樹

阿嫩阿嫩綠的剛發芽

蝸牛揹著那重重的殼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阿樹阿上兩隻黃鸝鳥

阿喜阿喜哈哈在笑他

葡萄成熟還早得很哪

現在上來幹什麼

阿黃阿黃你呀不要笑

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阿門阿前一棵葡萄樹

阿嫩阿嫩綠的剛發芽

蝸牛揹著那重重的殼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阿樹阿上兩隻黃鸝鳥

阿喜阿喜哈哈在笑他

葡萄成熟還早得很哪

現在上來幹什麼

阿黃阿黃你呀不要笑

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阿門阿前一棵葡萄樹

阿嫩阿嫩綠的剛發芽

蝸牛揹著那重重的殼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阿樹阿上兩隻黃鸝鳥

阿喜阿喜哈哈在笑他

葡萄成熟還早得很哪

現在上來幹什麼

阿黃阿黃你呀不要笑

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阿門阿前一棵葡萄樹

阿嫩阿嫩綠的剛發芽

蝸牛揹著那重重的殼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阿樹阿上兩隻黃鸝鳥

阿喜阿喜哈哈在笑他

葡萄成熟還早得很哪

現在上來幹什麼

阿黃阿黃你呀不要笑

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陳勇在音樂聲中,慢慢散步,慢慢睡眠。在夢中,她對她的孩子說:“寶貝,好好學習,修身養性,樂觀開朗,積極進取,健康成長,長大了一定要做一個為國出力的人才,絕對不能成為一個危害社會的害蟲。雖然你現在沒出生,但是爸媽現在對你的每一點教育,都是對你的點點滴滴的引導,引導你正直成長,不長歪枝,不長斜杆,吸收豐富的國學營養。希望你這棵幼苗能長成參天大樹,成為祖國的棟樑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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