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智鬥粟皮(1 / 1)

加入書籤

佘麗小姐住在新都酒店A棟的最高層,五樓的最裡間。那是一個一房一廳的房間。

這個酒店A棟不算太大,五樓是最高層,共有12個房間。

這層樓的住客很少。佘麗來了後,這層樓大概只有四個住客。

佘麗記得對面住的是一箇中年人,身份好像是個商人。佘麗回來後,他也回來了。但是他們都沒有講過話。

五樓一上樓的房間住了兩個女同志,好像是大學生。也就是說五樓一共住了4個人,

她發現這些人她都不認識,好像沒見過,但是她發現對面那個老頭,總是怪怪的,她下班,他也回來。

新都酒店到廣播電視局很近,走路去也就十分鐘路程。

第二天,佘麗吃了早餐就去上班,一走出酒店大廳,就聽到一聲諂媚的聲音:“佘小姐,早上好,去上班嗎?我送你。”佘麗抬頭一看,就發現是粟皮開著一輛寶馬車來了。她的臉上有一剎那的怒氣,但是瞬間她卻露出了微笑。正當她在考慮要不要坐粟皮的車時,一輛計程車迅速開到了她的面前,那個計程車司機露出腦袋,親切地說:“小姐,你要的計程車來了,上車吧。”

佘麗毫不猶豫地上了計程車,粟皮生氣了,立即開著寶馬車來阻攔,當粟皮的車就要撞上計程車時,計程車迅速開出,與寶馬車擦肩而過,揚長而去。粟皮更生氣了,又迅速去追,但是計程車卻猶如游龍一般,在不違反交通規則的情況下,時而快開,時而慢開。當寶馬車要追上計程車時,寶馬車的粟皮內心高興極了,可是一輛泥頭車卻突然橫竄出來,他猛然一看,大吃一驚,立即緊急剎車。因為剎車太快,他的腦袋差點撞上車前的玻璃,他的胸卻在方向盤上猛烈撞擊,痛得他差點吐血。

正當他痛苦得傷心欲絕時,他的眼前卻又一亮,計程車卻又在眼前了。他又猛地加油,快速追趕。可計程車一過,紅燈亮了,他又緊急剎車,胸部又猛烈地被方向盤撞擊了一下,痛得他眼都花了,這時計程車又跑了。

粟皮看到那輛計程車跑了,開著他的寶馬車拼命的追,眼看快追上了,卻是紅燈,又有行人,以至於他無法追上,只好緊急剎車,膝蓋卻又被頂了一下。

計程車眼看又要被追上了,可計程車突然拐入小巷子,粟皮只好緊急拐彎,拐得太快,眼看要撞牆了,他只好緊急剎車,突然用力,腳歪了一下,腳踝就有點痛了。

粟皮在方向盤上狠狠地捶了一下,然後大聲罵:“他媽的,這個計程車,我整死你。”他把方向盤打了一下,又想去追,一看計程車已經走遠,他就不追了,覺得反正也追不到,但是我可以到終點站來堵你,我讓你這個計程車翻車,來個粉身碎骨,我的寶馬車絕對可以撞過你的計程車。

他迅速打方向盤,拐到一個小巷,快速離開。誰知道因為開得太快,與一隻突然闖出的大寵物狗相撞,發出重重的“蹦”的一聲,巨大的寵物狗立即撞倒在地,鮮血直流。

粟皮也不管那麼多,眼睛都紅了,他才不管什麼寵物狗被撞到了,立即開著車想從寵物狗身上壓過去,誰知道寵物狗太大了,他的車往上一撞,他的車輪一偏,他的車立即一翻,來了個四腳朝天。

粟皮在車內摸出電話,報了警,打了“120”。這次他可是吃了大虧了。

他在醫院做了檢查了,因為覺得沒有受什麼傷,沒什麼太大問題,所以,當天他就出院了。晚上下班時,他又開著另外一輛寶馬跑去廣播電視局堵佘麗,但是一直沒看到佘麗的身影。

他等了很久很久,等到八點鐘了,還沒看到佘麗出來,他想這婆娘又跑掉了,不等了。

他的手在方向盤上,錘了一下,開著寶馬車忽地一下走了。

粟皮跟蹤了佘麗好幾次,想用自己的寶馬送她去,但是總是有計程車來搶他的生意。他極為生氣,為此他叫粟木去交警大隊查這輛計程車,發現這些車不是龍德的車牌,而且沒有違法行為,交警的朋友暫時也無法幫助他。他哪裡知道,這個計程車是林山他們特製的,效能不比寶馬差。這輛車就是林山派出去保護佘麗的。林山知道佘麗對粟皮有仇,故意叫計程車整整粟皮的。

這之後,上下班的時候,粟皮仍然要去接佘麗,總是接不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下班。

但是他依然鍥而不捨,持之以恆,每天上下班還是來攔截。

功夫不負有心人,有一次,他還真的在下班的時候接到了佘麗,佘麗也很高興的上了他的車。粟皮一看佘麗上了車,心想,只要你願意上車,今天我就把你搞定。於是他微笑著說:“佘小姐啊,佘大美女,我想請你吃飯,行嗎?”佘麗很乾脆地說:“行啊,正中下懷,不過我比較挑剔,要吃好吃的東西,要吃高檔的喲。”粟皮激動地說:“這沒問題啊,只要美女會去,什麼好吃的都給你。”

來到旺角山莊高階客房,粟皮叫佘小姐點菜,佘小姐也就毫不客氣,點了最貴最貴的菜,點最貴最貴的酒。粟皮看也沒看,就叫服務員上菜。一頓飯吃了,兩個人吃了1萬多塊錢,粟皮也不心疼。在吃的過程中,粟皮就不斷地去勸佘麗喝酒,佘麗也拼命地回敬粟皮,兩個人杯觥交錯,你來我往,喝得不亦樂乎。

兩個人喝完了一瓶茅臺,佘小姐做了個手勢,又叫服務員過來,說:“再給我們拿一瓶茅臺來。”服務員非常高興,屁顛屁顛地快步跑去拿酒。

佘麗的臉沒有一點變化,頭卻靠在桌子上,嘴上說:“我還沒有喝醉,快上酒來。”粟皮的臉有一點點紅,他也大聲說道:“快給我們拿一瓶茅臺來。”服務員很快拿來一瓶茅臺,倒到分酒器上,一人一大杯。佘麗也就裝著喝醉了酒的樣子,手就亂抓亂端,把她的戒指又放到酒杯裡,實際上,剛才她的戒指也放到了酒杯裡,所以她喝了很多酒,實際上是相當於喝了很多水。佘麗這個金戒指也是特製的,一深入到酒中,這個酒精度就馬上淡化了,

佘麗有了這個特製金戒指,再多酒她也不怕。她端起分酒器,又和粟皮一杯一杯的喝起來。

喝得差不多了,粟皮也趴在桌子上,佘小姐也故意趴在桌子上。

兩人都覺得酒逢知己千杯少,尤其是粟皮,覺得能夠和美麗的佘小姐一起喝酒,真是開心死了。兩個人喝完了兩瓶茅臺,佘小姐還是裝作故意喝醉了,不停地喊道:“我還想喝,還沒有喝醉。”但是粟皮就已經喝得趴在桌子上了。這時,佘小姐就就打了個手勢叫服務員。服務員一到,佘小姐就對她說:“麻煩幫助我們叫一個代駕。”然後,就對粟皮說:“粟總,回家啦。”粟皮醉眼朦朧,一看到是佘小姐在叫他,頓時露出了一個**地笑,斜睨了一下佘小姐,就說:“走吧,走吧,我還沒喝醉。”於是,兩個人互相攙扶著,就走向粟皮的寶馬車。

兩個攙扶的行進過程中,佘麗故意裝著喝了很多酒,跌跌撞撞,行走不穩。粟皮也東打西歪的。佘麗也趁機在他身上也摸了一下,發現他沒帶武器,也沒有毒品,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特殊的情報,那他到底參不參與敗毒呢?

接著,佘小姐和那個代駕司機,一人一邊攙扶著樹皮,來到粟皮的家。佘麗在粟皮身上翻了一遍,想找他的鑰匙,發現粟皮根本沒帶鑰匙,卻見粟皮用他顫抖的手,在房門的鎖上一陣亂按,只見他的手指就在這個鎖上東按西按,門就開了。他家的鎖不是那種指紋鎖,佘麗看了下,才發現他的這種鎖與他在賓館住的那種鎖是一模一樣的。

佘力知道這鎖不需要鑰匙,這種鎖是目前世界上最頂尖最先進的鎖,是廣州微盾科技有限公司生產的指靜脈鎖。很多保密機關都用這個鎖。

指靜脈鎖有什麼優點呢?

第一,它是透過指靜脈來開門的,指靜脈鎖比指紋鎖先進。指紋鎖的指紋還可以用薄膜把它複製,然後來開。人臉識別的鎖,你也可以透過影象來開的,但是指靜脈就必須要本人的指靜脈才能來開。而且即使你的手指外表受了傷,或者你為了衛生,為了安全而戴了手套,指靜脈還是可以開鎖。

如果出現傳染病,為了避免皮膚接觸或細菌傳染,戴手套開門,就可以有效地防止細菌的傳染。而戴著手套能開門的鎖,就只有指靜脈鎖了。

第二,指靜脈鎖的安全效能比指紋鎖、密碼瑣要好。當然指靜脈鎖也可能用密碼開的。但指靜脈鎖的密碼安全效能更好的。比如說你開密碼瑣,你要準確按了六位數它才能開。但是,如果你旁邊有其他人在,你當著他們的面按密碼,密碼會被別人發現的,或者說被歹徒發現,如此,被人記住密碼,就麻煩了。

但是指靜脈鎖,它好在什麼地方呢?它的密碼不是一定只要按這六個數才能開,而是你可以在自己的有效密碼前面或後面按一大堆的數字,只要你按的這一大堆數字中,連續包含有你設定的那6個數字,門就可以開。而別人看到的就是你按了一系列的數字。比如說:你的指靜脈鎖設定的密碼是383396,你可以按1234567838339633668800,在這一串數字中,連續包含有383396,門就開了。任何人看到你按那一串數字,誰知道你的密碼是多少?

這樣說,無論是客人也好,是歹徒也好,他即使看著你輸入了密碼,他都不知道你這個密碼到底是多少,到底是哪幾個數字。所以,指靜脈鎖的迷惑性比較強,安全性自然更強。

指靜脈鎖還有一個優點,假如說有外地朋友來了,你可以發一個臨時的密碼給他,讓他開門。而且他什麼時候開的門,什麼時候鎖的門,你的手機都會顯示。當然你也可以在幾百公里外遠端開門,這樣的話,又防盜又安全又不傷人情。

佘小姐在新都賓館的那個鎖,本來是賓館配的普通鎖,後來,組織上就幫他換成了這個微盾指靜脈鎖鎖,所以安全效能特別好。

這次佘麗的收穫非常大,從粟皮的微盾指靜脈鎖來看,要想隨便闖入粟皮的房間有點難,因為這種門鎖了,還有報警功能的,還有攝像功能,所以,要進入他的房間需要特別特別的小心。這次,正好可以趁他喝醉之機窺視他的房間。

佘麗和那個司機把粟皮放到了他的床上。

那個司機走了後,佘麗首先觀察了一下粟皮家的裝飾。

粟皮沒有結婚,他的裝飾和陳寶坤的一樣,也是非常豪華,只是茅臺酒沒陳寶坤那麼多。看起來作為大老闆,酒還是沒有那些當官的那麼多人送。佘麗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房間和客廳的佈局,他覺得他不像陳寶坤,陳寶坤家有書法作品來裝飾。

佘麗又環視了一下粟皮的家,決定在客廳與房間安裝東西。於是她端了一個凳子,就準備在窗簾架螺絲釘處悄悄塞微型攝像小針,突然,她的身後傳來了粟皮的聲音:“佘小姐,我還沒喝醉,我們還想再喝一杯。”佘小姐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現他是說夢話,於是她又上去,剛剛把它塞進去,將攝像頭或者竊聽器安裝好,並將針頭微型攝像機開起來了。

佘麗安裝好這些東西,正要走的時候,發現粟皮突然就坐起來了,然後,就緊緊地抱住了佘小姐,把佘小姐按倒在床上,之後,他又睡著了。

對粟皮有滿腔怒火的佘麗,頓時臉紅了,憤怒了,討厭之情油然而生,兩個手就往他肩膀上一打一推,矮胖胖的粟皮,就突然往後一倒,倒到床的另外一頭。

佘麗這才坐起,她正準備拿起包離開。突然粟皮又醒來了,又抱住她,佘麗又憤怒了,腳一抬,使勁一踢,把他踢倒在地上。

佘麗又正想走的時候,突然看到在地上的粟皮。她想了很久,如果讓給他在地上睡著了,死了怎麼辦?他死了,我這案子查不下去了,這讓我怎麼辦?不能讓他死得這麼便宜,要讓他受盡折磨。佘麗於是就從床上拿了一床被子丟到地上,然後就像滾木頭一樣把粟皮滾到那個被子上,然後又從他的衣櫃裡面拿出另一床張被子給他蓋上。

佘小姐本來想使用粟皮的那個手指,在指靜脈鎖上設定一下自己的手指開鎖功能,以便於將來能夠進來,但是她發現指靜脈鎖的設定,需要多層密碼,而且這種鎖還有其他保護,這些設定還真的只有主人才能操作。更何況,這種指靜脈鎖,只要你開了門鎖了門,鎖主的手機上就能收到開門、關門資訊。看起來,指靜脈鎖是不能隨便能夠偷開的。

佘小姐看到粟皮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而且覺得安裝任務完成了,就開啟房門,想出去。可是房門一開啟,門口卻站著兩個人。佘小姐抬頭一看,眉頭微微一皺,略微有點吃驚,可迅即眉頭舒展,臉上露出微笑,假意地問了一句:“你們找誰?”

門口的兩個人是粟木、粟葉兩兄弟。

他們一看到佘麗,也大吃一驚,但他們也立即醒悟,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喊道:“嫂子好!”

佘麗一聽,呆了一會兒,臉一紅,但是強烈的任務使命感,使她的腦子快速一轉,立即罵道:“誰是你們的嫂子,別亂說。”

粟木兩兄弟也眼睛一轉,趕緊轉口道:“我們大哥對你日思夜想,追你那麼久,你都不搭理,今天看到你來了,我們就以為你答應我大哥了。”

粟葉也厚顏無恥地說:“我以為你侍候我大哥了,懷上了我大哥的龍種。”

佘麗一聽粟葉毫無遮攔的話,怒火頓起,想起往事,更是怒髮衝冠,罵了一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老婆才懷了你大哥的龍種。”罵完,用高跟鞋往粟葉的下腹部狠狠地踢了一腳,痛得粟葉立即抱著肚子,蹲了下來,哇哇大叫。佘麗則為藉機小小地報了一下仇而暗暗地高興起來。

粟木看到佘麗踢了粟木一腳,沒有立即去救粟葉,更沒有去慰問他,而是舉起抬起腳來,往佘麗的高根鞋踢去。現在的佘麗可不是以前的佘麗了,她敏銳地感覺到了粟木的憤怒,她想:小樣,還想打我,等著瞧吧。

佘麗的腳還停在粟葉背部的側邊,就等著粟木的腳打過來。等粟木的腳狠狠地踢過來的一剎那,佘麗的腳迅速移開,粟木的狠勁全都落在粟葉的背上,“咔嚓”一聲,粟葉的肋骨迅即被踢斷二根,粟葉又是殺豬般的慘叫聲。

對於粟葉來說,可真是禍不單行。正當他痛不欲生的時候,由於粟木來勢兇猛,用力太大,緊急之下,事不及剎車,粟木突然一倒,壓倒在粟葉身上,粟葉又是一陣大叫。

佘麗一看,高興得掩嘴大笑,一邊走,一邊唱著歌:“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明天是個好日子,開啟了家門咱迎春風……”

佘麗唱著,走著,跳著,走向門外。

突然,佘麗聽到粟木大聲的喊叫聲:“粟葉,你醒醒,我不是故意的。”佘麗本想立即離開,可她也想噁心一下粟氏兄弟,於是唱著歌又回來了。

原來,粟木摔倒在粟葉身上時,身上的鑰匙太多,長長尖尖的鑰匙竟然刺入了粟葉的肚子裡,頓時鮮血直流。

看到這,佘麗的高興勁更是高漲了,假裝關心地說:“快,快,拔出鑰匙,否則會得破傷風的。”

粟木在情急之下,也不分辨,立即用力去拔鑰匙,粟葉大喊一聲:“啊!”鮮血流得更快了。

佘麗又捂著嘴笑,又唱起了《我的未來不是夢》的歌:“……我知道我的未來不是夢,我認真地過每一分鐘。我的未來不是夢,我的心跟著希望在動。我的未來不是夢,我認真地過每一分鐘。我的未來不是夢,我的心跟著希望在動,跟著希望在動。”

佘麗心想:真的是‘不是不報,時候沒到’呀。做壞事的人,都沒有好結果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