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做大做強(二)(1 / 1)
粟木的警棍高高舉起,砸向龍智慧老人的頭上時,大家都驚呆了。龍智慧老人也做好了死的準備,視死如歸。粟木一邊舉著警棍,一邊高喊著“去死吧!”眼看警棍就要打到龍智慧老人的頭上,突然一隻芊芊細手快速閃出,將警棍一接一反手,警棍正好打在粟木的頭上,粟木“啊”的一聲,腦袋上立即鮮血直流。
那幾個警察一看,然後說:“粟隊長,怎麼了?”隨且立即他們包圍的佘麗,拿出手銬,準備銬佘麗。佘麗從容自如地站起來,厲聲喝道:“你們警察就是這樣欺負老百姓的,莫智慧老人犯了什麼錯,犯了什麼法?你們要這樣去踢他,打他,有你們這樣執法的?”
粟葉一看是佘麗,立即大呼一聲:“兄弟們,這個娘們襲警,把她銬起來。”粟木也摸了一下臉上,手上立即紅了,他立即站起來,手拿警棍,狠狠地向佘麗打去,佘麗往後退了一步,厲聲警告道:“剛才我是為了救老人,你們隨便毆打群眾,你們就違法了,你們執法犯法。現在你們如果毆打記者,毆打群眾,你們也是違法,我有正當防衛的權利。”
粟木、粟葉等人繼續向佘麗走去。佘麗繼續憤怒地說道:“你們毆打手無寸鐵的人民群眾。群眾只是文明請願,並沒有妨害社會,你們可以勸導疏導,但是你們動不動就打人,你們這是違法的,我要將你們曝光,我是縣電視臺記者,如果你們繼續違法,你們這身警服可能就得扒了。”
佘麗說完,突然,背後一個人拍著巴掌,嘲笑著說:“哎喲,哪裡來了一個大官,居然敢扒我們警察的衣服,活膩了嗎?兄弟們,把她銬起來。”
粟葉一看,原來是公安局副局長張全來了,粟葉非常激動,馬上拿著手銬就去銬佘麗。佘麗又手一撥,這個手銬不僅沒銬到佘麗,反而突然銬住了粟葉的手。佘麗厲聲喝斥道:“請你們警察公平公正文明執法,我犯了什麼罪?你們為什麼要銬我?”
張全副局長,是臨時代理龍莫城派出所所長。龍莫派出所所長,去省委黨校學習了,他是掛點這個派出所的,所以就掛了一下臨時代理所長職務。所以,今天他正好來龍莫鎮這裡看看,就發現龍莫中學前面站了黑壓壓的一片人,他也正好聽到佘麗的話。
他聽了佘麗的話,立即反駁:“我們警察是**機關,打擊的就是違法犯罪分子,我們懲罰的是犯罪分子,當犯罪分子要對我們警察不利的時候,我們有權執法,有權防衛。”
張全副局長說完,又對粟葉說一聲:“把這個臭三八銬起來,你們兩個扶粟木去醫院治療。”樹葉開了自己手上的手銬,又想來銬佘麗。
佘麗義正詞嚴說:“你們警察毆打老人,傷了這麼多人,這麼多人你們不送去醫院,卻專門送粟木去檢查,你們的公平公正仁義道德到哪裡去了,我只是救民於危難之中,你們要銬我,我要去向上級控告你們。”
張全一聽,上前,對著佘麗就是一巴掌,佘麗沒有防備,佘麗面上馬上就是五個手印。佘麗的臉上馬上出現一片紅鈀。
佘麗沒想著張全副局長竟然毆打一個沒有任何反抗行為的女子,所以憤怒地伸出手,裝作要打張全一巴掌的樣子,然後腳狠狠地在張全的肚臍眼下死命的踢了一腳,痛得張全立即哇哇地叫著。粟葉一看,立即憤怒了,又要來銬佘麗了。佘麗又是往後一退,又用腳往後一踢,正好踢在粟葉的膝蓋上,粟葉的膝蓋一軟,立即跪倒在地。
龍莫鎮在場的老百姓看到縣電視臺記者這麼勇敢來救龍智慧,全都非常憤怒,高聲大喊:“美女好樣的,美女好樣的!”“警察壞蛋,警察壞蛋!”
張全痛苦了一陣,看到這幾個警察無法對付佘麗,立即撥打縣武警中隊的電話,請武警中隊派派一個排的武警過來,又打電話到龍州市防暴大隊,請求他們派一個小隊過來。張全說:“請你們趕快來支援,這裡有超級暴徒。”
龍州市防暴大隊、縣武警中隊接到支援的電話,立即向上彙報。
龍州市防暴大隊主管領導立即打電話給孫義德,追問有什麼級別的暴徒在鬧事。孫義德一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從何說起。正在這時,他辦公桌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縣武警中隊的彙報電話又來了。孫義德一聽,頭都大了,沒想到一個學校的合併,居然引來了那麼高階的暴徒,六七個警察都對付不了?他立即吩咐秘書與司機,撥打120電話,請求120立即出動,同時,叫上李小天縣長、陳寶坤常委,立即跟隨武警中隊快速趕往龍莫鎮,
佘麗看到情況不妙,事情鬧大了,她趕快向林山發出求救,林山立即回覆:“已知情況,放心,不要給他們對抗,我們立即趕到。他們要銬你,就讓他銬吧。”
佘麗得到上級的指示,就站在那裡,環視一下四周,看到龍智慧還在地上,就趕快扶起龍智慧和剛才被龍智慧碰倒的那些人。然後她撥打120,請120趕快來救治。
這時候粟葉帶領那幾個警察拿著手銬,拿著警棍,又將佘麗包圍起來。佘麗還是不慌不忙地扶住龍智慧老人,親切地問道:“大哥,沒事吧?”龍智慧焦急地說:“姑娘,你是好人,你趕快走吧,這些人是沒有良心的,沒有道德的,就像土匪一樣壞的,他們會把你折磨死的。”佘麗依然鎮定自若地說:“大哥,大哥,你放心,我有護身符的,沒事的。你們這個請願的情況,我會在縣電視臺和其他媒體公佈出去,為你們造勢,為你們吶喊助威。學校做大做強是好事,但是要因地制宜,不能生搬硬套。”
龍智慧一聽,覺得佘麗真是他的知音,他繼續報料道:“是呀是呀,我們這個鎮有個邊遠的居民小村,只有40多個人,有小學生10人。這個居民小村距離行政村也有十幾公里,而且,從小村來到行政村要過一條100米寬的小河,沒有橋可透過,只能涉水過河,小河的水有點急,有點深,小孩子要過去非常危險。以前,那個小村是由行政村安排一名教師在那裡教學的,小孩子學習也很刻苦,小學畢業後,不少人考上了龍莫中學,之後還考上了大學。現在,按照做大做強的原則,這個只有一個教師的學校必須合併到行政村的小學。但是如果拆並了那個小學,那個小隊裡的十個6-12歲的小學生就得到行政村的小學就讀。可行政村的小學沒辦法解決他們的住宿。這樣,那些孩子的家長每天就要往返送接送,上午送去上學10多公里,回來10多公里,一個上午還能做什麼事?中午小孩子在學校吃冷飯,因為學校沒有食堂,他們帶去的飯沒法熱一下。而傍晚家長去接又要走10多公里,回來又得走10多公里。這些家長孩子多麼不方便,家長孩子的時間就在路上浪費了。他們一天也幹不成什麼事了。農民啊,不靠體力幹活,能生存嗎?如果保留那個只有一個老師的學校,就只有一個教師辛苦,而十個孩子與他的家長就沒那麼辛苦了。教師可以每年輪崗,每年一換,教師就辛苦一年,這有什麼不好?所以說,教育做大做強對城市來說是好的,但對山區來說卻不是處處都是有利的。我們龍莫高中,實際上實力是很有利的,保留下來,是利於老百姓的。如果我們合併到龍德一中,那些家庭貧困的學生,在這裡讀,回家吃飯,能有個溫飽,可去龍德一中讀書,伙食費、住宿費就難以供養了。況且,龍德一中是大班額上課,一個班60-80人,因材施教的輔導方面做不到,所以,對這些山區學生來說是非常非常不利的。所以,如果姑娘你能夠呼籲一下,讓我們那些特別需要的麻雀學校儲存下來,我們龍莫鎮的老百姓感謝你。”佘麗聽了,爽快地說:“大哥你放心,只要是對老百姓有利的事,哪怕是粉生碎骨,我也一定盡力為你們去吶喊。”
不一會兒,警笛聲大鳴,一輛輛汽車飛快開來。一隊隊荷槍實彈的武警戰士,一隊隊拿著防爆盾牌的警察,從一輛輛車上下來,迅速包圍了那些老百姓。
粟木粟葉一看來了那麼多警察,立即手拿手銬,來到佘麗的身邊,嘲笑道:“死三八,看你還敢不敢打,還敢不敢拒捕。”說著,粟木在佘麗的臉上扭了一把,粟葉看到粟木佔了佘麗的便宜,也上前用手去抓佘麗的前胸。佘麗看到兩個人又不道德了,她頓時又氣憤了,一個長腿迅速抬起,只聽見“撲通、撲通”二聲,粟木粟葉兩人立即跪倒在地上,膝蓋正好落在小石頭上,膝蓋頓時起了一些黑點,一會兒膝蓋又滲出鮮血,痛得他們哇哇直叫。
看到佘麗又開始打人,武警戰士的槍全指向佘麗,可佘麗依然從容自如地站在那裡,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根本無視武警的槍口。
張全看到佘麗打了粟木粟葉,想到佘麗剛才踢打自己的事,內心的怒火又燃燒起來,狠不得將這個臭三八踩在腳下,讓她永世不得翻身。於是,他大聲地說道:“同志們,全體行動,立即把這個襲警的三八抓起來!”他的話音剛落,一切行動聽指揮的公安武警迅速將佘麗包圍起來。張全副局長臉色陰沉,趾高氣揚地奔向佘麗,親自開啟手銬,“咔擦咔擦咔擦”立即將佘麗銬了起來,而且將手銬卡到了最緊點,將佘麗的玉手緊緊地卡住了。面對卡得特別緊的手銬,佘麗的臉色露出怒色,但是她還是忍住了。雖然這個手銬對她來說,解開不是難事,但是佘麗根據林山的指示沒再反抗,也沒有露出自己的超級本領。
粟木粟葉兩個人看到佘麗被張全銬住了,內心一陣大喜。他們艱難地站起來,拿起警棍,又向戴了手銬的佘麗撲去。這次他們分了工,一個在前,一個在後。他們想,你再厲害,我們一前一後進攻你,絕對可把你打趴下。只聽見他們喊道:“一、二、三,上。”話音未落,他們一前一後,高高舉起警棍,就像猛虎撲食一般,向佘麗腦袋狠狠地砸下去。
面對猛虎般的襲擊,佘麗依然是淡淡的微笑,輕蔑地瞪了他們一眼,毫不畏懼。眼看警棍就要砸到佘麗了,只見苗條的佘麗輕輕往下一蹲,高高的身影突然不見了,只見她再趁勢往前一溜小跑,跑出了二個人的進攻範圍。就在佘麗跑了的那一剎那,粟木粟葉依然按照慣性向前砸去,只聽見“嘣”“嘣”兩聲,兩個人的警棍竟然砸在各自的肩膀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兩個人的肩骨竟然被打成骨裂。兩個人異口同聲地發出重重的“啊”的痛苦聲音。
在場的武警和防暴隊員都看呆了。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美女是如何跳出去的。他們的嘴巴全張大了,變成了“O”型。他們沒想到世間竟然還有如此輕捷的身手,況且還是一個那麼苗條那麼漂亮的女子。
張全副局長一看武警和防暴隊員到了,又看到佘麗巧妙地逃脫了粟木粟葉的警棍,更不高興了,他將對佘麗的恨轉移到那些老百姓手裡,於是,他又下達命令:“將這些暴徒全部抓起來。”
佘麗一看張全他們不問青紅皂白,一上來就抓人,知道情況又不妙了,滿腔的憤怒、對老百姓的同情之心,使得她又不得不挺身而出。就在警察們就要靠近老百姓時,她突然大聲叫道:“我抗議,你們為什麼無緣無故地抓老百姓?”
張全用警棍頂住佘麗的下巴,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盯住佘麗漂亮的臉蛋,久久不離開。佘麗則以牙還牙,用憤怒的眼神盯住張全一動不動。佘麗當時想,你要是敢對我無禮,我就把你的小弟弟廢了。
心虛的張全終於熬不住與佘麗的對峙,飄浮的眼睛不敢再看佘麗。可佘麗的憤怒卻沒有離開他的臉上,眼神則像刀子一樣,刺向張全。佘麗堅強的眼神讓張全有點膽怯,他不得不將眼光投向旁邊的老百姓。他內心想:這個臭三八那麼厲害,那麼強悍,怎麼辦呢?抓還是不抓呢?他又偷偷地看了一眼佘麗,只見佘麗的眼睛裡透露出的寒光又像刀子一樣,讓他後退了二步。但他很快調整心態,一個公安局副局長,竟然怕一個電視臺的記者,這個局長我還做得下去嗎?他的膽氣又壯了,由後腿改為往前走了二步,雖然不敢看佘麗,但還是向部下們說了一句:“帶下去!”
粟木粟葉立即上前,一左一右,一個人抓住佘麗的一隻手,將佘麗夾在中間,慢慢地向警車走去。
走著走著,粟木粟葉又起壞心了。他們抓住佘麗的手由抓住佘麗的胳膊慢慢地往佘麗的胸前深處摸去。佘麗走著走著,感覺到了胸前的異樣,她低頭往下一看,二隻鹹豬手竟然在她的胸前亂動,她內心的厭惡之情油然而生,立即停下,雙手一抖,左右手往兩邊一開,“啪”“啪”兩聲,粟木粟葉的臉頓時紅腫起來,鮮血立即流出。粟木粟葉痛得蹲下身來,各吐出一口鮮血,外帶二顆大牙。
佘麗動作之快,用力之猛,讓人眼花繚亂。更主要的是,她當時還銬著手銬,她是怎麼開啟的?打了粟木粟葉後,雙手又是如何再次銬上的?
一時遠觀的群眾與武警戰士只看到粟木粟葉吐血的動作,卻沒有看到她是如何打人的。
粟木粟葉吐出大牙和鮮血後,休息了一會兒,雙雙搶過武警的槍,槍口對著佘麗,向佘麗奔去。
佘麗看到那兩個人竟然不死心,又是一頓冷笑。
粟木粟葉看到佘麗毫不畏懼,竟然兩個人同時將槍口往上指,槍拖往前,又向佘麗砸去。龍智慧一看,立即大聲提醒道:“姑娘小心,姑娘小心啊!”
佘麗一聽,一邊答道“大哥放心”,一邊往張全副局長身邊跑去。張全副局長看到粟木粟葉要追打佘麗,內心巴不得他們將佘麗打倒,報自己被踢的一箭之仇。可他沒想到佘麗奔向他,是陽謀中有陰謀的。眼看佘麗與張全相隔只有一米時,佘麗放慢了腳步,粟木粟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看到佘麗就在身邊,他們高高舉起的槍拖拼命往下砸。他們想,打死你,是對你襲警的正當防衛;打死了人,也不需要承擔責任。為此,他們用的力更加大了。
佘麗在往前奔跑,張全看到漂亮的佘麗奔向自己面前,一時思想跑遠了,想入非非了。張全擋住了佘麗的路,佘麗的速度又放慢了。佘麗看到粟木粟葉的槍拖快要砸到自己了,又故技重演,身子一躬,往下一溜,退向一邊,兩把槍拖狠狠砸向了張全的前胸,“砰砰”兩聲,張全的前胸被兩把槍拖一砸,自己的身子立即往後一腿,張全轟然倒地。
在場的百姓立即掌聲雷鳴,膽子大的人竟然大聲喊起來:“打得好,打得好。不愛護老百姓的警察就該打。”
龍智慧則趁機忍著疼痛,走到佘麗面前,親切地問道:“姑娘,沒受傷吧?”佘麗笑笑盈盈地回答道:“大哥,沒事的。我應付得了的。”龍智慧看到佘麗有功夫,有智慧,非常高興,他想:有這個姑娘的幫助,龍莫中學的請願應該有望成功了。
在場的武警戰士和防暴隊員,看到了張全被自己人打倒的人不多,那些看到張全被打倒的人一時不知所措。可粟木粟葉看到自己打了局長,卻眼睛一轉,將所有責任歸到百姓身上,他們大聲喊起來:“同志們,局長被百姓打倒了,快去把他們圍起來。”
武警和防暴隊員一聽命令,馬上行動。緊緊地將百姓包圍起來了。
黑黑的槍口對準了百姓,盾牌迎向了百姓。百姓中有的人的心更加焦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