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精心準備卻抵不過銀子一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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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勖如此的躍躍欲試,莫非是他也動了凡心?亦或就是單純的想體驗一把裝X的快樂?又或是想借著回春樓,來上一波反向操作,以打響河東商品的知名度?

好吧,他承認這些想法他都有,難得遇到這麼一個機會,試問誰又不想一舉成名天下知呢?但他今晚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樓上的朱友貞!

畢竟他還是個孩子呢,過早的接觸一些不該觸碰的東西,那是很傷身體的。而他如此的甘冒奇險想引起朱友貞的注意,也不是有著什麼怪異的癖好。

大家同是藩二代李存勖以己度人,這幾天裡多次的“模擬”朱友貞,試著站在他的立場上去看待、考慮問題。

作為嫡子,李存勖不相信朱友貞對王位沒有半點的想法,畢竟“立嫡不立長”這套說法早就超越了各種的律法,成為“天條”一般的存在。

儘管從古至今就沒有幾個上位者遵守過這個,但卻不妨礙他們對這一條的認可。這就像懸在每個繼承者頭上的利劍一樣,在需要的時候取出來,立即就會發揮出無與倫比的威力,劍鋒掃過之處必是一片的血雨腥風。

即便朱友貞真的像內判院資料中描述的那樣生性淡泊、與世無爭,但他嫡子的身份,天然的就是一項原罪,無論是誰都不會忽略掉他的存在。

對於這麼好的物件李存勖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思慮再三他決定做一回“攪屎棍”,利用這次的機會,把他們老朱家的這攤渾水,攪得更加渾濁一些,反正自己就是一根棍子,攪的東西雖然噁心了一點,也只好暫時忍耐一下了。

不過,相對於“攪屎棍”這個行為,李存勖更喜歡充當每個人內心裡的那個小黑人兒。每當朱友貞遊移不定的時候,李存勖便會跳出來,呲著小尖牙在他的耳邊低語一陣,相信幾次下來朱友貞想不黑化都不可能了。

計劃是完美的,造成的影響也會是深遠的,真可謂就是“萬事俱備”了,欠缺的就是如何不著痕跡的接近朱友貞。

因此李存勖便精心策劃了這次的行動,代號取名就叫作“悄悄接近朱友貞並獲取他的信任進而鼓動支援其參與到與其他兄弟爭奪世子之位的鬥爭中進而達到讓宣武內部陷入混亂之目的”,簡稱“奪嫡”。

當遠在晉陽的張秘,收到李存勖寄回的密件時,光看這個行動的名稱,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險些當場憋死。對於這位領導隨時隨地的惡搞,張秘相信窮盡自己的一生,恐怕都不會適應了。

可是要接近並引起朱友貞的注意,直接走過去自我介紹顯然是不行的,對此李存孝提議,他可以假扮刺客在他快要手撕朱友貞的時候,李存勖再出場“英雄救美”。相信朱友貞即便不會當場以身相許,至少也能將李存勖引為知己。

對於這麼一個餿的不能再餿的主意,不僅李存勖就連那幾名親衛都是連連搖頭,不說別的光看這廝一身的腱子肉,瞎子都能看出來,十個李存勖也打不過他啊。

思來想去之下,李存勖最終還是決定使出老套路,來一出“一首詩詞震全場,名動天下傳四方”。畢竟利用詩詞揚名也算是穿越者的基本屬性了,而且在操作上也已日趨完善,到時直接拿來就用倒也方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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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子有詩一首奉上,祝孫大娘青春永駐....”。

“李老先生有詞一闕奉上,祝孫大娘豔壓四方....”。

“錢老掌櫃有錢奉上,給孫大娘買些補品滋補一下....嗯,可抵詩詞各一首....”,臺上的龜奴如同監考老師收卷子一般,將臺下賓客手中的詩詞一一收了上來,然後轉身送到了紗簾後面孫大娘的桌子上。

此時樓上的朱友貞卻是不急於“交卷”的,他在等,等孫大娘將這些陳詞濫調看得膩味了以後,他才好下場出手,從而憑著梁王三公子的稱號一舉擒獲芳心。題目是早就想好了的,就叫做“我的王爺父親”。

與他抱著同樣想法的還有一個人,就是此刻坐在頭排的李存勖,只見他氣定神閒的把玩著手中的扇子,一會兒開啟一會兒合上,姿勢十分的瀟灑。

按照正常的劇本發展,過一會那個龜奴就會出來,說上一些“大娘子對這些詩詞都不甚滿意,不知可還有佳作上呈”之類的廢話,到了那時就該是他出手的時候了。

而且在他的計劃裡,應該是臺上的龜奴連喊三遍無人應答,正要失望轉身之際,才是自己挺身而起閃亮登場的時刻。

正在他腦補該以何種姿勢站起來時,就見龜奴從紗簾後轉出走到了臺上,李存勖的內心也一陣的狂呼“來了、來了...”,此時這傢伙早把什麼朱友貞扔到了九霄雲外,一心只盼著得到美人的垂青。

“各位的大作大娘子都一一拜讀過了,俱都是上上之選真的是一時難分伯仲,最後不得不捨棄眾多的佳作,優中選優定下了錢老掌櫃的‘大作’.....”。

雖說鴇兒愛鈔但姐兒在金錢的威力下,同樣也是難以抵擋的,最終在場諸人的詩詞一疊終究抵不過銀錢一袋,紛紛敗在了錢老掌櫃的“銀詩”之下。

就在眾人紛紛扼腕嘆息之際,卻惱怒了臺下一人,此人正是李存勖!自己已經編好了劇本,可那個什麼大娘、大嬸的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被一個半路殺出來的富豪截胡,這個如何能忍?

只見他拍案而起,一路罵罵咧咧的走到臺前一把揪住了龜奴的衣領。嗯,他是被李存孝託舉起來,站到這傢伙的肩上,這才能夠得到回春樓的龜奴。

“分明說好了以詩詞定勝負,如此清新高雅之事,怎麼能被一堆阿堵物玷汙,要是比錢多那我拿出的銀兩多,是不是也能拔得頭籌?”。

李存勖一番的義正辭嚴,本以為可以將龜奴懟的啞口無言,哪知人家笑嘻嘻的回了一句:“卻是如此”,李存勖聞聽此言差點沒從李存孝的肩上,一頭栽倒下去。

“不行!明明說好的每人為孫大娘奉上佳作,本公子的還沒寫,怎麼能算作決出勝負”,李存勖強詞奪理的叫囂著。

說完他一跺腳,示意李存孝將他放下來,然後大步回到桌子前面,一揮手衝著回春樓的夥計說道:“把桌子收拾一下,筆墨伺候......”。

半晌過後,大堂內一片的安靜,但沒有一人上前給李存勖清空桌子。對於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公子哥,誰認識他是誰啊!本來大家已經都認可了結果,偏他出來攪局,沒被回春樓的打手扔到大街上,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把桌子收拾乾淨準備好筆墨,按照他說的做”,就在李存勖尷尬異常之際,樓上一個聲音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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