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就算是剽竊也要拿出氣勢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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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李存勖一樣憤怒的還有一人,就是二樓之上的朱友貞了,他也正興致勃勃的等著第二輪PK呢,結果那個姓錢的居然動用了鈔能力,直接用銀彈俘獲了美人。最讓人窩心的是“鈔能力”他也有啊,只是沒想到要使用而已。

當朱友貞聽到龜奴宣佈結果後,頓時氣得想衝下樓去暴揍那個龜奴一頓,結果這次又被李存勖搶了先手,今晚他真的是點背的很,事事都慢人半步,真的是相當的臥槽了。

不過當他見到李存勖“挺身而出”強行提出要當場寫詩,硬塞給孫大娘時,頓時就在心裡樂開了花,沒想到今晚的同道中人,竟是一個賽著一個的簡單、粗暴。

於是他便探出身子對著樓下吩咐道。朱三公子一發話,回春樓的夥計哪個敢不聽,當即便有人跑上前來,片刻的工夫筆墨紙硯就一一準備停當了。

李存勖沒想到自己隨便的一鬧,就引起了朱友貞的關注,當真是意料之外的收穫,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心情就格外的輕鬆,他先是仰頭衝著朱友貞微微一笑,然後活動了一下胳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桌邊,伸手抄起了毛筆。

他來到這裡已經快十年了,也算是自幼在老孃的雞毛撣子下,於書法一道下過苦功的。尤其是最近幾年,他更是瘋狂的臨摹懷素和尚的《自敘帖》、《小草千字文》,一手的草書寫的肆意奔放,直欲破紙而出。

此刻只見李存勖手中拿著毛筆,先是向著場中環伺了一圈,臉上的那種蔑視的表情,分明在說“全都是垃圾,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然後毛筆在硯臺中輕輕一掃而過,蘸了些許的墨水,右臂掄圓刷刷點點的,一個張狂到了極致的“滾”字便躍然紙上。

寫完這個字,他又挺起了腰桿,再一次環伺場中眾人,臉上輕蔑的表情彷彿又加重了幾分,然後俯下身繼續又是一個“滾”字。

“喂,讓我們走就直說,你小子怎麼罵人吶?什麼東西嘛.....”,就在李存勖陶醉於場中的竊竊私語之聲,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揚名天下之際,終於有人忍不住了開口喝罵了起來。

那人張嘴一頓狂噴,頓時就把李存勖給閃了一下,其實他哪裡是在罵人,只不過是想剽竊《三國》片頭的那首“臨江仙”而已。原因無他,這首歌曲朗朗上口,不用多想就能記起全部的歌詞來。

大唐雖以“詩”大行其道,但這個時候的“詞”也已經開始漸露端倪,並且趨於成熟,有時一首好詞更能引起人們的關注,並且爭相傳頌。

而這首“臨江仙”據傳出自明代三大神童之一的楊慎之手,寫的是氣勢磅礴,那個.......總之是非常的厲害,果然是“神童出品,必屬精品”,太特麼好了。而且有一種說法,說是那本專門描寫西門大官人與金蓮的鉅著,就是出自此人之手。

李存勖不惜剽竊以引起朱友貞的注意,那麼在氣勢上就要做到十足了,而這首詞恰是最能配合的他的氣勢,只是才寫了兩個字就招來一片的罵聲,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當即他只好硬著頭皮,飛快的在紙上寫下了“滾滾長江東逝水....”,漸漸的筆走龍蛇之間,李存勖也進入到了一種物我兩忘意境,人筆合一盡情揮灑著筆墨,外界的聲音慢慢的從他耳邊消失,對他起不到絲毫的影響。

隨著最後一個“中”字的一豎落筆,李存勖將手中的毛筆一扔,一幅狂草加上恢弘壯麗的詞藻,頓時場內變得鴉雀無聲,就連李存勖自己都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正當這傢伙自我欣賞嗨到不能自已之際,突覺一陣香風撲面,隨即一隻柔夷握著一方手帕,為他輕輕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不看可知定然是自己的才華,驚動了孫大娘親自下場來為他拭汗,越是這個時候腔勢就越要做足!

果然就聽到身後一個聲音說道:“公子果然是驚才絕豔,如此的年紀竟能寫出這等恢弘壯闊的詩詞,佩服佩服,不知今晚可有幸與公子小酌一番,共論詩詞之道?”。

此話一出是個男的就會血脈噴張,只不過....可是...這個聲音雖不粗豪,但底氣十足鏗鏘有力....分明就是個男子的口音嘛,莫非這位孫娘子不是來自江南,而是從泰國遠道而來的?

想到這裡李存勖背後一陣發麻,驚悚著倒退了兩步,回頭看去孫大娘那張俊美,且帶有幾分稜角的面孔,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我靠,真的還越看越像呢。

就在李存勖受到驚嚇神遊物外之際,身後的李存孝湊過來,在他的耳邊悄聲說道:“另一邊”。李存勖聞言下意識轉過頭去,只見朱友貞站在另一邊,微笑的看著自己。

到了此時李存勖才明白,方才擦汗的是孫大娘,而說話的卻是朱友貞了。歐耶!第一階段行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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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樓一座單獨的小院內燈火通明,此刻朱友貞與李存勖正在把酒言歡,而孫大娘則手持酒壺在一旁忙著斟酒佈菜,她的閨名喚作秋雅,李存勖一聽便有似曾相識之感。

所以當朱友貞拿出那首,準備獻給秋雅的七言絕句“我的王爺父親”時,李存勖看著二人,就越看越像電影裡的那一對了。

當然朱友貞也少不得將這首七言硬塞給李存勖,要他對不足之處指點一二,小李子還能怎樣,當然是諛詞如潮好評不斷了,稱這首詩才是今晚回春樓...不,應該是全區、全宣武軍鎮,甚至是全大唐的一等獎作品,否則絕對是天理不容。

朱友貞在他這一番窮吹猛拍之下,也有些把持不住了,再加上幾杯酒下肚,非要和李存勖斬雞頭燒黃紙,結為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李存勖扭他不過隨手拉著孫秋雅,三人當場磕頭結拜為異姓兄弟。

按照年齡朱友貞是大哥,二哥自然就是孫秋雅了,李存勖忝居末座做了小三兒。三人結拜後重新落座,話題漸漸開始隨意起來。李存勖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暗道:“幸好只說到這裡,再談下去老子就該把‘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搬出來了”。

“三弟,此行前往江南,這個意欲何為啊?”,方才李存勖已將自己的目的地告知了朱友貞,所以他這才有此一問。

“哦,小弟自幼在幽州長大,一直嚮往江南水鄉‘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的美景,總想著有機會定要遊覽一番,正好藉著這次採購絲茶之際,順道領略一番江南的景緻”,李存勖按照事先編好的說辭,應付著朱友貞。

“三弟是幽州的土著?我這裡也常有幽州過來的客商,怎麼你跟他們的口音不一樣啊”,孫秋雅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哎呦喂,二哥,瞧您話兒說的,姆們可是正經的老幽州了....”,李存勖聞言當即操著後世的口音說道,這一嘴的京片子,倍兒地道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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