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撕破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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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白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身邊的少年上。

月前,陸小白還見到過烏圖美仁一次,當時陸小白還調侃烏圖美仁身體發育的太快,說不定一眨眼就長成一夥人裡最高的一個。

這才短短一個月,烏圖美仁的身高,較上次見面,又竄了不少。

只是粗略比劃,烏圖美仁的身高也已經超過了180CM。

原先黝黑粗糙的皮膚,也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微妙地改變。

常年在高原上的烏圖美仁,原先的皮膚說不上“壞”,但絕對和“好”不沾邊。

可現在,常年紫外線直射和冰冷天氣造成的皴裂臉蛋,已經褪去了紫紅的顏色,變得和身上的皮膚沒什麼兩樣。

巧克力一般的膚色,一米八的身高,實在和那張天真無邪的臉蛋有些不搭。

陸小白不知道的是,這張天真無邪的臉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是多少獵人和精怪的噩夢。

“小白哥,你怎麼突然回來也不說一聲?”

跟著路小白進了酒館,烏圖美仁看著陸小白,語氣中頗有埋怨。

陸小白笑著打了個哈哈,說道:“事發突然,我也沒想到能這麼快回來。”

“回來?你去哪了啊?”

“對啊,一年都沒你訊息,要不是在極東城碰見了烏圖美仁和冰茶,我還以為你把點數兌光離開時停界了呢。”

跟在陸小白和烏圖美仁的後面,一直忍住沒打擾兩人敘舊的獅王和野豬,終於是忍不住開了口,問起了陸小白這一年的行蹤。

陸小白扭過頭,笑說道:“待會兒邊喝邊講。”

來到時停界後,陸小白遇到的第一個強者,就是獅王。

除此之外,陸小白初出茅廬的那幾個月,獅王對陸小白一夥人的照顧,也是稱得上細緻入微。

算不上掏心掏肺,但陸小白卻是打心眼裡感謝獅王。

再然後,南三城的幾支隊伍,陸小白都不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喜歡,不然以陸小白的性子,也不會這麼痛快就答應了這場邀約。

社交技能點滿了的老酒,極其自然的把胳膊搭在了陸小白肩膀上,大喇喇道:“我在城頭看到那身黑甲的時候還以為看錯了,心想著才過了一年,在牛逼也不能猛成那個樣子啊?後來轉念一想,嚯,那特孃的可是陸小白啊,有什麼不可能的?”

在場唯一一個正面感受過“死亡炮筒”威力的浪哥,也走了過來,搖頭道:“那一發炮彈,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說著聊著,一行二十來個人,跟著路小白走到了那張佔了座的“空桌子”前。

被陸小白橫在桌面上的枯木枝,此刻正握在一個年輕男人的手上。

原本空蕩的桌椅,也已經坐滿了人。

察覺到陸小白的目光,握著枯木枝的年輕男人扭頭看向站在桌邊望著自己的陸小白,愣了一下後,突然笑出聲來:“我當是誰,原來是鼎鼎大名的血獄黑甲,陸小白啊!”

剛剛還滿臉笑意,氣息溫和的陸小白,在看清了年輕男人的臉後,爆發出一股原始的、近乎野獸一般的兇悍殺意。

和陸小白一樣殺意迸發的,還有站在陸小白身側的烏圖美仁。

佔據了陸小白的位置,將枯木枝握於手上,還出言嘲諷的這個年輕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尚家的大少爺,尚傑。

也是藉助林禧順的貪念,和孫獼做了場交易,間接害死了艾娃的幕後真兇。

尚傑看了眼手中造型好似枯木枝條,卻是實打實英級武器的法杖,又看了眼面沉如水的陸小白。

法杖上散發的微弱氣息,和陸小白周身的氣場,有著不亞於伴生武器的融合度。

這之間意味著什麼,尚傑自然是明瞭。

尚傑從座位上站起來,把枯木枝拄在地上,陰陽怪氣道:“這根破木棍子,不會是堂堂時停百大少年第二位的陸小白,拿來佔座位的吧?”

沒等陸小白出聲,尚傑繼續陰陽怪氣道:“不愧是明日之星,星級的武器拿來佔座位,大氣,大氣!”

“混…”

“這是我們的位置,麻煩你們另找位置。”

一把攔住情緒失控的烏圖美仁,陸小白麵色如常地看著尚傑,就好像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根本不可能發生過什麼深仇大恨。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陸小白極力剋制後的結果。

剛剛從陸小白身上爆發的,那一剎那的殺氣,就連作為軍人的獅王幾人,都被嚇得差點沒站住腳跟。

尚傑看出了陸小白的隱忍,卻以為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因為不敢和自己做正面衝突才不做反抗,忍不住大聲嘲笑道:“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麼滴?打我啊?我不僅不走,這一片的桌子我都要佔了,你敢放個屁嗎?啊?”

說著,尚傑舉起手中的枯木枝,狠狠地砸向酒館的地板。

啪。

枯木枝的杖頭距離地面僅剩不到五釐米的時候,一直坐在尚傑旁邊默不作聲的尚戰霆橫起手掌,握住了尚傑躁動的手臂。

“差不多就得了,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另一邊,老酒也湊到陸小白身邊,低聲道:“這些人都是尚家的,平均實力都在lv.7,為首的尚戰霆還是lv.8中的佼佼者,應該是剛從城外回來,咱們惹不起。”

“這個位置我們要了,你們換一個吧。”

尚戰霆穩坐在位置上,手掌微微發力,將尚傑手中的枯木枝奪下,丟垃圾一樣,把這根多少人求星級法杖丟到了陸小白腳下。

被制止了挑釁的行為,尚傑撇了撇嘴,坐回了位置上。

儘管尚傑是尚家的下任家主,但來到極東城的第一天,尚英就告誡過尚傑,自己不在的時候,所有決定都要經過尚戰霆的同意。

尤其是在出城作戰的時候,必須嚴格遵從尚戰霆的命令,決不可隨性而為。

這一舉動,既是為了戰場效用的最大化,也是尚英為了保護尚傑所為。

一夥人中心思最為靈敏的獅王動作極快的彎下腰,把被尚戰霆丟到地上的枯木枝撿起來,塞進陸小白的手裡,打哈哈道:“不就一個位置嘛,再找一個就是了。”

一向豪邁大氣的老酒也上前勸說道:“一個位置而已,沒必要。”

能夠出城的人,每一個都不是隻能在城牆上開炮、在兵工廠推磨的老酒他們惹得起的,更何況還是同一個家族的,近二十人的城外隊伍。

可老酒和獅王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爭奪一張酒桌的背後故事。

“美仁,極東城裡有禁止械鬥的規定嗎?”

“有的,在極東城內,所有尋釁滋事、擾亂和平治安的人和事,都會被關進密室,視情節嚴重予以不同的處罰。”

“這樣啊……”

“哈哈哈哈哈哈……”陸小白低垂的眸子,和殺意散去後、身上散發出的頹靡氣息,讓坐在酒桌旁的尚傑忍不住大笑起來:“原來天才活著也束手束腳的啊?”

尚戰霆翻開酒桌上擺放的酒單,對尚傑的挑釁言語,不做任何束縛。

作為尚家現在的大少爺、未來的家主,只要尚傑想,那些所謂的“天才”,都會趴在尚傑的腳下,當條溫順的惡犬。

如果現在站在酒桌旁的人是vita,尚戰霆或許還會有所忌憚。

區區一個陸小白,還不值得尚戰霆打起精神來對待。

“今天辛苦大家了,有什麼想吃的儘管點,我買單。小杰,你也……”

嗙!

翻看著選單,說了些官方的廢話,一直居高自傲的尚戰霆看著被一棍掄飛的尚傑,眼珠子幾乎就快飛出眼眶。

“尚傑!”

屁股下的椅子瞬間炸裂,尚戰霆如同一頭出籠的雄獅,咆哮著瞬身來到尚傑的身後。

與此同時,圍坐在酒桌一圈的尚家成員幾乎同時從自己的位置離開。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將陸小白為首的二十餘人包圍起來。

突如其來的巨大響動,將這一片喝酒打屁的糙漢們目光吸引,嘈雜喧鬧的酒館,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尚戰霆扶起頭昏腦漲的尚傑,陰沉著臉望向手握枯木法杖的陸小白。

不算昏暗的酒館燈光下,枯木枝的杖頭上,殷紅的血液閃出迷醉的光彩,昭告著接下來酒館會發生的騷亂。

“不好意思,我還是想要這個位置。”

陸小白甩了甩枯木枝,試圖將上面的血漬甩掉,終於發現是徒勞無功後,輕嘆一聲:“原本想最後找你的,偏偏不長眼自己闖過來,尚老家主生出你這麼個主動找死的蠢東西,晚節不保啊。”

“陸…小…白!!!”

鼻樑斷裂,滿臉鮮血的尚傑,從尚戰霆的懷裡掙脫。

一柄等人高的黃金闊刀,重重砸地,轟然將酒館的木地板砸出了個浴缸大的坑洞。

目前為止的二十八年人生,尚傑只經歷過兩次眾目睽睽之下的“打臉”。

這兩次“獨特”的經歷,全都是拜眼前這個如大日般閃耀的男人所賜。

在一年之前,尚傑甚至不知道什麼叫做“屈辱”。

從小到大,無論尚傑想要什麼,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

有些時候甚至都不需要說話,只是丟個眼神,下面的人就會盡心盡力的把所有的一切打理好。

而陸小白,就是這條名為“尚傑”的康莊大道上唯一的阻礙。

“陸小白,我要你死!”

已經晉升lv.7,經歷了出城廝殺的尚傑,戰鬥力比起和陸小白初次見面時,要強上十倍不止。

周圍人的阿諛奉承,和被尚英掃除的一切成長中的障礙,讓尚傑忘了被自己視作必殺之人的這個男人,戰績有多麼耀眼。

“尚傑!”

尚戰霆一步跨出,瞬身到尚傑身前,僅憑一雙手掌就攔下了尚傑怒火攻心後全力揮動的黃金闊刀。

“尚戰霆!你敢攔我!?”

失了智的尚傑早已經忘記了尚英的囑託,一心只想把那個叫做陸小白的混蛋剁成肉泥。

尚戰霆按住尚英的肩膀,低聲喝道:“清醒一點!”

帶有絲絲雷音的怒喝,將沉浸在暴怒中的尚傑嚇得心神一顫,隨即冷靜了下來。

自己這樣貿然衝上去,結果無非就是再一次被陸小白一棍子掄飛出去。

冷靜下來之後尚傑很快發現,雖然兩邊人數基本持平,但陸小白那邊除了陸小白的等級摸不透之外,剩下的人全部都是lv.6。

最重要的是,先動手惹事的那個人。

是陸小白。

於情於理,捱揍的尚傑,都是站在道德制高點的一方。

就算之後事情鬧大,在場的數百上千雙眼睛,也能夠成為尚傑的“證詞”。

“呵。”想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後,尚傑陰笑一聲,道:“陸小白,你可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尚傑的謾罵和侮辱,沒有在陸小白的心湖牽起半點漣漪,反倒讓陸小白確認了一件事。

“一年時間從lv.5升到lv.7,尚大少爺的體魄,倒是“厲害”的很啊。”

傷疤被揭開,尚傑非但沒有怒意,反而覺得眼前的陸小白像個死到臨頭還在大放厥詞的傻子,獰笑著說道:“呵,你也就能過過口頭上的癮了。尚戰霆,給我打死他。”

主動挑釁的是尚傑,但出手傷人的,卻是陸小白。

這種情況下,就算尚戰霆直接將陸小白和他身後的二十餘人盡數斬殺,也依然稱得上是師出有名。

【酒館燈光昏暗,以為是覬覦尚家財富的刺客,不小心出手重了些。】

“復活之後罩子放亮點,別再來找死了。”

酒館內雷光乍現,連同尚戰霆在內,二十一名尚家子弟同時出手,以耀眼雷光攻向這群不知死活的蠢材。

“畫天!”

“嗷嗚~”

璀璨的金色光芒從烏圖美仁周身爆出,白狼畫天咆哮著衝出烏圖美仁的胸口,以不可理喻的速度和無匹蠻橫的力量,瞬間將二十一名lv.7的尚家子弟撞開。

在場諸人,除了尚戰霆之外,就只有陸小白能夠透過氣息感知捕捉到一絲端倪。

半人高的白狼呲裂著牙,純白色的皮毛下肌肉緊繃,在烏圖美仁的身邊發出令人心顫的低吼。

白狼畫天突然地出手,讓這片區域一下子安靜下來。

尚戰霆原本傲然的冷漠瞳孔中,多了一絲正視和凝重。

陸小白側過頭,盯著畫天看了好久之後,幽幽說道:“狩月給的那顆蛋?”

烏圖美仁點點頭,回答道:“小白哥你走了之後沒過兩個月就孵化了,一直瞞著是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突然來了這麼一遭。”

“依然很驚喜。它叫畫天?”

烏圖美仁垂下手,順了順畫天頭頂的白毛,“對,畫天。”

畫天扭過頭,衝著陸小白呲了呲牙,算是打過了招呼。

“你是聖殿的那頭狼崽子?”

終於把烏圖美仁的長相和情報資料重合到了一起,尚戰霆悄無聲息的,給自己戴上了一副金屬手套。

烏圖美仁輕輕拍了下畫天的後背,畫天低吼一聲,化作一道白光,直衝酒館天花板。

與此同時,站在陸小白身邊的烏圖美仁全身金光大綻,一股玄妙的氣息,在酒館之中飛速蔓延。

————

酒館二樓,從城外的廝殺中脫身,剛離開了醫療所的五位lv.9,感受到這股濃郁的神息後,幾乎同時下意識的釋放特性,做出了警戒姿態。

茅東嶽率先放下酒罈,起身來到窗邊,目光凝聚,望向神息迸發的方向。

酒館一樓的騷亂,在茅東嶽的眼中盡數展現。

而那個釋放出濃郁神息的少年,也讓茅東嶽皺緊了眉頭。

“從未感受過的神息,是自由王座所說的無法之地援軍?”

“這股神息至純至臻,不含半點墮落與暴虐,不像是無法之地那邊的強者釋放出來的。”

茅東嶽眯起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幽幽道:“是個六級的孩子。”

“什麼?”

“六級?”

“東嶽兄,有些事可不能隨便開玩笑啊。”

茅東嶽搖搖頭,目光依然鎖定在烏圖美仁的身上,卻不再多做解釋。

房間內的另外四位lv.9強者看到茅東嶽這個態度,也紛紛起身來到寬大的落地窗前,凝神望向已經逐漸消散的神息中央。

“還真是個孩子?”

“有點眼熟…那孩子不是聖殿前些日子聲名鵲起的白狼嗎?”

“年紀輕輕便醞釀出如此神息,如若放任這孩子肆意生長,自由王座怕是要提早退位讓賢了。”

“哈!”茅東嶽忽然間大笑一聲,酒桌上價值不菲的瓊漿玉液憑然飛起,來到茅東嶽手中,“年少輕狂用來佐酒,當真快哉!”

“東嶽兄所言極是,幾個老傢伙空喝酒有甚意思?待我去攔下酒館領事,再回來與諸位暢飲!”

五人中實力最弱,卻最擅長人際交涉的劉玄子大步走出房間,稍作感知便直奔著酒館領事飛去。

茅東嶽大笑一聲,揮動長袖,盤腿坐於地上,靜看著樓下的鬧劇。

————

畫天化作的白光,撞進了烏圖美仁的滿身金光。

隨著金光的消失不見,金光籠罩下的少年,也揭開了面紗。

原本就逼近一米八的身高,已然變得比一旁的陸小白還要高上一截。

高高紮起的黑色馬尾,變成了和白狼畫天毛髮一樣的純白色,髮絲之間夾雜著幾縷金色的髮絲,點綴出淡淡的神性。

幽綠色的眼眸中,豎直的瞳孔冷冷的盯著遠處的尚傑。

烏圖美仁眼中的幽冷森然,讓向來囂張跋扈的尚家大少爺不自覺後退了兩步。

烏圖美仁的實力,在lv.6這個階層內,幾乎稱得上罕有敵手。

從蛋中孵出的白狼畫天,雖然還不到一歲,但畢竟是傳說中神獸的血脈,獵殺同級的巨魔就好似兒戲一般。

血脈契約的加持下,一人一獸的融合遠不止1+1=2那麼簡單。

渾身散發著王者氣場的烏圖美仁,張開長出了獠牙的嘴巴,語氣森冷道:“小白哥,這群傢伙就交給我,你放手去打。”

陸小白微微仰頭,看著突然變得高大威猛的少年,不禁笑道:“我們美仁已經變成可靠地大人了啊。”

“嘿嘿。”烏圖美仁咧開嘴巴,露出兩顆閃著寒光的獠牙,兇悍之下隱藏的,依然是少年的純真意氣,“總不能什麼都讓你一個人扛。”

“雷鳴狂想!”

陸小白和烏圖美仁的交談還未結束,一股暴虐的雷霆之力兀然出現。

昏暗的酒館中,雷霆大作,頓時間亮如白晝。

拿不準烏圖美仁的實力,也不敢輕視消失了一年的陸小白,尚戰霆早早就已經戴上了能夠將特性最大化的手套,果決出手,力求一擊必殺,提前結束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

尚戰霆手中狂雷轟響,足以在莫耶加群中殺個七進七出的狂人,掌心直指陸小白麵門。

轟!

狂雷轟鳴下,尚戰霆只覺得好似年幼無力時候,無知的一掌打在了身披重甲的荒原熊身上。

整條右臂被反震的力量盪開,如若不是隱雷手套的加持,恐怕只是反震的力量,就能讓尚戰霆暫時失去對右臂的掌控。

藉助著反震的力量飛速後撤,瀰漫的爆炸煙塵中,尚戰霆看到一抹幽深的黑光,從煙霧中蠻橫撞出。

“愣著幹嘛,動手!”

尚戰霆的一聲爆喝,喚醒了已然形成圍殺之勢的尚家子弟。

二十位lv.7一齊出手,攻向各自的目標。

剛剛的白狼之所以能夠逼退尚家二十人,所依靠的僅僅只是驚人的速度。

遠離之後,尚家的這些lv.7才發現身上只是多了一處可以忽略的擦傷。

逼退他們的,不是畫天的實力,而是久經沙場的戰士們無法掌控的條件反射。

尚戰霆一聲爆喝,尚家二十人一齊出手時,那道幽深的黑光,也已經來到了尚戰霆的身前。

尚戰霆身形急退,雙臂之上轟隆雷鳴,雙掌拍向來勢洶洶的黑甲。

“御雷伽!”

“御你個頭!”

砰!

和所有人想象中的結果相反,在lv.8中也有著赫赫威名的尚戰霆,成了被打飛的那一個。

幾滴血液,像是盛開的梅花,在酒館裡肆無忌憚的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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