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馱燈青獅(1 / 1)
“如你們這般卑微的蟲豸,竟然也敢偷我的東西,不想活了麼?”
“小子!!交出令牌,否則我讓你屍骨無存!”
“休得再逃,你們法則之力已然消耗一空,逃不出去的!!”
……
白薴衣心中焦急,忍不住想讓江湖將自己丟下,卻又怕自己說話,引得江湖分心。
連綿的大地,一馬平川。
驟而,前方出現了一道別樣的風景。
瓢潑大雨之下,尖青點碧,而雨重燈昏,光凝絢溢,猶如以仙子描鸞筆趕殘夜妝梳之,不覺飛天之盡絳也。
那裡是……
馱燈青獅的地盤?!
有了!!
兩方距離,越拉越短。
矮瘦男子的臉上,似乎露出了得逞的陰笑,眼看便要伸出一掌,將江湖與白薴衣拍死,卻發現江湖身形一住,陡然鑽入了那無邊的暴雨之中,消失了身影。
嗯?
矮瘦男子剛想去追,卻想到了這裡潛藏的危險,方方踏出去的腳步,再一次收了回來。
追?
還是不追?
久思不決。
矮瘦男子恨恨的唾了一口,在這暴雨的邊界,以法則之力撐了一道屏障,盤膝而坐。
森林之內,為馱燈青獅所屬。
所有進入森林的生物,都無法飛行。
而縱觀四周,這是唯一的入口,也是唯一的出口。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他就在這裡守著,那兩個蟲豸只要膽敢從這裡露頭,他絕不會放過!
一方天空,兩方天色。
任誰也想不到,在這傾盆的大雨之下,貓與鼠的角逐,就此拉開帷幕。
……
森林之內,不可飛行。
且這瓢潑大雨,也蘊含有某種法則之力,無法使其恢復晴朗天氣。
江湖與白薴衣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林中行走許久,看到一棵中空的樹洞。
這棵樹的體積十分巨大,因此樹洞十分寬綽。
兩人暫時無法離開,立即進入了洞中。
“呲呲。”
升起一堆火苗,江湖拂袖一掃,將衣衫恢復潔淨。
白薴衣卻在兩人中間,豎起一道屏障,從空間內拿出水源,直接沐浴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女子似乎天生便比男子更加麻煩。
吐納。
吸氣。
江湖心神潛入炁海,看到了那一棵世界之樹。
世界之樹蕤葳繁茂,碧葉如蓋。
察覺到江湖的到來,忍不住搖晃著樹葉和枝柯,似乎在表達親暱。
這也難怪,它成長到現在,都是依賴江湖,可以說江湖便是它的主人了,只是江湖看著這棵世界之樹,總有一種缺憾感。
世界之樹,紀元重器。
這樣的存在,如今表露出來的,卻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難道這棵樹,真的只有這麼簡單麼?
想到自己《百竅造化術》、《千脈煉身術》、《萬血陰陽術》、《天地銅皮術》這四門序章,皆是世界之樹所授,江湖又收起了輕視之心。
少嗥曾經說過,如今自己所修煉的這四門煉體術,連夸父一族的無上鍛體術的入門都算不上,也許只有自己《天地銅皮術》圓滿,才會讓這棵世界之樹產生一些異變吧。
越過世界之樹,江湖看向了自己的丹田。
果然,自己成為大帝之後,體內已經開始蘊蓄法則之力。
只是一星大帝所擁有的法則之力十分稀薄,匯聚起來,只有一小抔而已。
如何讓這一小抔,匯聚成為池塘,是亟待解決的問題。
至此,江湖才將視線放在了自己在白雲塢捉到的那九條龍湫身上。
是否現在便開始煉化這九條龍湫,以此來完善自己《天地銅皮術》的最後一部分,以此突破呢?
江湖躊躇許久,未有決斷。
如果少嗥在就好了。
剛有這個想法,江湖便猛然驚醒。
成道之路,千難萬難,都是武者自己的選擇,自己何時變得如此依賴別人?
將這個念頭迅速壓下去,江湖看著空間內那九條游來游去的龍湫,當機立斷。
自己現在就需要突破!
勿談森林外的二星大帝虎視眈眈,就是森林內,也有許多未知的風險。
此地是馱燈青獅的地盤,此刻這靈獸還未出現,若是出現,以自己與白薴衣的實力,只怕難以抵擋。
事到如今,每增加一分實力,便增加一分保命的底牌!
幹!
大手一捉,江湖捏住一條龍湫,吞入腹中。
說來也怪,之前還和順無比的龍湫,察覺到江湖要吃掉它後,立即掙扎起來,潛入江湖腹中,掙扎不休,四處奔逃。
幸虧江湖的肌膚、骨骼、竅藏、血液,經過之前的煉體之術,已經強橫到了一定的程度,這輕微的痠麻,根本難不倒他。
“天地銅皮術!煉!”
江湖聲如銅鐘,怒喝一聲,那條龍湫心不甘情不願的化作了一股股精純的能量,將江湖的軀幹覆蓋住。
江湖以意識探查一番,才發現被龍湫覆蓋住的軀幹,不僅變得比以前更加更加寬韌,上面還銘刻著細細密密的符文。
這是……
道蘊!!
沒錯。
此前江湖的四肢、頭顱,剛剛突破時,也短暫的出現過這樣的奇景,只是那景象一閃而過,江湖也沒太放在心上,如今近距離觀察,才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好!”
江湖哈哈大笑:“不夠不夠!再來兩條!”
兩條龍湫掙扎著湧入江湖的軀幹附近,再次化作絲絲縷縷的星光,覆蓋住了更多的面積。
此刻江湖的軀幹已有將近三分之一的面積被道蘊覆蓋,再加把勁,則能看到成果了!
笑逐顏開的江湖,立即將剩餘六條龍湫盡數吞入腹中,卻龍湫入喉的瞬間,臉色大變。
不好!
大意了!
但見六條龍湫你追我趕,在江湖體內肆意翻攪,橫衝直撞。
而江湖有心煉化,卻無奈對方察覺到自己即將消失,頓時擰成一股力,與江湖殊死搏鬥。
大戰,摧傷的乃是江湖的肉軀。
只見那還未被道蘊覆蓋的地方,經過龍湫這麼一鬧,竟然出現了細細麻麻的裂紋。
如陶瓷一般。
是了。
此前江湖的煉體術,都是由裡及表,增強的都是自己的戰鬥力,何時真正增強過肉軀的韌性呢?
唯一一個強化的,便是經脈。
但這些龍湫不走尋常路,根本不去硬碰硬。
“噗。”
內傷之下,江湖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可惡!
他還就不信了。
《百竅造化術》、《千脈煉身術》、《萬血陰陽術》、《天地銅皮術》……
此刻的江湖不動如鍾,將身軀盤成一具靜默的雕塑。
而在肉軀之內,則拼命施展著自己所修習過的所有煉體術。
今日,勢必要將這龍湫煉化!
終於,在持久的拉鋸戰與江湖排山倒海的意志之下,那一股磅礴而浩瀚的能量,終於力有不逮的敗下陣來,並析出了一股股精純的能量,將江湖未被道蘊覆蓋的軀體籠罩。
十分之四。
十分之五。
……
十分之九。
全數包裹!
成了!
《天地銅皮術》煉成的剎那,江湖猶如沐浴在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之中。
星斗時隱時現。
涼月若有若無。
昂昂若千里之駒,泛泛若水中之鳧。
而他俯視宇宙,渺小的猶如一粒塵埃。
一道流星從空中滑落,墜在他的指尖,江湖伸手一接,流星“砰”的一聲,化作一道光團,演化出更多的星空燦爛。
這裡……
是什麼地方?
就在江湖驚異於眼前場景的宏偉浩瀚時,一方寬綽的爐鼎,橫空出現。
爐鼎以天地為爐,造化為工,陰陽為炭,萬物為銅!
頂天立地,橫亙八方。
出現的剎那,連世界都被壓垮!
在這威壓之下,萬物只能瑟瑟發抖。
而江湖此刻距離那爐鼎的距離,何止千萬,依舊情不自禁的五體投地。
就在眾生默默的注視著這一方不可一世的爐鼎時,一位巨人出現了。
他袒胸露乳,靴聲橐橐,每踏一步,足下都會交織出無窮的道蘊,譜寫出顛撲不破的真理。
此刻的他,如世界之外的江湖一般,盤膝而坐,一動不動的觀想著這一方大鼎。
時間如如流水。
外界風雲變幻,白雲蒼狗。
而在這浩瀚的銀河之下,巨人始終一動不動。
初始的震撼,漸漸被時間撫平,江湖在這位巨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抹親近之意。
他開始學著巨人,不再抵抗那一方爐鼎的威力,盤膝而坐,用心去聽。
耳邊有松濤聲。
有鐵馬聲。
有煙雨朦朧聲。
有萬物欣欣向榮的蓬勃之聲。
……
這是……
萬物的聲音!
巨人緊閉的雙眼,陡然睜開,雙目如炬。
爐鼎察覺到了眼前的生物,竟然在自己的爐身之上,窺測到了大道的真理,轉身就逃。
卻天穹之上,無數星斗在這一刻織成了鎖鏈,將那爐鼎困縛在原地。
巨人猛然躍起,雙掌金光乍現,在宇宙的深處,鐫刻下了這門奇妙無比的煉體之術。
這是獨屬於夸父一族的無上秘寶!
也是宇宙誕生至今,誰也無法窺測的至偉真理!
《天地萬物術》!
有古老的聲音,自蒼穹之巔傳來,一字一句的喃喃著恆久不變的聲音:
“且夫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
“以身為鼎,敲經震骨,開我竅藏!”
“一竅通,則百竅明達。”
“鍛體為鼎,扶搖蒼穹!”
……
“且夫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
“穿經拂脈,再塑筋骨,以脈為基,融會貫通!”
“千脈煉身,萬血可塑!”
……
“且夫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
“開竅百枚,塑我根骨;千脈通達,助我坦途;萬血陰陽,成無上路!”
“滴血重生,有陰陽術;脫胎換骨,帝身可築!”
“《萬血陰陽術》,以萬物之血,淬己身之骨,枝繁葉茂之日,便是滴血重生之時!”
……
“且夫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
“開竅通脈,萬血陰陽,辰宿列張,亙古洪荒!”
“以天為骨,以地為膚。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天地銅皮,帝路已立!”
……
“《百竅造化術》、《千脈煉身術》、《萬血陰陽術》、《天地銅皮術》。”
“初窺門徑,傳授萬物!”
“《天地萬物術》,一術,衍萬物。”
“轟隆隆——”
江湖頭腦中似乎多出了一些不可捉摸的文字,而隨著這些文字開始清晰,眼前的畫面,卻開始模糊。
星斗消散。
涼月崩潰。
巨人的眼眸穿越時間長河,穿越空間索道,對江湖投來深深一瞥。
這悲愴的一望,包含了無數思緒,可惜如今的江湖,肉軀脆弱如紙,根本承受不住一位強者的凝視,只能下意識的遮蔽掉感知。
“呼——”
從深淵中猛然清醒的江湖,劇烈的喘息。
活動手腳的剎那,才發現自己的身軀發生了某些奇異的變化。
以前他的運動軌跡,只能調動體內氣力,源源不斷的消耗。
而現如今,他的一呼一吸,似乎都與天道韻律契合,達到了某種自在自然的程度。
世界之樹的變化則更大。
原本平平無奇的樹葉之上,每一縷葉脈都金光閃閃,每一道紋路都變幻莫測。
彷彿江湖的煉體術晉級之後,世界之樹也受益匪淺。
它負責看管《天地萬物術》的序章四卷,現在任務完成,是它收穫的時候了。
而江湖的成長,反饋給它的,則是它的重生!
這種重生,不止是簡單的物質形態,而是它的意志!
它乃世界之樹,代表世界之意。
天地造化爐乃是紀元重器,是無法法則之力的承載,而這些法則的發源,卻是由世界之樹的根脈延伸出去的,也就是說,如今江湖的強大,反哺給世界之樹的,是世界之樹的煥然一新。
自從它被攔腰截斷之後,如今的它可以重新成為昔日的世界之樹,代表鴻蒙大陸的意志!
而江湖也在方才的頓悟之中,明白了肉軀進階的規則。
肉軀進階,一到九階:
一階凡軀
二階力軀
三階罡軀
四階真武軀
五階人皇軀
六階天魔軀
七階神王之軀
八階古聖之軀
九階仙帝之軀
而這九個分類之中,每一大境界,又分小成、大成、巔峰三個小境界。
如今的江湖《天地萬物術》四大序章初成,肉軀實力已經邁過了真武軀,達到了人皇軀小成,唯有不斷晉級,才可突破極限,也許能達到傳說中的“仙帝之軀”。
值得注意的是,江湖透過此次肉軀的晉級,瞭解到了更多知識。
原來紀元大戰後,法則崩壞。
許多煉體術殘缺不全,現如今的大帝,要麼不休煉體術,肉軀實力只停留在二階力軀之上,要麼是修不完整的煉體術,達到了第三階罡軀的程度,唯有那些荒古世家的世子,得完整的煉體術體系,還能以天材地寶輔助,才有達到真武軀的資格。
也對。
現在畢竟不是萬族爭鋒的當年,武者往往只會看到強大的戰力,而忽略掉肉軀,卻不知修為越往後,更需要肉軀的支援。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葬天大帝。
葬天不修肉軀,是以受傷之後,壽命大減,沒有強大的肉軀抵擋傷害,只能苟延殘喘。
假若當初葬天達到了真武軀的程度,再加上他的實力,只怕也不至於受如此傷害。
而江湖也萬分慶幸。
他修道如今,已有二十六個年頭,卻到現在也不曾出現過修為倒退、壽命衰弱的情況,原因是他從一開始就打好了根基。
萬丈高樓平地起。
厚積才能薄發。
而肉軀的強橫,才是數萬年前無數荒古世家立身的根本。
人皇軀啊。
感受著體內磅礴無比的生機,和陷入沉睡、正在悄悄發生異變的世界之樹,江湖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如今他有《天地萬物術》,只要持之以恆的修煉下去,一定能百尺竿頭!!
微一晃神,江湖才發現自己的境界也突破了
從原本的一星大帝,突破成為了二星大帝!
怎麼會?
看著匯聚成一方小池塘的法則之力,江湖咋舌不已。
難道是自己吞噬龍湫,肉軀突破的時候,無意間感悟到了法則的存在,因此才能僥倖突破?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此刻的江湖信心猛漲,氣勢也與以往大不一樣。
他有預感,現在出去,僅憑肉軀,與那矮瘦男子一戰,他也絕不會落入下風。
畢竟四階真武軀不出意外,可直扛沒有淬鍊過肉軀的四星大帝。
而五階人皇軀,則可抵擋不修煉體術的五星大帝!
同階無敵!!
只是如今的江湖,方方踏入人皇軀,對力量的掌控,還未熟稔於心,估計只能在四星大帝的手下游刃有餘,面對五星大帝,還相形見絀。
察覺到江湖的異變,白薴衣吃了一驚。
她只洗了個澡的功夫,江湖似乎脫胎換骨了一般。
不僅實力更加強橫,連氣息也與以往大不一樣。
正欲相問,江湖忽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果然,須臾之後,潺潺的雨幕中,響起了隆隆的腳步聲。
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一道青色的身影,險險的擦過兩人棲身的這棵大樹,從兩人面前走過。
只見那隻獅子體型碩大無朋,滿身皆青。
而在他的背後,則馱負著一隻巨大的蠟燭,隨著它每一次行走,器皿中的燭油都忍不住向外潑灑,自此在青獅的背後,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紅線,猶如血淚一般。
這就是……
馱燈青獅?
那介於生死之間、身形鬼魅的陰間使者?!
傳言馱燈青獅的每次出現,都伴隨著如注的暴雨,而它則在這無邊的雨夜之中,尋找落魄的遊人,並詢問對方一個問題,假如對方的回答讓他滿意,它會隨機贈送給對方一件禮物,而假若對方的回答,無法得到馱燈青獅的滿意,那對方則會變成祭品。
它背上的那盞燈,燃燒的,便是武者的生機!
如此奇異的生物!!
白薴衣看向江湖,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江湖卻知曉,他自從突破之後,耳清目明,對外物的感知,何止敏銳的數倍?
畢竟這次肉軀的突破是全方位的,不再像以前一般,是單一的跨越。
“江湖……你……”
轟!!!
白薴衣話音剛落,方才從兩人面前走過的馱燈青獅,立即停下腳步,巨大的頭顱微微一側。
糟了!
白薴衣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江湖也屏住了呼吸。
風聲怒吼。
雨聲瀟瀟。
唯獨少了腳步聲。
就在兩人微微鬆懈的剎那,一道低沉而隱晦的聲音,在樹洞前響起:“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來了!
白薴衣害怕無比的看著江湖。
不要出去。
留在這裡。
江湖搖了搖頭。
對方掌管著這片森林的法則,如今的他們,只能算是這法則之下的飛蛾,若是無法掙脫羅網,只怕會成為它背上燃燒的生機之一,現在的江湖雖然戰鬥力翻了一倍,但畢竟還沒有達到無視法則的程度,尤其這片森林中的法則,似乎能遮蔽掉武者所領悟的一切毅力!
看著江湖與白薴衣緩緩站入雨中,馱燈青獅碩大的頭顱,緩緩下墜,在這冰涼黑暗的雨夜,緩緩說出了那個令無數武者無法回答的問題:“人間有一處疆域,喚為梁溪,此地游魚甚多,水產豐富,為梁溪之王博得了‘樂善好施’的名號。一日,梁溪之王與鄰國使者來到梁溪的放生之地,梁溪之王面色桀驁的對使者問道:‘你們國家也有我這樣的放生之地麼’?使者緩緩回答了一句話,使得梁溪之王慚愧不已,並在數日之後,將此地填平。請問這位使者的回答是什麼?”
這?
是什麼問題?
白薴衣緊張的抓著江湖,江湖思索一陣,看向馱燈青獅。
對方問完這個問題之後,便靜默成了一具雕像,顯然想從對方的表情上來尋找答案,是不現實的。
而也明顯,若自己與白薴衣沒有回答出來,想必他們哪兒都不能去了。
到底是什麼答案?
放生之地?
鄰國?
一句話使得此國的王羞愧不已,並將放生之地填平?
有了!!
看著馱燈青獅的臉,江湖成竹在胸:“我知道了。”
馱燈青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似有鬆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