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戰——鍾離!(1 / 1)
江湖道:“使者的回答是‘不取亦不放’,正因為從不濫捕,所以無需放生,所謂的‘樂善好施’,也只是強加的美名而已,梁溪之王心中有愧,所以才將放生之地填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白薴衣的神經緊張到了極點,就在她以為江湖的回答錯誤,兩人難免要與這馱燈青獅大戰一場時,馱燈青獅低下了頭顱,吐出一枚血色令牌:“回答正確,你們可以離開這片森林了。”
握著這枚血色令牌,白薴衣朱唇微張。
她不敢置信,九死一生的情況下,他們居然化險為夷了?
奇怪?
這枚令牌怎麼有點眼熟?
這時江湖遞出了另一枚令牌。
白薴衣這才恍然大悟。
這兩枚令牌中央,都用硃筆題著一個“赦”字,竟是一模一樣的。
有一有二就有三。
江湖緩緩道:“照現在這個情勢看來,同樣的令牌,應該不止這兩枚才對。”
白薴衣心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森林之外。
鍾離依舊死死盯著出口。
兀然,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從林內走出,觀其面容,正是偷走了自己令牌的那兩個宵小!
“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小子,你們若是老老實實的龜縮在這馱燈青獅的地盤,我鍾離還當真不能把你們怎麼樣,但是你們的膽子竟然肥到了無視我實力的地步,堂而皇之的走出來。”
“把令牌交出來,免你們一死!”
……
聽著鍾離的滔滔不絕,江湖冷笑道:“交出令牌饒我不死,這話你自己信麼?”
鍾離眼神一陰,操持一把無量尺,朝著江湖怒而劈來。
無量尺,無量重。
殺得大帝去無蹤!
瞬息之間,樹林間的無數飛葉“嘩啦啦”的抖動,如顫抖一般。
江湖不退反進,執刀橫劈。
強大而熾熱的刀氣,在大地之上,激起一道飛揚的塵土。
以一點為中心,向四周輻射出去。
轟!!!
無數樹葉簇簇掉落。
而更多的枝柯,則被刀氣擊傷,如人的長髮一般,齊齊向後栽倒!
鍾離見此一幕,大吃一驚:“怎麼可能?你已經突破至二星大帝了?”
江湖咧嘴一笑:“若非是你,怎會突破?這是我要送你的謝禮!!”
腳掌一跺,江湖身化閃電,碎空刀怒而俯衝。
“殺!!!!”
磅礴。
兇猛。
二星大帝的實力,盡數展現。
兩把利刃擦撞的瞬間,在空中爆發出“滋滋”的火花。
無量尺乃是神兵利器,卻遇到江湖的碎空刀,竟稍遜一籌?
豆大的汗滴,自額頭落下。
鍾離第一次在一個後生身上,感覺到了威脅。
威脅?
不!
察覺到這一點,鍾離頃刻將這個念頭趕出腦海。
一個蠻小子,怎麼可能敵得過自己?
是了。
得到安慰的鐘離,眼露兇光,“桀桀”一笑:“小子,果然有兩把刷子,但我告訴你,大帝與大帝之間的實力,也是有區別的,如你這般的蟲豸,終生都不會敵得過老牌大帝!”
“無量尺!”
“風來!”
“電閃!”
“天罰在此,眾生退避!”
“咔嚓!——”
一道極粗的雷電,自寰宇匹劈下,而鍾離沐浴在雷電之中,紫光閃爍。
這一剎,竟如同掌控雷電的神明。
在無數的法則之中,與十二大本源距離越近的法則,其威力也就越強。
這便如同萬族血脈一樣。
始祖血脈,始終是至高無上。
其次嫡系、其次庶出、其次旁系。
當以上三者都不復存在後,旁系延伸而出的無數細枝末節,或許可以擁有那一絲微弱的血脈,從而能啟用始祖之血。
本源亦如此。
十二大本源:時間、空間、生命(涅槃)、無敵、不朽(不死)、因果、虛無、造物、黃泉、輪迴、禁忌、歲月。
天罰法則,便歸屬於禁忌。
一定要言明它的地位,它應當處於旁系,也就是始祖之下的第四重階梯。
別小看這第四重階梯。
在本源不出,法則當道的世界下,第四重階梯,已經可以碾壓無數毅力了。
這也是成帝之後,力武者較之炁武者更加吃香的原因。
如果該武者一開始便是以力武者之軀成為大帝,那麼他領悟的毅力,不斷進化,可以無限逼近十二大本源,但是炁武者卻不行。
炁武者即便成帝,也只能是達到對法則的“借用”,便如同眼前的鐘離一般。
江湖的視線擦過對方的無量尺。
這鐘離能引動天罰法則,很明顯便是藉助了這無量尺。
所以,他應該是一個炁武者。
而且是沒有修習過煉體術的炁武者。
密密麻麻的雷電躍然在手,鍾離狂笑陣陣:“小子,我送你歸西!”
江湖見狀,嘴角也露出一絲笑意:“不錯不錯,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送你一份禮物。”
禮物?
鍾離敏銳的察覺到這份“禮物”,事態嚴重。
然而此刻自己掌握天罰法則,禁忌不出,誰與爭鋒?
天地,陡然顫抖了一下。
四野闃然無聲。
江湖揮刀的手,緩緩抬起。
無敵法則靜默的覆在了碎空刀上,無需言明。
守護法則溫柔的傾蓋在了江湖周遭,始終如一。
此刻的江湖,刀與人,合而為一。
刀背錚錚,鳴曰龍吟。
一道金色的巨龍遽然而衝,將濃雲翻滾的寰宇,撞了個天清地廓。
聚勢。
一重。
三重。
十重!
“碎空刀——”
“一刀掀濤浪!”
“雙刀斷水流!”
“三刀碎長空!”
“四刀斬鴻蒙!”
刺目的光線,劈開了密密麻麻的雷電。
白薴衣在這無盡的光影之中,看到了一道矯健的身影。
如洪鐘。
如烈日。
耳邊傳來“咔嚓”一聲脆響。
無量尺,斷了。
一道驚呼傳來。
伴隨著鍾離不敢置信的呼喊,是江湖近在咫尺的臉。
那雙眼神孤寂、寒傲,被這樣的雙眼注視,如同墮入了地獄最深層的淵藪,也如同被滾燙的驕陽灼燒成灰燼。
“饒……饒我……”鍾離喉結翻滾,看著喉管上的那把刀。
江湖淡淡一笑,微微移開刀鋒。
鍾離緩緩吐了口氣,眼中閃過陰毒。
這小子到底年輕,心慈手軟,不懂得斬草除根的道理。
自己此行出師不利,回去定然受罰,不如先誆騙他一圈,回頭稟報了掌財使者,再讓使者派大批人馬,前來對著小子圍追堵截,千刀萬剮,以報我今日之仇!
打定主意,鍾離一邊後退,一邊觀察江湖的反應,待確定江湖不會追擊後,轉身就逃。
一旁的白薴衣忍不住焦急。
連她都明白不能對敵人心慈手軟,江湖一向果斷,為何此刻竟然放了敵人一條生路呢?
就在鍾離逃出百米,志滿意得之時,一道破空聲自背後傳來。
江湖腳掌一跺,大地崩裂。
一支山石所作的稜刺,懸在空中。
反手一擰,江湖對著鍾離的後背一揮。
稜刺如鬼魅,直直射向了對方的心臟!
不好!
然而動作畢竟慢於反應。
穿透自己心臟的那把稜刺,卡在了尾端。
與此同時,餘勁未散,將鍾離死死的釘在不遠處的石壁上。
“砰!!”
鍾離抬起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江湖:“你……言而無……”
江湖神色冰涼:“我可不記得,說要饒過你。”
“噗——”
鍾離吐血而亡。
白薴衣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衝上前來,笑逐顏開:“方才嚇死我了,我還當真以為,你要饒了他呢。”
江湖摸了摸她的腦袋:“放虎歸山的道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何況這鐘離根本不是虎,而是一隻狡猾的惡狼!”
天空上,一道飛舟急速掠過。
一雙淡漠的雙眼,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金聖姬微微別開頭,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沈心硯察覺到金聖姬的表情不對,遂關切道:“怎麼了?”
金聖姬搖了搖頭。
一旁的姬紅綃順著金聖姬的眼神,將視線投向了天空之下的江湖與白薴衣,眼底露出一絲玩味。
原來這個冷冰冰的雪神殿下,也不是六根清淨啊。
風、花、雪、月四大神女。
風神沈心硯英姿颯爽,敢愛敢恨。
花神香玉陌千嬌百媚,風情萬種。
雪神金聖姬淡薄如霜,性格孤傲。
月神姬紅綃神秘叵測,亦鬼亦魅。
四大神女各有千秋,形成了截然不同的風景。
卻此刻姬紅綃察覺到最不可能與男人有所瓜葛的金聖姬,居然因為一個男子,而凡心動搖,心裡也有了盤算。
看來這個人類,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
鍾離死亡的一剎那,快活王座的掌財使者,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手下的這些嘍囉,每一個都主要為他承擔起掠奪大荒界財富的重任。
而其中一個在桃川仙隱為他尋找令牌的嘍囉鍾離,方才竟然被幹掉了?
是誰?
大荒界何人有這樣的膽子?
在眼看著對方握著代表無量天尊的無量尺時,還敢逞兇?
難道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無法大帝?
不。
不會。
若是無法,自己怎會收不到訊息?
思來想去,掌財使者都覺得此事非比尋常,遂對著黑暗喊了一聲:“叱幹。”
一道鬼魅的身影,緩緩從黑暗中掙出,跪在了掌財使者的面前:“屬下在。”
掌財使者面露滿意之色。
相比那個浮躁的鐘離,他更加看中眼前這個叱幹。
因為叱幹不僅是一位五星大帝,而且他還是一位力武者。
也就是說,賜予他的無量尺,在他手中,不是戰鬥時的決定因素,而是如虎添翼的助力!
這與鍾離有著天壤之別。
“鍾離在桃川仙隱的外圍失去的聯絡,最後出現的地方,我已將地標發給了你,你去查查,這件事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喚為叱乾的男子,緩緩抬起頭。
一道自太陽穴綿延至嘴角的猙獰疤痕,在黑暗中可怖無比,卻掌財使者看到這一幕,連眉梢都沒有皺,顯然相比外貌,他看中的乃是叱乾的絕對實力!
叱乾眼神堅定:“屬下,定不辱命!”
……
這邊江湖與白薴衣方方離開戰場,下一秒,此地便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叱幹緩緩踱步至鍾離的屍體面前,目不轉睛。
一擊斃命!
敵人的戰鬥力,與鍾離旗鼓相當。
真實實力,卻遠在鍾離之上。
明明可以一擊斃命,還是選擇了迂迴的方式,先讓他得意,再給他絕望——看來鍾離在此前,曾經得罪過對手。
死亡的過程持續了十幾個呼吸——對方在故意折磨他!
這是一個,鋒芒內斂,懂得藏拙的對手!
“砰!”
叱幹出手了。
他的手掌漆黑如墨,此刻籠罩在鍾離的屍軀之上,卻如同腐蝕金屬的液體一般。
“呲呲。”
只幾個呼吸,對方的屍首便化作一團黑色的黏液,淅淅瀝瀝的落在了地上。
處理完屍體,叱幹在東、西、南、北四個方向中,選擇了一個方向,飛速朝著那邊飛去。
察言觀色、捫毛辨骨。
此乃他的直覺!
這邊江湖與白薴衣方方飛出幾里地,江湖強大的神識,便察覺到了附近的異常。
靜。
絕對的寂靜。
這種異樣感……
不好!
來了一個強大的對手!
“快跑!”拉著不明覺厲的白薴衣,江湖的速度飛快。
然而白薴衣還懵然不知的愣了幾秒,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也就是這幾秒,江湖看到了敵人。
對方手執無量尺,從空中懸落,靜靜的站在了江湖的面前。
黑氣纏繞。
如影隨形。
這是一個……領悟了虛無本源的力武者!!
江湖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
他甚少遇到掌握本源的力武者,因此遇到任何戰鬥,都遊刃有餘,而眼前的對手神秘、強大,再細細觀察時,才發現對方竟然是一位五星大帝!
嘶!!!
白薴衣也面露驚慌之色。
這個敵人的武器,與方才的鐘離一模一樣,難道對方來自同一個組織麼?
“將令牌交出來!”叱幹話不多說。
江湖緩緩退後幾步,將白薴衣護在了身後:“辦不到。”
叱幹抬起頭,露出那張猙獰的面孔,白薴衣忍不住捂上了眼睛。
叱幹反而笑了:
“你為什麼要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很醜是不是?”
“放心,很快你就看不到了,因為我會在你死之前,將你的眼睛摘下來。”
“任何覺得我醜陋的人,都只能以比我更醜陋的姿態,下地獄!”
……
白薴衣咬著牙,拉扯著江湖的衣襟:“怎麼辦?”
江湖低聲道:“過會我來拖住他,你趕緊走,這個人的實力,比之鐘離要強大無數倍,如今的我,根本敵不過。”
白薴衣驚慌失措:“不!要走一起走。”
叱乾的身影越來越近,看向江湖的眼神,也從初始的審視,轉移為了勢在必得。
沒錯。
這個就是殺了鍾離的人。
雖然還沒有交手,但叱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個對手摺磨起來,一定分外有趣。
舔了舔上唇,叱幹感覺到了自己血管裡沸騰的熱血。
空氣開始一寸寸扭曲。
四野曠然一寂。
江湖爆喝一聲,對著空氣一指:“黃泉秩序!!”
卻叱幹掌心只凝聚了一道霧氣,並將其輕輕的攏住了那道奔騰不息的黃泉水。
黃泉水在霧氣之中,東奔西撞,須臾之後,便被霧氣吞沒了。
十二大本源相生相剋。
而虛無,能吞噬一切。
更何況江湖的黃泉秩序,還沒有晉級為法則!!
時間?
輪迴?
不,這些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江湖越退越遠,叱幹漸漸逼近。
此刻的江湖已然察覺到了,能一下子就將自己與白薴衣解決的叱幹,之所以沒有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他在享受。
他在享受折磨獵物時的樂趣。
這種樂趣甚至大過了戰勝對方。
這是一個殘忍至極的人!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一陣“叮叮噹噹”的鈴聲,傳入耳膜。
遠方灰塵揚起,似乎有什麼巨型靈獸朝著這邊衝來了。
“轟隆隆——”
大地顫抖。
飛鳥撲翅。
微一晃神,方才那隻聲勢浩大的靈獸,似乎剎不住車一般,直衝衝的朝著江湖撞來。
江湖一個翻身,與對方錯開。
煙塵散去,才發現來者是一隻巨大的蜈蚣!
只見那隻蜈蚣奇碩無比,背部泛著黑曜石一般的色澤,可想其堅硬。
尤叫江湖奇怪的,是它頭頂的兩隻觸角,每一隻觸角上,都掛著一隻紅彤彤的燈籠,在這明朗的白晝,也閃爍著如烈日一般的光澤。
“嗤嗤。”
巨型蜈蚣打了個噴嚏,身上繫著的鈴鐺“叮叮”作響。
此刻的它面有不滿,反應過來後,方才彎下了那隻巨大的頭顱,緩緩朝著江湖靠近。
黝黑。
神秘。
這隻巨型蜈蚣已經開了靈智了!
察覺到對方定定的盯著自己的乾坤袋,江湖立即在乾坤袋中翻找了一會,拿出兩枚令牌。
巨型蜈蚣看到令牌的剎那,眼神中露出了驚喜的光芒。
江湖:“你是要這個麼?”
巨型蜈蚣點了點頭,沙啞的聲音緩緩道:“一張通行券,只可搭載一人。”
啥?
這玩意是通行券?
白薴衣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連忙道:“我來之前,曾經聽到那彭天壽與雲連璧低聲討論過,說在桃川仙隱的外圍空間,有一隻神異無比的蜈蚣,似乎是夸父族人故意養在這裡的,專門搭載能夠找到令牌的人,並將他們送往內圍空間,想來他們所討論的那隻蜈蚣,就是我們眼前看到的這隻了。”
如此重要的訊息,這彭天壽與雲連璧竟然瞞著自己一行人?
呵呵,看來葬天大帝挑選的這支隊伍,也並非是鐵板一塊啊。
江湖笑了。
將一枚令牌遞出,巨型蜈蚣大口一張,將其吞入腹中,與此同時,垂下了自己的頭顱。
江湖定睛看去。
只見那堅硬的背甲之上,用枯骨搭好了一排排座椅,以此規模來看,約可同時容納數千人,此刻卻是空空如也,想必他們是突然塞進來的一批了。
看了看虎視眈眈的叱幹,江湖咬了咬牙:“走!我們上去!”
白薴衣慘白著臉,躊躇未決,江湖連忙勸道:“這叱幹我們一定敵不過,而這隻巨型蜈蚣,乃是這桃川仙隱的運輸工具,叱幹若是敢動手,必然引起無數要去往內部範圍的武者公憤,屆時那麼多人圍追堵截,他想找我們麻煩都沒空,所以乘坐這巨型蜈蚣,前往內部空間,便是我們唯一的活路。”
江湖都如此說了,白薴衣再害怕,也只能同意。
兩人將方才得到的兩枚令牌,一起塞給了巨型蜈蚣,坦然入座。
巨型蜈蚣甩了甩腦袋,轉過身,正準備朝著東方奔去,忽而叱幹出聲道:“慢!你帶走了我的囚犯,我命令你將他們放下!”
巨型蜈蚣開了靈智,但畢竟與人類的智商還有差距,且它這數萬年來,唯一的目的只有一個。
運輸。
因此它對於叱乾的話,很不理解,只是機械的重複一句話:“一張通行券,只可搭載一人。”
叱乾冷笑一聲。
無量尺欻然出現。
橫空一劈。
虛無出現的剎那,這隻巨型蜈蚣似乎已經窮途末路,卻沒想到夸父一族在賦予了它“運輸武者來返外圍空間與內圍空間”的權力時,也給了它另一樣保命之法——便是在桃川仙隱的屬地之內,那絕無匹敵的上天入地之術!
只見“砰”的一下,巨型蜈蚣用它那碩大的觸角,遽然頂開了大地的地面。
地面崩裂,砂石飛揚。
是以當那密密麻麻的天劫落下的瞬間,巨型蜈蚣已經挖了條地道,逃之夭夭了。
“嘭嘭嘭!!”
巨大的轟鳴聲,自地面之上不斷傳來。
此刻江湖與白薴衣坐在蜈蚣背上,看著堪比穿山甲一般的蜈蚣,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絲苦笑。
難怪之前的鐘離如此想要那枚令牌。
原來那枚令牌,是通往內部空間唯一的通行券,丟失了通行券的鐘離,不僅無法再為他的主人掠奪內部空間的財富,同時也讓他所服務的組織,失去了競爭力。
難怪啊難怪。
想通了這一點的江湖,慨然一嘆。
他相信,在方才,因果法則一定發揮了作用,否則他們怎麼會誤入那馱燈青獅的地盤,又怎會猜中了謎題,得到了另一枚令牌?
一環扣一環。
因果法則當真是十二大本源之中,最不可捉摸,卻又致勝的關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