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看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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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面具師在水鏡冊上滴上自己中指的血後就正式建立了契約,建立這種契約幼年面具師的隱秘資訊會紀錄在案,被五大執事掌握,幼年面具師完成契約,才能成為被面具城認可的面具師。

沒有經過入冊禮未來無論到面具城哪個地方都會受到限制。

那隻護冊獸也是我父親的傑作。

它的樣子就是遠古的藐,是我父親把破譯出來的古老歷史裡有關藐的資料架構在記憶空間裡。

然後相對應的置換出了上千種與它特性相符合的面具,呼叫出藐樣子的記憶植入到四覺具器裡,最後將帶有置換力量的面具融進植入了藐記憶的四覺具器。

就得到那隻不同於其他神獸具器很有靈氣的護冊獸,我父親剛創造出來它的時候,它不叫護冊獸,它被我父親叫做靈獸具器。

其實我父親製造出來它的時候,並沒有將它用於看護行入冊禮的水鏡冊。

本來只是把它當作一件與眾不同的神獸具器想要將它用作原料庫冊。

可是這件靈獸具器簡直就是隻瘋狂的“食靈生物”它會以面具師的靈力為食。不過它也只能吸收未成年的幼年面具師的靈力。有一次它偷跑出實驗室將一個幼年面具師吸食乾淨,被吸食完靈力的幼年面具師當場變成一個萎縮的老人,沒過多久就死了。

我父親因為這件事心裡一直很愧疚。

發生過這件事之後,我父親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究,終於找到控制靈獸具器的方法,與幼年面具師締結契約的水鏡冊能牽制靈獸具器,我父親使用禁術將它封印在行入冊禮的水鏡冊裡。

我一直很奇怪那本水鏡冊為什麼能供養靈獸,後來才知道原來幼年面具師只要將中指的血滴在水鏡冊上契約,從那一刻起幼年面具師每消耗一次靈力,靈力中的百分之一就會反饋在這本水鏡冊上。

也正是反饋在水鏡冊上的每個幼年面具師百分之一的靈力供養著靈獸具器。所以靈獸具器才會被締結契約的水鏡冊吸引。我父親正是利用這點索性把靈獸具器封印在了那本水鏡冊裡。

五大執事曾大大褒獎了我父親的這一研究。

因為沒有護冊獸之前,水鏡冊上有關幼年面具師的隱秘資訊經常遭到竊取。

竊取幼年面具師隱秘資訊的是散遊雙生的人,散遊雙生會在幼年面具中選擇值得他培養的手下,所以他會秘密派人竊取幼年面具師的隱秘資訊,被他竊取了資訊的幼年面具師會突然消失,也會在消失了一段時間後又突然出現。

五大執事對散遊雙生的竊取一點辦法都沒有,但他們受散遊雙生牽制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也不好有什麼作為。

在和散遊雙生打交道的過程中五大執事總是被動方,很多違禁交易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自己也在掩耳盜鈴,不過散遊雙生竊取幼年面具師資訊的事實在讓他們覺得窩火。幼年面具師關乎著面具城的未來,說現實一點他們就是面具城未來財富的創造者。

五大執事當然更希望天賦秉性,利用價值大的幼年面具師能以後為他們所用。

但是便宜總是被散遊雙生佔盡了。

他把天賦秉性最好的幼年面具師都先納入他的麾下,未來散遊雙生依舊擁有著一個最強的組織,五大執事,面具城豈不是要永遠的受制於他。

五大執事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父親的這項研究卻正好幫他們捋順了這口火氣。

自從有了護冊獸以後散遊雙生就不能輕易竊取幼年面具師的資訊了,因為隨著護冊獸不斷地吸食來自水鏡冊的靈力,如果不是被封印,它已經有能力吸取一個成熟面具師的靈力。

只要散遊雙生派手下竊取資訊,被封印的護冊獸就會衝破一部分封印,它會直接攻擊竊取者,吸取他的靈力。

散遊雙生在挑選值得他培養的手下的事情上就處在了被動地位。

他挑選值得培養的手下就需要五大執事的經手。

五大執事總算是能牽制住散遊雙生一回。

他們透過交易在這件事上達成了一個利益平等條例:五大執事有優先選擇最優幼年面具師的權利,被五大執事選擇了的幼年面具師,散遊雙生不得以任何方式誘拐為己所用。

任何交易都不能涉及到幼年面具師。

散遊雙生可以名正言順地挑選幼年面具師,不過被挑選的幼年面具師必須經過五大執事的審查。

散遊雙生在挑選幼年面具師的事上嚴格的受到五大執事的控制,五大執事也是想利用這點想要削弱散遊雙生未來的勢力。

突然眼前的黑暗被一片刺眼的光亮席捲。我本能的眯起了眼睛。等到眼睛適應了這片光亮,我才敢慢慢地正常睜眼,漸漸地看清了周遭的環境。

呈現在我面前的場景真是詭異極了,我詫異地環視著四周的牆面:看見暴起血管紋路的牆面上,一張張熟悉的面具一個挨著一個連著那些血管紋路顯現出來。它們將牆面擠得滿滿的,像是這些牆面上鑲嵌上了一張張面具作為裝飾,那些面具都是一副處在睡眠狀態的樣子。之所以說是熟悉的面具,是因為那一張張的面具都是我們一起的那些幼年面具師基面具的樣子。

我看到了莊的面具;幽的面具;滑的面具;巧的面具;凡的面具;獨的面具;嬈的面具;斯的面具……總之我們組的,還有其他組裡我所熟悉的幼年面具師,他們的面具在我的一圈環視中一一被尋了出來。可是這一圈環視下來,我好像沒看見結的面具,我又細細地尋找了一圈,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她的面具。

我一臉的疑惑,看了看右手上糾的那張面具,希望糾能給我一個解釋。可是右手上糾的那張面具沒有任何反應。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不一會兒,他的面具就從我的右手上漸漸地消失了。我知道他又動用了隱退

我猜想他應該又是在迴避著什麼吧。

我繼續打量著牆面上的面具,心裡除了好奇還是好奇。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片詭異的聲音,我剛一回頭就被快速襲來的力量重重地擊倒在地。

接著就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被什麼攻擊著,只覺得是些快速遊移的無形力量。

在那些力量的左右夾擊下,我全身都動彈不得,只能倒在地上承受著那一下又一下無形的攻擊。

一時間,更多奇怪的聲響從四面八方傳來,我被那些聲音包圍在其中,耳朵裡“嗡嗡”作響。

不一會兒,又是些奇奇怪怪的氣味,當那些氣味撲鼻而來的時候,我又受到了新一輪的攻擊。

接著嘴裡五味俱全,鹹的、苦的、辣的、甜的……所有的味道攪拌在一起讓我覺得一陣噁心。

隨後,面前便出現了一幅幅虛無縹緲的抽象畫面,那些抽象畫面裡:有的是各種動物圖騰的組合;有的是物件的組合;有的直接辨認不出來是什麼,只覺得雜亂一團看起來有些晃眼。

在我正疑惑地盯著那些充滿整個空間的抽象畫面的時候,突然所有抽象畫面裡的內容演化成了各種各樣實實在在的利刃,那一把把的利刃朝我襲來。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把把的利刃離我越來越近,此刻我身體沒有半點力氣,癱軟在地上感覺只有大腦在運轉著,其他的器官都已經不再受我的控制。

當那些利刃離我只有一寸的距離時,我嘴裡突然有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那股血腥來自憶印。血源源不斷地從憶印裡湧了出來,我被血沫子嗆得不停地咳嗽。

不一會兒,感覺自己又成了一個失去控制的水泵,頃刻之間血如泉湧,我彷彿浸在了血池裡,任憑著一片殷紅包裹著我的身體朝著四面八方蔓延,我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在這片殷紅中融化了。

直衝著我的那些利刃突然靜止在了我的面前。

那片殷紅被一小股成柱狀的血液牽制著攀上了我的面具,像一抹櫻花在我的唇前;眼前“盛開”恍惚間我竟覺得自己真的聞見了櫻花的香氣,也許是血腥味讓我的嗅覺開始麻木,再加上那片殷紅對感官的刺激讓我處在半意識狀態,出現了幻覺。

忽然我聽不見了;緊接著就看不見了,所有的感官逐個失去了作用,只覺得的自己面具的位置一片虛無。

又是那個畫面模模糊糊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一間空蕩蕩的房子裡,一丁點大的我蹲在角落裡,蹲在一個黑暗的看上去極為歪斜的角落裡,而那個一丁點大的我,居然是一團人形的黑影。這時,從另一個角落裡一團血紅色的人形影子朝我這團黑影靠近,抽泣聲;男孩的嚶嚶低語聲伴著血紅色的人形影子離我越來越近。

當那團血紅色的人形影子和我這團人形黑影面對面時,血紅色的人形影子裡浮現出一張男嬰的笑臉,那張臉慘白慘的。

接著聽見一陣天真無邪的笑聲,隨著笑聲看見兩個小小的身影親暱在一起,他們看上去一個是男孩,一個是女孩像是在嘻嘻玩耍但當笑聲停止的時候小男孩的影子消失了,小女孩蜷縮著身子在瑟瑟發抖。她在緩緩地回過頭來……

突然有一股力量強行終止了我腦海裡的這幅畫面。只覺得一片黑將我腦海裡模糊的畫面一瞬間抹去了。

我重新能聽見了,接著也能看見了,所有的感官都恢復了。

一切就像沒發生過的一樣,地上、我的身上沒有絲毫血跡,只是覺得憶印隱隱作痛,嘴裡還在被血腥味充斥著。

但是一張半透明琉璃般透亮的血紅色面具擋在我的面前,那張面具的樣子大體上看像是我的基面具,但是細細觀察會發現那上面的鼻子闆闆正正的看上去眼熟極了。

“糾?”我心裡一驚,果斷地判斷出那隻鼻子是糾的,只有糾才有這樣的鼻子,也只有他適合這樣的鼻子。在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不自覺的首先將目光停留在了他的那隻鼻子上。“這張面具難道是糾……”我正想著,

眼前那張血紅色的面具像是帶著磁力一樣,將所有剛剛朝我襲來,現在處於靜止狀態的利刃吸引了過去。一把把利刃在接觸到那張面具後就又變成抽象畫面,抽象畫面在血紅的面具上附著了一層又一層,它們融在一起攪拌旋轉,過了好長時間,漸漸從那張血紅的面具上消失了。

突然一抹紅佈劃出一道猩紅色的‘S’形軌跡,迅速纏纏繞繞地將我包圍在其中。

方才被無形力量襲擊過的身體還沒有恢復知覺,這會兒又被這抹紅布給死死地束縛住了。

紅布在我身上悉悉索索地探尋著,感覺就像一條碩長無比的舌頭將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舔得溼漉漉的。但我的身體卻在這種溼漉漉的感覺中慢慢的恢復了知覺,全身上下在那抹紅布的悉索探尋下感到一陣酥麻。

紅布漸漸地探上了我的面具,來來回回地在上面摩擦著,最終將那摩擦停留在了我的唇上。之後它一次又一次細細地順著唇的外輪廓線朝我的嘴裡探。我牴觸著紅布,很不喜歡它探進我的嘴裡的感覺。可是那抹紅布帶著一股讓我無法抗拒的力量,那股力量強行撬開了我的嘴巴,我的嘴巴張到了最大限度,此時紅布迅速探了進去。

它在我的嘴裡反反覆覆地攪拌著,纏繞著我的舌頭,帶著幾分瘋狂與粗魯。

又是一股血腥味,那抹紅佈劃爛了我的憶印。

這時我的舌頭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頂,它帶著一股力量將我嘴裡那抹紅布悉索探尋的舉動抑制住,紅布不甘示弱一點點地突破著那股力量的抑制。

此時在我的嘴裡彷彿有兩股力量進行著拔河似的較量。終於紅布妥協了,它慢慢地從我嘴裡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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