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建築材料（1 / 1）
突然包圍著我的那些玻璃牆面上出現了一些像亂碼一樣的東西。“咔嚓……咔嚓……”在接二連三的破裂聲中，那些玻璃牆面上出現了裂紋。有幾面玻璃牆面“嘩啦……”一下就成了一灘碎片。可是沒多久，碎片之上立馬架構出了新的玻璃牆面，但是上面的記憶畫面卻成了我的記憶畫面。
就在這時，我的腦袋一陣暈眩，耳朵裡“嗡嗡”作響，緊接著恍恍惚惚地聽見糾的聲音：“不……不……不要……”他的聲音像是被一陣來勢洶洶的颶風颳過來的一樣，斷斷續續地注入在一片呼呼作響類似風的聲音裡。
就在這時，一串串程式碼順著連線玻璃牆面的縫隙像一縷縷纏纏繞繞的黑色絲線一樣探進了我所處的由玻璃牆面架構的密閉空間裡。那些探進來的程式碼由先開始的分散絲縷聚成一股兒，最終聚整合的那股程式碼如同一條來自詭秘世界的黑色大蟒。“大蟒”在密閉空間裡肆意遊走了幾圈後，那些碎片重新一塊塊地拼接起來，恢復原狀，覆蓋了那些出現我的記憶畫面的玻璃牆面。
恢復原狀的玻璃牆面上還是被一些像亂碼一樣的東西附著著。這時“大蟒”突然發生裂變，分解成一小團一小團的黑色程式碼，如同水墨一般，溶解進那些玻璃牆面上附著的亂碼裡。亂碼像是被稀釋了一樣瞬間消失了，記憶畫面重新出現在我的眼前：空師傅、糾的父、朽木師傅……
“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多神秘兮兮將空和微帶進他進行研究的地方。
“水鏡冊！你怎麼會有水鏡冊？所有的水鏡冊不是隻有祀禮分屬裡的最高執掌者才有權翻閱麼？而且還有護冊獸的看護，如果是非祀”禮分屬的最高執掌者翻閱了水鏡冊，護冊獸會噴出一種詭異的黑色火焰，那火焰會讓面具燃燒，據說被那種火焰纏住即便是修為再高的面具師都會必死無疑。而且死了連點灰渣都不留。你從哪弄來的？居然還能隨意翻閱！”微一臉驚訝地看著攤在他們面前的水鏡冊說。
“我從哪裡得到的，我為什麼能翻閱這本水鏡冊，這些問題你就不用管了，這是機密，你知道的越少越好。總之現在我需要你們倆個力量去破解這本水鏡冊上的符號。這本水鏡冊裡記錄了一段古老的歷史，只有把這些未知符號破解了，進行解析，轉化成文字，編排重組後才能還原那段古老的歷史。”多對微和空說。
“古老的歷史？”微更加吃驚了，她看著多。
“我們該怎麼做？”空卻顯得很平靜，他只是輕描淡寫地問。
“空，我知道你可以吸收別人的心兆力量，然後解構成新的靈力。我需要你吸收微的心兆力量，因為在她的心兆力量下釋放的靈力能使製出的面具具備極高的破譯能力，所以她平時會對各種輔料的性質瞭如指掌。你要是吸收了她的心兆力量解構形成新的靈力，在以新靈力製出一張面具，這張面具所具備的破譯能力一定會是微破譯能力的百倍甚至千倍。這種破譯能力就不會僅僅侷限在對輔料性質的破譯上，它可以破譯一切帶有屬性的東西。水鏡紙上留下的未知符號都是帶有血繼屬性的，血繼屬性是最難被破譯的。我不能確定你吸收了微的心兆力量後，用解構形成的新靈力製出的面具，所具有的破譯能力能強大到實現對這些帶有血繼屬性的未知符號的破譯。但是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必須孤注一擲試一試，我說過這是機密，你們知道的越少越好，我要是但凡有一點辦法都不會把你們牽扯進來。”多鄭重其事地對空和微說。
184章古老的歷史
“不該知道的，我也不願意去知道，你就說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破譯吧？”空很冷淡地對多說。
微看了一眼空，又看著多，多遲疑了一會兒說：“那好，我們現在開始吧。”
空沒再說什麼，轉身背對著多，開始默默地合成著原料，他把原料合成好了以後，走到微的面前，微看著他的眼睛，他也看著微的眼睛，他們倆個久久地對視著，空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異樣的神色，微看著他眼睛裡流露出的那絲異樣神色，顯得有些忐忑不安，她的身體微微地顫了一下，很不自然地迴避著空的目光。微的反應讓空眼神裡的異樣立馬消失了。
“看著我的眼睛！”空不帶絲毫感情色彩地對微說。
微重新盯著空的眼睛，她猶猶豫豫地問：“你剛才……剛才的眼神怪怪的，讓我覺得……覺得……”
“沒什麼，只是剛才運用力量的時候有點走神了。看著我的眼睛，我們繼續。”空沒等微問完，就打斷她的話，顯得有些侷促不安地說。
微沒再多想，重新與空保持著對視，這時空的兩隻眼睛開始發生著變化，他的眼睛裡有兩股顏色不一樣的光暈在不停地旋轉著，緊跟著微的眼睛裡跳躍著那些光暈的影子。
此時，彷彿空的眼睛裡擁有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微死死地束縛住了。沒過多久，微不帶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空，目光開始變得遊移渙散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微的面具裡出現了一小股蒸氣似的東西，那股“蒸氣”在面具上的眼睛、鼻子、嘴巴處來來回回地穿梭著，緊接著連帶著空的面具裡，也開始有那樣的蒸氣在穿梭。只不過在空的面具裡穿梭著的是兩股蒸氣，它們顏色不一，枝枝丫丫，如同暴起的血管紋路，又好似開枝散葉、不斷衍生著的藤蔓，待到那股蒸氣消失後，從空師傅的靈力戒裡釋放出眼睛、鼻子、嘴巴、耳朵樣子的光斑，那些眼睛、鼻子、嘴巴、眼睛樣子的小光斑都是成雙成對的，它們的顏色都是與空和微靈力戒的顏色相一致的，那些小光斑纏繞組合成一股形似藤蔓的光暈，兩種聲音；兩種味道；兩種影象，兩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層層疊疊，起起伏伏，依附著光暈一同被注入空事先合成好的原料裡。空無需對基面具進行調動，就能釋放那樣強大的靈力，在強大靈力的作用下，“藤蔓光暈”在原料裡遊走穿梭，沿著原料上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的邊緣線細細地勾勒著。
不一會兒，一張面具，不，也可以說是兩張面具呈現了出來，因為得到的面具上有兩副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在交叉替換，像是兩張大模子相同，五官卻很迥異的面具重疊在一起爭先顯露著各自的迥異的五官。
此時面具懸空而起，漸漸地靠近空，然後貼著空原先的面具一點一點地附著在上面，最後仔仔細細地安置妥當。
空的這張新面具看上去極為特殊，在那上面，隨著兩股不同顏色的“蒸氣藤蔓”交替穿梭，兩副形態截然不同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不停地替換出現，就好像空一次性安置了兩張面具，兩張面具在隨時進行著替換。
微和多都很詫異地看著空。
“沒想到你提高的這麼快！這張面具的能力比我預想中的好像要更強一些。”多又驚又喜興奮地說。
“是呀！你私底下揹著我們倆該有多努力，要不怎麼會提高的這麼快！”微也在一邊帶著開玩笑的腔調誇讚道。
“都說心兆力量屬性為金的人有著異於常人的先天優勢，現在看來這一說真是不假。”多也一旁誇讚道。
空對多和微的誇讚沒有給出半點反應，他直徑兒走到水鏡冊面前淡淡地對多說：“可以開始了麼？”
多趕忙點點頭。
空細細的一頁頁地翻閱著水鏡冊，水鏡冊上的那些未知符號以倒影的形式紛紛呈現在空那兩副替換出現的眼睛裡，沒過多久，他的兩副替換出現的眼睛裡開始旋轉著黑壓壓的程式碼。
“快！記錄一下。”在一邊的多將一小摞泛黃的紙張和一隻羽毛筆遞給微，急匆匆地對她說。
微稍稍遲疑了一下，不解地看著多，但還是趕忙接過了紙和筆。
“巨……藐……林……槃……消……”這時空拖著長調，以他那空靈的聲音有節奏帶韻律地念出一個個的文字。
微立馬明白過來多遞給她紙和筆的用意，迅速將空念出的那些文字記錄在紙張上。
空不停地念著，微在不停地記錄著，她集中精神絲毫不敢怠慢生怕出現什麼紕漏。
沒一會兒微就密密麻麻地記錄滿了一頁紙張。
多重新拿來一摞泛黃的紙張，他將微記錄滿的那頁紙襯在新的一頁空白紙張的下面，然後，他咬破右手中指，開始用自己的血將襯在空白紙張下面的那張紙上的文字臨摹了下來，空的血液滴在紙張上寫出的字是烏黑的。
三個人就這樣很默契的相互配合著，他們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地，念著、記錄著、臨摹著。
終於在第四天的早上，空停止了他的念，地上堆起了厚厚的四大摞紙張：其中兩摞是微記錄下來的，另外兩摞是多用自己的血臨摹出來的。
多看著那些紙張長長地輸了一口氣輕嘆道：“哎……總算是破譯完了！”
然後他又對空和微說：“我還需要你們兩個人靈力戒上的一滴血。”
微看了看空，空已經刺破了自己的靈力戒，多示意空將血滴在那摞他臨摹出的紙張上，微緊隨其後也將血滴在上面。
不一會兒，那摞紙上的文字隨意移動，重新編排組合，上面的文字就不再是雜亂無章，不知所云的了。紙張上的文字有了規律，內容漸顯了出來，記錄的是關於多所說那段古老的歷史：
巨人敬畏臣服於槃木林，他們的食物，他們的意志和他們所信仰的都與他們所處的環境息息相關。他們的面具凝結了巨人的意志和信仰，凝結了與槃木林同生共存了上百萬年的羈絆，那種意志野蠻卻富有鬥志，那種信仰簡單卻不失智慧。因此即使他們的身體被摧毀了，面具也不會消亡，他們碩大的面具是對那個與槃木林、與環境、與自然同生共死的單純時代最執著的見證。
在整個世界還處在上古時期的時候，天地間存在著多種多樣自成體系的時代法則，它們各執一方，紛爭不斷。但是有一個隱秘的世界脫離那些紛亂繁雜的體系紛爭，在天之涯，地之角的一方獨立隱秘的空間裡孕育而生。那個隱秘的空間裡充滿了各種顏色的光影，那些光影經過數萬年的演化有了具形，成為一種流淌著成千上萬種顏色被叫做彩槃木的古木。彩槃木一棵棵枝幹相連架構成林，形成了槃木林的世界。
在槃木林的世界裡，起初只有一種生物它體型龐大；野蠻粗魯；頭腦簡單自稱為巨人，它們以彩槃木上千千萬萬數不清的顏色為食，有著單純遠古的生存法則。
有了槃木林，有了巨人，就這樣夢幻般的槃木林世界，簡單至極的巨人時代曾在古老的歷史上獨立隱秘的存在過。
追溯面具師的起源卻與巨人時代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巨人時代的後期有一種叫藐的遠古生物闖進了槃木林，攪進了巨人的生活，剛開始它們只有巨人的一根小拇指頭大，毛茸茸的成球狀，手腳短小的幾乎是找不到的，沒有眼睛，沒有嘴巴，只有一個粉嘟嘟吸管樣子的鼻子。它們給最強壯的巨人撓癢癢，剔除巨人夠不著部位的死皮，這種討好的方式最終得到巨人的首肯讓它們留了下來。巨人們把唾液和排洩物賞給它們吸食，巨人的排洩物是晶瑩剔透的方形色彩塊，唾液是彩色的黏稠物。後來在它們長年累月吸食巨人的唾液和排洩物的作用下，漸漸地有了更復雜的思維；有了不同的性子。它們的茸毛退卻了，胳膊腿兒也強壯了，個頭也成了巨人半個手掌大小，有了巨人的體貌特徵，它們就被巨人喚作了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