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血色（1 / 1）
方才被無形力量襲擊過的身體還沒有恢復知覺，這會兒又被這抹紅布給死死地束縛住了。
紅布在我身上悉悉索索地探尋著，感覺就像一條碩長無比的舌頭將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舔得溼漉漉的。但我的身體卻在這種溼漉漉的感覺中慢慢的恢復了知覺，全身上下在那抹紅布的悉索探尋下感到一陣酥麻。
紅布漸漸地探上了我的面具，來來回回地在上面摩擦著，最終將那摩擦停留在了我的唇上。之後它一次又一次細細地順著唇的外輪廓線朝我的嘴裡探。我牴觸著紅布，很不喜歡它探進我的嘴裡的感覺。可是那抹紅布帶著一股讓我無法抗拒的力量，那股力量強行撬開了我的嘴巴，我的嘴巴張到了最大限度，此時紅布迅速探了進去。
它在我的嘴裡反反覆覆地攪拌著，纏繞著我的舌頭，帶著幾分瘋狂與粗魯。
又是一股血腥味，那抹紅佈劃爛了我的憶印。
這時我的舌頭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頂，它帶著一股力量將我嘴裡那抹紅布悉索探尋的舉動抑制住，紅布不甘示弱一點點地突破著那股力量的抑制。
此時在我的嘴裡彷彿有兩股力量進行著拔河似的較量。終於紅布妥協了，它慢慢地從我嘴裡退了出來。
但讓我覺得詫異的是隨著紅布的退出，另一張半透明的血紅色面具從我的嘴裡擠了出來。
那張面具懸浮在我的面前，緊逼著紅布遠離了我的面具，紅布與血紅色的面具形成了對峙的局面。忽然紅布對血紅色的面具發動了攻擊，伴著一陣“呲呲啦啦……”的聲音紅布撕裂成了無數條，數條的紅布纏住了那張血紅色的面具。之前吸收了利刃的那張血紅色面具緊逼了過來，在它上面，那些被它吸收的抽象畫面重新再現，一層層抽象畫面，脫離了血紅色的面具，再次從那些抽象畫面裡幻化出了一把把利刃。
利刃直逼一條條纏繞著另一張血紅色面具的紅布，紅布快速從血紅色的面具上退卻，一把把的利刃就刺進了那一張血紅色的面具裡。但在它們刺入的那一刻，又化作了一層層的抽象畫面，附著在了那張血紅色的面具上，沒過一會兒，抽象畫面就又消失了。
退卻在血紅色面具之後的數條紅布重新聚合在了一起。
“哈哈……”這時，紅布里突然傳來了一陣鬼魅的笑聲，我很快分辨出那是嬈的笑聲。
“哎呀呀，你怎麼捨得對我動粗呀！”接著就聽見嬈那嫵媚十足的聲音。隨著聲音一張面具緊貼著紅布，若影若現的。
“人家可沒想到，你能這麼厲害，不是我躲閃的快，你可真是要傷到我了。”嬈的聲音聽得讓人渾身發酥。
“我不過是想看看你是怎麼做到的，原來是留了一個吻呀！唉……真是叫人家心裡酸酸的。要是我能承載你的置換那該多好呀，那樣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唉……真是叫人羨慕嫉妒恨吶！”嬈繼續以她那陰陽怪氣媚惑十足的腔調慢悠悠地說。
“說句話呀，你這會兒可以說的，我已經幫你清理了場子了。”嬈的那張面具從那抹紅布里探了出來說。
這時我右手上糾的那張面具再次出現了。
“你的好奇心可有點太強了。”右手上糾的那張面具冷冷地說。
“知道沒有你去不了地方，也知道沒有你探不到的訊息。空師傅的催眠都能讓你破了，你可又讓我刮目相看了。”糾繼續冷冷地說。
“哼，可是我再怎麼探，都探不來你的心呀。看來你真是心有所屬了，要不然我還沒對她做什麼呢，你就那樣對我了……”嬈的那張面具湊近我，拖著長音，依舊陰陽怪氣地說道。
“要不是我破了催眠，不受我控制的從我潛在記憶空間裡調出來的抽象記憶畫面裡帶有的攻擊力量可不只是化作一把利刃那麼簡單。哎……我是怕傷到你的心屬之人，才費了些心思破了空師傅的催眠的。當然，誰叫你現在與她同體了，我更怕的是傷到你呀！”嬈的那張面具故作嬌態地說。
“是麼。”糾再次冷冰冰地說。
“不過她的力量可真不容小視呀，哪一天我也想……想……”嬈的那張面具湊的更近了，紅布又在我的面具上來回摩擦著。
“不要打她的主意，你要是再敢對她有什麼舉動，那就不會像今天這麼簡簡單單的放過你了。”糾說話的語氣更加的冰冷了。
“呦呦……呦……你是在威脅我嗎？”嬈的那張面具扯著那抹紅布纏繞在我的右手上。她看著上面糾的那雙眼睛，帶著一絲嫵媚的笑說道。
“這不是威脅，是我們倆個達成合作關係的前提。”
“前提？哦……我怎麼有些不記得了呢……讓我想想……”嬈的那抹紅布一點點攀上糾的那張面具，她的面具緊緊地貼著糾的面具，唇離糾很近，她說話的語氣又是那麼讓人心頭髮酥。
糾的那張面具無絲毫表情，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記起來了？”過了好半天糾才冷冷地說。
“哈哈……”嬈的笑聲聽得更加讓人渾身酥軟。“好，我怎麼會忘記我們的約法三章呢？不過你也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你可答應了我的，接了我的紅布約。”嬈將我的右手纏繞得更緊了一些。
“我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糾淡淡地說。
這時，嬈的面具一邊笑著，一邊牽制著那抹紅布從我的手臂上一圈圈地退卻了。
那張面具拉扯著那抹紅布消失在它最初出現的地方。嬈的笑聲卻在那個方向久久地徘徊著，像鬼魅之音，彷彿那聲音能刺進我的骨頭然後一點點的將我的骨頭融化了。
“你沒事吧？”我的右手探在我的面前，上面糾的那張面具問我。
我搖搖頭。
“我現在對你越來越好奇了，你雙重禁咒裡封印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它怎麼會那麼強大。”
第198章攻擊性測試
這時四周牆面上那一張張突顯的面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
“嬈果然是清理了場子。”右手上糾的那張面具向四周看了看淡淡地說。
我不太明白糾話裡的意思，疑惑地看著他的那張面具。
“你已經對那段古老的歷史有所瞭解，五大藐人將結晶體裡的兩種力量剝離出來，製成意志力量結晶塊和自然力量結晶塊。他們把那些倖存下來的巨人記憶集中吸收在一塊能量最強的意志力量結晶塊裡。他們將那塊意志力量結晶塊分解成五份分別移植在他們五個的心臟裡，又透過移植進去的吸收了巨人記憶的意志力量結晶塊結合各自的體質和天賦秉性的特點發揮出力量控制和改變其他的那些意志力量結晶塊的形狀和特性。五個藐人改變的那些意志力量結晶塊的特性分屬為金、木、水、火、土這五種。他們五個把各自得到的不同特性的意志力量結晶塊分成五份將形狀改變成空白麵具的樣子同樣移植在了他們的心臟裡，最終得到了被他們稱為心兆的東西，但從那一刻起，他們擁有了心兆力量的同時也不自知的埋下一份隱患力量。
因為無論是來自槃木林的自然力量，還是來自巨人的意志力量，它們的內部都是由兩股相生相剋的力量組成的，這兩股力量一明一暗，一顯一隱，明顯的那股力量容易被發現提取並加以利用，暗隱的那股力量是很難被察覺到的。五個藐人將帶有巨人意志力量的結晶塊加以利用，移植在體內所得到的心兆力量就是來自巨人意志力量裡的那股明顯力量，後來他們又將各種材料與自然力量結合在制面過程中又利用發揮出了來自槃木林的自然力量裡的那股明顯力量。但就在藐人們利用和發揮自然力量和意志力量裡那股明顯力量的同時，隱藏在自然力量和意志力量裡的暗隱力量卻在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藐人們的體內，暗隱力量專門分散隱藏在藐人體質最薄弱或者是他們天賦秉性裡存在缺憾的地方。暗隱力量與體質的薄弱；天賦秉性的缺憾相結合慢慢在五個藐人體內形成一股他們不自知的隱含力量。這股力量他們至死都沒有發現，但是在種族代代延續發展過程中那股力量也被悄無聲息的一代代的繼承了下來，演變至今就是所謂的隱患力量，它存在於每個面具師的體內，專門利用面具師身體機能和思想意志的薄弱處，形成變異的力量。但是形成的變異力量往往是很強大的，擁有變異力量的面具師製出的面具特殊並且帶有攻擊性，所以擁有變異力的面具師成為了面具城裡的危險人物，他們被叫做反叛者，反叛者往往都是能力較強的面具師，但這些面具師因為他們體質或者思想意識薄弱的地方受到隱患力量的影響形成變異力量，他們的思想和整個身體長期在變異力量的作用下發生了改變。反叛者們會利用變異力量進行違禁制面，這些違禁制面的方式都是被列入禁術的。”糾把空師傅從我記憶空間裡探到的糾的父和空師傅他們破譯出來的關於隱患力量的內容口述了一遍。
空師傅對我進行了糾所說的雙層催眠，他在我記憶空間裡探到的內容，等我清醒過來後只是模模糊糊的記得。糾現在對我陳述的內容，我只是覺得熟悉，並不是非常清楚的記得。
“你好像不太記得了是吧？”糾的那張面具看我似懂非懂的樣子，就問我。
“也難怪催眠下強行排程的記憶，等你醒來後是不容易全部記住。總之就是有這樣的隱患力量被一代代的繼承了下來。每一個面具師身體內都存在，在我們還是幼年面具師的時候也是這部分力量隱藏最深的時候。
這條長廊上的課程就是為了確定每個幼年面具師隱藏的那部分隱患力量所具有的攻擊性的強弱。
在面具師處於幼年面具師的階段時，並不會知道自己體記憶體在隱患力量，而隱患力量也正處於選擇期，它會選擇面具師體質和天賦秉性的薄弱處‘安營紮寨’，進入長時間的潛伏，可是幼年面具師在成長為一個真正的面具師過程中經過制面課的學習以及自身或者外界條件的後天刺激將有可能使體內這部分隱患力量從隱性轉換成顯性，一旦成為顯性面具師從體質到心兆力量都會發生質的改變，產生可以承載禁術的變異力量。
這種改變會使面具師走向兩種極端，一種是：經過這種改變後，面具師會成為所謂的對面具城有傑出貢獻的人，就像他們所說的優秀的面具師甚者偉大的面具師。另一種：是會淪為面具城裡被視為危險人物的反叛者。反叛者的隱患力量往往攻擊性會比較強。一旦再承載了禁術，可想而知會讓五分屬最高執掌者多麼的寢食難安。
導向港的上層奉五分屬最高執掌者的命令，在課程設定上會有意對幼年面具師潛在隱患力量的攻擊性進行測試。被試者會處在深度催眠狀態，透過外力刺激讓他們產生激烈的打鬥夢境，在這樣的夢境作用下潛伏在記憶空間裡的隱患力量會釋放，使抽象出的記憶畫面幻化成帶有攻擊性的事物，就像你剛剛看到的那些利刃都是每個幼年面具師被催眠後他們體內隱患力量的釋放使抽象出的記憶畫面幻化出的事物。
從這些幻化出的事物上就可以判斷出每個幼年面具師隱患力量攻擊性的強弱。對於隱患力量攻擊性強的幼年面具師，後續會對他們進行密切監視，因為他們是最有可能在隱患力量從隱性變成顯性後成為反叛者。但是也不是每一個隱患力量攻擊性強的幼年面具師在隱患力量從隱性轉換微顯性後都會成為反叛者。成為反叛者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產生的變異力量對面具師思想意志方面產生了影響。所以五分屬最高執掌者對隱患力量的存在給出的態度是既要挖掘又要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