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試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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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新的一根紫紅色的羽毛漸漸探了出來填補住了那個洞。

獨的母拉過獨,指尖輕輕地劃過獨那頭中長的紫色頭髮,然後將獨的頭髮高高地束起來很仔細地編出了一條辮子,她把拔下來的那根羽毛編進了辮子的尾部,在最底下打了個髮結。獨的頭髮瞬間變長了,在她那細得幾乎能被一陣風吹斷的腰間一圈又一圈地纏繞著,直到纏了厚厚的一層,像是為那纖細地腰新增了一道防護。“這兒是你天生最脆弱的地方,丹田之氣是連線靈力戒力量最重要的後盾。可是你先天就沒有自身能聚集丹田之氣的能力,所以母給你藏了份力量,它不但可以保護你最脆弱的地方,還能使你藉助外在力量彙集丹田之氣。”獨懵懂地看著她的母,似乎對她的話不是很理解。

“將來等你去了導向港,開始學習自己制面了就明白了。”獨的母看出了獨的疑惑,摸了摸她腰間纏著的頭髮,面朝著一個方向,像是思緒已經飄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母,今天又要去追蹤反叛者麼?”獨突然問她的母。

“是誰告訴你的?”獨的母吃驚地問。

“是父呀!他還告訴我這是我們代代相傳的使命,家族裡只要是繼承了母輩傳下來的優點靈力的女孩就必須接受這一使命,所以將來有一天我就會像母一樣成為專門執行最神秘的反叛者追蹤任務的面具師。”獨興奮地說,她的眼神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不,不要聽你父的,我就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度過未來的每一天,不希望你繼承什麼使命。你所期待的神秘根本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獨的母情緒有點激動地說。

“可是父……”還沒等獨說完她的母就打斷她的話說:“不要信他的,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你都只相信母,記住了麼?獨的母情緒更加激動了。獨呆呆地不知所措,眼神空洞地盯著她的母。她的母使勁晃著她的肩膀追問道:“記住了麼?答應我!”獨只得很被動地點頭。

畫面突轉……

獨興奮地匆匆朝房間跑去,她手裡拿著一張手工賀卡,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祝我最愛最愛的母生日快樂!”

她嘴裡唸叨著:“上次母答應我,這次一定不騙我,會多陪陪我的,每年都只能見她一次,這次她要是再騙我,哼,就不理她了。”獨噘了噘嘴,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賀卡,又抬起頭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天空中被烏雲遮擋了一半的月亮。

“應該早一點回家的!”這時獨已經來到了家門口,她發現門沒有鎖,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想了想,然後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賀卡,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將賀卡藏在背後,躡手躡腳地推門而入。

屋子裡黑洞洞的,家裡一片狼藉,摔碎的花瓶,橫七豎八的桌椅,讓獨愣在那裡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她僵在那裡好半天才有了反應,裡屋的一絲光亮讓她的目光集中在了那個方向,於是她怯生生地朝裡屋的方向走去。

門虛掩著,獨小心地湊了過去,從門縫處往裡看,突然她驚恐地喊了一聲:“母!”一個罩一身黑紗的男人聽見獨的聲音走過來開啟門,他面具上被黑紗遮擋住的那雙眼睛雖然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但卻寒意逼人,再加之他頭頂上黑紗遮蔽下的羽毛冠,讓他整個人冰冷的如同一尊夜幕下的石雕。

屋內獨的母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整個氣氛像是凝固住了一般。

獨大張著嘴巴失魂落魄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母,上下嘴皮微微地顫抖著。

男人卻若無其事地轉身走到獨的母的身邊,拿出一個由各種顏色的羽毛拼湊出的特殊口袋將獨的母裝了進去,羽毛口袋被打了個詭異的符號結後,只見口袋蠕動了幾下,縮小成了巴掌大小。

男人將它撿起來揣進懷裡,靜靜地走到獨的身邊。

獨一直處在呆滯狀態目睹著這一切。“為什麼?為什麼?”獨突然聲音顫抖地問。“為什麼?為什麼?”她失了神似的一邊又一邊的重複著問。

“她不再能勝任追蹤反叛者的職責了!”男人冷淡地回答道。

“因為這個父居然能對母……”獨的聲音顫抖的更加厲害了。“我給你說過這是代代相傳的使命,繼承了家族母輩優點靈力的女人只能是附屬品,她們為追蹤反叛者的職責活著。一旦偏離這一職責只會被銷燬。”

男人的話冷酷的讓人生畏。“附屬品……銷燬……家族的女人只是附屬品……只是可以被隨意銷燬的物件?父,你還是我的父麼?竟會這樣的無情!”

獨聽了這些眼淚不由地湧了出來,她絕望地看著面前這個冷酷的男人。

“在我們這個家族裡本來就無‘情’字可言,我們生來只為使命而活,歷代都是族內人才能結為夫妻,在經過孕育池的儀式後使命就以血契締結。繼承家族父輩優點靈力男人的使命是聖神不可褻瀆的,而繼承母輩優點靈力的女人則是最佳的附屬品。如果是繼承了母輩優點靈力的男孩,或者是繼承了父輩優點靈力的女孩,還有最少有的既繼承了父輩的優點靈力又繼承了母輩的優點靈力的女孩或者男孩都會在一出生就被殺掉。因為他們是家族裡的畸形兒,註定會成為反叛者。我曾經為了一個人試圖打破這樣的定數,那個人就是你的母,她是倖存的畸形兒,是繼承了父輩優點靈力的女孩,知道這些後我還是選擇替她隱瞞下來,和她完成孕育池的儀式結為夫妻,可是終究逃不脫不了定數。她還是成了一個反叛者,我以為我可以改變她,挽救她,可是發現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突然那片桃紅顏色一點點的加重了。

一陣濃郁的血腥味刺激著我的感官。那股血腥味來自憶印,眼前的桃紅完全被一片殷紅所覆蓋。

瞬間感覺鮮血又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湧,腿、腳、手、胳膊、身體的每一部分,彷彿在逐個融化在血腥中,最終只覺得剩下一張孤零零的面具懸浮在那片殷紅之上。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又是那個被血腥席捲的畫面:

一間空蕩蕩的房子裡,一丁點大的我蹲在角落裡,蹲在一個黑暗的看上去極為歪斜的角落裡,而那個一丁點大的我,居然是一團人形的黑影。

這時,從另一個角落裡一團血紅色的人形影子朝我這團黑影靠近,抽泣聲;男孩的嚶嚶低語聲伴著血紅色的人形影子離我越來越近。

接著聽見一陣天真無邪的笑聲,隨著笑聲看見兩個小小的身影親暱在一起,他們看上去一個是男孩,一個是女孩像是在嘻嘻玩耍但當笑聲停止的時候小男孩的影子消失了,小女孩蜷縮著身子在瑟瑟發抖。她在緩緩地回過頭來,那張面具是……

突然畫面被一陣“嘩嘩譁”晃動鐵鏈的聲音中斷。

鐵鏈聲彷彿離我越來越近,聽的讓人毛骨悚然。忽然之間,隨著那聲音憑空出現了一雙蒼白的手,它被鐵鏈牢牢地纏著,在做無力地掙扎。那雙手消瘦到皮膚都像是透明的一層,每節骨頭,每根血管都快要暴露在了外面,甚至能清晰地看見那手背上暴起地青筋跳動的頻率。那雙手上的指甲顯然是在長期沒有修剪的情況下,任其肆意妄為長起來的,長的長,短的短,指甲尖沒有流暢的弧線,坑坑窪窪、起起伏伏的。每個指甲蓋都從根部起出現裂紋,裂紋一直向上蔓延,最終在指甲尖最脆弱的地方劈開。我越看越覺得恐怖,好像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忽然被那雙手掐住了,它越掐越緊,導致我腦部的每根血管都在最大限度地膨脹,當達到極限的時候“砰”的一下就炸開了,彷彿一發不可收拾的“洪流”襲捲了我所有的意識讓我一點點地窒息。

噩夢?我時常做的噩夢……

“梧婉……梧婉……”我聽見一陣飄渺的呼喚聲。

但那呼喚聲很快就掩埋在了“嘩嘩譁”晃動鐵鏈的聲音中。

噩夢再次重複:

“嘩嘩……嘩嘩……”

一雙蒼白的手,它被鐵鏈牢牢地纏著,在做無力地掙扎。那雙手消瘦到皮膚都像是透明的一層,每節骨頭,每根血管都快要暴露在了外面,甚至能清晰地看見那手背上暴起地青筋跳動的頻率。那雙手上的指甲顯然是在長期沒有修剪的情況下,任其肆意妄為長起來的,長的長,短的短,指甲尖沒有流暢的弧線,坑坑窪窪、起起伏伏的。每個指甲蓋都從根部起出現裂紋,裂紋一直向上蔓延,最終在指甲尖最脆弱的地方劈開。我越看越覺得恐怖,好像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忽然被那雙手掐住了,它越掐越緊,導致我腦部的每根血管都在最大限度地膨脹,當達到極限的時候“砰”的一下就炸開了,彷彿一發不可收拾的“洪流”襲捲了我所有的意識讓我一點點地窒息……

緊接著又是:一間空蕩蕩的房子裡,一丁點大的我蹲在角落裡,蹲在一個黑暗的看上去極為歪斜的角落裡,而那個一丁點大的我,居然是一團人形的黑影。這時,從另一個角落裡一團血紅色的人形影子朝我這團黑影靠近,抽泣聲;男孩的嚶嚶低語聲伴著血紅色的人形影子離我越來越近。

當那團血紅色的人形影子和我這團人形黑影面對面時,血紅色的人形影子裡浮現出一張男嬰的笑臉,那張臉慘白慘的。

接著聽見一陣天真無邪的笑聲,隨著笑聲看見兩個小小的身影親暱在一起,他們看上去一個是男孩,一個是女孩像是在嘻嘻玩耍但當笑聲停止的時候小男孩的影子消失了,小女孩蜷縮著身子在瑟瑟發抖。她在緩緩地回過頭來……

一張我的基面具……

這時,“梧婉……梧婉……”呼喚我的聲音再次傳來,聲音還是那樣的飄渺。

突然感覺憶印處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控制著,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嘴裡的血腥味漸漸的散去。

我重新感覺到了自己的手、腳、腿、以及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慢慢地我睜開了眼睛,可眼前的一幕卻讓我驚呆了:一張血紅色的面具擋在我的面前,那張面具的大模子是我基面具的樣子細節處像糾。

嬈紅布上散發的桃紅色光暈在源源不斷地被我的身體吸收著,那張血紅色的面具攔截著我身體對桃紅色光暈的吸收。

嬈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她的眼神除了詫異外還有一絲驚恐。

獨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還不停手麼?”此時右手上糾的那張面具對嬈和獨說。

嬈收回了紅布。

此時,獨用指尖輕輕地指了指前方,插在嬈紅布上的紫紅色羽毛便輕盈地打著旋,最後別進了獨的頭髮裡,獨的一頭齊肩紫發纏繞住羽毛,羽毛一點點地帶動著獨的頭髮重新編成辮子,那條辮子不斷地延伸,再次一圈圈地纏繞回獨那格外細的腰間。她面具上的羽毛漸漸的隱退了。

這時血紅色的面具消失了。

“她到底藏著什麼樣的力量,這實在是……”嬈還以那樣的神情看著我。

“這不可能……”嬈看著我一邊思索,一邊不可置信地連連搖頭。

“我們都是為各自的目的走到一起的,合作期間應該減少這樣的內部衝突,不然只會影響我們各自目的達成。”我右手上糾的那張面具冷冷地說。

獨冷冷地瞪了一眼嬈,嬈滿不在乎地翹著下巴尖傲慢十足地斜瞟了她一眼。

“不要這麼不友好,你的那點力量的源頭我現在可是瞭如指掌了,我但凡知道了你力量源頭就一定能破了你的力量,你不是我的對手,至少現在不是。不過你的母真是用心良苦呀!”嬈一臉傲慢地對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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