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比武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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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選擇沉默了。

陸水天忽然陷入了沉思,他有心想知道長弓是什麼人。

長弓是什麼人?到底有多少故事?有什麼樣的故事?會不會是失意的武林浪子?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能在一起開心的喝酒,他們都似乎能看出對方的一點來頭。

陸水天感覺很愉快,雖然他的傷口還隱隱作痛,但是他一定要陪他們去比武場看熱鬧。

也許是因為他只是一個浪子,所以不太在乎長弓是什麼人,曾經做過什麼,將來又會做什麼。

其實,浪子最在乎的,往往是自己過得好不好,開不開心。

他現在很開心,他忽然覺得這父女兩是他多年的朋友,老朋友!

有的人即便相處半輩子,也不能成為真正的朋友,然而,他們卻很投緣,相處不到半天就感覺像老朋友,說起來他們都感覺奇怪。

陸水天忽然問長弓:“你不是長弓,你應該叫做神弓。我本來還是有興趣,想知道前輩以前的名字。”

當然,他能感覺出長弓不會說出真名字,但是他忍不住問了。

長弓盯著他,冷冷地道:“我有沒有問你以前叫什麼名字?我有沒有問你以後要去哪裡,想做什麼?”

陸水天苦笑,他變得啞口無言。

“不過,我現在不想知道了。”

長弓忽然站起來,望著門外,臉上疑重。

陸水天大笑,震動傷口,他痛得幾乎要流淚。

他站起來,挺直腰桿,大步走出去,笑道:“咱們這就去看看比武。”

九月十八,晴空萬里。

秋陽撫摸著眾生,就像又愛又恨的少女在狠狠地熱吻情人。

慧劍山莊最大的院子就是東莊大院。

這裡加上四周可容上萬人,中央是一塊五尺高的擂臺,擂臺的四周還圍著鐵製的欄杆,一看這場面就知道慧劍山莊為了這個擂臺花了不少錢。

當然,這些錢都是平南王府出的,所有對於慧劍山莊來說,他們只提供場地和人員接待。

此時,太陽已高掛在半空中,火辣的何歸來讓一些人心裡煩躁,心中對還沒出現的平南侯深感不滿。

大約在中午,平南侯在五位莊主和幾個武林名宿的陪伴下,從西邊的大路上珊珊而來,終於坐到東首最高的主位上。

有傳說,平南侯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但沒有人見過他出手,當然,他也用不著出手。

群豪此時沒有人大聲發言,都望著這位從深似海的平南王府來的侯爺,等著他的張開金口。

侯爺坐穩後,神情冷漠,雙眼只在四周掃視一遍,然後開始品茶。

看他的舉止,根本不把這些江湖好漢放在眼裡。

站在侯爺旁邊的一個頭發半白的老者,他的臉色紅潤,一手提著寶劍,神情孤傲,目光如電。

他向擂臺白了一眼,聲若洪鐘:“侯爺有令,凡是有請帖的門派和幫會,都可以派出兩人來比武,別的閒雜人等要報姓名和來歷,方可出來顯示身手,否則,就算打贏了也不被認可!此會希望各路豪傑各顯絕技,弘揚武德,拿第一到第十名者有賞金。

另外,刀劍拳腳無眼,上擂臺者死傷自己負責,希望各位自愛,得饒人處且饒人。

此會以公平競爭為主,不是私人恩怨了結之地,如有為私仇而搗亂者,群雄共誅之;如有因比武時死傷而當仇怨,事後當仇敵而暗中殺傷解恨者,群雄共誅之。

今乃侯爺第一次主持,拿到第一者,有侯爺發給名為武絕的金令牌一塊。

”他說的很流利,上臺前一定暗中說過多次。

臺下眾人本來低聲議論紛紛,但被他這遠遠傳開的聲音蓋住,瞬間都沒有人出聲,等他講完後,人群中才傳出高聲叫好的響聲。

當然,也有人低聲議論,特別是對武絕令牌的事。

武絕之稱,意味著是頂尖的武林高手,也就是絕頂高人。

當然,武功高強而且自視極高的人,對武絕令牌自然心動了。

比武的規則很簡單:連贏兩場者或贏一場但受傷者,可以選擇休息,後面如要繼續,就必須再上臺挑戰。

群雄都在等侯爺發話,誰知他在慢慢地喝茶,似乎看不見臺下幾千個人。

他輕輕吹了幾口氣,生怕茶水濺出,聞一聞茶香,然後把手裡的半杯茶喝下,動作十分優雅。

他輕輕放好茶杯,慢慢轉頭對曾傑道:“可以開始了。”

大家都暗中好笑,覺得這位三十多歲的侯爺實在會裝。

他有書生君子之風範,還有那孤高傲物,目空一切,卓爾不群,高高在上的姿勢,本以為他會一鳴驚人,等了半天卻是一句:可以開始了。

現在已經是正午,有的人一大早就來了,等了半天,終於見到侯爺,還以為這個神龍般的人物會給群豪一個驚奇,誰知等的不過是一句:可以開始了。

在侯爺未現身前,有些人心中早已有氣,但是在那麼多人面前,不敢發作而已。

有的人沒帶吃的,餓了還匆匆忙忙離開去買吃的,路上不免說些風涼話,甚至破口謾罵。

現在終於開始,居然沒有人適應這樣的開始。

全場一時間鴉雀無聲,大家都在等第一個上擂臺的人。

長弓、陸水天和肖詩來到東莊外時,四周已經站著數千個人,四周都留著一條能讓兩個人並排走的路,這是山莊特別安排的,不許人佔道。

陸水天一到現場,第一眼就見到在北邊外圍的雄安鏢局的人。

他首先看到的人,自然是連嫣,因為他是他特意尋找她的。

雄安鏢局除了連嫣、蕭直和周智三個鏢頭,還有汪鏢頭和魯鏢頭也在場,當然還有六個鏢師和四個打雜的人。

連嫣似乎也在有意找陸水天。他們遠遠相望,四目相對,輕輕點頭,臉上都帶著歡愉的表情。

陸水天看見連嫣那雙溫柔的眼神,心中既喜歡又難過。

他們之間的感情,也許只有他們清楚,那種十幾年的兄妹情,即便幾年沒接觸了,但那份感情是不能淡忘的,也是別人所不能感受到的。

如今,有點物是人非了,一切都變了,誰也不能回到過去。

他已經回不了去,不敢回去,因為他早就沒有家。

他不過去見她,也不想她來找他。

“這一世,就當是一場夢吧!”

“我遲早會回到曾經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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