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妖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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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水天小心翼翼地走進雄安鏢局的大院子。

他雖然感覺很熟悉,依然那麼親切,但是這一切跟他再也沒有一點關係了。

“哎,命該如此,何必強求?”

他很好奇大廳裡有什麼人正在談論事情。

時隔兩年多,他又踏進這個門,心中不免有點感慨。

大廳上排出長桌,連嫣就坐在主席位上,左右兩邊坐好兩排人。

她的左邊是史義山、蕭直、黃鎮、汪旭金,右邊是魯德、木蘭興、吳問恩、王清宏。

這些人都是青周總局的一等鏢頭,也是連嫣得力的手下。

當然,雄安鏢局在楠洋,巷洋,隨州,巴東,長德都有比較大的分局,分局裡都有兩三的一等或二等鏢頭。接到大生意後,假如風險較大時,總局都會派好手去協助。

連嫣面帶憂色,望著史義山,要他先說明要商議的事情。

魯德卻先說道:“巴東那邊的人比較少,魯省這孩子做事情不夠穩當,我認為還是要我們去接應為好。”

魯省是他的侄子,他對侄子的瞭解,總比別人瞭解的要深一些。

史義山道:“賴大剽早年是綠林人物,現在發家了,只怕他賊心不改,忽然起什麼詭計,那可難說了。”

魯德接話道:“柳江林是比較正派的人物,我們也幫他押過鏢,說起來魚峰幫還算比較講理的。但是,這個賴大剽就不好說,就怕他暗中使什麼詭計,他說的三十萬兩,只怕是一個虛數。”

木蘭興道:“魯省不是來信說會當麵點清楚嗎?派兩個人去接應,能對付姓賴的就好了。”

連嫣沉思半晌,才道:“我以前聽說過賴大剽被叫做老無賴,就是指他無賴或者經常賴賬的意思。”

她頓了頓,又道:“現在魯大哥說他將銀子押來這裡,然後再從這裡派人送去溜州。”

魯德道:“我不贊成他的做法,他這個人言過其實,不能讓他這樣送過來。雖然有郭才生相助,但此行還是不安全,如果老賴耍什麼詭計,他們對付不了。就算不是老賴,別人想動他們,他們也沒能力來護住這些東西。”

他頓了頓,繼續道:“雖然這一路上沒什麼了不起的大盜,但三十萬兩足以吸引很多心術不正的人,一旦有閃失,那麻煩就大了。”

蕭直忽然道:“我見到框教主了,她在城裡住。”

木蘭興笑道:“看來這人還不死心,還想跟我們作對,有空我去趕走她。”

連嫣道:“她本來就不死心,我就是怕她在等人,然後對付我們。”

大家都知道,這裡除了連嫣和木蘭興,沒有人能制住框青。

蕭直又道:“我跟史鏢頭去巴東,你們留下來對付框青。”

他說的話都很直接,他認為可以或者是正確時,他總是直接說出來,從來不問別人的意見。

現在少了周氏兄妹,人員排程上有點不方便,如果派出去的人多,又怕這裡應付不過來,而派出的人少,能力又有限,就怕出了什麼事情,應付不過來。

連嫣道:“昨天收到訊息,田門鎮新來的一個姓徐的老闆,他跟賣肉的柯老屠有糾紛,柯老屠的三個夥計被打傷,最大的肉攤被打砸,已經有幾天不能做生意了。”

“姓徐的是什麼人?”

“沒調查清楚。”

“這姓徐的似乎跟衙門有染,聽說是外地來的,三個月前重金買了王家的一個雜貨店。”

“柯老屠為人圓滑,但也是欺軟怕硬的人。他都是先找我們鏢局幫忙,每年我們在他的幾家‘老屠商行’那裡掙到不少銀子,現在他請我們出面擺平這件事。”

黃鎮道:“這姓徐的來路不明,剛來不久就如此妄為,想必有一定的勢力。我們在青巷一帶立足幾十年了,這件事一定要處理好,如果幫不上柯老屠的這個忙,只怕有失人心,將來的商客們就很少找我們做事了。”

青巷一帶的很多商行,它們出事時,都找鏢局出面支援,特別是那些跟官府沒有交情的人,他們會出錢請鏢局出面。

其實,鏢局跟官府又有利益關係,因此很多商行都依賴鏢局,讓鏢局從中得到少不了好處。

有的商客做了見不得光的生意,有事情只能找雄安鏢局幫忙,等於將稅金交給了雄安鏢局,畢竟保鏢是為錢拼命的,官府大多時候都是看誰賄賂得多就袒護誰。

雄安鏢局建立幾十年,收入的一部分都是來自當地的商行。

所以青巷一帶,除了武道派,其它江湖勢力幾乎不能跟雄安鏢局攀比。

汪旭金道:“姓徐的敢如此囂張,一定有來頭。還是先打探他的來歷,然後出面處理。柯老屠以前跟縣衙門的葛師爺結怨,他不會去找衙門來處理。我們出面,叫他多付一些報酬就行了。”

連嫣道:“現在有三件事,柯老屠的事情是小事,但是我們對姓徐的一無所知,就怕他是有來頭,目的並不是柯老屠,而是別的大事情。”

她沉思半晌,又道:“田門鎮到青周的商客大部分都知道,柯老屠跟我們的關係不差,每年都有生意來往,姓徐的來了幾個月,自然也會知道,可他還是亂來,不僅砸了店,還傷了人,這已經是很嚴重的事情了。

一般外來商人,絕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對付本地的商客。”

木蘭興道:“這事簡單,我去找柯老屠,叫他出一千兩,我再去打姓徐的一頓,攆走他就行。”

連嫣搖頭道:“不行,這件事要慢慢來。”

蕭直道:“那麼,我去看看情況。”

陸水天站在門口,不敢進去,也不想太靠近他們。

他心裡難受,因為這裡很熟悉,卻再也不屬於他了。

最後,他們決定讓蕭直去處理柯老屠的事情。

“張克傳話說姓徐的似乎武功還不錯,我們不能硬來。”

“蕭兄弟帶蘇鵬大哥去,到那邊跟張克一起和柯老屠協商處理這事情。木兄弟跟魯叔叔去巴東,到那邊直接南下去溜州,不用回青周,這樣子更順利一些。”

“我聽說老賴的武功跟天劍閣的有些相似,就怕他們有勾結。如果老賴想搞詭計,一定在東邊路上等你們,你們直接南行,結果他們一定撲空。

我聽說何歸來被很多人追殺,已經南下了,目的是去上林堡,這一路上,你們一定會見到很多武林人,這些人魚龍混雜的,說不定見這批紅貨也眼紅,所以要多帶幾個人。我會叫益昌的楊鏢頭和他的副手跟你們一起去。”

汪旭金忽然道:“姑娘也要我跟著去吧,我以前跟魚峰幫的賈孤月有交情,說不定在那裡又有一筆生意。”

連嫣點頭道:“好,你帶兩個副手去。我明天叫谷天華從楠洋回來,再叫李猛從巷洋回來,框教主如有什麼行動,我們也不用怕她。”

用過飯後,蕭直直接叫上蘇鵬,匆匆來到馬棚,準備出發。

連嫣已經在馬棚等他們。

連嫣道:“這件事不能硬來,你要記住自己是一個鏢師,該出手時才能出手。”

蕭直道:“我知道,我會跟張兄商量的。”

連嫣道:“那邊分局裡的連老爺子做了十幾年掌櫃了,你可以問他以前我們鏢局是怎麼處理這些事情的。

報酬的事,讓他跟柯老屠談,不過你們要在傍邊聽著,這老頭子喜歡貪小便宜,別讓他跟柯老屠合夥佔了一些便宜,他的賬目經常不清楚,你們要盯緊他。”

蕭直道:“我知道。”

連嫣又對蘇鵬道:“蘇兄盡力幫助兄兄弟,等你能靈活用劍後,只要你願意,我讓你做鏢頭。”

蘇鵬臉色尷尬,笑道:“如果能得到姑娘指點幾招,我會受益很多,可惜我這人笨拙,左手使劍總是不順。”

連嫣道:“熟能生巧,你要多練習。蕭兄弟善用左手,你跟他學比跟我學要好很多。”

蕭直望著連嫣,目光裡有驚訝之色。

他的右手經常握劍,很多事情都用左手去做,他也從來不在連嫣面前用左手使劍,而現在連嫣說他善用左手,自然是指他會用左手劍。

他雖然感覺自己的左手和右手一樣靈活,但是在用劍上,還是右手更加順一些。

他剛學劍時,就是先用左手使劍,那是因為教他劍法的人用左手劍。

後來他單獨練劍時,偶爾也會使左手劍。

連嫣沉思半晌,欲言又止,望著東方,淡淡的地笑道:“我知道你的左手和右手一樣靈活,使劍自然也不差。當然,這世上左手很靈活的人不少,武功高強的也不少。”

蕭直淡淡一笑,飛身上馬,才道:“長弓前輩還沒回去,框青絕不敢亂來的。”

他向蘇鵬使眼色,急忙離開。

連嫣怔住,心想:“我說的不對嗎?奇怪,他今天怎麼跟往常有點不同?平時都是牽著馬跑的。難道他有特別的方法對付姓徐的?”

陸水天躲在院子的邊上,雖然知道他們看不見他,可他做賊心虛,不敢在空蕩蕩的地方站著,只好隱身在一塊巨石後面。

“啊,你們在這裡!”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屋頂傳來。

“華兒!?”

陸水天心中一驚,身子縮了縮。

華兒的出現,每次都神出鬼沒,而且幾乎不在樹上就在屋頂上,這個女人彷彿很討厭走路。

蘇鵬喝道:“什麼人,怎麼不走正門?”

華兒輕飄飄地落到地上,向連嫣行禮。

“華兒姑娘,你……”

華兒喜道:“我知道了,我知道確定了!”

“你確定什麼?”

“昨天月全食,我能開啟通天眼,然後發現附近有靈光閃動。”

“哦?”

“我今天到處找,沒有發現可疑的目標,所以才來這裡。”

“你想怎麼樣?”

“我想,也只有主人的靈元,才會發出那樣的光。”

連嫣微微皺眉,心想這女子來路不明,也不知她說真的還是假的,更不知她有什麼目的。

“但是,我來到這裡,發覺很奇怪,隱約感覺到一種妖獸的氣息。”

蕭直冷冷地問道:“你說什麼?”

“這附近,有妖氣!”

“這裡有妖氣!而且這股氣,是你帶來的!”木蘭興大笑。

“不是,絕不是。我昨天見到一個叫何歸來的人。”

“那又如何?”

“他受傷很重,但是他就是沒有死。”

“受重傷就要死?”

“你不知道的,任何人一旦心臟停了都會死的,可是他後來又活過來了。”

“那又如何?”

“他不是人!”

“難道是神仙嗎?”

“好像也不是?”

“那麼,是鬼?妖怪?”

“好像也不是!”

木蘭興笑道:“那麼,他是什麼?他有沒有妖氣?”

“不知道,一個被我的無形幽冥劍刺穿心臟而不死的人,絕不是人,也不是妖,更不是神仙。”

“這個怪物,變異的妖怪?”

“不知道了,他說他來自另一個世界。”

“這……”

“他告訴我,附近有詭異的事情發生,可能有妖怪,我趕來,果然有妖氣……”

“胡說,什麼妖氣?”

“你們凡人,不會明白的!”

她突然身子一晃,一把劍立即嗡嗡地在空中顫抖!

“我要運用靈光劍的靈氣,搜尋這裡!”

陸水天見到那把劍對準他,心中一驚,暗叫不好。

他哪裡還有心情聽他們說什麼,於是轉身就跑。

“咦,靈光劍有異響,果然有妖物!”

華兒叫了出來,身體立即浮起,在空中晃動,如若被繩索吊著。

陸水天突然醒悟:“不好,我跳進無底洞,現在又能安然無恙地回來,而且別人居然看不到,那麼身上可能被下了什麼妖術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功力全失,假如華兒一劍飛來,自己非死不可。

急忙向街上逃跑,他只想遠離雄安鏢局。

來到青週一條破舊的街道後,他才放慢腳步,回頭望去,沒見任何異樣,不由鬆一口氣。

“我靠,老子在地球上的時候,怎麼說也不是傻逼,來到這個鬼世界,雖然勤奮練武,用各種武俠小說裡的套路去忽悠人,勉強活的好好的,,以為從此牛逼起來,卻沒想到落到這樣的下場,可真是太憋屈……”

他忽然發覺自己的體內有氣流移動,一時冷,一時暖,一時熱。

“啊,難道我的武功開始恢復了?”

他提氣,跨出一步,心中立即喜悅。

“好極了,我的武功回來了!”

他掠上屋頂,只感覺身子輕飄飄地,發覺自己達到了從未達到的境界。

“難道這就是武極的境界麼?”

他身子一晃,就落到一棵樹上,手指一彈,立即隔空將一根樹枝打斷。

他飛快賓士,遠離青周,來到一個高山之上,站在一棵大樹之巔。

“嘿嘿!看來,所謂的仙術,也不過如此了,華兒那神出鬼沒的出現,來去如風的行動,只怕也像我這樣了吧?”

他發覺自己的精力充沛,而且行動完全隨心所欲,幾乎可以在水面輕飄飄而過,不由得驚喜若狂。

“我現在的輕身功夫,只怕連嫣也及不上了。嘿嘿,就算何歸來也無法跟我比了!”

他一下山,來到路上,就見到蕭直帶領的隊伍在路上賓士。

“啊!我想起來了,夢裡的一切,難道是真的?那麼,我一直存在的記憶,又是什麼?我是誰?”

他忽然有點糊塗了!他明明記得自己是穿越的人,為什麼現在變成了另一個人,而且發覺自己已經跟夢中的自己一樣了。

他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可以隨意飄過湖面。

“御風而行,也不過如此了吧?”

他驚奇,卻又高興不起來,一時不知道這是幻覺還是真的存在!

“那麼,夢裡的哪個女子,又是什麼人呢?她絕不是雅霞!她是仙女麼?”

“難道我真的是神仙轉世?不是穿越者?那麼,我以前叫做什麼?”

蕭直的馬一路狂奔,跑了五六里路才放慢速度。

蘇鵬忽然道:“你今天走得很急,一定有心事。”

蕭直道:“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事?”

“我單獨出發的時候,連姑娘從來不特意來找我的。”

“那又怎樣?”

“她知道這件事有機巧,擔心我們對付不了那個姓徐的。”

“她那樣跟我說話,是不是怕我不想盡全力助你?怕你吃虧?”

“那也不見得,她本來不想說那些話的。”

“我不明白。”

“她想說,後來又不說,因為她也是猜測的,所以最後還是不說了。你知不知道,真勇幫的幫主姓什麼?”

“姓徐,叫做徐勇雄,難道……”

蕭直道:“如果真是徐勇雄,那麼事情就熱鬧了。”

“為什麼?”

“他身為一個幫主,居然幹這種事情,如果被武林人士知道了,豈不被人恥笑?我們合力跟他幹一架,雖然必輸無疑,但是至少讓他知道,雄安鏢局不是好惹的。”

蘇鵬笑道:“你不怕他將我們滅口嗎?”

蕭直沉著臉道:“如果他真的那樣做,那他就不是徐勇雄了。一個偌大的真勇幫的主人,居然為了這點小事情,殺人滅口,江湖人只怕都會驚恐和憤怒。

他居然能做一個雜貨店的老闆,然後為了一點小生意而殺人,甚至滅口,其心之惡毒,可想而知了。

如果他真的將我們殺了,這事情一傳出去,武林中人自然會想,一個有如此強大勢力的人,居然為了一點小生意殺人滅口,那麼以後他又用什麼手段去對付別的幫派呢?那些大的名門正派中,可能就會有人連手,暗**同對付真勇幫。

真勇幫裡的很多人都是一些名門的高徒,這些事情一旦搞大,整個真勇幫可能會亂,甚至會分裂。”

“那麼,如果真的是他,會是怎樣的結果?”

“真勇幫人多地廣,力量分散,而且內部一定也有紛爭。並不是所有人都聽徐勇雄的話呢!他組建如此龐大的幫會,我想他不過就是為了掙更多的錢。

他如果有雄霸江湖的野心,那麼早就行動了,只要他率領兩個堂的人馬來,要滅我們雄安鏢局應該不是難事,但是他一直沒有動靜。”

“他想來,可能是怕得罪官府。”

“他有如此多的錢,難道不能買通官府?他只是不想冒任何的風險而已。我想他組建偌大一個幫會,就是要手下能給他掙錢,然後他那些手下,如使者、**堂主等等才能在很多人面前變得又有錢又有勢力,然後那些人紛紛說效忠他。

當然,真勇幫一直在暗中想對付我們,但是那很可能不是徐勇雄下令的,很可能只是他手下的堂主為了私人利益而做的勾當。

你想,如果他真要對付我們,怎麼會只派遣一些人鬼鬼祟祟的暗中對付我們?他手下高手如雲,難道找十個八個來對付我們不行嗎?”

“他本來就很有錢,才能組建這麼大的幫會的。我們押鏢在外時,他沒有正面對付我們,只不過有別的顧忌而已。”

“他現在還有錢有勢,簡直比一個縣令還厲害了。他只怕也就是那種有花不完的錢,然後改變掙錢的方法,變得又有錢又有勢。

他是一個幫主了,權利有了,地位有了,在江湖上就沒有人敢惹了。如果他老老實實做一個大老闆,就沒有那麼大的權利,活得也並不是很有安全感。”

“所以他做了幫主,然後很少人敢去見他,甚至不再有人打他的注意了。”

“我就是這麼認為的。如果他是很強勢的人,很有雄心的人,真勇幫就不是這樣子了。你應該聽說過何歸來這個人,他跟真勇幫打過幾次架,可至今還是在江湖上行走,卻被一些小幫派的人追殺,你知道為什麼?”

“真勇幫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何歸來管上了,他們一個堂的人奈何不了他,只能預設吃虧。

當然,偌大一個幫會不是奈何不了一個人,只是沒必要這麼做,徐勇雄自然知道自己人理虧,所以任由下面的人胡亂來,制不住對手也是下面的事,只要不搞得天下大亂就好。

何況,官府對他們也有戒備,大家都是睜一眼閉眼做事。”

“何歸來一向行事光明正大,很多人都稱讚他是好漢子,真勇幫自然不去在乎那些小事情了,除了下面那些人為了爭一口氣而已。

慧劍山莊的事情,真勇幫沒有任何大行動,想來他們知道可能會出大事,所以安分守己,果然一點事情都沒有。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何歸來居然成了惡徒,被追殺,其中的事情,只怕說不定是跟他們有關係。”

蘇鵬忽然呵呵一笑,道:“難得你今天說這麼多話。”

蕭直微微一笑,道:“那是因為我忽然很開心,很想說話。”

“開心就好。”

“我從連姑娘的眼神中,看到了她的自信,她對我有信心,我對自己就更加有信心,所以我開心。這是我第一次單獨去應付一件事。”

“之前送那個小孩,叫做李阿智的,不是你做主的嗎?”

“之前我只算是打先鋒,連姑娘等還在暗中跟著呢,那還不算是我一個人做主。”

“你說的也對,所以,我們一定要把這件事做好。”

雄安鏢局在田門鎮的分局並不大,只有一個客廳和四間小房而已。

平時在這裡常住的人就只有五個,一個鏢師,四個趟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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