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你真狠!(1 / 1)

加入書籤

他拍了拍後腦勺,喃喃地道:“我真笨,既然那些事情都已成過去,卻一直埋在心裡,有時想起來還感覺很難過。有你這麼好的人陪著我,我還有什麼不知足呢?”

她望著遠方,輕輕地道:“要不是你千里迢迢地去找她,我們哪裡會認識?其實,我應該感謝她,否則你就不會去越洋,那麼你就不會出手救我……”

她想起自己被成鐵剛的人抓住,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想到曾經被陌生的男人侵犯,心中突然一陣悽苦,臉色陡然間變得蒼白,身體不停在顫抖。

他忽然抱住了她,柔聲道:“別怕,有我在!從今以後,我永遠不會離開你,你也不要在想起那些痛苦的過去。”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哭泣,淚如雨珠,那是悽苦的淚,也是幸福的淚。

她是傳統的女子,對自己的貞操清白看得很重,每次想起過去被人強暴,總感覺自己對不起他,沒有把自己清清白白的身體留給他。

其實,她哪裡知道,他並不在乎什麼貞操婦道,他要的只是一份最真的愛。

“這輩子,我們永遠在一起,誰也不能分開我們!”他在她的耳邊輕輕地道。

她抹掉淚水,痴痴瞧著他,柔聲問道:“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他用力點頭,微微一笑,道:“你說,我答應你。”

她破涕而笑,道:“你不知道我要你答應什麼事情,就先說答應我,是不是在哄騙我開心?”

他呵呵一笑,道:“你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但我知道你想的任何事情都不是壞主意,我為什麼不答應你呢?”

“我現在不想去雄安鏢局了,哪兒也不想去了,我只想回上林堡,你現在就帶我回去好不好?我想念阿清妹妹。”她望著他,眼神裡含有祈求之色。

他用奇怪的眼神凝視著他,良久才道:“可是我們答應陸水天,要幫他們傳口信。”

她笑了笑道:“我們寫信給我哥哥,把事情說明白就行了。”

她的臉上忽喜忽憂,低著頭,似乎突然害羞起來,“我現在沒有臉見他們,我也不想見他們……”她說的他們,指的是雄安鏢局的人。

他摟住她的雙肩,驚訝的瞧著她,道:“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她再次掙脫他的手,朝路上跑了幾步,低著頭,臉色暈紅嬌豔,低聲道:“我不告訴你……都怪你了。”

他怔了怔,追了上去,滿臉疑惑,卻不知道她不高興了。

他見她低著頭,臉色暈紅,嬌羞不可方物,實在不知道她是喜歡還是埋怨,木訥地問道:“怪我?我……我怎麼了?”

她幽幽地道:“我昨天讓王婆子檢查一**體,她說我……”

他皺眉,抓著後腦勺,疑惑問道:“你怎麼了?”

她嫣然一笑,道:“那天,你拉著我和你一起跪拜老堡主時,我在心裡其實想的是我們在拜堂成親……”

他笑了笑,在心中暗想:“她雖然很多事情都敢說,連自己被人欺負的事情都跟我說,但為什麼今天為了一件事而支支吾吾呢,奇怪!”

“那我們也用不著在成親了,反正從那天起,我就當你是我的妻子了。”

他走到她的身邊,神色溫和,笑容滿面。

她咬了咬嘴唇,緩緩點頭,猛然抬頭望著他,喜道:“王婆子說我可能有孩子了!”

他極喜道:“真的?你真的有了小孩?那我可要做爸爸了,太好了!”

他頓了頓,又道:“難怪之前有斷時間你老是不舒服,原來是老天爺給你送來一個大禮物。”

她咯咯笑道:“什麼老天爺送,假如是真的,那也是我們自己造的……”

他又怔了怔,點頭道:“對,是我們自己造的。我們這就回家,我要在上林堡天天陪著你。”

她笑了笑,笑得很幸福,道:“我不用你天天陪著我,只要你時時想著我。”

他突然臉色微變,側耳向東聆聽,低聲道:“前面好像有人在動武。”

他們拐過一個小山丘,就見到四個人在打鬥,三個白衣人正在圍攻一個藍衣白袍的人。

一個白衣中年男子冷笑道:“咱們就跟你這姓張玩玩,我倒想看看化仙派的玩意兒厲害還是我們天劍閣的手段強。”

他突然跳出圈外,看著兩個同伴圍攻那個化仙派的人。

化仙那姓張的人約三十來歲,臉色通紅,吼聲連連,突然怒道:“天劍閣號稱名門正派,卻原來也做這等卑鄙無恥下流的事情,好人不做,偏偏要做殺人劫貨的強盜。”

站在圈外的人冷笑一聲,道:“沈師弟,龔師弟,你們儘可狠一些,讓這化仙派的狗賊嚐嚐厲害,他號稱化仙張九俠,今天咋們就讓在小子變成死王八。”

原來這三個天劍閣的人正是賈輝、沈朝森、龔易霸。

他們在道上絕殺一批商客,被這個化仙派的人撞見,於是他們追到這裡,想殺人滅口。

那化仙的人喝道:“姓賈的狗賊,有種一起上,我也不懼怕你們這些賊王八!”

忽然路上多了一個人,只聽見他冷冷地道:“都給我住手!我有話要問!”

賈輝見到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冷笑道:“你是什麼東西,我們憑什麼聽你的?”

那年輕人居然是張楊,他聽到被圍攻的人是化仙派的,因此想知道那個化仙派的人是不是張近。

他冷冷地道:“化仙派的人是不是張近?”

賈輝呵呵冷笑,歪著腦袋瞧張楊,他不認識張楊,心中卻以為張楊是多管閒事的沒什麼本事的人,喝道:“是不是張近都不關你小子的事,再不趕緊滾開,連你也一起宰了。”

張楊望著那個化仙派的男子,冷冷地問:“化仙派姓張的,是不是張近?”

那個化仙派的人怒道:“老子是不是,關你小子什麼事?你想怎麼樣?”

他此時被圍攻,已經手慌腳亂,居然不甘示弱。

張楊道:“很好!”

賈輝冷冷盯著張楊,道:“給你活路你偏偏不走,非要找死,休怪老子不客氣!”

張楊大聲道:“你們再不住手,我就殺了你們!”

賈輝大喝一聲,拔出配劍,瞪著張楊,喝道:“小子是哪一路的人?”

章部落和周慧穎在遠處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道:“看來這幾個人都要死了!”

周慧穎道:“三個人打一個人,還怕別人知道,這三個天劍閣的人一定是壞人。”

章部落道:“這姓張的捕頭一旦出手,這些人只怕要槽糕了。”

周慧穎笑道:“看他的樣子,應該不做捕頭了吧?他都沒穿捕快的衣服了。”

“他從朱周來這裡抓人,自然不用穿捕快的衣服。”

周慧穎道:“看他說話的語氣,應該不是一個捕頭該說的話。”

章部落笑道:“像他這樣的人,本來就不應該在衙門裡當差的。”

其實,張楊早已不做捕頭,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

他冷冷瞧在正在打鬥的三個人,又道:“在不住手,休怪我出手!”

賈輝突然拔劍,向張楊刺過去,他覺得用劍封住這個年輕人的嘴巴才是最好的辦法。

他已發現章部落和周慧穎在遠處觀望著,心裡已經打算殺人滅口。

他們三個兄弟對付化仙派的張近已經綽綽有餘,決不能讓別的人來插手,誰在此出現就除掉誰。

張楊向前邁出幾步,迎著賈輝的劍衝過去。

他的左手一揚,腰間的鈍刀就飛出,瞬間就插入賈輝的胸膛裡。

他的鈍刀連線一條比較細小的長鋼鏈,收放自如。他的招式很簡單,也沒有一點奧妙之處,但卻能插入對手的胸膛,那隻因為他出手太快,快得不可思議,快得讓賈輝無法阻攔。

他陡然間就後退幾步,鈍刀又回到他的手裡,他怕賈輝的血噴到他的身上。

賈輝沒想到張楊的武器這麼特別,而且又如此的快,快到他反應不過來,等到鈍刀離開他的胸膛,他才知道自己中招了。

他只看見一條黑影射過來,還聽到胸口骨頭斷裂的聲音,整個人就像被一把鐵錘擊中胸膛,震得他無法向前。

他剛停下腳步,張楊已經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冷冷盯著他。

胸膛的鮮血如湧泉般流出,他的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你好狠!”

賈輝的眼睛凸出,臉型猙獰恐怖,由鐵青變成蒼白,向張楊衝幾步,終於支撐不住倒地而死。

沈朝森和龔易霸突然感覺到賈輝倒地,都吃了一驚,拋開張近,向後側推,並排站立,驚訝地望著張楊。

“對付你這種人,要夠狠!因為你們本來就夠狠!”

沈朝森怒目望著張楊,喝道:“你殺了我的師哥?”

張楊道:“你們不妨先來對付我。”

沈朝森怒吼道:“你想怎樣?”

張楊道:“我找張近。”

沈龔二人對望了一眼,心中又驚又怕,他們本來已經勝券在握,在過幾招就能殺掉張近,沒想到張楊會殺了賈輝。

那個人的脾氣雖然比較暴躁,但是被一陣圍攻後,幾乎轉不過氣來,本已抱著必死之心反抗到底,卻沒想到突然多了一個幫手,居然把對方的一個人殺掉了。

他想起剛才張楊的語氣冰冷,似乎在找自己的麻煩,所以此時也不出聲,只想趁機離開。

張楊冷冷盯著那個人,沉聲道:“你就是化仙派的張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