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忘川演唱會,黃泉姻緣一線牽(1 / 1)
“風吹曠野紙錢飛,古墓累累春草綠。堂梨花映白楊路,盡是死生離別處。冥漠重泉哭不聞,蕭蕭暮雨她不歸。”
程因腳踏在棺材蓋上,立身與忘川河,本想耍帥,隨景,吟詩一首。無奈,實在太臭了。腥風撲鼻,噁心得程因嘔了好幾聲,幸好沒吃早餐。
想到這事,程因想起來口袋裡還有根力士架,自己剛才一直用堅強的毅力,沒讓力士架掉出來。喬渡生鬆口氣,催動紙馬,搭救喬渡生。
“啊!這是一段多麼感人肺腑的愛情啊!!”程因想咬一口力士架,嘔,力士架失手掉下忘川,程因試圖掩蓋自己的慌張,“不好意思,簡直是仙俠版的梁祝,漢化版的傑克和肉絲兒。”
喬渡生喚程因,“把嘴閉上!”
程因死裡逃生,心裡嘟囔,喬渡生,你快點救我!他不敢低頭看,血河中,蛇蟲雜亂如麻,糾纏成一團。程因怕受驚,失足甩下去。
怪魚在棺材蓋附近徘徊,伺機打翻,一口吞下喬渡生。
程因賦完詩,實在是想不出怎麼分散青向笛的注意力,騰出空隙,讓喬渡生可以收集更多的紙紮救他。“咳,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和熱愛,初到貴寶地,也沒帶什麼家鄉的特產。為表歉意,我提議,高歌一曲。”
喬渡生氣笑,不斷穿梭,收集紙紮。“程因,你生了這張嘴,真是一分鐘都不想浪費。”
還笑。程因發覺棺材蓋在忘川河上輕飄飄,好似沒有重量,雖不明白原理,心中的害怕減了幾分。定下心神,吸引青向笛,“岸上的朋友,你好嗎?青向笛,我昨晚上網搜了你的資料,聽說你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大老闆,應該很有錢吧。”
青向笛還沒有見過這種套路,事實上,別說青向笛,喬渡生都不知道程因又要作哪門子死。
“本次忘川演唱會感謝青氏集團大力支援,有紙錢的撒個紙錢,沒紙錢的,動動發財的小手,給我點個贊。”
一時間,除了蛇蟲蠕動,怪魚擺尾的聲音,全場默契地停下了手上忙活的事,齊齊看向程因。
黃泉的守門大將尉遲在西子湖那次見過程因,大手推開擁擠在他前邊的惡靈,“讓讓,別擋著。”
“三分喜歡點關注,七分喜歡刷禮物,情到深處開守護。鮮花刷一刷,能活八十八;禮物走一走,能活九十九!”程因擺動四肢,由於肢體不太協調,像剛按上去,同手同腳,甩完左邊,甩右邊。“友誼不倒,陪你到老。來來來,咱們唱起來。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
青向笛在人間呆的時間不短,對人間之事比喬渡生要了解。許是被程因苦中作樂,到死也不忘秀一把的精神感動,傳音至忘川河面,“既然喜歡,你就留下吧!”
程因打斷到,“老鐵,不刷禮物就跑,那就耍流氓。”
程因終於知道,怪魚頭上的尖角是幹嘛用的,一頭撞向棺材蓋,兩下翻動,程因無力抵抗,只能接受命運對自己的踐踏。
蛇骨鞭,程因摸到自己纏在胳膊上的蛇骨鞭,“喬渡生,抓緊。”
紙馬飛馳而來,騎著白馬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恩人。程因淚眼汪汪汪,“老鐵,感謝有你。”
喬渡生拉扯蛇骨鞭想拖程因上來,忘川河水同弱水一樣,看似是水,實則有進無出。喬渡生奮力拉,蛇骨鞭咔咔做響,眼見喬渡生也要被拖下忘川河。
程因心疼地阻止到,“放手,上週有人在鹹魚上詢價,願意花兩萬買蛇骨鞭泡酒。拉斷就不值錢了。”
“程因,吾定會救你出來,不許放棄!”
喬渡生揮動鞭子,繞緊程因。程因一半留在河面,一半已浸入忘川內。怪魚在程因身邊打了好幾個圈,不時大張魚嘴,比劃,怎麼把程因一口吃完。
程因決定拼死一搏,“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戀愛不易,且行且珍惜。青向笛,你知道為什麼白霜回不來嗎?因為愛所以愛,”程因哭唱到,“愉快那麼快,不要等到互相傷害。”
喬渡生腳下的紙馬實在拉不動了,直接垮架,竹篾子,彩紙砸落,砸中程因。程因兜兜轉轉,翻來覆去就一句話“她,回不來,是因為,她沒法回來。”
急中生智,“因為她惦記的人,是你!與這世界無關。”
雙玉峰在撞向奈何橋的瞬間,一個急剎車。程因讓青向笛先把他撈上去,他再告訴青向笛原因。
“敢跟吾談條件!”
青向笛的飛劍刺破喬渡生的手臂,綠血飄灑,滴答在程因額頭。
程因大喊,“青向笛,上天入地,殺盡三千界,不得其法,如何尋得到白霜。”向前一撲,抓住程喬渡生的斷臂,“兩個小時內,送到醫院,應該還能救。”
喬渡生拎起空蕩蕩的蛇骨鞭,滿臉無奈,“程因,吾可以再長一條手臂出來。”
同樣的不顧一切地跳入忘川河,“程因,抱緊我。”
程因頭沒入忘川河中,一個猛子,扎出水面,“嘔,噁心。”一手抱起即將下沉的喬渡生,互視一眼,“你為什麼會沒事?”
程因在忘川河中,伸手一摸,摸到了,河底??掙扎著站起身,原是深不見底的忘川河,只到程因的膝蓋。且有緩慢下降的趨勢。
“我,我也不知道。”
青向笛大笑,“哈哈哈,你哪兒來的資格泡忘川!”
忘川河中盡是惡人,程因慶幸,“還好,我每年都會被女孩子發好人卡。”
“如何喚回吾師!忘川不收你,你若說不出個子醜寅卯,吾有的是法子折磨你。”
“尉遲將軍,你們不管管麼,人家都打上門,踢了狗盆,還要打主人的臉。”
程因剛有點得救的感覺,青向笛飛劍而來,將程因直接掛上了奈何橋,隨風飄搖。喬渡生技不如人,只能認。
“法,法子就是,冥婚!”
青向笛不是很理解,“我與她成婚?”
“對!她雖在無牽掛,我們卻可以創造一個契機,只要你跟她結冥婚,上表天地,你們兩便是打不散,拆不開的夫妻關係。你自然也就成了她在此間的牽掛。”
“此話當真!”
程因篤定,青向笛一定會信,“愛信不信,大不了,換我跟她結。”